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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玉玺丢了?(古代架空)——福泥先森

时间:2020-02-06 13:34:41  作者:福泥先森
  外来人悉心道来,六月飘雪,实有冤屈。
  一众这才通晓。
  登时诧异,不觉想到刚入崖底的两人,陆渊苦情诉说还伴在耳边,一众自发沉默着散去。
  不一小会儿,岛上又流传出一个说法,嘉祥十年,龙岛天降细雪,众人不知是何,取之为渊鸣,以祭殒身于此的外来客。
  零零散散的雪花垂落,赖御停住步子,伸手接了一两粒。
  轻薄的雪花入手即化,沁入掌心,仿佛未来过般。
  攥了攥拳头,赖御加快了步伐,向着客栈走去。
  一众沉闷着进了客栈,登时被乌压的群人围住,叶宏图站至最前,手握圣旨,朝进门的一众宣道:“圣旨道,赖御,谢香梅前来接旨。”
  “我!”谢香梅疑惑指着自己,也不知在问谁。
  这才出山多久,谢香梅便被锦衣卫探知,更何况谢香梅离宫近十载,早与皇宫脱了联系,锦锐原来还记着自己,也难怪,差点要了他的命,怎么会轻易忘记。
  谢香梅脑子在一瞬间乱成一锅粥。
  赖御恢复嬉笑,朝叶宏图道:“这不就在你面前吗?有什么事快说吧,别跟我来这官腔。”
  听毕,叶宏图翻了个白眼,就知道白费劲儿。
  一瞥,找到了赖御身后的叶秋白,浑身泥水,不成模样。
  叶宏图咬着牙,火气升了三分。
  干脆连圣旨都不打开,直接道:“皇上让你赶快把玉玺带回宫,还有你。”
  指着思绪乱飞的谢香梅,叶宏图道:“谢荣之女,皇上让你回宫。”
  “为何?”不等谢香梅回复,赖御不悦问道。
  这请人回宫也得有个态度,当初怎么将谢荣一家子赶出宫,今儿也该用那般大的架势请回来。
  “我怎么知道!”叶宏图瞪眼,将圣旨扔给了赖御,“爱回不回,反正我跟她说了。”
  “你这个老秃头,越来越嚣张了。”赖御替谢香梅不平,火气也不小,不岔叫骂回去。
  叶宏图一听,登时拉下了脸。
  秃头是戳他心窝子的伤痛,虽近四十,但叶宏图依旧保持着英俊的脸庞,时刻严谨着自己的外容,就这个帽沿底下的头发怎么也治不了,越来越秃。
  那些不服叶宏图的人,私底下给他取了个别名,因着惧怕叶宏图的权威,无人敢正面叫嚣,今儿头一次从他人嘴中听到。
  叶宏图移开半步,准备着上前迫近赖御。
  “我回!”让两人窜火之一的谢香梅开了口,语气颇为笃定,“我跟你回去。”
  彻底打断了两人的擦枪走火。
  赖御瞬时转了目光,告诫道谢香梅:“这回去可不知又会发生什么,可想好了。”
  赖御极不愿让谢香梅回宫,那可是一个吃过大亏的深潭。
  “放心吧赖哥哥,我已经想好了。”谢香梅尽量向赖御露出轻松的笑意。
  谢香梅从这深潭里一步一步爬出来,自知有多不易,但谢香梅更想的是宫中那个笑骂不由人的纨绔少年。
  反正孑然一身,也无畏了。
  赖御也不好再劝说,只道:“去吧,反正你赖哥哥我暂时不走,还能陪你些时日。”
  听完这番话,谢香梅才露出会心的笑意,掺着赖御的手臂,亲昵道:“赖哥哥最好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叶宏图已经来至叶秋白身旁。
  叶秋白的目光由赖御身上转到叶宏图随即深低下头。
  这般模样,无颜见人。
  叶宏图向来喜净,再艰苦的任务都看不得身旁人衣着不洁,鞋子脏了都会喝上一两句,叶秋白现在的模样,叶宏图怕是要把他逐出锦衣卫了。
  “受了伤不知道早点医治,想让我断子绝后吗!”出乎意外的,叶宏图只喝了这一声,语态转软了些,“赶快去找随行医师诊治。”
  叶秋白懵愣的点了下头,抱着阿束,无头苍蝇般向着人群后方走去。
  只觉叶宏图口气与以往不同,却怎么也品不出是何不同,叶秋白的七情六欲只停留在入营前的儿时和出营后叶宏图的严厉。
  其他,再无机会接触过。
  眼下叶宏图转了态度,叶秋白不适也不懂,脑子陷入了混沌。
  见叶秋白走后,叶宏图当下转了脸色,转身朝赖御凶狠道:“我把儿子交给你,你就这般待他!”
