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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道祖师众人读魔道祖师(魔道祖师同人)——纳兰杀月

时间:2020-02-17 16:24:26  作者:纳兰杀月
  江澄坐于主位,看着下首处又黏到一起的两人,执起茶杯的手差点将杯中上好的茶水倒进眼中好彻底洗洗眼睛,他此刻有种怀疑前面盼着魏无羡回来的自己是不是被吓了蛊了,不然为什么要这么虐待自己!
  魏无羡一点也不顾及自家单身师弟的心情,没骨头似地靠在蓝忘机身上,却是直言不讳地道:“你这趟出席金家花宴,如何了?”
  江澄冷哼一声,到底还是随着这话转移了注意力,“还能如何?金鳞台如此算是一团乱麻了。”
  魏无羡问道:“好歹余威尚在吧,去的人应当不算少,就没有人因为我回莲花坞的事针对你?”
  江澄:你这种好似很想让本宗主被人针对的表情是几个意思?!
  江澄瞪他一眼,道:“泽芜君大义,我云梦江氏不过是应蓝家请求暂且收留夷陵老祖罢了。”
  魏无羡:“收留?”
  江澄道:“当然是收留,夷陵老祖实力高深莫测,既有意于毁去半块阴虎符为代价回归正道,仙门之人自然以修界安危为上,姑苏蓝氏以联姻之名监管夷陵老祖,含光君甘愿以身饲魔,亲赴乱葬岗押解,我江家不过顺水推舟‘收留’些时日罢了。”
  蓝忘机:“……”
  “……”魏无羡怔住,末了忍不住道:“这特么都谁传出来的?!”
  江澄嗤道:“前半段还是我们这边有意引导,后半截不是你自己高调示人的么?谁让你非要走了五天才到莲花坞,连腰间没带陈情都成了你被蓝忘机俘虏的证据了,偏偏那群人就是将含光君牵驴、你两还带个小孩的事忽略得一干二净!”江澄显然也被这宛如脱缰野马一般的流言方向气得狠了,“蓝曦臣就坐在那微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呢,那些人就自顾自地补全了所有细节,一个接一个‘泽芜君大义’的话就出来了,那谄媚的嘴脸,是有多怕蓝家将你魏无羡所有的好处都占光了!”
  魏无羡还是不解,“那金光善还有金家那群附庸呢?”
  江澄又道:“这些天金子轩也没闲着,有金夫人相助、他外祖家鼎力支持,原本手下有不少门生,又收拢了孟瑶去清河前交给他不少得用的人,和金光善手下势力斗得旗鼓相当。而且应当是你那什么咒生效了,金光善近日性情大变,越发阴狠暴戾,身体状况也是每况愈下,今日宴上见他已经很有几分形如鬼魅的样子了,估计撑不了多久。再加上……”
  “什么?”
  “前阵子去捣毁兰陵炼尸场的时候,故意放走了两人人,又联合金子轩进行真假参半的追杀,到今日那二人才‘找到’机会混到宴上与金光善求援,却被他使人当众灭口,赤锋尊对此大发雷霆,要求追究到底,当然也就暂时没人盯着你这些破事了。”
  魏无羡皱眉,金光善果然间接中了他下的咒,而且听起来还不轻的样子,如此情况下还能与金子轩势均力敌,先前还是太小看他了。不过,金光瑶已不在金鳞台,薛洋也到了乱葬岗,又有炼尸场差点暴露的当口,还有秦宗主那边迟早都会爆炸的隐患,如此情况下,拖着中咒的身体,倒要看看这人还能撑到几时!
  江澄也是同样的想法,“金子轩虽是金光善一直以来承认的嫡子继承人,但不代表现在的金宗主能容忍自己儿子来抢家主之位。不过,你那术法没问题的,若金光善真的死于你那咒术之下,日后阿姐岂不会难办?”
