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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萁(近代现代)——冉尔

时间:2020-02-19 13:04:57  作者:冉尔
  “你怎么不开枪?”高亦其死水般的眼眸里终于泛起一丝涟漪,“高诚,你为什么不杀了我!”他抱住男人的腰,疯了似的叫,“你快杀了我好不好?”
  “高诚,我不想活了。”
  “你开枪吧。”
  ……
  高诚从教会学校落荒而逃。男人重没像现在这样慌张,刚刚他抱着同父异母的弟弟,手指扣着扳机好几次,死活按不下去,最后竟然丢下疯魔了的高亦其,开车头也不回地跑了。
  杀他,高诚办不到,无论记忆恢复不恢复,就是办不到。
  有了杨美娴做例子,没人敢再欺负高亦其,同学纷纷绕过他往校外奔跑,而高亦其痴痴地望着高诚离开的方向,嘴角忽然勾了起来。
  先生舍不得杀他,即使……即使不爱他了,依旧舍不得。
  天彻底黑透的时候,高亦其带着满身泥泞回到了陈叔的家,女佣迎出来,被他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惊叫着跑回屋去找陈叔留下的药箱。高亦其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以后躺在床上愣神,高诚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出现在眼前,就像某种毒药,他犯了瘾,疯狂地渴求着,脆弱的神经已经濒临崩溃,却又固执而顽强地思念着。
  几道暗黄色的车灯从玻璃窗外滑过。高亦其起先没在意,后来听到人声,倏地从床上坐起来,他想起今天放学时杨美娴说的话——高诚现在和梅二小姐在一起。
  他心口一阵绞痛,顾不上身上只穿着单衣,跌跌撞撞地往房间外跑。抱着药箱的女佣被高亦其撞得一个踉跄,根本腾不出手去抓他,他已经冲进了浓浓的夜色。
  高亦其跌跌撞撞地奔跑着,黑暗中仿佛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黏着他,他想那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自己已然成了那些人的目标,但高亦其想见一见高诚,哪怕……哪怕只有一眼也好。
  高家门前停了两辆车,高亦其气喘吁吁地跑到时,院前的铁栅栏门已经关上了,几道手电筒的光在花园里闪烁,大约是车上的人刚下车,还没走进家门。高亦其抓着铁门摇晃了两下,这扇从来都对他敞开的门终于关上了,他含泪叫喊:“先生……先生!”
  风里飘来女人的娇笑和尼古丁的清香,混在微微咸湿的风里,空气中弥漫着说不上来的糜烂气息。
  有一道光束折返了回来,是陈叔。
  陈叔甫一见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小少爷,你怎么不穿鞋?”
  高亦其茫然地低头,夜色里也看不大清脚上的情状,只是鼻翼间笼罩了些淡薄的血腥气,他不以为意:“先生呢?”
  陈叔沉默了。
  “先生是不是和梅二小姐在一起?”他哭着把手伸到栅栏里,攥住了陈叔的衣袖,“陈叔,陈叔你和先生说啊……我才是……我才是他喜欢的人,他怎么能把我忘了呢?”
  陈叔怕高亦其的手臂绞在栅栏里,手忙脚乱地掏出钥匙,刚想把他放进来,就听见身后传来高诚冷冰冰的质问:“你在干什么?”
  男人没有打手电筒,不知来了多久,仿佛一抹暗影,悄无声息地驱赶着高亦其,毫无怜惜。
  “陈叔,去给梅小姐准备房间。”高诚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多大,但是带了命令的口吻。
  高亦其痴痴地望着不远处模糊的身影:“先生……”
  陈叔也不忍心,转身说:“先生,小少爷……”
  “你叫他什么?”高诚却打断陈叔的话,“陈叔,我看你是糊涂了。”
  陈叔浑身一僵。
  夜风里飘起雨点,高诚将视线从高亦其身上移开,头也不回地往花园里走:“今晚家里有客人,陈叔,我不希望出乱子。”
  乱子,原来他只是个乱子,高亦其捂着脸慢慢蹲在铁栅栏门前。有高诚的警告在先,陈叔并不敢给他开门,只能匆匆叮嘱:“小少爷,快回去吧,爷还没想起来,等他想起来了,肯定会后悔。”
  高亦其却颓然道:“万一他一直想不起来呢?”