  虽不经常见叶秋白,但总归是养在宫中,即使在大营,也时不时的有人向他禀报叶秋白的情况。
  去大漠是叶秋白的头一次任务,叶宏图也是着最亲近的人跟着,龙岛这次算是第一次放手,没想过竟然让叶秋白受了如此重的伤。
  看惯了血腥,但第一次在自己儿子身上看到这般,叶宏图心里揪的难受,所有的怨气全压向了始作俑者赖御身上。
  对于叶秋白,赖御也十分的自责,但哪个出任务的不做好拼命的打算,叶宏图奇怪的很,当爹的平日里对自己的儿子不管不顾,背地里倒是挺关心的,可是有何用,叶秋白的性子已然养成,这些年来还多亏了这个老爹。
  赖御更气的是,叶宏图竟然还不自知。
  “他现在是我的人,自有我管着他,他爹的也不管用。”赖御不愿再与叶宏图纠葛,目光紧锁赖御,追了过去。
  “赖御!你别给我嚣张,我不信你还能管他一辈子!”叶宏图追在赖御身后喊道。
  “管一辈子就一辈子,那也管不得你的事,先管好自己,把秃了的头顶治好再说吧。”扔下一句,赖御加快了步子,很快消失在大堂。
  叶宏图气的脸色发黑,没再往深了追,抱着剑坐了下来,嘱咐着展鸿去后堂盯着。
  慕青一众则无所事事,上楼继续去整理行李。
  玉玺找了一小块,龙岛平定无事,估摸着也该走了。
  门外忽显一人,叶宏图警惕站起来,抱剑来至客栈门前。
  许安长的健壮,脸色晒得黢黑活似山贼绑匪,手里又拿着一只堪比人高的铁浆,明晃晃的站在客栈门前,不得不叫人上心。
  “你谁啊?”先前的气还未消去,叶宏图语态不善问道许安。
  叶宏图自是不怕挑事,刚想找人发泄下
  可许安一言不发,直接无视叶宏图,在客栈中巡视着。
  “你到底是谁?聋了吗?”叶宏图语气更冲,剑鞘移动,准备着出剑了。
  “许安!”边落里,谢香梅在一众人高马大的随士后跳脚招手,朝许安喊道。
  许安紧绷的表情有了丝松动,推开挡在前方的叶宏图,挤到了乌压压的人群中。
  叶宏图被推的踉跄了几步,站稳后随即跟上许安。
  这人就这么随意进去了,养的这帮子废物随士也没个拦的,就知道等命令办事!
  谢香梅站在原地,等许安过来。
  许安拨开人群,很快来到谢香梅面前,双指捏着一个包裹,举到谢香梅眼前。
  包裹里鼓鼓囊囊放了两个长物,谢香梅看了眼便知晓里面的东西,接过紧抱在怀里,问道许安:“我要去大都,你和我一起吗?”
  许安沉默不语,半低着头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就连赶来的叶宏图也闭了声,等许安思索。
  半响,许安才道:“我就不去了,我还有守护小青,和半坡上的师傅师母……”
  许安越说声音越小,对面,谢香梅已经泪流满面。
  “那你替我守护好爹娘。”谢香拉着许安的衣袖,求道。
  头一次听谢香梅央求,许安懵愣地点了点头,随即黝黑的脸上有了丝愁色,颇感为难但还是问出了口:“不去行吗?”
  听毕,谢香梅一怔,有了几分犹豫之色。
  犹豫转瞬即逝,谢香梅随即决然道:“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大都。”
  嘴上虽决绝着,但谢香梅不觉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许安。
  又一阵沉默,眼前晃过一片熟悉的铜叶,头顶又传来许安的声音:“我会一直在岛上,要是累了倦了就回家。”
  大颗的泪珠滚落,谢香梅低头接过铜叶,与包裹一同捧在怀中。
  这铜叶是谢香梅与许安用来交流的用具,一个在崖这端,一个在崖那端,只要听到响声,两人便心照不宣的隔着海办事。
  如今,崖两端的人不见了,这铜叶只能当做饰品,再无用处。
  或许在想念岛上的人事后,还能再飘出一阵轻响,却变了味道。
  看着谢香梅难受的模样,许安没再逗留一刻,利索转身,消失在客栈门口。
  这些道不了的伤感与不舍,只能找个无人的角落,自己慢慢舔舐消化。
  许安走后,谢香梅一言不发的来到角落缓和。
  旁观的叶宏图啧啧两声,又回到座位上喝茶,等着几人来大堂。
  眼看着天快黑了,得抓紧时间启程,一刻也不能耽误。
  等的越发不耐烦,叶宏图差人催了几回。
  赖御在后堂拦下来催的随士。
  忙碌了几天,好不容易有个闲置的时候,叶秋白正泡着药水,边疗伤边洗澡放松,可不能让人扰了他的雅致。
  遣回这些人,赖御干脆坐在澡堂前的台阶上,亲自守着门。
  
 
  ☆、停歇37
 
