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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师弟请自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甜-度-值

时间:2020-02-16 12:48:06  作者:甜-度-值
  在敖丙看来,那每一场灾每一个难,都不逊于灭顶的祸害,也不知道师尊说得,到底是哪样。
  “师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其实芳树成名之前,曾做过一段时间我的弟子。”
  东都先生沈芳树,这名字随着东都先生的号越来越响亮后,也就渐渐被人遗忘,就连找上过对方的李哪吒一时都没反应过这个名字,还好姜子牙下一句就解释道。
  “不过我教他时间不久,等他自立门户成为东都先生后,我们之间就再无联系,今日我在此等你们,也是想知道几件事情。”
  “师伯请讲。”在尊师重道上,敖丙敢认第二,就没人能跳第一,虽然对于姜子牙的记忆还很模糊,但对方既然是因为师尊而来,他就会全然的相信。
  “你杀了那个突厥的女奸细吗?”
  手掌一指,翻倒在了哪吒面前,那刻印在掌心的纹路细如水痕,他盯了片刻,脑中有些晃神,直到身边的敖丙捏了捏哪吒的指腹,他才如梦初醒般开口道。
  “她自杀了。”
  “这就是你的第一难。”
  “请师伯指教。”
  “指教不敢,不如请小友先说说你当初是如何抓到她的吧。”
  “此事当从摘星楼一役说起。”
  五大派齐聚漠北朔方,却骤一交手就吃了哪吒的排头,对方远走之时,留下了摘星楼之约,此后五大派果然如哪吒所想的,内部开始分裂。
  由金钱山庄祝九重为代表的一波认为,这是李哪吒的拖延之策,对方根本不会前往摘星楼,等他们去往那里的路上,他就会趁乱离开。
  而另一方则是峨眉派沙门景明为代表,她算是整个队伍中少有的正直派,如果不是师命难违,当初沙门景明也不愿意以多欺少至使李哪吒坠崖,现在对方转头报复回来,却一直恪守着道义,这点还是让沙门景明很佩服的,所以她认为摘星楼一事,当可行之。
  五大派里的烟雨楼、金钱山庄、拾田帮抱团一起,留下了峨眉和截教两人苦苦支撑,负责居中裁决的慧念大师一言不发,似乎还在想着李哪吒武功的由来。
  正在两边僵持不下时,火灵圣母的师父,多宝道人也从蜀中赶到,这位离武林前十只有一步之遥的老人,普一出现就骂了五个小辈一头狗血。
  “到了这个时候,你们闹得越欢腾,他李哪吒就会越得意,难道他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的歧义有多大吗?就是因为他知道,所以才故意这么说来,为得就是分散你们的战力,此去摘星楼少说也要一天时间,若是我徒儿和沙门小儿跑了,而你们留在这里,不管他是来这,还是去摘星楼,都可以把余下几人悉数解决。”
  虽然多宝道人还未与哪吒交手,不过从火灵圣母口中描述可以看出,当初联手能将李哪吒打下山崖的几人,现在于他来说,只是掌中玩物,提着火灵圣母,还敢挑衅沙门景明和祝九重,这般胆识与能力,早非吴下阿蒙可比。
  “师父,那我们现在该当如何。”
  “自然是一起去那摘星楼。”
  李哪吒敢在群雄面前撂下这死约,不管对方去是不去,对多宝道人来说都是无碍的,如果对方真的敢放出如此之大的谎言,事后他也可以让哪吒自食其果。
  “道长果然好见地。”
  “慧念大师客气了。”
  正在五大派与佛门达成一致之时,李哪吒已经拖着李离先一步的赶到摘星楼。
  坐在这漠北第一楼的楼顶上,李哪吒拎着个酒壶远眺而去,在月亮升上天顶,照亮四面八方的道路时,哪吒伸手指向了一个地方。
  “往那边一直走一直走,翻过两座山峦,三条大河,一片沼泽,就能看到一座多峰并立的大山,那儿有中原第一的高手,天下最好的师父和最好看的师兄。”
  捡起快要滚落的杯子,李离心惊胆战的看了看脚下,如果他这时候掉下去,不知道师父能不能及时把他拉住。
  “师父,你喝醉了。”
  “没有。”
  盘腿坐下,哪吒晃了晃已经空掉的酒壶,眼神微眯,却是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
  “师父,我们回去吧。”
  “如果七日后我死了,你就按我刚刚说的,去到昆山,找一个叫做敖丙的好看道士,他是我大师兄,有他在,你以后就可以好好生活了。”
  “师父你别乱说!你会长命百岁的!”
