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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诚吮得正开心,闻言撩起眼皮不着痕迹地向被子内看了一眼:“屁股抬起来。”
言辞间是要继续插的架势,高亦其连忙坐起身,没被含住的手探到身下分开穴口,微喘着把粗长的性器一点一点吃进去,彻底含进去以后,倒在高诚怀里听男人混在窗外冷雨里的有力心跳,听着听着眼角涌出一滴泪。
“先生,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高亦其猛地抱紧了高诚的腰,“他们都告诉我,你有了新的情人,你不要我了。”
“没有。”想到过去几日发生的事情,高诚的心猛地悬了起来,“谁说的这些话?我明天就去崩了他们!”
话音刚落,怀里传来含糊的笑。
“先生,你怎么还是只会说这一句?”高亦其仰起头,苍白的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高诚将他搂得更紧些,迟疑地问:“那你是怎么回答我的?”
高亦其忽而沉默。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密集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玻璃一侧是温暖的火光,另一侧则是黑压压的虚无,他盯着看了半晌什么都看出来,像是想到了以前的回答,又像是什么也没想到,转过头来时,眼里很清澈也很空洞。
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高亦其想那时的自己该是满不在乎或是不以为然,心安理得地挥霍着先生的爱。
“我忘了。”他沉默良久,突然笃定地说,“我忘了那时是怎么回答先生的了。”
“忘了”这个答案显然不能让高诚满意,但是既然高亦其这么说了,男人也没有继续追问,而是将手伸到被子底下,顺着他的湿滑的腿根一路摸到穴口,感受到高亦其轻微的战栗才罢休。
被开苞过的身子比之前更敏感,高诚摸了几下,发觉高亦其的喘息带了喘,不由笑了起来:“还想要?”
“想。”高亦其悄声说,“先生还没泻给我呢。”
高诚一听就乐了,翻身拉过被子,压着高亦其二话不说就开始捣弄。他躺在地毯上,双腿酸软,一边和男人接吻,一边摆动着满是红痕的腰,精致的欲根不消片刻就泄了精水,斑斑点点的白浊顺着股沟滑落,连带着操开的穴口都沾了白沫。
“小家伙,还没完呢。”高诚轻轻咬住高亦其的嘴角,将手探到身下,寻了花核捏住。
高亦其登时惊慌地睁开双眼,滚烫的触感炸裂开来,他挺腰尖叫,又被高诚狠狠压回去,在沸腾的情潮里连续高潮了两次,然后被高诚紧紧搂在身前,疯狂地抽插起来。
他满耳都是粗重的喘息,很快又混杂了萧瑟的风雨,最后加入的是柴火焚烧成灰烬前最后的嘶吼,高亦其绷紧了脚尖,双手扶着高诚的肩膀眼神空洞,但某一刻他忽然搂紧了男人的脖子。
就像高诚了解他,他也同样了解着同父异母的哥哥,能从呼吸间细微的变化察觉到欲望的涌动。
“宝贝儿。”高诚猛地拉开高亦其的双腿,喘息着射在了穴道深处。
高亦其的身体随着喷涌而来的精水渐渐僵硬,最后瘫软在凌乱的地毯上,含泪望升腾的火苗,呢喃着叫了一声“先生”。
“嗯。”高诚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颈侧。
“以后我们都睡在……壁炉边好不好?”
高诚纳闷地“啊”了一声:“睡这儿干嘛?”
高亦其眨了眨眼睛:“暖和。”
其实要暖和,屋里也不是不能烧火炉,但是男人撞进他的目光时,忽然就不想反驳了。第二天早晨,高诚喊来陈叔,让老管家出去买更厚些的毯子,而自己则待在家里,把卧房里的被子枕头全搬了下来,又喊了两三个仆人把客厅里的沙发和桌子全挪到屋里。高亦其就披着高诚的外套,站在壁炉边笑眯眯地看着。
“小兔崽子,都不来帮忙?”高诚将原来的地毯卷起来,斜眼瞪他,“给我过来。”
高亦其嘚啵嘚地跑过去,趴在高诚背上拱了拱。
高诚自然而然地将他背在背上,继续卷地毯。高亦其把脑袋搁在男人肩头,看对方卷起的衣袖下露出的结实臂膀,没忍住,咽了咽口水。
“干嘛呢?”高诚一下子就发现了他的异样,抬手对着他的屁股来了一下,也没真想问,而是说,“等陈叔回来,我把厚地毯往地上一铺,再加床被子,你就跟躺在床上一样。”
“哦。”高亦其拖长了嗓音,咬住高诚的耳朵,嘀嘀咕咕地说,“先生,能不能带我去电影院?”
