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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藕饼】师弟请自重(哪吒之魔童降世同人)——甜-度-值

时间:2020-02-16 12:48:06  作者:甜-度-值
  祝不语扯着缰绳眉头一蹙,身型后仰之时正想纵马越过此人,可那男人眼眸低垂,也不见他手上如何动作,马蹄扬起的瞬间,嘶吼的鸣叫戛然而止,马头落地,血溅满地,祝不语凌空落下,然后眼睁睁的看着爱马被斩了首级,那倒在地上的尸体弹动了几下,才缓缓咽气。
  “你是何人?”
  接过手下递来的布巾,祝不语擦了擦脸上的血渍,伸手按上胸口时,一双泛着金光的手套已经戴在了掌上。
  作为金钱山庄的庄主,祝不语的外练功夫十分了得,一双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金蝉手套,更是让他下手无情,曾经有人就武功之事挑衅过祝不语,两人交手,对方被祝不语四十五拳锤碎了全身筋骨,至此成了废人。
  “你这是要去北边吗?”出手的灰发男人抬起头时,祝不语才发现,对方并不是自己所想的老人,从面上来看,这家伙不但年轻而且俊美,那背手而立的模样,居然让他一时间找不到任何的破绽可言。
  “兄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为何我要回答你的呢。”抬手拦住了想要上前的手下,祝不语挑着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应道。
  “这是条黄泉路,你要是走过了,可就再也回不去了。”灰发男人侧过身,对着洒满鲜血的大道微微一指,那样子潇洒又风流,仿若万千凡尘都已落入他的眼中,如此俊品的人物,武功又这般深不可测,祝不语不信自己竟从未听过?!
  “是不是黄泉路我不知道,但你拦在这里,那就是要过奈何桥的了。”
  听了祝不语的话,灰发男人抿唇一笑,芳华绝世,那被微风扬起的发丝轻扫过脸颊,男人按了按腰际,绕在身上的腰带忽如银蛇般颤动,当那轻薄如蝉翼的软剑被他握在手里时,祝不语的心里已经敲起了锣鼓。
  软剑、灰发、还与金钱山庄有仇。
  为何他从没在江湖上见过!!
  “你到底是谁?”
  手中软剑轻晃了两下,灰发男人缓步而来,那逆光的背影在祝不语的眼中和黑暗相融,渐渐成了个不可见的虚影。
  很多年前,当金钱山庄转为武林门派后,再听到有人将南海金钱山庄和东海敖家相提并论时,祝不语都会冷笑三声,且满目的傲慢与骄傲,因为他知道,敖家能兴盛也不过是靠着那造船图的神奇罢了。等到敖家灭了,他大笑而过,然后睡了个安稳的午觉——在这个世上再也没有人可以与他相提并论了。
  日光、午后、树影。
  睡梦中发生过的事情,在血水飞溅的瞬间,重回到了祝不语的脑海中,他倒在地上,身体抽搐的瞪着眼,那个划开了他喉咙的男人,握拳抵唇,轻轻咳着。
  撩起的眼帘沉默的看向了祝不语身后的手下,他咧嘴一笑,却是满眼的凄清痛苦。
  “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我敖广,会好好活着,活到他功成名就、权势滔天的那一天,然后,我将去取他的性命。”
  死实在是太容易的一件事了,而他如何会这么轻易的让杨广去死。
  开皇十九年初夏,隋军于朔方、灵武迎战突厥骑兵。
  都蓝可汗闻询,联合西突厥的达头可汗,共同发兵攻打了突利可汗,并在攻下突利的领地后,将其兄弟子女尽数屠杀,后西渡黄河,进入蔚州。
  两国大战,本就是劳民伤财的大事,胜,固然可喜,败,却是要丧城辱国。
  早在汉王杨谅的兵马屯军朔方时,哪吒就遣散了魔门内剩下的老人,虽然百年来魔门的位置一直无人发现,可战火又起,且一次大过一次,谁也不知道何时,这块绿洲就会成为两国交战的牺牲品。
  因为七大长老都已过世,他们和释无极一起搜刮来的财富,成了哪吒可以拿出手的遣送费,等最后一个老人也拿着包袱离开后,硕大的魔门地宫内,就只剩下了三人。
  敖丙看着哪吒,哪吒看着李离,李离左右看看,然后捂着脑袋大喊着要去练功了,一边喊一边跑得飞快,这种时候啊,留师父和师伯两个人独处就好了。
  “出去转转?”
