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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见君子默然心惜(玄幻灵异)——Manta

时间:2020-02-18 12:56:25  作者:Manta
  截虹说:
  “你当初离开时盗走了我的唳魂珠,现在又来讨阖魂珠,你的计划可执行的顺利啊!”
  “计划?
  我哪有什么计划,不过是在夏侯巽手下苟且偷生罢了!”
  苏锦绣嗤笑一声。
  “呵呵,苏国师谦虚了!
  你当初命令冉七贤杀肖潇,让他在夏侯巽那儿邀功请赏,一则给修真界布下自己的爪牙,二则就是在我这里谋算阖魂珠不是么?”
  见苏锦绣不吱声,截虹又继续道:
  “你对赤元威力的着迷程度不亚于那夏侯巽。
  你以前经常溜进我密室里面翻阅各种有关赤元的记载,以为我不知道?
  现下赤元重现人间,你想要得到它强大的魔力,虽嘴里面答应夏侯巽帮他夺取赤元,实际上是为自己打算。
  那时柳青阳带天漠去给林清纾通风报信,能那么顺利的突破清峰派周围的重重眼线,应该是得到你的许可吧。
  你想的是大战之日,这几人必要合计起来对付夏侯巽,只有鹤蚌相争,你才有机会坐收渔翁之利。”
  苏锦绣听到后面脸越来越黑,她反问道:
  “师傅,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阻止我?
  你跟那肖潇,看似莫逆之交,但他活着时你没有来保护他,现在死了你反而愿意拿出阖魂珠跟我换他的全尸。
  哼,我听说,肖潇临死前还念过你的名字,可见他对你是有执念的。”
  截虹垂下眼眸叹了一声,黯然道:
  “天地无人推而自行,凡事皆有定数。”
  苏锦绣心里暗自讥讽截虹这番听天由命的话,她是一个不信命的人,老天是什么东西,我苏锦绣用尽手段、豁出性命,也要扭转乾坤。
  她收了那颗珠子,将木盒递给截虹,说:
  “师傅,我跟随了你十多年,却从来不曾感觉了解过你。
  你的名字,你的年龄,你从哪里来……这些,你从来都没有说起过。”
  她又顿了顿,继续说道:
  “还有,你那面具之下藏的一半脸,到底是什么样子?”
  “这些对你来说重要么?
  你的一生所在乎的,不就只有那个夏颖儿吗?”
  “确实……只是,我想证实一个猜测……”
  话犹未尽,转眼间,苏锦绣
  “呼”
  的一声伸出五指,直取截虹那半边面具。
  截虹微微一侧身子,左掌一个虚晃,将苏锦绣一带,右掌一翻便扣住了苏锦绣的脉门。
  苏锦绣不甘示弱,那七道黑绫瞬间
  “嗤”
  的展了出来,齐齐的向截虹脸上探去,却忽然间在离他鼻尖两寸之处停了下来,仿佛被急速冻住一般。
  截虹看着苏锦绣吃惊的表情,对那黑绫喝道一声:
  “退下!”
  它竟然软塌塌的耷拉了下来。
  苏锦绣赫然道:
  “你,你竟然可以催动我的那伽!!
  明明只有魔…啊!!”
  扣住她手腕上的力道一紧,苏锦绣疼的惨叫一声。
  “凡事,还是不要刨根问底的好。”
  苏锦绣怒喝一声,使力弹开截虹的手,截虹也顺势松开,两人站据开来,苏锦绣瞪着他愤愤的说:
  “好,我不探究你的底细,你也最好乖乖的继续做你的旁观者,勿要坏我好事!”
  说完,使劲握了握手中的阖魂珠,转身离去。
  林清墨将肖天宇扶至密室,命令众弟子紧闭石门,未得允许不准入内。
  他与肖天宇盘坐下来后,才将扣住他手腕的力道稍稍松了一些。
  原来这从九霄城回来的路上肖天宇的神志一直模模糊糊,一会儿清醒一会儿暴戾,险些几次出手将林清墨和林清纾打伤,林清墨不得不扣住他的脉门,持续的输入清碧之力抑制他的暴戾之气。
  可肖天宇体内的赤元之力如同一片燃烧火海,纵使清碧之力如甘霖能缓解一时,但野火燎原之势已不可挡。
  林清墨一路回来已是有些不支,他一手握着肖天宇的手,一手抚摸着他的脸,忧心忡忡问:
  “天宇,天宇,你感觉怎么样?”
  肖天宇怔怔的看着林清墨,说:
  “芊芊她,还有,柳青阳,他们,他们都……!”
