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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从胸口、小腹一路滑过,最后绕着翘头的茎根打了个圈。
落在哪吒掌中的腿根,顺着卷起的小腹被压到了胸口,哭到眼睛通红发肿的敖丙被这动作折腾的浑身发抖,翘到李哪吒眼前的屁股高高撅着,好像一个承宠的入口,对方自上而下插了进来,卵蛋撞入股间的声响勾起一片吟喘。
哪吒嘬在嘴上的吸吮带动着敖丙的神经,他的井口此时已经成了一片汪洋,可负责注水的家伙却没有停手,哪吒毫不留情的插入、拔出,快速又狠辣,角度刁钻的干着肉丘里的一点,他掌握着敖丙的快感所在,又享受着占有对方的满足。
肉柱抽动带来的嘬吮声拍打着视野,哪吒望着敖丙满面的红晕,蹙在眉心的褶皱此时早已化成流水,鼻头抽动的哼吟,伴着一下下的吟哦很快就让敖丙攀上了高潮。
高高抬起的下身让精液射在了胸口、嘴角,就连眼睫上也糊弄了一块,可屁股里还耸动着肉柱的敖丙,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现如今的模样有多么淫乱诱人,掐着对方小腿的手指默默收紧,哪吒对着肉洞颠弄了几十下,等下腹抽动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后。
拔出阴茎的男人扶着柱头往前一送,溅落的精液射在了敖丙的脖颈和下巴,黏腻于嘴角的浊液被哪吒低头吻下,唇齿交叠的气味中混着一股膻腥,敖丙张着手掌被对方抓了个正着,五指交拢的压在耳际,等一吻结束了,哪吒才讪笑着用床单给敖丙擦脸。
在哪吒欲望醒来,开始梦遗的那些年里,他可是无时无刻不想对着敖丙那张俊脸疏解。
特别是对方穿着道袍,气质平和的来找他练功时,哪吒就幻想过把自己的体液涂抹在敖丙眼角、唇上的样子。
说实话,敖丙越是禁欲而干净,那被他撕碎后的模样就越是让人无法自拔。
搂着自家师兄发抖的肩膀,哪吒闷声笑了起来,他想自己大概是真的走火入魔了,不过这魔怔的名字,叫敖丙。
一场发泄过后,敖丙开始感受到过载快感带来的后遗症,他被哪吒搂在怀里,连对方揉按胸口都能引起一阵痉挛的快意,更别说手指插进后穴,掏挖着精液。
汩汩的水声混着搅拌的啵嘬,弄得敖丙眼泪涟涟几乎要和哪吒拼命。
抱着失常的敖丙小心安抚,哪吒很清楚,对方现在还没完全回过神,不然肯定不是打几巴掌这么简单了。
被哪吒的手指插弄得又射了一回,敖丙合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就要睡着,不过哪吒还记得他们俩是在道观,要是找人打水,这淫乱清修的罪名可就安下了。
这么一想,哪吒突然庆幸,还好刚刚他没提醒敖丙这里其实是个道观,不然以他大师兄的作风,肯定抵死也不会让他肏干的。
翻出包裹拿出两件干净衣服,哪吒把脏衣服套上,抱起敖丙直接跳窗而出,现在正值热夏,山中湖水温度适宜,下去泡一下还能解乏消暑,不过等两人入水后,哪吒看着困顿点头的敖丙,洗着洗着脑子就歪了。
身下肉穴突然被填满,敖丙双眼一瞪却是立时清醒了过来,看着这头顶旭日和周围环境,敖丙眼角一红只想骂人,不过等哪吒动起来后,那咿咿吖吖的咒骂就变成了软腻的呻吟。
习武之人根骨强健,纵欲一番到也没啥,可敖丙月前才没的内力,之后又坠崖受伤,被金针封穴后,还和哪吒吵了一架、哭了一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了几个来回。
习武之人根骨强健,纵欲一番到也没啥,可敖丙月前才没的内力,之后又坠崖受伤,被金针封穴后,还和哪吒吵了一架、哭了一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了几个来回。
等李离陪着申公豹吃完晚饭找上山时,哪吒已经换了身衣服,而敖丙则窝在床上发热呢。
眼看自己师伯生病了,李离到是没有多想,只说下山买药,站在一旁的申公豹瞥了眼敖丙的脖子,那露出被角的一块,斑斑点点缀满了吻痕。
眉头向上一挑,申公豹眯眼道:“李宗主好能耐啊。”
坐在床边把玩着敖丙发丝的哪吒,抬头一笑,咧开的嘴里厚颜无耻的蹦出了两个字:
“过奖。”
——未完待续——
*哈哈哈哈哈哈吒哥被饼饼气疯了,接下来吒哥就要陪饼饼回家见岳父了,见岳父的路上,还要给饼饼讲完自己是怎么摆平芙蕖的。
第二十五章 章二十五
清泉山上的老道永远也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接待了一位俗客,可转眼间,他这个没人又没钱的道观里,怎么就来了那么多一看就不简单的人物呢。
因为邵氏夫妇还没有下落,敖丙又被哪吒折腾病了,李离跑出门两步就遇到沿路检查的杨戬,两人碰头一交流,李离才想起自己连师伯生什么病都不知道,这下山要怎么抓药啊。