  伸出一只手给敖丙,等对方握上来后,哪吒慢慢悠悠晃荡的动作里透着股闲适的安稳,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的事,也许他早就和敖丙成亲了,现在或许就可以顶着满家人的不快,兴高采烈的私奔了吧。
  “以后我们会不会看不到这些了。”
  站在这片绿洲之上,敖丙想起自己见到过的日落黄昏,想到他和哪吒曾经坐在这块地上,找过地下水的泉眼,也用枯枝点燃过火苗,就为了烧烤几根肉串。
  “以后就会看腻了吧,我们可以换个别的场景来看。”
  发热的五指插进了敖丙的指头缝里,哪吒攥着拳头噗嗤一笑,仿佛是在跟这里的时光做出道别。
  “和你一起看的话,不会腻的。”
  对着喜欢的人,敖丙从来不是个口齿伶俐的家伙,什么甜言蜜语、什么乖嘴蜜舌都与他的性格不符,但敖丙是个很耐得住寂寞的人,他所求太少,所愿太寡,如果放在别处,就算他有一张好看的脸孔,哪吒可能都会被这性子逼到退却。
  但世事无常,没有“如果但是”,在经过那些大起大落、生死离别后,哪吒发现自己果然最喜欢的——还是敖丙的沉默。
  安静得让人心疼,默然得让人心安。
  “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去看看祁连山的大雪吧,听说那场景美不胜收会让人流连忘返,还有敦煌的壁画,历经十六国和先秦的时光,虽然很荒凉,但对我们来说应该也没有太大区别了。”
  既然漠北已经不能待了,他们就继续往西走,走得越远,离那些是是非非的波折也就越远。
  “带上李离一起吧。”
  “听你的。”
  眯着眼低头亲了亲敖丙的鼻尖,哪吒映在日暮中的侧脸,俊美而热烈,敖丙睁着眼,感觉自己是在看一团烈火,他静谧而沉默的烧着,似乎直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都不会熄灭一般。
  “以后我们还是会在一起的对不对?”
  双手攥住了哪吒的指尖,敖丙在一阵心慌和难受中突然开口问道,他不知道这想法是从何而来的,他只是想听哪吒答应自己,因为他们都说过,不会独自活下,要活一起活,要死也一起死。
  “只要你不移情别恋。”勾着嘴角笑眯眯的逗了敖丙一下,在脚尖被对方踩中后,哪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开的嘴唇覆盖在了敖丙的唇上。
  “会在一起的。”
  会在一起的。
  他在心里说着,低低的耳语顺着血红的落日一起,沉入了西边。
  为了远行,第二天一早,哪吒就带着敖丙和李离去了朔方郡内,现在郡中的物资粮食都被军队征用,他们找了个魔门下属的客栈住下,准备等战事暂告一段后,再买些骆驼和粮食,接着出发西北,去往祁连山。
  就在哪吒和李离慢慢屯积粮食的日子,同年六月,高颎、杨素大败达头可汗。因为失败而逃入大隋的突利,这会也被杨坚任命为意利珍豆启民可汗,并将宗室之女义城公主嫁于他为妻,那个昙花一现又败落而亡的安义公主再也无人提及。
  看着这般形式,哪吒认定大军会继续出塞追缴残落的突厥骑兵,虽然这次大战中,汉王杨谅因为三次刺杀而胆怯,退到后方不肯临阵统兵,但目前的结果显然已经足以洗刷他之前东征的惨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这场大战会继续蔓延过冬季时,都蓝可汗的死讯却先于北风一步,快速的刮过了漠北重镇。
  已经出发在半途的三路增援,还未出塞,那危及一时的颉伽施多那都蓝可汗就死在了自己部下的手中。
  虽然整件事都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诡异,可哪吒这会也无暇多想,毕竟四月到六月时,遭遇追击的都蓝可汗曾于西突厥的达头可汗合作,后来达头可汗在进攻的途中遇到了越国公杨素的兵马,最后惨败而逃,以这人的小心眼,谁也不知道事后会不会把都蓝也给恨上了。
  虽然行程因为战事而拖延,可敖丙却自得其乐的练了练古琴。不过到了十月,本以为可以离开的哪吒与敖丙却遇到了新的问题——突利可汗正式授封启民可汗后,隋帝杨坚令长孙晟率五万人在朔方的西北筑起一座大利城。那个他们本想要走的方向现在布满了军兵和突厥人,他们要是再想往西北去,就必须绕过此处,哪吒对着地图看了又看,一时之间居然也没了主意。
  “我们扮成商队的人,跟他们一起走呢?”
  指着地图上蜿蜒的商道,西北苦寒,会往那里去的商队少之又少,只有一些流放的犯人才会被送到那个地方。
  “或者师父你们再成亲一次吧。”李离后来听说了哪吒穿喜服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怀,觉得自己居然错过了这么精彩的瞬间,不过话一出口,他就被哪吒一巴掌拍在了桌上。
  “你小子是想欺师灭祖吧!”
  “我就说一说而已!”
