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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里一切都好,局长隔离开会去了,会议厅信号屏蔽,暂时不会发现你的所作所为。”
“那就好那就好……韩信,你最好是猜对了,否则让老子如此大费周章偷最高权限,冒着被局长鞭尸的危险给你开内网,没有点收获我至少被连降三级停职三个月。”
韩信没接他的话茬,飞快地敲着键盘,输入了搜索关键“文国雄”。同时偷偷用余光瞄了一眼李白,对方安安静静坐在一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似乎对这些表现得很冷漠。
果然,人际关系那一栏,出现了有超链接跳转版本的、蓝色的家属名字:文国雄的独子——文晖。这个名字是在普通资料库里被一笔带过,完全没有任何其他信息、非常容易被忽略无视的名字。
点进去后,一张稚嫩的黑发少年的脸映入众人眼帘。
资料照片下方标注的年龄是14岁,再往后就没有其他照片了。
下一秒,铠的神色一变,头一侧,跟边上的诸葛亮面面相觑。
“怎么着,你俩认识他?”
“……”
诸葛亮的眸子在微微轻颤。
……
A城的冬天,从十六年前开始就一直很冷。
十七岁的诸葛亮接过店员刚调好的热气腾腾的咖啡,转身,一边冲站在门口等候已久的铠比了个手势。
两人并肩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深一脚浅一脚地踩过白雪,谈话之间,从嘴里呵出一阵阵白色的雾气。
“天气预报说今晚雪会很大,而且你现在在……”铠的手里也拿着杯咖啡,昂头喝了一口,继续道,“回去吧,晚上不要去学校自修了。”
诸葛亮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马上就要走过拐角,然而紧接着,从拐角处忽然冲出一个人影,横冲直撞地就跟诸葛亮撞了个满怀,手里的咖啡一把泼洒出来,脏了少年白色的围巾。
撞在一起的双方各自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诸葛亮有身边的铠及时捞住得以站稳,对方身后无依无靠,径直摔在了地上。
诸葛亮定睛一看,是名稚嫩的男孩,脏兮兮的脸上,左边脸颊有一道明晃晃的划伤,血已经在寒冬环境下凝固,然而还是肉眼可见的破相。不仅如此,对方浑身散发着一股熟悉又陌生、似曾相识、诡异而微妙的信息素味道,似乎是个Omega,……还是一个跟自己一样,同样处于发情期的Omega.
两人对望了好一会儿,男孩并没有道歉的打算,撑着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积雪,裹紧单薄的外套遂准备离去。
“啪”,诸葛亮伸手一把将人拉住了。
男孩顿时浑身警铃大作,警惕又防备地瞪着他,欲言又止。他的身体被冻得发抖,灰白的双唇也跟着抽动着。
诸葛亮从口袋里掏出了几针抑制剂,递到了他跟前。
“……”
男孩此时此刻,脸上的表情意外极了。
他不动,诸葛亮也不动,似乎十分坚定地要送出自己这份援手。
于是最后,男孩极其别扭地劈手夺过那几针抑制剂,冷冷甩下毫无感情的沙哑的五个字:“我会还你的。”
然后马上扭头快步奔跑了起来,很快就没入人群,消失在人来人往里。
一个平常的放学傍晚,一个意外的小插曲,并不能影响着两个人的日常,随着男孩的离开,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
那张只在诸葛亮的生命里出现过一次的,未经修饰的脸,在这一刻,跟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对上了。
周汶。
他还没整容之前的模样。
在那之前,他叫文晖。
后来,他成了周汶。
对于当年接受施舍的几针抑制剂,周汶选择的“偿还”方式是什么呢?
是大费周章将仅有一面之缘的恩人从原本正常美好,马上就要迎来最幸福时刻的人生中连根拔起,让他彻底脱离正轨,还是在将他与世隔绝后,又给予无微不至的呵护,使对方即便与鬼门关擦身而过,重伤昏迷也还能重新苏醒?
这就是诸葛亮身处毒窝半年之久,却毫发无损,全身而退的根本原因么?
所以,这是周汶兑现了他当年承诺。然而兑现了以后,就可以尽情摧毁了。
吕布眉头一皱,“周汶生母,文国雄前妻姓什么?”