  魏无羡摆手道:“自然不会,而且金光善与金子勋也不会有多好的日子能过了,让他们余生慢慢熬吧,生不如死才最配他们不是么。”
  江澄一挑眉,“那咒术万一被人解了?”
  魏无羡道:“怎可能,我自己都只想出了下咒之道,还没有找出解咒之法呢。要解咒,除非踏入棺材!”
 
 
第21章 续二十一、
  魏无羡趴在窗台上,接过窗里面蓝忘机洗好又擦干的一个苹果,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确认是挑嘴的小苹果都爱不释嘴的同一种,非常满意地送到嘴边,咔嚓就是一口。
  “嚼嚼~蓝湛,你觉得金孔雀那家伙还有多久才能推翻他老子自己上位啊?”
  蓝忘机洗过了苹果,又在洗其他东西,动作间仔细又小心,还遮盖了几分说话的声音,“哗哗哗哗哗,不知,金公子当自有分寸。”
  魏无羡站起身来换了一个姿势,左手手肘支在窗台上、手撑着脑袋,右手继续拿着苹果咔嚓咔嚓,“无聊猜猜么,算不上背后语人是非的吧,而且你知我知的,不会再有第三人知道的呀。”
  回答他的是“咚、咚、咚、咚、咚”的菜刀不断切动的声音。
  魏无羡自动将这一连串不停的‘咚咚’声当成某人惯用的‘嗯’,自然而然地接着道:“是的吧,聊天哪算语人是非,”又咬了一口苹果,却突然想起外面有关他们二人结为道侣的快要歪到天边去的‘聊天’、‘传言’,一个不慎差点将苹果呛到嗓子里,“咳咳咳咳,做人呢,咳咳,偶尔还是要学会变通的,毕竟谁人背后不说人,哪个背后无人说,是吧?”
  碍于双手都沾了水渍,蓝忘机即便停了手上动作,也只能皱着眉头等窗外的魏无羡咳完,好在某人是个被呛惯了的,没几声便咳出了呛在嘴里的果肉,还特别坚强的说完自身那一套歪理胡说,蓝忘机颇为不赞同地道:“食不言。”
  见他如此,魏无羡像是怕手中苹果被拿走不给他吃了似的,赶紧三两口地啃了个精光,又扔回了窗里那个被清洁得一尘不染的泔水桶里,等嘴里的苹果全部嚼了咽下之后,便当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接着道:
  “咱们说到哪了?金鳞台金孔雀是吧?我觉得要不是‘杀SHA父’的罪名不好听,实在不利于日后金子轩立足玄门百家,那扶持亲儿子的金夫人是绝对不会还让金光善这么到处蹦跶的,不过也快了,等再过些日子,这金大宗主缠绵病榻之时,就是金夫人泄愤之日了,金夫人可是昔日能与虞夫人交好,哪是好相与的人。不过你记不记得,我离开乱葬岗之前还派了三个小鬼到金鳞台去,这样看来,岂不是没多大用处?”
  说完又自己摇了摇头,“金鳞台那么乱,不到最后也不能肯定会有什么变数,还是留在那吧,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蓝忘机稍稍低头专注眼前的切板,“嗯”了一声后,又是一连串的‘哒哒哒哒哒’声。
  魏无羡道:“而且还有附属兰陵金氏的苏涉和和那个姚宗主,再加上没脑子的蠢货金子勋,别给他们找到机会浑水摸鱼了,要不要给金子轩提个醒?不然真在这两条阴沟了翻了船,那就有冤无处说、丢脸大发了。嗯这个等会给江澄提一提,让他去烦去吧。”
  蓝忘机不语,只偶尔点头的动作表示他还在听着,手下动作不停,准备工作已经一应妥当,开了火,倒了油,放了佐料,紧接而来的便是‘滋滋~’、‘噼里啪啦’、‘哗’的声音,然后便是不断带出香味的一阵翻炒。
  魏无羡吸吸鼻间迷人的呛人香味,决定换了个话头,“不知道外面这些天还也没有打温情温宁他们的主意了?不过只要他们不下山,再怎么费心思也无处可施。”
  蓝忘机此刻恰好向锅里倒了肉,手上锅铲带起‘铿里框朗’的大声音动作,像是没听到魏无羡的话一般,神色自然地问了句:“什么?”