  陈叔不忍心再看他的惨状,转身往花园里跑,而高亦其一个人趴在铁栅栏门前反而安稳些,他坐在冰凉的地面上,摸着受伤的脚,指尖所及之处泛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痛痒,他心不在焉地抠了两下,空气中的血腥气更重了。
  ——轰隆。
  沉闷的雷声忽而炸响,一场暴雨拉开了序幕。
  此时的高家灯火通明,站在客厅里的陈叔心不在焉地往窗外瞧,而高诚正和梅二小姐共进晚餐。梅二小姐巧笑嫣然,完全不在乎得不到回应,硬是将晚饭吃得有声有色。
  高诚从头到尾就没抬过头,他知道陈叔在看谁,但他不信高亦其还在门前。
  男人的确把高亦其忘了,忘得彻底,只留下无处发泄的恨意,不过他不会忘掉人性,高亦其就像梅二小姐,喜欢的不过是他背后的金钱和权利。
  都是一样的。
  然而高诚越是这样告诫自己,心里越烦躁,高亦其苍白的脸颊不断地在眼前划过,让男人很想将对方拥入怀中。这不是个好现象,尤其是对他来说。所以高诚放下筷子,起身往楼上走。梅二小姐神情一变,欣喜地跟上去,发觉高诚没有拒绝,堪称欣喜若狂。
  高诚目不斜视地走到二楼,想要继续往上走的时候,心口一痛,不知怎么的就停下了脚步,转身随便选了个房间带梅二小姐进屋。屋子里被打扫得一干二净,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扑面的水汽,梅二小姐脱掉精致的皮手套,含情脉脉地注视着站在床边满脸阴霾的人。
  一道闪电擦亮夜空,鬼使神差,高诚回了头,继而猛地瞪大了眼睛,借着闪电惨白的光窥见一团蜷缩的人影,暴雨倾泻在他身上,宛如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凶兽,下一秒就要将他吞噬。
  光灭了,高亦其不见了。
  高诚心里陡然爆发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他推开扑过来的梅二小姐,用颤抖的声音喊:“给我滚!”继而冲下楼,撞开前来送伞的陈叔,冲进了雨幕。
  高亦其没走,他就没想过要走,因为高诚在哪儿,哪里就是他的归宿。
  可能当初第一眼相见的时候,他们兄弟俩就注定要纠缠一辈子,高亦其抱着膝盖被冷雨浇得瑟瑟发抖。十多年前高诚的生母死在了高公馆的门前,如今报应不爽,他死在高诚家门口,倒也算是还债,就是他那个早已把他忘了的哥哥或许连墓碑都不会准备一块,高亦其想来甚是凄苦,却不大怨恨。
  他喜欢高诚,和原先的高诚喜欢他,不相上下。
  纷杂的雨点里夹杂着沉闷的脚步声,像是鼓点,敲击在高亦其脆弱的心脏上,他没有抬头,也不觉得那是高诚,他曾经满怀期待地抬起过一次头,换来的却是一声几乎摧毁了他所有心智的“废物”。所以高诚冲出门,抱起来的就是自己几乎没有呼吸,额头滚烫的弟弟。
  “你……你给我醒醒!”男人被暴雨淋透,抱着高亦其发脾气,“快给我睁开眼睛!”
  高亦其浑浑噩噩地笑了笑,觉得眼前的幻觉非常美好,继而脑袋沉了下去。高诚的心也沉了,男人眼尖瞧见路边有辆车,好像是自家的,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开了往医院去。一路上高亦其烧得浑身发烫,哭着喊着在后座上叫“先生”。
  “先生,我错了……”
  “先生,你接我回家好不好?”
