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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带体香的我每天都很苦恼(玄幻灵异)——不吃鱼的之南

时间:2020-02-17 16:28:34  作者:不吃鱼的之南
  “要怎么才消气?”沈鹤书问。
  虞鱼觉得沈鹤书脑子有问题。
  故意惹他生气,然后又好声好气地来哄他。
  他从水里抬起头,扒在浴缸的边缘,鱼尾巴溅了沈鹤书一身的水:“我想知道斯图纳塔是什么样的。”
  沈鹤书大半边的衣服都被水打湿,却依然好脾气地同虞鱼说话:“好,等药效过去了,我就带你去看。”
  好说话到让虞鱼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大概又过了一会儿,虞鱼的鱼尾巴褪去,重新恢复成了双腿的样子。
  他从浴缸里跨出来,睡袍**地贴在身上。
  变成人鱼的时候,他不觉得这样难受,但恢复后就觉得很不舒服了。
  虞鱼嫌弃地拧着眉:“我去换一件衣服。”
  “好。”
  “不许偷看。”虞鱼走出去,把浴室的门关起来。
  沈鹤书留在里面,百无聊赖地玩着鳞片。
  他并不是故意去扯鳞片的,这件事情是沈常文交代他来做的,估计是等不及虞鱼恢复记忆,想要先下手研究。
  “人鱼的鳞片……听说是他们爱情的象征。”
  一生都在追寻爱情,又蠢又可悲。
  像是他的一个缩影,总是想要拥有最多的爱,总是希望遇见的每一个人都能爱上自己。
  内心存在巨大的、无法填满的空虚。
  他像是要将无法从沈常文那里感受到的情感,一点一滴从其他人身上找回来。
  沈常文给了他最理想的外貌,最优秀的头脑,但却给他安上了一颗永远也无法得到满足的心。
  他越是去追逐,却越是会被巨大的**吞噬,像个可笑又滑稽的小丑。
  浴室的门被打开。
  虞鱼出声喊:“沈鹤书?”
  “嗯。”沈鹤书站起身,把画具收到画箱里拎起来,“走吧,带你去斯图纳塔。”
  门外是漫长又漆黑的通道,虞鱼下意识想要掏手机出来照明,但又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早就不见了。
  沈鹤书拉住了虞鱼的手腕,将他往前带:“跟紧,别摔了。”
  甬道里没有其他声音,沈鹤书的说话声就清晰地响在耳边。
  虞鱼舔舔唇:“哦。”
  他们穿过门外狭长黑暗的甬道,最后打开了一扇门,走了出去。
  研究院惨白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
  一种没有人气的冰冷倏地将人裹住,虞鱼打了个颤,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好冷。”虞鱼揉揉鼻尖。
  沈鹤书身上的衣服还是湿哒哒的,但他好像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寒冷:“冷吗?”
  虞鱼点点头,觉得阴冷的气息席卷了全身,还在试图往他的骨头缝里钻。
  他想,沈鹤书不来他房间画画的时候,难道都呆在这样的地方吗?
  如果是他的话,在这里多呆一点时间,估计就会变成一个冰块了。
  说不定雪人就是这样制造出来的。
  虞鱼往自己的手心呼呼两口气,试图让手心不要凉下去。
  沈鹤书见虞鱼一幅很冷的样子,开口道:“在这里等着。”
  说完,他便沿着走廊拐了个弯,消失了踪影。
  虞鱼乖巧地站在原地,左右打量了一下。
  四周静悄悄的,仿佛这里没有其他活着的生物。
  虞鱼往后看,想知道他们是从哪里走出来的。
  他的身后是一堵墙,上面挂着一幅画。
  一幅很眼熟的画,画的是他之前呆了很久的那个房间。
  难不成他们是从画里走出来的吗?虞鱼感到了一点困惑。
  画的下方还有个署名:斯帕克。
  “……沈鹤书的画?”虞鱼觉得有点儿怪怪的。
  所以他之前是住在沈鹤书的画里面吗……
  虞鱼心中一动,他伸手摸了摸那幅画,指尖碰上去就被吞没了。
  虞鱼:???他真的是住在画里?
  “嘘——”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响了起来。
  虞鱼扭头,只看见四周空荡荡延伸着的走廊。
  他听错了吗?
  “你好呀。”
  虞鱼觉得自己的裤脚被什么扯了扯,他低下头,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熊玩偶抱着他的裤腿。
  虞鱼蹲下来,把小熊玩偶捏了起来,放在手心。
  他好奇地歪着头:“是你在说话吗?”