  经了蓝湛的手,锅里油盐酱辣的各种调料与他亲自打来的鲜嫩山鸡在一个锅里相亲相爱后,所产生的美妙香气勾得魏无羡恨不得立刻一亲芳泽,哪还有其他多余的心思去想东想西,急切地道:“没什么没什么,蓝湛这是好了吗?可以吃了没有?”
  蓝忘机嘴角不经意地抿了下,很严肃地道:“快了。”然后弯腰收小了锅底火势、又盖上了锅盖,就这么闷了起来。
  魏无羡:“……”这哪里是‘快了’的样子?本老祖也是下过厨的人好么!
  “扣扣~”厨房门边传来两声敲门声。
  江厌离站在门口,见蓝忘机手下井井有条的样子,便也没着急进来,在原地含笑道:“阿湛,如何?可有需要帮忙的吗?”
  蓝忘机道:“并无,多谢师姐教导。”
  江厌离道:“我哪有教什么,阿湛自己学得很快了,哪像某人。对了阿羡,你趴在窗口做什么,不嫌油烟重么?”
  魏无羡笑着道:“蓝湛这个下厨的人都不觉得,我又怎会。趴在这里么,是因为我进了厨房也会手痒,要是一个忍不住锅里又着火了怎么办?”
  江厌离:“……”
  魏无羡克制自己不去关注‘咕咕’作响的肚子,接着和江厌离聊天,“对了师姐,江澄给你捎来的金子轩写的信看完了?要是他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别藏着掖着哈,我肯定会帮忙的,放心,事后也就嘲笑个六七八九年罢了。”
  江厌离哭笑不得,“阿羡你呀……”
  ……
  ?小剧场?
  晚膳间。还是莲花坞的大厅之上。
  江家用餐形式与其他世家无甚区别,都是分餐制,今日餐桌之上却有人打破了这用饭的一贯礼仪——相邻而坐的蓝忘机与魏无羡,干脆将饭碗搬到一个案桌之上合食,而且二人面前摆放的菜色也与其他人颇为不同。
  江厌离婉拒了忘羡二人要分享一份与她的想法,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笑得意味深长:这饭菜不用吃,我都是饱了的。
  两个小的倒是望眼欲穿,十分渴求对面吃得那么香的几个菜,但是原本对他们很不错的两个哥哥此时却十分铁石心肠、当做什么都没看见,小辈们只能对视一眼,满含热泪地端碗刨饭了。
  相较起来,江澄还算绷得住,以他绝佳的眼力和嗅觉,那两个家伙桌上总共两菜一汤,菜是酸辣藕片、红烧山鸡,汤自然是莲藕排骨汤,虽然还抵不上他们云梦人平日吃辣的程度,但真的挺香的。再侧耳听了些只言片语,不难猜出都是出自鼎鼎大名的含光君之手后,江澄顿时没忍住抽了抽嘴角。
  江澄:云深不知处还在重建,劳什子道侣大典也赶得很,蓝曦臣估计都忙到飞起了,丫的蓝二还有空在云梦学做菜,你对得起你大哥和你叔父吗?!偷偷咽口水.jpg
 
 
第22章 续二十二、
  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两菜一汤,既没有足够辣到舒爽的味道,也没抱上一坛烈酒佐味,魏无羡却像是吃到了什么玉盘珍馐一般,只觉得美味至极。甚至不仅仅是口感上的满足,硬要形容的话,如同他年岁小、还在街头流浪的时候,趿拉着不知何时捡来的不合脚的一双鞋,走过一条又一条街道,终于在某个门前捡起被人随手扔掉的果皮,那种得到了宝贝一样的心情。
  就是因为如此宝贝,魏无羡踌躇了一会儿,才决定分写给自家师姐,在听到师姐摇头说‘不’的时候,甚至悄悄松了口气,还被师姐瞧了个正着,显然自己这点小心思没逃过师姐的法眼。