  “你再说一个字试试?!”抬起手掌双眼一眯,哪吒作势要打,李离一蹦三尺高,脚底抹油跑得飞快。
  两人闹完后,哪吒敲着桌子决定,他们可以绕行会宁和西平,然后从古西海的遗迹那儿,进入祁连山脉。
  路线一敲定,三人立刻上路,当敖丙骑着骆驼回首朔方的城门时,远眺的苍穹之上,有雄鹰飞过,振翅嘶鸣,他转过身看向了茫茫的前路,哪吒的背影在日光下被圈出了一道金色的轮廓。
  当日午后,一队黑甲骑兵,拿着一张人像开始挨家挨户的敲门,到了晚间,一个卖过骆驼给哪吒的老板,认出了画像上的男人。
  “他就住在前面的客栈,听说是要往西北去,那荒无人烟的地方有什么好去的啊。”
  弯着腰接过对方扔来的银两,等骑兵们跑去客栈时,这里早已个人去楼空。
  听了手下的汇报,杨广也不奇怪,毕竟这里已经算是李家的地盘了,可就算是关陇贵族又如何,等他做了储君,整个中原都将是属于他的。
  抓着盘子里盛着的豆米,杨广扔了一粒到嘴里,然后站在窗外慢慢嚼着。虽然祝不语还没到达北边就被敖广杀了,但这个世上想杀哪吒的从来不止自己一个,没了祝不语,他依旧能找到两个比他武功还要高强的家伙。
  现在只要杀了李哪吒,混元天灵珠就会落到他的手里。
  这几年,杨坚虽然还保有一定的能力,但衰老带来的威胁一直都在,他捧起道门,何尝不是想要那传说中的仙丹灵药,现在杨广就可以找给他了。
  “去西北吗?”那种人烟罕至的地方,或许正好适合接下来的一切。
  “主子。”
  “你带着这块令牌,去西北更郡张贴,现在建城封路,李哪吒肯定会绕路而行,你先他一步,将这消息传到西北各郡去。”
  “主子,他会上当吗?”
  “如果他不来,那就让人杀了殷十娘吧。”
  “可……”对方可是被皇后宣召入京的,这样下令截杀,皇后娘娘不会生气吗?
  “就算杀了,也可以是强盗所为,充其量只是她运气不好而已。”
  放下手中的豆米,杨广眯着眼笑了笑,脸上的表情谦恭又伶俐,正是独孤皇后最喜欢的模样。他说此次大战胜利,有将军的功劳,可有些人封无可封,不若抬一抬他们夫人的位置。
  对独孤皇后而言,这话说给她听,那是再好不过的,果然这边义城公主刚出嫁,另一边,独孤皇后就宣召了几位夫人入京封赏,其中就包括了李哪吒的娘亲殷十娘。
  “小人明白了。”双手一拱退出门去。
  杨广听着门扉合上,心情良好的在屋内走了两圈,当初李哪吒可以约战五大派,逆风翻盘,今日他也可以用同样的办法,让他跌落谷底,且再无复起的时候。
  十一月末,行至会宁的哪吒在一片纷杂的告示中,看到了一张署名给自己的红纸。
  虽然一路向着西北边塞而去,可哪吒还是不会落下最近的局势变化,在翻过红纸看到纸页背后的字时,抬起的手臂僵硬在了原地。
  杨广并不怕他会看不到,只要李哪吒知道有人要杀他,就断然不会错过这些消息的来源,同时他也不担心时间会被耽误,毕竟殷十娘从陈塘关去京师,入京时已经过冬,以独孤皇后的个性,必然会留她直到初春,于是他有整整五个月的时间可以等李哪吒自投罗网。
  当然,对方还会将混元天灵珠,一起带来。
  “怎么了?”把手里的绳子交给了李离,敖丙快步上前轻轻握住了哪吒的手臂,他能感觉到对方肌肉的紧绷和颤抖,那是极度愤怒和极度悲哀下的反应,他伸手想要拉过那张红纸,却在出手时被哪吒按住。
  “杨广要杀我。”虽然知道,就算自己去了,杨广也不一定会放过殷十娘,可哪吒还是要去,这是他欠李家的,他必须还。
  “那就一起去。”反手握住了哪吒的拳头,敖丙扯了扯嘴角,心神晃荡后却有种终于还是来了的解脱。
  腊月十六,西风怒吼,残雪咆哮。
  哪吒和敖丙到达武威郡的樊楼时,小楼内,凄风冷雨,那孤零零的立在沙漠中的模样,和周围残缺的墙壁一起,透着股难以言说的冰冷。
  坐在楼内的老人,正合眼打坐,距离对方不足十步的地方,一个精壮结实的男人则一脸漠然的看着楼下的一切。
  当哪吒走上来时,男人回过头,目光放肆的打量着哪吒,在哪吒眯眼不快后,男人翘起唇角笑道:“久仰李宗主大名,今日得见真是幸会。”
  虽然男人出口的话语很是标准,但敖丙还是从对方的容貌里看出了差异。这并不是一个中原人,尽管他说话、穿衣、梳头的方式都很普通,可那高高的眉骨和鼻梁还是出卖了他的身份。
  敖丙蹙着眉向前一步,视线从那打坐的老人身上收回后,脑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
  “你是,那拾?”
  “你是敖丙?”
  男人背过手向左边跨了一步,他虽没有承认,但那出口的问题却已经验证了敖丙的猜想。
  那被请下山来的通天教主,和本该与他殊死一战的突厥第一高手,现在一同站在了自己和哪吒的面前,敖丙提起的心脏噗通一下坠入了深渊,他想不明白,杨广到底有什么本事,可以驱使曾经的敌人,为自己卖命?!
  “既然来了,那就快些结束吧。”
  盘腿打坐的老人,趁着两人说话的功夫睁眼,那从眸中暴起的精光随内劲宣泄,一股震颤自脚底传来时,整个樊楼都在这滔天的劲力中垮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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