  第三十七章
  天雾上了一层薄霜,沁入了温热的暮春,无比的清爽,不觉让人安逸下来。
  赖御盘着腿,头倚门框,眼皮半阖,闻着门内传出的药香快要睡了过去。
  日子悠闲的,仅小半个时辰都如同过了大半年。
  沉重的门框吱嘎一响,打破了这份静谧,却也不觉得突兀,反倒添了一丝人气。
  叶秋白擦着湿润的长丝走了出来,微风拂过光滑柔软的肌肤,同样迎面而来的,还有快要倒下去的赖御。
  叶秋白急忙伸腿一挡,将赖御隔挡在腿与门板间。
  一股子清香贴近,赖御不觉伸手,揽住了叶秋白的大腿根,脑袋舒适的枕在上头。
  他倒舒适了,吓得叶秋白兀的腾空一踢,将赖御拍回门板上。
  赖御大醒,揉搓着磕碰了的脑袋,幽怨望向踢腿的人,看着看着便直了眼。
  叶秋白少有的长发披散,乌黑的发丝齐整的包裹住宽平肩膀,内衬松垮挂在身上,未干的水珠顺着鬓角一路下滑落入交叠的衣口,润湿了前襟,微湿的白衣下白衣,平坦的胸膛若隐若现。
  即便穿着随意,也颇为脱俗,骨相好的胚子,怎么都能嚼出韵味。
  “我们何时启程了”叶秋白顺着未干的发丝,问道赖御。
  殊不知不经意的撩发,又乱了自称阅尽人生不为所动的老赖头的心绪。
  “不急,你慢慢收拾。”赖御无视了先前拦下的那些着急的随士,任凭着自己的打算。
  其实也没什么打算,就是叶秋白舒心就好。
  叶秋白抬头望了眼天际,西方的圆日已经染了金霞,天色不早了。
  “行李都收拾好了,我去穿个衣裳便去大堂。”叶秋白动作麻利,拎着擦脸毛巾,三步并两步的上了二楼。
  美景消失,赖御也没了兴致,蔫蔫儿去了大堂。
  大堂里,叶宏图已经与慕青叫骂起来,一个吼着刚从赖御口中听来的老秃子,一个喊着先前在大漠得知的小娇花,直到赖御飘过,两人才红着脸停下。
  “你终于舍得来大堂了。”叶宏图转移火力,又瞄准赖御讽了起来。
  可惜着赖御兴致极低,仿佛吸了一口上了瘾后再无药可医的难受,直接坐到桌上,脑袋埋进衣袖间,朝叶宏图摆了摆手,再无回应。
  叶宏图更气,这是走呢还是不走呢!怎么又坐下了。
  叶宏图还未发作,三道从楼上下来,边举着把折扇径直朝赖御走来,边气愤道:“游荡那小子跑了!”
  甩开折扇,三道举到一众面前,扇面上写着几个俊秀洒脱的大字:后会有期。
  赖御懒散抬头,瞄了一眼,又沉重的倒在桌上。
  还以为是什么大事。
  “啊,可别再碰到这个小矬子个儿了。”慕青接过话茬。
  即便是慕青也感知到了,游荡的存在并不寻常,能不沾染则不沾染。
  三道砰的合上折扇,往一旁的泔水桶里扔去,气道:“以后定是能再碰见,摆脱不了了。”
  “怎会,他又不是神仙,岂能一直跟着我们。”慕青反驳。
  三道缄了口,不再回复慕青,与他道不明白。
  三道的态度倒惹得慕青不高兴了,每次话都说一半,慕青是热性子,偏喜欢去贴冷屁股,不自在归不自在,慕青收敛的住,拉着丁禧去到一旁叨扰碎语一番。
  丁禧安慰,又时不时顺着慕青骂上几句三道,这才让慕青舒服了大半。
  这一小会儿功夫,叶秋白穿戴好衣裳,抱着行李下了楼。
  最后一人到齐,叶宏图瞥了眼叶秋白,等他下了阶梯,与一众混在一起后,才指示道:“启程,回大都。”
  一众人马踩着还潮湿的青街,浩浩汤汤的离了岛。
  岛民分列两侧,默不作声盯着齐整的队伍,强大的官威压的他们不敢做声。
  这次天灾退去之后,龙岛便得永生安宁了吧。
  一众皆这般想。
  离了岛,上了船,又重回大陆,四季又鲜明起来。
  仅来这几日的功夫,外头竟也入了春,虽没龙岛涵养的好,但也泛了花海,嫩了柳枝,让人心情不觉舒畅。
  赖御仰躺在马车外,沐浴着温和的日光。
  未缓和过的铜黑色肌肤,尽情吮吸着这份温热。
  大漠之后,少有的闲适。
  车内,慕青叽喳吵个不停,一会儿去这边窗外瞧瞧,一会儿又跑去对侧,实在聒噪。
  三道一如来时那般沉默少言,周遭如笼了个罩子,不为外事所动,心事重重不知再想什么。
  同行的叶秋白则不好过,腹中的伤还未愈合,一路车马颠簸,伤口终日受外衣摩擦,本就时刻忍着痛疼。
  这慕青在车里颠来颠去,嘴巴还没停过,折磨着叶秋白的耳蜗,更折磨着他的心绪。
  蜷缩在马车的一角,叶秋白紧咬着牙,额头后背沁出了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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