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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国(古代架空)——来罗

时间:2020-02-09 10:39:50  作者:来罗
  靠着神兵在手,身法出乎意料,沈孟虞拼着一身细碎伤口,最终还是在三板斧的功夫露怯前解决掉三名围上来的刺客,从血海之内拔足而出。
  他无声地喘了口气,正打算回头招呼方祈快些遁走,勿要与这些刺客过分缠斗,然而他脚下刚动了一步,却忽然意识到到原先林中骂骂咧咧的抱怨声竟已经消失了。
  消失?沈孟虞心中愕然,脚下步子就是一顿。
  等等……不对!
  他漏算了一人!
  沈孟虞双瞳骤紧,猛地转身,只见深林之下,手无寸铁的少年正被一直隐而不发的黑衣汉子步步紧逼,无法痛下杀手的他绕不过这汉子高墙一般厚实的身躯,只能左支右绌地一边躲避攻击,一边试图瞅准时机,再度缠上那弓手。
  弓弦再响,铁镝号鸣。即使沈孟虞作为这场刺杀的唯一目标,已奔到近在咫尺的树下,那弓手立在树巅,弯弓搭箭,箭头所指,仍旧是那之前气得他咬牙切齿的少年。
  “方祈!”沈孟虞目眦欲裂。
  羽箭如流星般射出,直指少年后心。千钧一发之际,沈孟虞来不及阻止羽箭去势,只能将所有真气灌注于断水匕上,看准方向,扬手用力掷出。
  “嚓”!
  匕首追上羽箭,如银龙分海,从中劈开箭杆。
  “呲——”
  匕首贯穿箭杆,似雷霆降树,铁簇蹿起火花。
  “叮叮”。
  匕首与铁簇同时落地,追魂索命偃旗息鼓,紫电青霜兵戈暂歇。
  “方祈,快捡……”
  沈孟虞位置计算精准,那匕首好巧不巧,正落在方祈脚边。他全力一击,眼下手脚脱力,只能勉强扶着树干,隔着三丈远的距离焦急地叮嘱少年。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树上功败垂成的弓手已再一次调转箭锋,将身上剩余的最后一枝羽箭对准他的胸膛。
  “噗嗤”一声响,羽箭没入衣衫,鲜血喷涌而出。
  “沈孟虞!”
  方祈闻声回头。
  作者有话要说:  戏外小剧场:
  反派甲:哈(哈哈哈哈,这个大美人终于落到我们手里,我XXXXXXXX)
  导演:卡,这场武戏完美,补几个刺客挣扎的镜头就可以过了。方祈,你们俩别腻歪了,快准备下一场。
  反派众:……(反派死于无话可说。)
  -
  谢谢小天使pytan的营养液,小树会越来越茂盛的!
  关于刺杀这个伏笔,友情提示,第二章 就有提到过哟~
  就目前的数据来说,这篇文应该不会入V的,如果不想追更的话等6月份完结回头当个睡前故事吃也可以~而且说不定一口气吃下来会有新感觉,希望大家用餐愉快~
 
 
第37章 居士破戒
  “师父,你给我这匕首干什么?我又不杀人。”
  方祈一直都记得,当初盗圣把这柄断水匕交给他时说过的话。
  那时他们师徒二人头顶月光,在绝世神兵出世的第二日夜里,偷天换日地将这柄新开刃的匕首从剑庐内换出,大摇大摆地出了剑谷,没惊动一个守在谷外等着叫价的豪商巨贾。
  盗圣身上从不缺俗物,故他只是随意瞟了那匕首几眼,顺手就把这柄价值千金的神兵丢给自家小徒弟把玩。
  “谁说给你匕首就是让你杀人的?给你行走江湖防身用的。”
  方祈将那刀鞘上篆刻精美的花纹翻来覆去地摸了个遍,又从鬓间揪下一根头发,好奇地将刀鞘顶开一道缝隙,将发丝凑至近前。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条发丝还没碰到匕身,就被萦绕在刀上的寒气从中折断,他吐吐舌头,轻手轻脚地将匕首收回去,转头跟上自家师父的脚步。
  “防身?师父你不是说,我们盗家行走江湖,打不过就跑吗?反正没人能追上我们,我带着这个有什么用。”
  “那如果你赤手空拳打不过,又不想跑呢?”
  “不想跑?为什么会不想跑?我和他们无仇无怨的,若是偷不到宝贝,下次再来不就好了?”