“没空。”高诚轻哼。
他失落地沉默了几分钟,就在男人等着他撒娇时,忽然转移了话题:“好冷啊。”
高诚登时不乐意了,也不知道自己不乐意什么,仿佛高亦其不撒娇,一切都不对劲儿了起来:“走,去电影院。”
高亦其被高诚搞得一愣一愣的,被扯着走了两步,才慌慌张张地挣扎:“衣服,先生,我没换衣服呢!”
他身上穿的还是睡衣,就算裹了高诚的外套,出去也得冻感冒。高诚连忙撒了手,喊仆人把高亦其的衣服取下来,然后抱着他坐在壁炉前换。
高亦其边换,边问:“为什么又去了?”
高诚哪里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要带他去,所以回答得极其含糊:“去……去办事儿。”
高亦其系纽扣的手猛地一颤,连呼吸都乱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之前高诚跟他表白的时候,也是寻了这么个蹩脚的借口。
但是高亦其硬忍着没将情绪表现在脸上,他将衣服穿好,继续裹着男人的厚外套,乖乖地贴过去:“走吧,再迟又要下雨了。”
高诚满意地揉揉高亦其的脑袋,出门开车的时候撞见从外面回来的陈叔。
陈叔领着两个下人往家里跑,各个手上都抱着厚地毯:“爷,我想了想还是多买一条,给小少爷铺着睡更软。”
“谢谢陈叔。”高亦其抱着高诚的胳膊笑,眼睛都弯了。
陈叔也不耽误他们出门,只说:“好好玩,晚上回来陈叔给你做好吃的。”
“行了。”高诚嫌陈叔说起话来没完没了,拉着高亦其上车,熟练地戴上手套,“坐稳了。”
高亦其本来坐在副驾驶座上,闻言直接爬到后座上去了。
高诚差点没被他气死:“嫌我车开得不好?”
“没有。”高亦其窝在后排,理直气壮地说,“昨天和先生做了太多次,我要补觉。”
“小兔崽子,我满打满算就操了你三次。”
“三次呢。”他躺下,蜷缩在后排打了个哈欠,“腰酸。”
“等着,今晚再操三次你就习惯了。”
“好。”
高亦其的回答太干脆,一点都不反抗,高诚差点踩下刹车,才熄灭的怒火死灰复燃。
不该是这样,男人皱眉攥紧方向盘,高亦其不该是这样的。
高诚心想,他在自己面前应该毫无顾忌,无法无天才对。
第23章
刚下了一场大雨,道路上满是水坑,街道两边的铺子也大都关着门,一眼望去冷冷清清。高亦其在后座趴累了,坐起来往外瞧。浑浊的江水在不远处奔腾,码头里的船随着浪花剧烈摇晃,他想到天气还暖和的时候,高诚说要带他坐船。
现在大抵是全忘了罢。
“快年关了。”高诚冷不丁开口,“想在哪儿过年?”
高亦其回过神,捏着衣摆小声说:“我没有家了呀,在哪儿都一样。”
“我家不就是你家?”男人回头瞪他。
这一眼吓得高亦其连声喊:“看路!”
“知道。”高诚踩了油门,过了一座小桥,继续讲过年的事情,“你要是想回原来你们家在半山腰上的房子过年,我就去把宅子买回来。”
这会子又变成“你们家”了,高亦其伸手拍了拍高诚的肩膀:“不用,只要跟先生在一起就好。”
高诚乐了,哼着歌开车,没一会儿就到了电影院门前。大白天的影院不用清场就没什么人,高诚拉着高亦其随便找了个放映厅坐下,想到汽水,二话不说买了一箱子,搁在座椅边上让他紧着喝。
“先生,太多了。”高亦其只拿一瓶,爬到高诚怀里坐下,拿着根吸管小口吸溜。
高诚偏头凑过去抢着喝了一口:“什么玩意?难喝。”
他早就习惯了男人的冷嘲热讽,听见就当没听见,捧着玻璃瓶子一直吸溜到电影开场。他俩运气不错,放映机里的带子放的是爱情片,还是英文版,高亦其看得津津有味,高诚则开场不到十分钟就睡着了。他一开始没当回事,等片子放到主角的床戏时,立刻忍不住了,扭头啃男人的下巴。
高诚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看见怀里的小家伙亮晶晶的眼睛,继而是电影里的声色画面,登时明白过来,抬手把高亦其的裤子扯了,又把自己的裤链拉开,勉勉强强插了几下:“看个电影还能发浪?”