于是两人一起回了趟道观,正好看到李哪吒被申公豹扔出门的滑稽景象,其实以李哪吒的轻功,和申公豹过个几百招肯定没有问题,奈何赶他出门的不是申公豹,而是敖丙。
躺在床上睡也睡不踏实的敖丙,总觉得有个滚烫的眼球在自己脑门上飘动。
结果他一睁眼,还真的看到罪魁祸首在床边玩他头发,撑起上半身用力把睡着的枕头扔了出去,那几乎钝感的下身狠狠的踩踏过敖丙为数不多的脸面,还没等他张开骂人,喊到沙哑的嗓子里就剩下了一股咕噜的喘息。
背手站在一旁的申公豹好笑的挑了挑嘴角,歪过的脑袋上明晃晃的亮起几个大字——李宗主请。
李哪吒捡起掉在地上的枕头拍了两下,脸上笑意不减,终于发现自己师父也在的敖丙,只觉得心脏脾肺肾瞬间一空,却是一眨眼就下了油锅烹炸,从领口里蔓延出的热意烧红了脑袋。
生平第一次感到如此丢脸和委屈的敖丙,指着李哪吒说了个“出去”,然后蒙过头躲在被子里不动了。
发现自己徒弟连被欺负也说不出个“滚”字,申公豹摇着头,深深的为昆山教育的失败而无奈。
李哪吒被赶出门了,道观里为数不多的客房还要塞下多出来的三个客人,最后李哪吒只能跟李离一起去睡通铺,杨戬解下背上的三尖两刃刀兴致勃勃的要和哪吒打架。
到是一同过来的太乙真人和玉鼎真人早跑没影了。
第二天一早,敖丙一觉醒来,身上的热度已经褪的七七八八,坐在屋里打坐的申公豹撩起一半眼皮看了看,见敖丙只是坐起身发呆后,也就继续闭上眼休息了起来,过了晌午,李离提了一篮子饭菜过来敲门,结果门都没进去,就碰了一鼻子灰。
拎着饭菜往桌上一摆,申公豹看着身着中衣,披头散发坐在那发呆的敖丙,吸入肺腑的烦躁终究还是被无力给打败了。
“吃点东西吧。”
取出篮子里的碗筷往桌上一磕,听到响动的敖丙转过头,眼神闪烁了一下,继而看着桌上的茶壶出其神来。申公豹发现,这小孩从小到大遇见事了,就特别喜欢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中思考,从来也不问人,以前他还觉得小团子一样的敖丙这样挺可爱,但看久了又有些手痒的想打人。
“你如果觉得生着病就能躲过去敖家这事,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我没有。”垂下脑袋一脸犯错般倔强的敖丙,这会到不是在想这件事了,毕竟哪吒劳师动众的把申公豹请来,请神容易送神难,在不给对方一个好点的结果前,申公豹肯定是不会走的。
“没有就过来吃饭,有什么问题,吃完了再想也不迟。”
晃着脑袋轻轻的嗯了下,敖丙拿过床脚的衣服,往被子里一缩,接着稀稀疏疏的穿了起来,那拱起的被坨子左右移动,因为视线受阻,还一头撞到了墙上,等他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出来时,申公豹已经坐下身自己先吃了。
束起头发,全神贯注的盯着面前饭菜,敖丙很不想记起这张桌上曾经发生过什么,捧起碗死命的塞了口饭,不过那发红的耳廓还是出卖了主人的内心。
申公豹这些年一直食素,可哪吒一心一意想把敖丙喂胖,桌上荤菜比素菜多了一倍。
稍稍填饱了点肚子后,申公豹把碗筷一放,扭头看向敖丙时,就发现这小子浑身一僵,显然已经准备好要挨骂了。
“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
放下碗筷,木木的擦了擦嘴,一粒糊到下巴的米饭成功打破了敖丙周身的气质,如果哪吒此时在场,肯定会很好奇,为何自己师兄一副小鸡见到鹰的样子。
“我觉得哪吒说的是对的。”
“关他屁事。”
“师父?!”
按着抽痛的太阳穴,无可奈何的摆了摆手,申公豹一点也不想听到这家伙的名字。
“哪…他一直想让我喜欢他、珍视他以及保重自己。”
“事实上你不但喜欢他、珍视他还特别不保重自己。”
“这是有原因的!”鼓着脸恼羞成怒的红了红眼,敖丙还从未和人说过这事,就算是对着申公豹,他也有种开不了口的艰难。
“说。”
“我看过我的襁褓,还有上面的字!”敖丙这个名字,就是从襁褓内的绣字而来,也是申公豹留给他以后认祖归宗用的。
“昆山外门一直都有很多供奉,有人独自来,有人带着孩子来,有人拜师,有人闹事,小时候师尊怕我一个人在山上无聊,常常会让我去外门帮忙,然后我看到了很多人,有达官贵人、有富甲一方的豪绅、有普通的落地书生、闺阁秀女,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所在的位置,但是我没有。”
最后两字敖丙说得很轻,好似耳语低喃,他其实一直知道,自己比大多数孤儿要幸运,甚至于,他比申公豹都要幸运很多很多。
“在我懂事前,我就已经生活在昆山,我没有体会过被家人抛弃,甚至杀害的恐惧,可有时我也会好奇,一个可以用得起云锻雪锦的家族,为何要将我抛弃?他们是受了水害?还是遭遇了江湖仇杀?盗贼袭击?如果都不是,那问题,是出在我身上吗?”