  这些饭菜从清洗食材的时候,他就在眼巴巴地等了,守着下锅、熬到装盘,饿死了他腹中一轮的馋虫,才能吃到嘴里的,哪里舍得分给他的蓝湛以外的人呀。
  魏无羡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对包括江澄在内的其他三人看过来的眼神视而不见,显摆似的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偶尔再吃片可口又脆爽的藕片——那碟藕大部分是蓝湛的主菜,毕竟类似含光君大口咬鸡肉的画面是觉得不会有的,就算喝醉不清醒了都觉对不会有。
  至于被他显摆到眼前的几人什么想法,管他呢。
  ……
  虽是与蓝忘机同桌而食,可端上桌的两菜一汤魏无羡就着白饭,吃完了菜,喝完了汤,要不是蓝忘机阻止,他能把盘子里剩下的那些姜蒜佐料都给吃得一干二净——就像当初,尽管后来有了江叔叔给的一块瓜,那果皮他也是很珍惜地吃完了的。
  很珍惜地吃完了这餐饭,魏无羡这才从碗中抬起头,给了坐在身旁的蓝忘机一个带着饱嗝的大大的笑脸。
  蓝忘机的眼中也氤氲着旁人看不懂的情绪,只是在魏无羡的笑容中,放缓了自己的表情,然后掏出怀里的新的手帕给魏无羡擦嘴,却见魏无羡夸张地撅起嘴示意他代劳,蓝忘机伸出的手顿了下,便继续向前给魏无羡擦了嘴和下巴。
  魏无羡笑得满意极了,察觉到江澄看过来几欲将他原地刨坑埋下去的可怕眼神,突然又收起了笑容,将右手附在并未鼓起多少弧度的腹部,嚷着道:“哎呀不行了,蓝湛你做的菜太好吃了,我都吃的要走不动路了,咱们出去走走、消消食好不好?”
  尽管知道这模样大多是装出来的,蓝忘机也没有拒绝的道理,站起身来扶着魏无羡,二人就在其他人寂静无声的目光中慢慢走出厅堂去了。
  已经两碗白饭下肚的阿箐探身看了看对面的案桌,确认盘中果真一点儿没留后,才叹着气道:“大哥哥扶着魏哥哥那样子,怎么那么像护着怀胎三月的小娘子一般呢。”
  阿苑歪歪头,懵懂地跟了句:“羡哥哥要有小宝宝了吗?”
  笑容定在嘴角的江厌离:“……”
  首座上被这话吓得一个激灵的江澄:“……”
  门外还腆着肚子的魏无羡:“……”
  手掌还扶在某人腰后的蓝忘机直视前方中……
  ……
  出了莲花坞的大门,被晚间清凉的微风一吹,被‘三月怀胎’扎心的魏某人又原地复活了,拉着蓝忘机就要向前方灯火初上的街道冲去,蓝忘机配合地当做方才什么都没听见,随着他的力道往前走。
  许是真的吃太饱了,魏无羡破天荒地对两旁飘香四溢的小摊熟若无睹,反而径自走向拐角一家小铺子里。那铺子是卖灯的,当然也有魏无羡心血来潮想点的河灯。
  买了两盏莲花样式的河灯,魏无羡没走远,寻了个人少的岸边,分了一个给蓝忘机后,二人各自引火点燃放了出去。
  拉着蓝忘机一同没规没矩地坐在岸边,看着相伴慢慢漂远的两盏河灯,魏无羡随意伸着腿、身体后仰,又靠在了蓝忘机身上。
  蓝忘机手臂默默用力,将魏无羡搂了紧,“可有话说?”厨房窗口旁,大厅案桌上,不是没有察觉到魏婴异常处,只是不知为何,不知如何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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