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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师弟请自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甜-度-值

时间:2020-02-16 12:48:06  作者:甜-度-值
  敖丙不是君子,因为他的立身之本早已归属旁人。
  在这辽阔无垠的天地间,他行行停停,却总是找不到一场可以让自己义无反顾去信任的情感。
  于是,性命成了敖丙最不会去看重的东西。
  站起身望了望敖丙低落的发顶,一下下抽动的肩头映照了对方茫然无措的内心。
  李哪吒的情感对于敖丙来说,太过热烈,那本就是个灼热到让人无法直视的家伙。终有一日,李哪吒会成为这个武林中不输给邪王游辛泓一般的怪物,能早早给这个怪物套上枷锁,申公豹是乐见其成的,可对于从未走出牢笼的敖丙来说,一步跨出就是烈焰焚城,他抛下性命的举动,李哪吒不会接受,他想挽救的生命,李哪吒不能理解。
  他们走在两条相交又互相拉扯的绳索上,来回磨合的抽痛弄得彼此都伤痕累累。
  申公豹不能说敖丙的付出是错,同时他又无法指责李哪吒的强求是对。
  这两人如果没有遇到,对敖丙来说或许就是庸庸碌碌的一生,对于李哪吒来说,却是一场脱缰般的冒险,他可能会死在路上,也可能就此成就一番事业。
  “师父……是他救了我……”
  砸上手背的水珠颗颗滑落,敖丙只觉得眼前一片泥泞,他看不到申公豹,也看不到自我。那一日,山崖下,抱着他嚎啕大哭的哪吒,给了敖丙一丝丝勇气,一丝丝走出牢笼的勇气,随着一日日的成长,敖丙明白了被抛弃的意义,于是他在脚边画了一个圆后蹲下,带着平和、冷漠的心去面对每一日每一年。
  只要做到他人口中所说的“好”,就可以了。
  敖丙一直如此告诫自己,他甚至把这个想法推移到了每一个昆山弟子身上,哪吒不是第一个,却是第一个让敖丙羡慕,对敖丙反抗,最后却又接受了他的人。
  跨过门栏走出昏暗的屋子,申公豹对着满院的明亮长舒了一口气。
  他并非一个好师父,如果敖丙恨他怨他,可能这会申公豹心里还会好受一些。
  但昆山把他教得太好太好,所有无奈和困顿都让他自己来背,这样济世菩萨般的心胸,申公豹自认是做不到的。
  “进去吧。”
  仰起头看了看屋檐上垂下的衣摆,申公豹眯着眼冷笑得看向院中尴尬的李离,如果他有个如此不靠谱的师父,这会早就应该找个洞把脑袋藏起来了。
  撑着屋檐翻身落下,李哪吒转着乌溜溜的眼眸,唇上假笑不减,在走过申公豹身边时,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着坏话,不过这会的申公豹内心已经被敖丙的眼泪泡软,要是平常,李哪吒肯定免不了一顿暴打。
  “师兄。”
  一进屋就看见哭到打嗝的敖丙,李哪吒挠着头,无措的走上前,他就知道申公豹那家伙没安好心。
  “出去!”
  “你要是生气就打我一顿呗,打脸也行啊,就是别不理我,好不好。”
  揪着敖丙湿漉漉的掌心往脸上贴了两下,被李哪吒那无赖的态度气到抬头,只是敖丙现在的模样实在欠缺气势,一张薄红的唇瓣被咬到溢血,哪吒往前凑一点,敖丙就往后躲一点,可惜椅子就那么大,再怎么挪也是有极限的。
  “不过你打了就打了,我是不会认错的。”
  瞪着泪眼模模糊糊的看向哪吒,敖丙简直要被这人气吐,所以感情他被欺负是自己活该喽?!
  “师兄你不知道,当我抓到芙蕖,把她关起来时,她虽然败了,却可以肆无忌惮的嘲讽我,她说我丢了最重要的宝贝却一无所知,成了隋帝的走狗居然还一脸得意,她说你死了,死在沙漠,是因为我,因为我。”
  “那会,我一点也感觉不到解脱,这里,因为你的死讯碎成了千万,我怕你会成那镜花水月,一捞就破。”
  攥着敖丙的右手按在了胸口,哪吒这辈子都没这么狼狈的恳求过,恳求一切消息都是假的,他可以放弃一切,但是他真的承受不起敖丙的死亡,而且对方还是因为他而死的。
  “五个月,我从漠北跑到了江南,我知道这中原武林有无数人想杀我,知道独孤伽罗的计划还未完成,知道太子杨勇地位堪忧,知道晋王联合佛门虎视眈眈,我都知道,但我不想要天下功臣、不想要无上的权力和财富,我能搅动风云也能退隐山林,我不想和游辛泓那样,眼睁睁的看着所爱流逝于掌心。”
  百年的孤独,百年的懊悔,百年的绝望,虽然李哪吒说自己可以为了报仇活下,但如果他的仇人都死了,他又该如何,难道像游辛泓那样,躲在邪王境内,每日每日的守着孤坟而活吗?