  小熊玩偶点了点头:“是我呀。”它抱住了虞鱼的一根手指。
  “你迷路了吗?我可以给你带路哦。”小熊小声地说,它的外形迷你又可爱。
  虞鱼摇摇头:“我没有迷路。”
  小熊:“那你想要什么呢?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哦~”
  “别回答。”沈鹤书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虞鱼抬起头,一件白大褂从头顶罩下来。
  虞鱼把脑袋上的白大褂扒拉下来,之前在他手里的小熊已经被沈鹤书毫不留情地捏在掌心里,蓬松棉花填充起来的身子都被捏得扁下去。
  “衣服穿上,比较不会冷。”沈鹤书的语气缓和下来,又恢复了以往绅士风度。
  虞鱼听话地把宽大的白大褂套在身上。
  他还是第一次穿得这么像个医生。
  如果他之前是这样穿着去见贺先生第一面,他说不定连冒牌的医师证都不用拿出来呢。
  虞鱼的思绪稍微跑偏了一下。
  小熊被沈鹤书捏扁后,就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不知道是因为太过害怕,还是它直接就被沈鹤书捏坏了。
  虞鱼困惑地盯着沈鹤书手里捏着的小熊:“它是什么?也是研究院里的实验品吗?”
  沈鹤书点头:“差不多吧。大概又是沈常文做出来的东西。”
  “别和它们说话。刚刚你要是向它提出了要求,被它满足了,就会被强迫付出代价。”
  “可能是一只手、一条腿、一只眼睛或者某个内脏器官。”
  虞鱼看着那只可爱的小熊。
  哇,好凶残。他悄悄地想。
  沈鹤书把扁掉的小熊随手扔在地上:“你有什么想要看的东西吗?”
  虞鱼指了指他身后墙上的那幅画。
  沈鹤书:“怎么了?”
  “你的画都是真实的吗?”虞鱼出声问。
  沈鹤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微笑起来:“是。”他对虞鱼的敏锐感到了一点愉悦的惊讶。
  虞鱼皱了下眉:“那斯图纳塔研究院也是画吗?”
  沈鹤书没有回答,只是朝虞鱼笑了笑,他深蓝色的双眸里折射出一点光,温度像是冰冷的。
  好叭。这个问题应该是不能回答的,虞鱼想。
  沈鹤书适时地给出合理建议:“如果你不知道要看什么的话,那就去看看实验室吧。”
  “你迟早也会进去的,不如先提前适应一下。”
  虞鱼:“……”他不是很想提前适应。
  ·
  沈常文烦躁地在房间内踱步。
  他神经质地反复翻阅着手里的笔记,动作频繁得书页都快被他翻烂了。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到底哪里不对,到底哪里出了差错!”
  沈常文焦虑地啃咬着手指甲,笔记上的字迹在他的眼中变得模糊,他的头也因为思考过度而疼痛起来。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只要抓住了9号这个催化剂,一切都应该顺理成章的!
  可是为什么不对!
  “究竟被你藏到哪里了……”沈常文咬牙,一遍又一遍地重新翻阅笔记。
  可笔记上面记载的东西又杂又乱,甚至还用了大篇幅的笔墨来记载一些无聊的日常琐事。
  “‘今天小九吃了二十颗糖,担心他蛀牙。’你把这种东西写下来干什么!”沈常文烦躁地抓挠着头发。
  他的理论一定是对的,他的理论不可能出错。
  就算那个人当初否定了他想出来的完美理论,也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懂得欣赏他的杰作!
  那个人的眼里从来就没有看到过他,永远都只有小九,永远都只有那一群妖怪。
  他做得再优秀也只能换来一句平平淡淡的夸奖,可是那群妖怪却能够时时刻刻地获得那个人的关注与喜爱。
  可是凭什么呢?那个人明明是和他一样的,明明他们才是彼此最亲近的存在,明明只有他们同样身为人类。
  沈常文把笔记紧紧地攥在手里,笔记的封面都被他捏皱了。
  现在那个人已经死了,可他留下来的东西里忆旧充满了那群妖怪的影。
  而他作为他的学生,他的养子,在他的日记里甚至只出现了五次!
  可小九呢?几乎每一页都有这个名字。
  “明明我才是最尊敬你的,明明我才是继承了你留下来的一切东西!”沈常文呼吸急促地喘息着,“那群妖怪根本什么也不懂!斯图纳塔不是他们用来过家家的东西!”