  “对于寻常宝贝,自然是这个道理,但这世上有些宝贝,你只有一次机会去偷。”
  “等你遇到那样的宝贝时,你自然便知道该如何选择了。”
  人间至宝,莫过于寸金难买的光阴,光阴之间,又孕化出万千世相、百态生灵。
  抛去那些神仙鬼怪的传说,其中人之性命,一生也只有一次。安求一夜太平梦,偷得流光羡长生,虽然方祈不通诗书,不曾像那等文人儒士感喟天地悠悠,有日长惜命短的烦恼,但他亦知性命珍贵,甚至重于光阴。
  更何况,那是沈孟虞为了救他而付出的性命。
  他要把沈孟虞的命偷回来。
  刀光再起,第一击,正中黑衣人心脏。
  冰凉的泪水与灼烫的鲜血同时滑落,从未饮过人血的匕首在今夜连杀五人,刃上血气弥漫,刀面上却依然光洁如镜。
  场上唯一幸存的弓手刺杀成功,正欲趁乱逃离这片修罗场,冷不防眼前寒光一闪,原本还在两丈之外的少年身形化作一道流影,也不见他如何借力,人已如鬼魅般轻飘飘地跃上梢头,擎匕割喉,毫不留情。
  “咯……”前一刻还在沾沾自喜的弓手还未及发出一声惊叫,已自树上倒栽下地。在他阖上眼前,最后看到的,就是那化身弑神的少年轻盈落地,颤抖地伸出双手,试图抱住那树下摇摇欲坠、却又拼着一口气不肯倒下的青年。
  救得回来吗?
  这是弓手临死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救得回来。
  “咳咳……别哭。”青年吐出一口血沫,身体晃了晃,落进少年臂弯。
  他在少年的搀扶下勉强站稳,又将捂在小腹上的右手缓缓摊平,让少年仔细看他掌心扣着的那件物什。
  一枚玉质带钩静静躺在沈孟虞手心,素面染血,一角残缺。粗粝的边缘沁出血色,丝丝线线,勾连蔓延,竟让这块原本平平无奇的白玉看上去也和那珍贵的羊脂血玉仿佛。
  “没中要害,是它救了我。”
  沈孟虞将玉钩塞进方祈手中,示意他安心,他偏头掩去眸中的痛苦之色,右手回捂,没将更多伤口暴露在方祈眼前。
  方祈将那枚染血的玉钩握在手心,心中稍定,只是眼中犹自蒙蒙。
  “你本不必救我的,”他不敢看沈孟虞的眼睛,又不忍心看沈孟虞受伤的地方,遂只能垂眼盯着脚下,抽着鼻子犟嘴道,“我逃命的本领可比你强多了,你太小瞧我了。”
  沈孟虞闻言只是弯了弯唇角,脸上露出一丝淡得不能再淡的笑容。
  他轻声道:“你是我沈家的人,我怎能不救?”
  那也不是这样救的啊,你真傻。方祈心道。
  “你……”他刚想开口反驳沈孟虞一句,林中忽然风起,无情的夜风吹开月色清冷,吹开血气氤氲,不仅将他们头顶的树叶吹得四散逃窜,也将不远处的纵马奔来的几道人声吹进他的耳中。
  “有人来了,”方祈闭上嘴,竖起耳朵凝神细听,瞬间警惕起来,“是在后面接应这些刺客的人。”
  方才那支羽箭虽未射中要害,但仍旧在沈孟虞腰上钻出一个血洞。他之前为了安慰方祈,强撑着将带钩递给他已是极限,如今听得有更多刺客前来,不敢再继续妄动的他只能紧紧攀住方祈,附在少年耳边低声交代。
  “去后山。”
  后山十八洞,故地又重游。时隔三月,方祈没想到自己再度猫腰钻进土洞时,竟还是拖着沈孟虞这个大肥羊一起来的。
  找了一处宽敞隐蔽的洞窟将沈孟虞安置在里面,方祈蹑手蹑脚地钻出山洞,他灵活地攀上一株高大的古松,蹲在古松顶端朝林中四下打量一圈,在认清火把数量及方向后悄悄蹿下古树,一边处理他们二人上山时留下的痕迹,一边随手从林中捡了些枯枝,又逮住一只昼伏夜出的山鼠,回到洞中。
  他将洞口的芦草仔细遮好,又从旁边搬了几块山石挡光,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拎着手中勉强搜刮来的柴火吃食走到沈孟虞身边。
  因为怕挤压伤口,沈孟虞不敢靠坐在山壁上,只能仰面躺倒在地。他的发髻早已在打斗中散开,沾了草灰木叶的长发凌乱地铺在他身后,颊边渗血,身上带伤,倒是比方祈当初意图行窃却被他逮到时更加狼狈。
  哪怕十分同情沈孟虞眼下的惨状,方祈在看到这一幕时,心底仍旧忍不住升起几分风水轮流转、今年到你家的感慨来。
  不过幸好,他已学会在某些关头隐藏起这些情绪。
  “你说的没错,他们确实向着清凉寺去了。我们今夜只能暂且在这山洞中度过了。”方祈道。
  他走到沈孟虞身边放下杂物,又从自己一直揣着的百宝袋中摸出一个火折子,试图点燃这些已染上夜露寒气的枯枝。
  二人先前为了避开刺客,走得匆忙,挂在白马身上的包袱来不及一并带走,如今身上便是连件多余的外衫都没有,就连沈孟虞腰上的伤,都是方祈撕开里衣袖口勉强为他包扎起来的。
  “嗯。”沈孟虞得到确切的答案,心中了然,也没有继续多问。
  他四肢无力,也只有脑袋还能转动几下,说几句话出来。他试图偏头看一下方祈带回来的东西,谁料眼睛刚转过去,视线恰好对上的,就是被堵住嘴随手丢在一边,因紧张而瞪得浑圆的山鼠眼睛。
  “……”沈孟虞身上蓦地一僵,定定地与那双黑不溜秋的小眼睛对视半天,直到方祈那边费了半天功夫,终于点燃枯枝,明亮的火光映亮整个山洞,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他这才颤抖着声音问道,“这是什么?”