  生若夏花,死如秋萍,这八个字大概就是墨小染一生的写照了。
  “以后我们做个约定。”
  掰开敖丙的拳头,把自己的指腹插了进去,哪吒晃着眼前的小拇指轻声道。
  “若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如果这样能让你爱惜自己一点的话。”
  “你在说什么胡话!”
  抽着胳膊用力向后仰倒,椅子晃动的摇摆让敖丙泣不成声的蜷缩起来,他怕了,他真的怕了,怕了哪吒如此坦白又毫无顾忌的付出,他怕自己回报不了,也无法回报。
  “你说我不考虑师尊、不考虑我父亲,那你呢,你考虑过李伯父的感受吗!你的母亲、你的哥哥他们该怎么办!”
  “早在我选择离开李家时,我父母就已经当我死了,这是身在世家必须的付出,我享受了那么多年的好处,等到要死了,自然也要为了家族而牺牲,当我离开,李哪吒就再不属于李氏豪门,我是李哪吒,是昆仑逆徒、魔门宗主,我孑然一身——无依无靠。”
  挑着通红的眼角,敖丙张嘴用力吸了口气,那梗在喉咙和心里的酸疼涨涨的热乎起来,他挣不动了,也不想争了,对着李哪吒,所有的言语和拒绝都是枉然,他们相遇相知相交相携,一路走到这里,剩下的,也就是那纠缠至死的结局了。
  “我错了……”
  歪过的脖子瑟瑟的缩起,敖丙蹙着眉,哭到不可抑止。
  “我错了……哪吒……”
  “我错了……”
  ——你,是独一无二的,只有这点,无需去怀疑。
  “你没错,你怎么会错呢。”
  拇指擦过敖丙的眼泪,结果越擦越多,哪吒被敖丙哭得手忙脚乱,搂过自家师兄把人紧紧抱在怀中,李哪吒昂起脑袋望着木质的横栏,耳边一抽抽的哭声快要耗尽敖丙此生所有的力气。
  一个独一无二的人,遇到,另一个独一无二的人。
  于是成就了彼此的唯一。
  这是最好最好的结果了。
  “以后就只有我们两个了。”
  歪过脸蹭了蹭敖丙的发丝,哪吒眯起眼,一时居然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嗯。”
  抓着哪吒的衣服,把脸上的狼狈全都藏起,敖丙皱着通红的鼻尖轻轻应道。
  ——未完待续——
  话说开啦~~~
  李离在门口大喊!师父!你不能重色轻徒啊!
 
 
第二十六章 章二十六
  居于道观的第七日,一对姓邵的夫妇前来拜访,敖丙放下手里的药碗转身迎了出去,三人一见俱是面上惭愧,最后还是两个小孩子耐不住寂寞的扑上前来,抓着敖丙的衣服哇啦哇啦的说着自己遇到的事情。
  “你这次可是把裘一行得罪狠了啊。”抱着手臂撞了下沉默不语的哪吒,杨戬这几日也算知道了些秘密,裘一行这弃车保帅的举动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但对方天下第九的排名摆在那,这次放了邵氏夫妇回来,也是把锅彻彻底底的推到了汝辰南身上,对方见色起意,掳获妇孺,逼敖丙就范这事算是彻底洗不掉了,虽然汝辰南也没什么可洗的。
  “他侄子当初打伤我时,怎么没想到会把我得罪狠呢,这叫报应,自己掐死了自己的钱袋子,拾田帮要乱上好一阵了。”有些人虽然可恶可恨,但也有可取之处,比如这汝辰南,就是个点石成金的好手,拾田帮后期的强势,不少都是因为他生财有道而来。
  “裘一行打着主意要害昆山,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可他快刀斩乱麻将拾田帮摘了个干净,以后他要想对你不利可是容易多了。”
  “说实话,他要是对付魔门,我到还真不太在乎,但他要对付我一个人,却不是那么简单的。”自从和裘一行交过手后,哪吒对江湖前十的高手就有了大概的想法,他与裘一行的胜负大概就在六四开,裘一行多的那么一点,是他的内力,可哪吒的双心双根,修炼奇快,更加有能收容内息的能力,如果他们不是对冲内力,那裘一行可能会在五百招之后,被他耗尽体力而亡。
  “你说他会不会联合烟雨楼的楼主与金钱山庄的庄主一起来堵你?”
  “三大派要想结盟,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哪吒皱着鼻子嗤笑一声,他的几个师兄啊,都被师尊那套办法养傻了,世上之人从来都是为利而动,之前五大派耗费心血来魔门,不过是因为他们的利被哪吒夺了,要想找回这块利益的糕饼,就需要做出点反击。
  “首先一点,他们三个可都是江湖十大的高手,现在我还未上十大榜单,也已经洗掉了魔门的污垢,还受了隋帝嘉奖,他们凭一人之力无法杀我,难道他们要三个人一起上?”