  林清墨想起昔日青梅竹马为救自己而亡,眼泪忍不住扑簌簌的掉了下来,一时哽咽也说不出话来。
  他默默的用手捏起穿在肖天宇身上的两根铁链,一运气,两根铁链灰飞烟灭,伤口却不出血,愈合极快。
  林清墨暗自心惊。
  肖天宇突然剑眉倒竖,望向林清墨的眼睛里又开始出现了一丝一丝的猩红色:
  “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杀了夏侯巽!”
  林清墨见他表情突变,赶忙说道:
  “事到如今,你杀了夏侯巽也不能让芊芊起死回生!
  我们现在都逃回来了,你无事才是最重要的。”
  心里却思忖,你杀了那寻常的御林军就变得如此凶残暴虐,倘若再杀了一个灵石之主,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天宇,不要再想了,好吗?”
  林清墨怕他走火入魔,几乎恳求道。
  肖天宇使劲闭了闭眼,就像是要把芊芊倒进自己怀里的那一刻的画面给挥撵出去一样,只有这样,他才感觉能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深吸了一口气,抚上了林清墨的手。
  叹道:
  “清墨,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我本来…我也不想杀那些人的,可是,就是抑制不了这个冲动……”
  林清墨将头靠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一手从后面环抱住了肖天宇,就像生怕有人再将他从他眼前带走一样。
  “没事,天宇,我和清纾会想办法,让你恢复正常的。”
  肖天宇没有吭声,只是把林清墨轻轻的搂住。
  林清墨见他消沉,一幅自怨自艾的样子,凑近他的脸柔声道:
  “最重要的是,你回来了!”
  这句话在九霄城上他也说过。
  肖天宇苦笑了一下,是啊,自己又回来了……回来的,还是自己么?
  他心里如是想着。
  林清墨温软的双唇贴了上来,那熟悉的清香幽甜的味道朝他袭来,忍不住搂住了林清墨的后颈,紧紧的回吻着。
  蓦地,他看到了林清墨脖颈处的一块印痕……这快印痕在衣襟之中若隐若现,仿佛欲说还休的提醒着什么。
  肖天宇脑子里面忽然回响起柳星云的那句嘲弄的话,
  “……龙榻上的千恩万宠……”
  一股炽热的冲动沸腾起来,还夹杂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欲念。
  林清墨感觉到了对方的异样,停下来诧道:
  “怎么了?
  天宇!”
  肖天宇面无表情的突然提起林清墨的衣领,
  “唰!”
  的一下撕扯开来……
  “肖天宇,你,你干什么!”
  林清墨惊怒交加,慌忙着想掩饰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痕迹。
  肖天宇的眼神中却燃起熊熊烈火来,他无视林清墨的抗议,一把卡住他脖子,
  “砰”
  的一声把他按在地上。
  林清墨只觉得后脑勺重重的磕在地上,磕得他眼冒金星,对方却毫无收手的意思,另一只手伸向了他的衣带。
  “肖…肖天宇,你…快停下!”
  林清墨胡乱的抓着掐住他脖子的那只手,费力的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
  肖天宇却添了添嘴唇,嘴角扬起一个邪恶的弧度。
  林清墨浑身一凛,你,你不是肖天宇!
  林清墨一只手对抗着这个
  “肖天宇”
  粗暴的行为,另一只手伸出去,一运气,将碧落抖落出来,他奋力地朝眼前这个人一挥鞭!
  “啪”
  的一声打在他脸上。
  掐住他脖子的手松开了,林清墨喘着粗气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人。
  他正低着头捂着鲜血直流的面部,发出一声痛苦的
  “呜呜”
  声。
  他抬起头来望着林清墨,眼角流着血水,那狰狞的表情跟当时想挖夏侯巽心时一模一样!
  林清墨觉得自己被一阵绝望恐惧包裹住,毫无还手之力,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正当他惊恐万分无法动弹时,忽然听到这个人身体里面传来一个熟悉呼喊声:
  “快,快拿缚仙绳!”
  这声音转瞬即逝,却如一道霹雳劈醒了正引颈受戮的林清墨。
  林清墨倏的起身,飞奔至密室门口,按下机关,大声疾呼:
  “清纾!
  快,快拿缚仙锁,布天绝锁魂阵!”