  方祈将火折子丢进那堆柴薪中,回头拎起那只瑟缩成一团的小家伙,在沈孟虞眼前晃了晃:“山鼠啊,”他无奈地解释道,“这山里种的都是竹子,我没找到什么野果,只抓住这一只小鼠,勉强可以烤来吃。”
  “吃……”沈孟虞别的动物不怕,就怕这等毛茸茸的鼠类。他突然觉得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连带着胃里都开始抽搐起来,“我不食荤腥。”
  方祈的态度却异常强硬。
  “不行,你要吃!”仗着沈孟虞有伤在身,无力反抗,方祈利索地将那只山鼠剥皮放血,用剩余的树枝串了,架在火堆上烤好,又从身上另一只小袋中摸出一点盐巴,洒在鼠肉上,殷殷递到沈孟虞面前。
  “你受了伤,必须要吃点东西,人越饿就会越虚弱,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饿到明日,要是饿晕过去怎么办?”他认真地看着沈孟虞,眼中隐隐泛起水光,“算我求求你了,你因我受伤,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啊。”
  少年将一片拳拳关切之心捧在手中,珍之重之地递到他眼前,饶是沈孟虞对这山鼠毫无兴趣,甚至还因空气中浮泛的肉味勾起几分恶心,然而在这一刻,他却不忍心回绝这一片珍贵的心意。
  毕竟,方祈亦救了他。
  燃烧的枯枝噼啪作响,一小堆柴火奋力跳跃,想要用仅存的余热温暖秋夜苦寒。沈孟虞盯着少年鬓边已经干涸的血痕,他想要抬手抚一抚,只是碍于脱力,举不起手臂,故最终只是微微颤动几下手指,遗憾地放弃了这个动作。
  那厢方祈倒是察觉到了沈孟虞的举动,但却误解了他的意思。
  “你不方便吃?”他将已递到沈孟虞面前的鼠肉捞回去,想了想,又抓起丢在一旁的断水匕,用里衣干净的袖子反复擦拭几遍,又在火上烤了烤,利落地将一只烤山鼠削骨剔肉,片成薄片。
  他捻起一片烤得嗞呀冒油的山鼠肉,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孟虞唇边:“没关系,我喂你就好,不脏的。”说罢,他还鼓起腮帮子向那肉上吹了两口气,以确保不会烫到沈孟虞。
  一片真心近在咫尺,沈孟虞再也无法推拒。
  佛祖在上,他这一日连杀四人,犯下杀孽,已破居士戒,那么除此之外再破一个斋戒,应该不算太过分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最终只得微微颔首,无可奈何地张口咬下一片肉。
  “我吃。”
  “这就对了嘛。”方祈用一片赤诚心意打动沈孟虞,他心里也松了口气。
  他将那只山鼠肉一片一片地喂给沈孟虞,看着沈孟虞犹犹豫豫地将肉噙在嘴里,细嚼半天,才缓缓吞下去。他看着沈孟虞脸上明明不喜欢,却因为不想打击他而流露出的隐忍表情,他忽然想起自己昨夜酒醉时,沈姝悄悄凑到他耳边问的那个问题。
  “方大哥,你与我大兄,究竟是何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我,那个,忍不住,想上来给大家推荐女神的新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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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山中问心
  他与沈孟虞是什么关系?
  方祈醉意上头,反应略有些迟钝,他趴在桌上,呆呆地思索了半天,才想起自己数日前也曾回答过沈姝这个问题。
  他迷茫地眨眨眼,不懂沈姝为何又要把这早已清晰明了的事实再问一遍:“我们不是家人吗?”
  沈姝却只是摇头:“我也是大兄的家人,但是大兄待我和待你却是不一样的。”
  少女常年寄人篱下,虽然未受过亏待,但她早明事理,人又聪慧,察言观色的本领一绝,仅凭这些日子从旁观察兄长和方祈的相处,已看出些许端倪。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沈姝本想问悄悄套出点八卦来,却见方祈还是一脸不解的样子,她恨铁不成钢,想了想,又从席上又掰下来一支蒸蟹钳,借螃蟹兄之手敲打方祈。
  她用大钳子点着方祈鼻尖,一字一句地开始分析:“这样说吧,虽然大兄对谁都是那副和和气气的样子,好像从来都那么温柔,从来都不会发火,但是他的脾气对着我,对着二叔,哪怕是对着梁婶儿,都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笑的时候是那样,不笑的时候也是那样,便是我和二兄有时争吵起来,大兄过来劝解,我们依然无法从大兄的脸上看出他是否在生气,又是否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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