  “虽然无耻了些,但难保他们不会这么做。”
  “他们不会。”哪吒摇着头好笑的看向远处浮云,“他们当初的漠北之行已经落得个全盘皆输,加上裘一行被我威胁,短期内他必然不会去做惹隋帝不高兴的事情,而他们三人要是真的联手害我,那和裘忘书他们几个一起出手还意义不同,作为一个帮派的首领,你所要代表的就是整个帮派的脸面、形象和骄傲,他们如果真的一起来截杀我,我反而不用担心了。”
  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杨戬是个孝子,小时候为了保护自己母亲而拜入玉鼎门下,这些年潜心习武,家里一切都是妹妹在照料,和一直住在山上不通事实的敖丙不同,杨戬其实很聪明,但他也很懒,有些事他不想去管、不想去想,这事也就入不了的脑海,在昆山习武的这些年,杨戬对掌教之位一直避之不及,很大原因就在于他根本不想去了解门派相交的弯弯绕绕。
  “怪不得师尊想要把掌教之位给你。”年纪最小,却能得这般看中,估计全赖于哪吒这些年对于人情世故、权力分拨的掌握。
  “哎,我到是不希望师尊如此看重我,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何要揽那么多破事,你看师父、师叔他们不都是这样,恨不得能离掌教之位十万八千里,也就我那个心眼实到没朋友的大师兄啊,才会主动把活接过。”
  说完这话,哪吒还很不满的摇了摇头,他是真心希望敖丙可以活的悠闲一点。
  “这话要是让你师父听到,他可要扒下你一层皮来。”
  “我师父现在可能打不过我了。”
  摸着下巴迎上回来的敖丙,此次事后,邵氏夫妇虽然平安,可敖丙却心有余悸不敢再与对方多做牵扯,在奉上一份礼物后,邵氏夫妇带着两小孩拜谢了敖丙的帮助,他们本是在这世间云游的散客,之后天大地大,恐是不会再见了。
  “现在满意了?”
  “你在吃醋吗?”
  才回头就被哪吒气哼哼的堵了一句,敖丙歪过脑袋一脸探寻的问道,他发现李哪吒师弟最近的情绪波动简直和山间骤雨一般,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太阳晒了一会土壤都要干了,对方又会突然再来一次。
  “他那哪是吃醋啊,摆明了是在喝醋嘛,大师兄你就别理他这醋缸精转世,还是好好想想接下来要去哪里吧。”
  扯过敖丙往两人之间站了站,杨戬这些年也不是没见过两个男人在一起,不过当这两男人,一个是他师兄,一个是他师弟后,情况就变的莫名尴尬了起来。
  “接下来肯定还是要去趟东莱的。”
  这事申公豹盯得很紧,连过去的路线都规划好了,现在已经到了九月中旬,从樵郡出发的水路过于曲折,反而没有骑马来得痛快,但是这一趟过去,恐怕要到入冬才能进入东莱了。
  “你这么久不回魔门没事吗,师兄这边可以由我陪着的。”
  眨着眼,一脸正义的开了口,杨戬其实还挺期待哪吒点头说是,或者干脆发火也好——毕竟他家小师弟越来越深不可测,作为师兄的他可是很为难的。
  “这事不急。”哪吒摆着手一把拉过敖丙,脸上的嫌弃之意溢于言表,“师兄现在没有内力,舟车劳顿的赶到东莱郡最后还不一定能认下这个亲人,而且此去东莱危机四伏,多一重保障总是好的。”
  “危机四伏?”杨戬奇道。
  “多一重保障?”敖丙总觉得这句话很有问题。
  话是这么说,但最主要的还是说服申公豹延迟行程,哪吒拍着胸口表示自己可以,结果门都还没进,就被申公豹给拒绝了。
  “你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吗?”
  “其实你知道了也无所谓。”隔着个台阶面带挑衅的回道,哪吒早前听了东都先生的话后,又仔细想了想申公豹与敖丙之前的别扭,其实答案的源头并不难找,只是他被敖丙的安危分开了注意,现在敖丙已经安全,哪吒再想起这事,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你觉得自己可以把我拦下?”申公豹对于哪吒的讨厌是与生俱来的,一个如此精明又能干的小子,家世背景出生武功无一不好,历经人生的大起大落,最后居然还能屹立不倒,这好运无疑会让旁人嫉妒到眼红。
  “申公公,你师父知道你投靠了晋王吗?”
  “是!申!公!豹!”
  “哈,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你现在在杨广身边的地位肯定比不上佛门长老吧,同样都是独孤皇后的儿子,为何碌碌无为的杨勇生在前面,就能成为未来储君,而自己就要被他踩在脚下,杨广想要太子之位,而你想要从龙之功,于是一拍即合,我说得对是不对。”
  “然后呢?你还知道什么?”背过手脸色不郁的哼了哼,申公豹就知道这小鬼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
  “通天教主带着截教出世,要得是道门第一的位置,于是他想巴结的是杨坚,想要对付的是昆山,可你不一样,你想要的是这至高无上的国师之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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