韩信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第一任妻子姓周,刚病死文国雄就娶了第二任,不到一年文国雄就死了,文晖‘离家出走’,从此下落不明,一年后,继承文家全部财产的第二任妻子带着家人移民了,此后再也没有回国过。”
所以,周汶如此针对李白,是因为他觉得是李白杀了自己的父亲,给他的人生带来灭顶之灾么?
如果是他从被赶出家门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盯上了李白,这么多年来持续监视,也不是不可能。
“我想起来了。”
一直都很安静的李白忽然开口了,声音平静,话语里没有情绪,“那晚他曾经跟我说过,他从很久以前就开始注意我了。”
“……”诸葛亮下意识地抬眼去看他,想要跟他有对视的机会,然而——
李白闭了一下眼,逃避了对方的请求,继续道:“所以不是诸葛亮说出去的,是我没有及时想起来细节。”
疑团似乎在一步步地解开。
然而如今的气氛忽然变得很奇怪,已然不再适合继续办公,毕竟这房间里怎么着也还有个病人。
“……咳!”于是吕布主动充当岔开话题的主儿,轻咳几声,“那个什么,要不今天就先这样吧,我们让李白好好休息,今天也确实发生了很多事……”说着他忽然看见房间里被砸的稀巴烂的液晶电视、天花板角落被枪一弹打爆的广播音响,甚至病房里隐隐约约还能闻见硝烟味的残余在飘荡……吕布咽了口唾沫,“还有,李白,你今晚换间病房吧,这里不太适合住。”
谁知道李白却拒绝了:“我无所谓,就这样吧。”
他太冷静了,冷静到令人害怕,仿佛是历经重创过后被掏空的心,什么都不剩了,只留一具空壳,故而没有了七情六欲,也就对悲伤恐惧麻木无感。
“不行。”
韩信终于开口了,坚决果断地驳回了他的想法,“必须换,”表情异常的严肃,“现在就换。”
“真的不用……”李白叹了口气,扯了扯被子就要挨着床躺下了,“你们都回去吧。”
所有人当然明白这个时候更不能放他一个人,否则迟早会憋成病态的变态。于是所有人都一起看向了韩信。
“……”韩信被多道锐利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得硬着头皮俯下身去,半强迫地掀开李白的被子,不由分说把人抱了起来。
“走了,谁带路。”
李白竟然也没有反抗,任由韩信抱着他将阵地转移到了另一间病房。
然而一踏进门,众人一眼就看见了房间最显眼的设备——那巨大的开门式衣柜,坚挺地矗立在房间内。
“……”
“怎么回事啊!”吕布先行聒噪了起来,当即指向衣柜,“你们这家医院怎么回事,把这玩意儿给我搬出去!”
带路的小护士委屈巴巴道:“这衣柜跟墙连在一起的,移动不了。”
“那再给我们换一间。”
“警官,没有了,别说豪华套间了,普通病房都没有床位了……”
“那我给院长打个电话。”说着就要掏出手机。
“行了。”李白终于看不下去了,也许是觉得脸上快要挂不住了,一边把头埋进韩信胸口,一边闷闷道:“就这样吧,我可以。”
“你不可以。”这会儿直男倒是开窍了,“为了确保你的安全,就让韩信陪你睡吧,你也别再想一个人静静了,现在不是一个人的时候,说不定姓周的那畜牲就在哪里盯着你呢。裴擒虎,过来跟我一起检查一下这间病房有没有猫腻!”
“诶来了!”
胡搅蛮缠强迫法成功奏效,李白被吕布叽里呱啦乱说一通搞得哑口无言,找不出反驳的破绽,最后悻悻放弃。
韩信届时才敢把他放到床上,但心思全在那衣柜上,总想着一会儿去太平间借块白布给遮住也比现在赤裸裸光秃秃径直映入眼帘得好。
李白越冷静,他就越怕他受刺激。更怕他是超负荷的状态,看似平常,其实已经遍体鳞伤,痛到麻木。
不论从哪个方面分析,后者的可能性怎么说都比较大。
确认这间病房没有问题后,闲杂人等自觉撤离了,留下东皇太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叫过来待命已久的黑衣人黑压压在病房门外站满了一排,在大老远柜台处值班的护士看着都十分有安全感。
“饿了吗?”韩信拉了把椅子坐下,轻声问。
李白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不仅总是来晚一步,还擅作主张,让你在那么多人面前……”
“其实你没错,你这么做,反而让我彻底清醒了。”
“……可你还是会觉得,自欺欺人起码过得安生不是吗。”
“韩信,我并不是因为曾经动过杀心而无法原谅自己……”床上的人微微昂头,与他对望,涣散的双眼,忽然出现那么一瞬间的认真,“我无法原谅的,一直是那个明知生母是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却还是选择包庇纵容,自我催眠的自己。”
“……”韩信无言以对,甚至不敢面对李白如此炙热直接的目光。
“你能帮我一个忙么,韩信。”
然而下一秒,对方就中止发难,话锋一转。
“……你说。”
“你可不可以……”
韩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李白的目光慢慢挪向了边上的衣柜。
“可不可以在衣柜前跟我做一次?”