  嘶吼声惊动了旁边容器里浸泡着的怪物们,它们仓皇地躲到角落里,蜷缩起来,试图离噪声源更远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  鱼鱼的爸爸是个很好的人类哦~
  今天依旧是沈变态呢。
 
 
第94章 
  虞鱼甩着白大褂宽大的袖子, 慢吞吞地跟在沈鹤书的身后。
  刚才去给虞鱼拿白大褂的时候,沈鹤书已经顺带换了衣服,不再是浑身**的状态了。
  看起来又是一如既往的优雅有礼。
  “到了。”沈鹤书的嗓音在空旷的走道里想起来。
  虞鱼抬头,瞅了瞅门上歪歪扭扭钉着的铁牌。
  虞鱼困惑地出声:“资料室?”他把门牌上写着的文字念了出来。
  不是要带他去看实验室吗?
  沈鹤书露出笑容:“是的。因为你好像不是很想去实验室参观。”
  “如果想要了解研究院的话, 资料室就足够了。”沈鹤书说着, 伸手拉开了资料室的门。
  入眼的是一大面的书柜和档案柜, 书本和资料都被一面面玻璃隔挡着, 保存得很是妥善。
  虞鱼眨眨眼, 大致扫视了一遍,发现里面基本都是各种各样的神话书籍, 最具代表性的大概就是《山海经》、《克苏鲁神话》等等了。
  是院长的个人兴趣吗……?比起怪物研究院的资料室, 这里反而更像某个神话研究爱好者的藏书室。
  “看样子, 你很意外?”
  虞鱼扭头, 沈鹤书站在他身后,冲他淡淡地笑了笑。
  虞鱼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点点头。
  沈鹤书挑了下眉:“之前我说过,有种说法觉得,妖怪是从传说里诞生的。”
  “沈常文很是相信这种说法。”
  沈鹤书微微仰头,看向面前的书柜。
  “只要有一定流传度的故事,他都会收集起来放在这里。”
  虞鱼觉得有点儿晕乎乎的, 他揉揉眼睛,含糊地说:“传说也包括安徒生童话吗?”
  他还记得沈鹤书给他举的例子是小美人鱼。
  “包括。安徒生童话的受众很广不是吗?年幼的孩子和已经从孩童长大成人的成年人,都听过安徒生童话。”沈鹤书低下头,望着虞鱼说话。
  可能是因为站得久了些, 虞鱼总觉得脚底又酸又疼的,腿也变得没什么力气,他跺了跺脚,但是那种不适感反而因为这个动作加重了。
  沈鹤书敏锐地察觉到了虞鱼的不适:“不舒服?”
  虞鱼拽紧白大褂的袖子,难耐地喘了一口气,他渐渐觉得脚底的疼痛感加剧了:“……脚疼。”
  沈鹤书将胳膊伸到了虞鱼面前,扶着他坐到了资料室的沙发上。
  “失礼了。”沈鹤书蹲下,动作利落地卷起了虞鱼的裤腿,然后脱下了鞋袜。
  小半截光滑的小腿露出来,薄白脆弱的皮肤上趴伏着浅浅一片鱼鳞,一直蔓延到了脚上。
  沈鹤书目光一顿,半晌才道:“看来是人鱼药的副作用。”
  坐下后,腿部的难受便慢慢褪去了,虞鱼弯腰低头揉了揉脚踝。鱼鳞触手冰凉,手指碰上去的时候还有种无法形容奇怪感觉。
  “人鱼药的副作用?就是这些鱼鳞吗?”虞鱼拧起眉头。
  沈鹤书沉吟片刻:“恐怕不止……你觉得脚疼应该也是药的副作用。”毕竟上岸后的小美人鱼每走一步都犹如踩在刀尖上。
  “暂时先坐下休息吧,想喝点什么吗?要让鱼鳞消失需要补充水分,你现在应该挺口渴的。”
  虞鱼:“唔,橙汁就行。”
  沈鹤书把虞鱼卷起来的裤腿重新放下来,因为怕虞鱼过于敏感的脚部觉得不舒服,就没有再给他穿上鞋袜。
  他站起身,语气温和:“好。”
  “如果觉得无聊,可以看看这些书。”沈鹤书从旁边的书架上取了一叠书下来,放在桌上,而后便转过身去,想帮虞鱼取橙汁去。
  “沈鹤书。”虞鱼倏地出声,喊住了人。
  沈鹤书回头,弯着嘴角:“怎么了?”
  虞鱼从桌上的书堆里抱起一本,记载传说的书一般都有着一定厚度,这本《古希腊神话》也不例外,厚得可以用来做凶器了。
  虞鱼摸了摸封面,抬头看向了沈鹤书:
  “你是从什么样的传说里诞生的?”
  沈鹤书一怔,他定定地看了虞鱼一眼,深蓝色的眼眸里情绪莫测。
  虞鱼无辜地歪歪头,黑眸在灯光下显得剔透极了。
  沈鹤书甚至觉得那双黑眸像是一对漂亮的玻璃珠,能够完完整整地映出他的所思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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