 
三魂2
 
 
  林清纾飞奔而至,见林清墨慌张的跑出来,肖天宇在后面,满脸是血,表情狰恶。
  林清纾连忙抛出缚仙绳一下子套在肖天宇身上,可他的法力究竟与赤元之力相距甚远,肖天宇低头看了一眼那泛着蓝色光焰的缚仙锁,朝林清纾露出讽刺的一笑,那绕着他周身的缚仙锁的蓝色光焰登时变成了猩红色,眼看着这猩红色的光焰沿着缚仙锁要烧向另一头的林清纾,林清墨赶紧一掌推开林清纾,接住了缚仙锁,凝神运气,一股碧色的光焰从手中燃了过去,与那猩红色
  “砰”
  的一声迸在中间,不相伯仲。
  林清纾骇然道:
  “清墨,怎么回事?!”
  林清墨亦是惊恐未息,也来不及解释,只是喊到:
  “快,快把本门弟子叫来,按二十四方为摆阵,我一人不可与之抗衡太久!”
  林清纾和赶来的清峰派的弟子一同坐阵二十四方位,将二十四条缚仙锁纷纷套在肖天宇身上,一齐运力,林清墨才得以脱手。
  林清墨双手撑着膝盖气喘吁吁,见阵中的肖天宇被暂时制住,才说:
  “兄长,赤元之力太强,肖天宇他,他自己的意识已经被复仇之念吞食……我一人无力制止……”
  林清纾说:
  “清墨,这天绝锁魂阵只靠我二十四人支撑顶多撑一天,肖天宇若挣脱出来,这烛焱之魂必要屠尽天下苍生,如果用唳魂珠将赤元逼出肖天宇体外,他必死无疑……事到如今,你作何打算!?”
  林清墨想到了与自己同为灵石之主的夏侯巽:如果说对肖天宇情感是直率纯粹的,那么对夏侯巽则是纠葛复杂的。
  我曾拒他千里之外,现在又腆着脸面去求他……他会怎么回应……但是眼下这情况,让他没有时间优柔寡断。
  夏侯巽曾经对他说过,愿守天下臣民安居乐业,可见,他是心系天下的。
  也许,我能以此说服他跟我合力。
  只有清碧、紫宸联合之力才能抑制赤元!
  在杀伐与憎恶,仇恨与怨念之间,只有爱与守护的那一丝羁绊,才能将这被黑暗吞噬的灵魂唤回……林清墨直起身子,说:
  “清纾,你支持一下,我要去趟九霄城!”
  九霄城内外一片凄风惨惨,地上的尸体虽已被清运,但残垣断壁上沾着的成片发黑的血迹依然昭示着这里曾发生的惨绝人寰的屠戮。
  林清墨推开大殿的门,几个身着盔甲的御林军立即上前用枪对着他,林清墨悲悯的看着这些人:他们的盔甲上面沾着的血污还未洗去,身体各处还缠着绷带,眼睛里面是心有余悸的恐慌,连握着枪的手都是战战兢兢,哪里还有半分御林军威武的气势。
  林清墨对他们说:
  “我要见皇上!”
  林清墨望着颓然坐在龙椅上的夏侯巽,脸上隐约的胡茬让他在一夜之间看起来沧桑了不少。
  林清墨还未说明来意,夏侯巽抢先问道:
  “你还回来做什么…!”
  沙哑疲惫的声音透露出他亦是彻夜未眠。
  林清墨说:
  “我是来,寻求你帮助的……肖天宇他身上的赤元之魂,已经不受我控制,需要你的紫……”
  “住口!”
  夏侯巽一声怒喝,突然抽出一把剑,从龙椅上跃起,飞身直刺过来。
  林清墨大惊,连忙抖出碧落,拉直鞭身横起一挡。
  “咣”
  的一声,剑刃砍在鞭身上,迸出一阵火星。
  林清墨见着剑眼熟,又想到夏侯巽很少使剑,这难道是……林清墨用力一推,弹开剑身,问道:
  “夏侯巽,这剑是……柳青阳的?”
  夏侯巽往后旋了一转,定住脚跟,未回答林清墨的话,却道:
  “你们把他的尸身带到哪里去了?!”
  林清墨回想起柳青阳奋不顾身的扑进天绝锁魂阵,七窍流血而亡的情景,怅然道:
  “与芊芊一起,已安葬在六诀派的陵墓中。”
  夏侯巽听罢,用剑指着林清墨愤然道:
  “林清墨,这都是你的缘故……”
  一句话未完,踏步上前,又举剑向林清墨刺出。
  林清墨知夏侯巽此刻正是悲愤交加,要寻他出气,哪里听得进去他说话。
  心里一狠,待到剑尖欺近身,微侧了一下,故意让剑刺中了他的左肩。
  “呜…”
  一阵疼痛,一股鲜血流了出来,染红了他的道袍。
  “你,你怎么不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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