“……”
“我想要覆盖掉那样东西带给我的恐怖惊悚的噩梦回忆,而能帮我做到的人只有你。”
“不行。”
“……为什么?”
“这样做只会加重你的心理阴影。”
李白苦笑一下,他居然还有心思跟韩信开玩笑:“我现在的心理阴影面积,还需要计算吗?已经满满的全都是了,每一寸每一缕,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增加了,所以,无所谓了。我改变不了现状,但是也不想逃避,不想每次看见衣柜就狼狈得颜面尽失。”
“现在太突然了!……”韩信忍不住低声吼道,“你根本承受不住。”
然而他却说:“求你了。”
韩信一下子陷入呆滞的沉默。
这是一个极其荒谬的请求。
李白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他的手,带着他的手臂缓缓挪到自己的脖子边上,音量几不可闻,双眼渐渐撑红,
“只有更加粗暴才能覆盖掉粗暴,我不愿意每次见到衣柜,都只能想起那个女人和那个混蛋,我希望那个人是你。求你了……我真的好痛苦。”
在衣柜前粗暴地对待我好么?
无论怎样都行。
“……嗯!……!”
金属与瓷砖地磕碰的声音,
他终于如愿以偿地被男人挨着衣柜按在地上,双腿分开到极限呈M字形,男人壮硕的性器粗暴地捅进甬道来回抽插,碾平褶皱。囊带一次次拍打在他滚烫发红的臀缝边缘。为了更加还原现场,他让对方堵住了自己的嘴,只能够发出含糊的呻吟。双手被则是手铐困在背后,失去了支撑的能力,只能任由那根肉棒主宰。瘦劲的腰肢随着进出的节奏律动,后背贴着冰凉的地板,赤裸的身体战栗地抽搐,滚烫与寒冷交织在一起,绞杀着他大脑里的氧气。
男人投其所好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窒息感铺天盖地地涌涌而来,他挣扎着昂起头,嘴边泻出濒死的低吟,眼前天旋地转,唯有那颠倒的衣柜扭曲作层层叠影,阴魂不散。
他瞪大眼,死死望着衣柜。
那厚重的、敞开着的木门——回忆像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痛苦不堪。
自己就被男人按在这件噩梦源头前肆意肏干。
终于,欲壑难填的癫狂沦陷取代了血腥与斑驳,山丝苗的味道将他包围。
前端发泄喷射出白浊的时候,李白发现,他终于不再害怕了。
因为现在,韩信在衣柜前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覆盖了其他。
韩信忙不迭小心翼翼地撤去布条,解开手铐,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抱起,保持着硬物还停留在他体内的姿势走向床。
硬物颠簸着,一下一下刺激着李白敏感的深处,他无力地闷哼着,得以解放的双手紧紧环住韩信的脖子,双腿更是缠紧了对方的两侧腰。
“啊……啊!”
性事还没有结束,韩信将他在床上放平,欺压上前开始新一轮的抽插,Omega的后穴被刺激得汁水横流,泛滥成灾,不舍地吸住捣进的凶器,一步步蛊惑着将之往更深处引。于是,终于,在一次全根没入之际,Alpha硬挺的欲望前端破开了生殖腔,捅进一片全新的柔软。
瘫在床上意识紊乱的人一下子清醒了,挣扎着尖叫起来。
“等一下……!呃!啊……等下!”
他近乎疯狂地捶打着男人的肩膀,一直到男人早已停下侵犯的动作很久以后,才后知后觉地止住。
“……别……”他恍惚地眨了眨眼,双眸没有焦点,说出来的话更像是无意识的自言自语,“不要……”
Omega不要Alpha的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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