高亦其被捅得浑身舒坦,趴在高诚怀里继续扭头看电影,见主人公被操得浪叫连连,也忍不住咬着嘴唇细声细气地呻吟,又见男主角分开女主角的双腿,立刻也跟着叉开腿,狠狠地坐在了高诚胯间。
“现在的电影都拍得是什么破玩意……”男人哭笑不得,伸手扶住高亦其的腰,怕他太急切弄伤自己,干脆伸手将弟弟的脑袋按住,不让他继续看,“胡闹,我给你擦得药都白瞎了。”
“先生,先生……”高亦其早将药膏忘在九霄云外,扭动着腰,“还要。”
他的声音差点淹没在影片的呻吟喘息里。
高诚托着他的屁股挺动了两下,高亦其颤抖着拉开男人的衣衫钻了进去,像只畏寒的猫,蜷缩在高诚怀里,高潮的时候屁股撅的老高,汁水淅淅沥沥滴落在了地上。
“先生,帮我……帮我擦擦……”他精疲力竭,顾不上高诚还没泻,直接跌坐到旁边的座椅里,颤抖着系衣扣。
高诚深吸一口气,将满腔的欲望压抑在心底,掏了帕子帮高亦其把腿根的淫水擦了,再替他将裤子穿好,这才再次将人拉到怀里。
“先生,你戳到我了。”高亦其软着嗓子抱怨,不安分地乱动。
高诚上去就给他的屁股来了一巴掌:“就你舒服,我还硬着呢。”
腿根下的触感尤为明显,不用高诚说,高亦其自然能感受到男人还硬着,但他实在没力气再承受一回,干脆趁着电影还没结束,借口内急,蹦蹦跳跳地溜到了放映厅外。
看了大半场电影,影院门前依旧没什么人,高亦其捧着汽水瓶子站在门前吹冷风,凉丝丝的雨点扑面而来,稍稍缓解了情潮。他跺了跺脚,对现状已经满意了,并不奢望高诚想起过去的事。
现在的先生就很好,只要他再听话些,说不定就能过一辈子。
高亦其低下头,吸着鼻子看水洼里的倒影,他知道自己想要的太多,如今高诚能给的却只有一点点的喜欢。
原来上一次来电影院的时候,先生说的是真的,真的只有一点点的喜欢啊……
“亦其?”
听见身后的声音,高亦其慌慌张张地揉了揉眼睛:“表哥?”
崔桦手里拿着一柄黑色的雨伞,从电影院里走出来:“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和先生看电影。”他抱着汽水瓶子吸了一口,“表哥也来看电影吗?”
“嗯。”崔桦揉了揉高亦其的脑袋,“没想到还会遇见你。”
“真巧。”他笑了笑,打算回去找高诚。
却不料手腕被高诚攥住:“他是不是对你不好?”
崔桦面露不忍:“之前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高诚和梅二小姐……”
“没有。”崔桦的话还没说完,高亦其突然变了神情,紧张得近乎神经质,他甩开表哥的手笃定地摇头,“先生没有和梅二小姐在一起。”
“亦其……”
“没有!”热滚滚的泪涌出眼眶,即使知道高诚没有和梅二小姐在一起,但那几天的事终究在高亦其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
哪怕是崔桦提,他也承受不了。
那是他日思夜想,情窦初开之际便付出了全部爱恋的先生,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除了他们自己。
崔桦握着伞的手紧了紧,没继续向他靠近,只说:“好,没有。”
“亦其,有空一起吃个饭吧。”
高亦其攥着汽水瓶子的手慢慢放松下来,后退一步让阴影笼罩在身上:“我要问问先生。”
他仰起头,布满水汽的眸子仿佛清浅的溪流:“如果我私自答应你,先生会不高兴的。”
“亦其,他把你当情人养,你怎么能忍受?”崔桦闻言,终是变了脸色,“你想做什么就该做什么,不用听他的!”
高亦其的神情随着表哥的话慢慢缓和下来,他甚至勾起了唇角:“我想做的就是他的情人。”
于是崔桦满腔的话都被堵住,盯着高亦其看了半晌,果断转身往雨里走。
高亦其注视着熟悉的背影逐渐远去,心里空着的一块泛起了苦涩的情绪。他只想当个情人,如果这样卑微的愿望都被剥夺,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下了小半日的雨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有变大的趋势,黑压压的云挤在天边,仿佛要将头顶方寸大的天空撑破。高亦其站在影院门前呆呆地仰头看着,直到高诚从放映厅里走出来,他才回头,笑着拉住男人的手。
“重死了。”高诚搬着一箱汽水,边抱怨边瞪他,“也不知道帮帮忙。”
说完,忽而蹙眉:“心情不好?”
高亦其脸上的笑容僵住一瞬,他垂下头,轻声解释:“没有,和先生在一起我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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