  “先生,你喜欢的是我啊!”
  “先生,你怎么能把我给忘了?”
  高诚面无表情地听着,片刻惊觉眼角有什么滚烫的液体混着雨水悄然跌落,他震惊地忘记了呼吸,将车横冲直撞地开到医院,愣了几秒才想起来抱着高亦其看医生。
  高亦其肩膀处有杨美娴踢出来的淤青,手腕关节也有跌倒的擦伤,一双白嫩的脚更是伤口遍布,然而什么都敌不过他的高烧,医生打了好几针终于将他稍稍安稳住。
  “怕是要染上肺炎。”医生把昏睡的高亦其还给高诚,“留院观察一晚。”
  高诚讷讷地将高亦其抱在怀里,仿佛抱住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心脏又开始抽痛,紧接着是头。男人疼得满头冷汗,靠着墙深吸了好几口气,视线最终汇聚在惨白的吊灯上。有些事情是没办法自我欺骗的,比如现在,高诚望着怀里的人,控制不住地想要亲上那双干涩的唇,但是他忍住了。
  高诚在医院守了高亦其一夜,清晨时分,确认高亦其退烧且没有肺炎,便抱着他回了家。
  梅二小姐早就走了,陈叔坐在客厅里,听见开门声,腾地起身:“爷……”继而看见了男人怀里的人影,瞬间禁了声。高诚疲倦地摇了摇头,抱着高亦其上了三楼,回到卧室里将他塞进被子,然后神情复杂地注视着那张苍白的小脸,彻底陷入了沉思。
  而高亦其正在混乱的梦境中挣扎,梦里有他死去的母亲和躲起来的爹,一会儿又飘来模糊的脸,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高诚的生母,来跟他索命,高亦其在梦里死命地奔跑,试图追上视线尽头先生的身影,一直追到精疲力竭,坠入深渊,才“啊”得一声从床上坐起身。
  熟悉的卧室里烟雾缭绕,男人倚在躺椅里抽烟,从他的角度望过去,只能看见高诚半张模糊的脸,傍晚的斜阳从窗户漏进来,顺着深棕色的窗帘倾泻而下,飞溅上男人的眉眼,映出一片高亦其从未见过的光彩。
  烧了小半的烟被高诚缓缓按进烟灰缸,橙红色的火光碾灭在叹息声里,男人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撩起眼皮,若有所思地望着高亦其:“醒了?”
  他还没缓过神,盯着高诚指尖染上的些微烟灰,木讷地点头。
  “醒了就做你该做的事。”
  “我……我该做的事?”高亦其抱着被子茫然地问,“先生?”
  高诚深吸了一口气,把满心的烦躁咽下去,伸手揉弄眉心,指尖把夕阳拧成了破碎的光点:“他们都说你是我的情人。”
  高亦其闻言,身形微微摇晃,而男人已经向他走来。
  ——做情人该做的事。他听懂了。
  被角被粗鲁地拽开,高亦其苍白的腿暴露在空气里,夕阳的余晖落在他伤痕累累的脚趾边,他试图挣扎的时候,高诚的手抚了上来,粗粝的掌心沿着纤细的脚踝一路向上而来,仿佛一串跳跃的火星,高诚的手移到哪儿,哪儿就燃起了欲火。
  高亦其屏住了呼吸,他想,这回是要来真的了。
 
 
第20章 
  高诚的手摸到高亦其的腿根时不动了。
  他抖得像筛子,强迫自己去看随风飘动的窗帘,和被窗帘搅碎的金子似的日光。
  高诚问:“我碰过你吗?”