小小的敖丙,套着小小的道袍,站在道观前,一边看着人来人往的台阶,一边抱着膝盖蹲下,那低下头思索的样子一如往常那般。
申公豹垂下眼,发现自己居然还能想象出画面。
“师尊说早慧易折,说师父你丢下我是为了我好,毕竟师父你有需要实现的目标,天下大乱,一个人想活着已经很难,更别说还要带着个孩子。”
摆在膝盖上的双手用力揪紧了衣服,敖丙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紧张什么,是终于认清了自己的错误?还是他要把曾经的想法放下?可无论哪个选择,摆在他面前的道路,都充满了坑洞和险阻,自离开昆山那一日起,他就做好了受苦受难的准备,但那时没有人告诉他,有一日他会连自己过往的坚持一起打破、遗弃。
“我的出生你想必早已知道,我为何要带你去敖家,你也心里清楚,我不带你走有一半是因为我不一定能在乱世里养活个孩子,另一半则是因为对那时的我来说,你会成为累赘。”
申公豹并不想在此时跟敖丙演什么师徒和睦的戏码,他生而卑贱,在乱世里看着自己的兄弟姐妹被他人烹食,有一日,这个成为食物的命运落到了他的头上,申公豹逃了出来,却很快失去了向前的目标。
他上昆山本是想死的,就算死,他也要看看世间名山的峰顶,问一问苍天,为何要给这河山以灾祸,可等他走到山顶后,却意外的活了下来。
“我知道……”眨着眼用力忍下一股股上涌的酸意,那起伏于手背的青筋,正在心头汇聚,其实小小的敖丙并非不懂大人口里的谎言,他有眼可以看,有耳可以听,有心可以想,他被抛弃是因为累赘,所以他不想再成为累赘,他在山门前迎来送往,看着和自己一般年纪的幼童在父母怀里撒娇打滚,敖丙羡慕又嫉妒,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再见到申公豹,不知道有一日,昆山的师伯师尊们,会不会也将他看做累赘而抛弃。
“师尊他们想要养活我并不容易,就像师父你救下我其实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们对我越好我越是害怕,害怕有一天师尊也会用同样的理由把我抛下。”
没有选择的权力,没有改变的可能,当他一觉醒来时,申公豹已经走了,硕大的山头上,他孤零零的站着,从此就是天大地大,难以相见的结果。
“你在怪我。”
“不,我只是觉得那样的自己太过丑陋了。”
敖丙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无法踏实的接受一份好意,不管对方对他多好,他都会努力以十倍百倍的恩情去奉还,他担心自己会再次成为累赘,成为不被选择的那一个,他想留下,想留下每一个等在自己身边、为他好、为他想的人。
“我想他们每一个人都好好的,师父,我不想你和哪吒为敌,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而受伤,我不想成为那个被抛下的累赘,我不想做最后一个知情者!”
遥遥的山风从屋檐下吹过,小小的敖丙站在那里,身后已是无法弥补的万丈深渊。
——于是你选择去毁灭自己。
申公豹张了张嘴,却最终没将这句话说出口来。
“师父还记得自己回山那次吗?”吸着鼻子用力擦过眼角,敖丙听到自己心里的水声,滴滴答答的流淌着,一如那日他伤在申公豹手中的疼痛,好像要把心整个挖出胸口一般,那么疼、那么痛。
“记得。”时隔多年,当初说要改变天下的家伙狼狈而来,他对着元始天尊求一颗珠子,一颗救人的珠子,但对方拒绝了。
恼羞成怒的申公豹对着元始天尊出手,然后他发现,不管自己在外行走了多久,遇到了多少机缘,那属于天下第一的宝座都是如此遥远而沉重,如山峦陡壁从上压下,然后无人可以逾越。
“师父要救一人。”
敖丙扯起嘴角笑了笑,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意断线般的坠下。
“师父要救一人!”
可那人不是他。
“师父……要救……一人。”
于是敖丙的出现和阻挡成了障碍,为了那人,申公豹可以毫不犹豫把他打伤。
“你,是独一无二的,只有这点,无需去怀疑。”
到了此刻,申公豹发现自己已经无话可说。
比起自己死去的兄弟,敖丙是幸运的,比起那些家和美满的孩子,敖丙又是不幸的。
小人会窥探他人的幸福,君子会立身自己的伟业。
敖丙不是小人,他连一丝丝的嫉妒都感到丑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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