  “嘿嘿。”摇着头面露稚气的笑了笑,与平时霸道桀骜的李魔尊不同,这会的李哪吒所展现的,才是最平和放松的自己。
  “不,就算这个计划可以成功,我也必然是九死一生的。”双手背到脑后,李哪吒躺下身望着头顶星河逍遥的穹顶,忽然止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游辛泓曾说,他一辈子追求着武道的极致,希望与人世种种分离割舍,可最后天命却给了他一个哀而不能爱恨离别的结果。
  相比来说,李哪吒其实并没有游辛泓那般的冷漠无情,他有慈爱的父母、有爱的师长、温吞有礼的师兄,以及一个喜欢的人。
  李哪吒的前二十二年,活得快意而自由,而这一切都在下山寻找邪王镜时宣告结束。
  他和游辛泓的缘分开始于一个镜子,却没有终结于死亡之时。
  “那师父,能,毁约吗?”想到中原武林那么多的高手,而师父却只有一个人,他什么都要靠自己,什么都必须自己来做,这种感觉并不好,李离想了想,然后低下头,就像当初失去一切孤立无援的自己一般。
  “毁约是不可能毁约了,但如果你是那个突厥奸细,到了此时,你发现我并无杀人之意,为了让两方的冲突加剧,使得五大派和佛门的伤亡增加,你会如何?”
  “师父你的命是必须留下的吗?”
  “不是。”只要五大派死伤过半,李哪吒这个魔尊就可以随着这股浪潮一起,覆灭于此了。
  “那我会让他们自相残杀。”
  挑着眉头,眼睛亮了亮,李哪吒努着嘴示意李离继续讲下去。
  “五大派此行来到摘星楼,必然会时刻小心饮食与周身用品,防止遭到魔门中人的毒害。”咧开嘴扯出了一抹嘲讽的笑意,李离太明白魔门那些家伙的下三滥手段了,对于来到此处的正道人士来说,他们不得不防也不可不防。
  “兵贵神速,权不可落,但对于五大派来说,他们这个联盟从一开始就是不牢靠的。”每个门派都有每个门派的利益链条,他们不可能做到全心全意为他人服务,于是当所有人都想多取得一些好处时,矛盾就产生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原来这个队伍里,只有慧念大师一个长辈,现在却又多了个多宝道人。”
  人多的坏处从来不会从一个方面表现出来,当初李哪吒指出了这个队伍最大的毛病就是人多口杂,如果围剿失败,五大派所面临的嘲讽和损失将多到不可估量,同时,人一多,那听谁意见的问题也就来了。
  “师父给了他们七天发酵,让他们互相争吵矛盾加剧,然后又因为防备魔门而精神紧绷,体力大减,可师父你其实什么也不会做。”
  虽然说防人之心不可无,但防人太过也会招致恶果。
  “我什么都不做是因为我知道有人会做。”
  哪吒对五大派没好感对突厥奸细也是一样,让两方争个你死我活他才出来兜底是最好的,不过现在五大派想他死,突厥那边估计也希望他能和苏酉鹿一样,被逼到绝路后自焚。
  “所以我要是突厥奸细,我就会给这些人喂补药。”
  在中原地区有一种病叫富人病,症状就是吃得太好,动的太少,身体虚不受补于是开始衰败。
  “她能蛰伏多年,心机只高不低,这时候要想给五大派下毒其实毫无必要,但是她却可以不断骚扰对方,让这些人心浮气躁、疲惫不堪。”
  五大派内部的矛盾因为多宝道人的到来而显现,哪吒给他们留了七天来争吵,也是给那个暗中的奸细七天来挑拨,这段时间五大派的吃穿住行都会分外小心,不同门派之前摩擦不断,又总是会有小打小闹的投毒事件发生,于是没人会发现他们吃的东西里,掺杂了各种补药。
  越是心火旺盛,越是被补到怒不可遏,等到七日后交手时,这些爆发的怒气会让几人理智暂退,面对这些当世高手不加收敛的杀手,李哪吒若不想坐以待毙,就必然全力反击,到了此时,对方只需埋伏在周围,用牛毛针偷袭,就能轻松达到目的,而且不会有人发现,也不会有人注意。
  “所以师父,你真的要跟那些人拼死一战吗?”