  男人问出这个问题并不奇怪,毕竟他俩再怎么说身份都上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高诚晓得自己做人没有底线,但事关重大,不问,心里总归不安。
  高亦其闻言,猛地低下了头,耳根悄悄染上红晕,他想起高诚以前做过的事儿——刚见面就混账得不行,爬床的姿势又凶又狠,他再怎么闹也挣脱不开。但高亦其的反应在高诚眼里又有另一番意思。
  男人会错了意,停滞不前的手忽然动了起来,还动得飞快,一下子探到高亦其腿间,隔着内裤摸索。
  “嗯?”高诚的指尖触碰到了什么,眼睛微微睁大,竟是怔住的模样。
  高亦其感觉到滚烫的掌心隔着单薄的布料压在花瓣上,脸色更红,攥着被角缓缓往下倒,随着情潮一同弥漫开来的无力感让他忍不住扬起了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以及一大片苍白的胸膛。高诚猝不及防地撞入一片洁白,脑海中空了空,手倒是随着本能反复按压起来。
  原来是个双,高诚垂下眼帘,将高亦其颤抖的腿分开,盯着那块被淫水打湿的布料轻轻“啧”了一声,强迫自己相信睡过高亦其只是因为身体,而不是因为别的。
  被揉得浑身发软的高亦其突然感觉到花瓣被捏住,登时呼吸微窒,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伸出手要抱高诚,男人将他推开,但高亦其很快再次缠上来。这回他抱住了。
  “把衣服脱了。”高诚低头亲吻他的颈侧,没撒手,就让高亦其在怀里磕磕绊绊地解纽扣。
  那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仿佛比手指的主人还要紧张,连简单的纽扣都不知道如何对付,在高诚滚烫视线的注视下,愣是失手了好几次,最后高诚没着急,高亦其自己倒是急了,扯着衣摆狠狠拉扯,那件松松垮垮的衬衫就从他身上跌落了下去。
  内裤高诚没让高亦其脱。
  “我来。”男人托着他的腰,俯身压将上去,视线在高亦其颤抖的唇瓣上停留了几秒,继而毫不犹豫地吻住。
  接吻的触感美妙得有些不可思议,高诚就像吻住一片随时会从口中溜走的云。
  怪不得……高诚眯了眯眼睛,将高亦其的诱惑力归结为自己纵情的根本原因。
  高亦其浑然不觉,他的内裤已经在接吻的间隙被扯到了膝盖边,而高诚生着茧子的手正粗鲁地揉弄柔软的花瓣。高诚从没这样毫无顾忌地欺负过他。高亦其情难自已,瘦削的腰时不时绷紧,炸裂的情欲化为喷溅的汁水,随着男人的动作,不断涌出穴口,轻而易举就将对方的手指打湿。
  于是手指分开细嫩的穴口,奔着穴道内去了。
  高亦其猛地睁眼双眼,泪珠悬在眼角摇摇欲坠,他害怕地浑身发抖,可唇被高诚吻着,竟是连叫都叫不出声来。高亦其知道高诚会错了意,可他偏偏不想解释。方才问第一个问题的时候,高亦其就猜出来,男人将自己当成了真真正正的情人,说不难过肯定是假的,但高亦其同样知道,这是留在高诚身边的唯一机会。
  况且他没有撒谎,高诚亲吻过他,爱抚过他,吻过他身体几乎每一处角落,唯独没舍得要他。
  男人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肆虐,指腹刮擦着从未经历过情事的穴肉,插进去一根,很快又有了第二根,最后自然是第三根。高亦其彻彻底底瘫软在床上,被三根手指撑得近乎眩晕,眼前不断闪过白光,不过呼吸的功夫就泄了一次,花穴也喷出了粘稠的汁水,但高诚显然没想轻易放过他,而是将高亦其的双腿分得更开,以便看清被插开的穴口。
  充血的花瓣沾着晶莹的淫水,穴口淡粉色的穴肉随着高亦其的喘息翕动,男人喉头一紧,控制不住地用手指一次又一次插进湿软的穴道,直接用手将高亦其折磨得尖叫连连,还未动真格,他便去了三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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