  “戏如果演得不真,反转之时也就没有人会相信了。”
  虽然李哪吒说得云淡风轻,可李离知道对方的压力会有多大,七日之后,或许哪吒真的会死。
  “办法不错,可惜太过冒险。”
  抱着手臂点了点脑袋,姜子牙如此评价着哪吒的计划。
  “那师伯该当如何。”
  两只手从桌下越过,抓住了敖丙发凉的手心,哪吒一边问一边搓了对方两下,以敖丙的聪明肯定是想到了他之前受伤的样子,能被人担心,总好过真的无依无靠,哪吒现在到觉得那些人反而没有那么可恶了。
  “我不是你,你不是我,我不会选在那个时候出手报仇,因为谁都知道,这世间门派都是打了小的惹来老的,可能是我心态太老,而你还正当年轻。”
  “师伯说得没错,我不善蛰伏和等待,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本就是为心头一口快意而已。”
  “好个快意!”姜子牙抚掌大笑道:“四十年前天下大乱,诸国纷争未得一统,对于那时的道门来说,初阳已经浮现,却又转瞬即逝。”
  姜子牙所说的初阳就是周武帝宇文邕,比起被世人所推崇的隋帝杨坚,宇文邕的才华、能力、勤奋以及决断,都是不输给任何一个千古明君的,可他死得太早,在他刚刚捧起一个朝阳般强大的北周时,他就病死在了洛阳。
  在他死后,继承王位的宇文赟,重新列佛门为国教,当初被宇文邕一把按下的佛道两门,至此彻底结仇,分崩离析。
  “所以那时师父想要的,是一个善于忍的掌教,在这方面我还是略有见地的,但你们,已经不同。”
  隋帝登基二十载,天下早已不是宇文家的天下了。
  道门被捧起,成了可以和佛门势均力敌的魁首,这时的昆山要出世却也不能盲目的出世,身为昆山掌教,必须明白世间种种皆为利来,诸般过错皆为利往,若想长盛不衰保一方乐土,就要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这一点,李哪吒做得比姜子牙要好。
  “既然师伯还喊师尊一声师父,为何不回昆山救道门于水火?”
  隋帝的一句话,改变的何止是一个门派的命运,千千万万的人因此而被牵连,敖丙看得出姜子牙是个有能力也足够机敏的人,否则师尊不会让他来助自己,可既然是帮助,对于师尊来说,风雨飘摇的昆山难道就不需要一个领头者了吗?
  “当初你师父会叛出昆山,其实也有我的一份责任,这些年我不回昆山是因为师尊已经看到了天命所在,我等凡人顺应天命而为,唯一能求的,也就是一个心安,一个民安。”
  “师伯看着现在外敌围困,朝内争权,武林乱斗的情形,难道可以心安?”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自然者,自得其然也,道教祖师这句话虽然看上去过于随意放任,却正也顺应了现在的时事,祖师看到周王朝的衰落而离开,四处云游,他看到太多的不平和太多的惨祸,难道祖师不想管吗?”
  “如果有能者,当要一管才是。”
  “那你要不要杀入皇宫,谋朝篡位啊。”
  抿着唇轻笑一声,姜子牙虽然说着大逆不道的话,可看向敖丙的眼神却很柔和,尽管对方不是申公豹带大的,却沾染了不少对方的倔强,认定了一件事后,就算撞到南墙,也绝不回头。
  “师伯当知道,丙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可你看到路上有人打劫,于是你救了他,等你离开后,他又在下一个地方遇到另一拨匪徒,此时你不在,还能救其否?”
  瞪着眼嘴唇喏喏的蠕动着,敖丙知道自己救不了,就像哪吒曾指责他的,他救不了天下人。
  “世间不平之事何止千万,你救不完也救不尽,能做到无愧于心无愧天地就已经是顶顶难得的男子汉了。”
  坐在一旁的哪吒没想到姜子牙居然会劝敖丙“顺其自然”,这和自己的想法也算是不谋而合了。
  “师尊让我来找你俩,就是因为他知道,你们一个人,早熟早慧自诩强大却改不掉脾气硬邦的毛病,另一个则是,心如玲珑剔透入骨,善意之事过犹不及,当它超过了一个界限后,那就不是善而是愚了。”
  虽然说了许多,不过姜子牙也没想一句话就说服两个人,之后的路还是要慢慢走过才能见得真章。
  “我并非劝哪吒你收手,也不想让敖丙畏缩不前,你们所行之事早已超过旁人百倍千倍,之后王朝颠覆、山河易主,任何变故都可能带来无数的后患,师尊希望你,李哪吒,可以日省三而行事,希望你,敖丙,遇事先查,查而后动。”
  比如这次汝辰南之事,换做姜子牙来做,他肯定不会联络昆山,而是先找来申公豹,以截教和拾田帮的关系,申公豹可以救出敖丙,还能以邵氏夫妇为暂时的抵押,只要保住他们的性命并离开婚宴,下一步就可以以此事为契机,反挂拾田帮一次。
  “师伯所言,丙都明白。”
  “但是不想听?”歪过头语气一挑,姜子牙那逗小孩般的态度惹得敖丙连连摆手。
  “不不不,只是人历过一次生死就会懂一些道理,我以后会注意的。”
  看着低下头的敖丙,姜子牙双眼圆瞪一脸不可置信,他没想到申公豹的小徒弟居然如此好说话,不但乖巧而且有礼,这么好得小朋友,他是打哪捡来的啊。
  “师伯说得有礼,不过我一向帮亲不帮理,所作所为皆为我所想所愿,若是命不可改,我就逆天,若是天不可逆我就把它捅个窟窿。”
  李哪吒无法做到和姜子牙一般的忍让,也弄不来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只相信——事在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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