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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万死陛下万受(古代架空)——俞夙汐

时间:2020-02-21 08:47:08  作者:俞夙汐
  南宫霁诧异道:“为何?”
  令其垂眸:“失去圣眷虽可惜,然郎君从此可远离是非,且豫王得偿所愿,今后眼中不见,也不至再多加为难,岂非好事?”
  南宫霁怔了怔,竟无言以对。静默一阵,挥挥手道:“罢了,前事多追究无益,你我主仆多年,但有这份旧情在,吾便信你一回,若此回能得脱险,旧事自当一笔勾销,吾也当禀明今上,赦你无罪!且今后你的去留,便由你自己做主!”令其闻言自感激涕零,又俯身一叩。
  事既陈明,令其临去,却莫名出了一言:“郎君可知,近时京中有流言飞传,说今上并非章怀皇后亲生!甚还有言称,当年曾有数名将临盆的妇人教悄然引入禁中,至今上生后便不知所终。。。”
  南宫霁顿时一震:章怀皇后借腹生子,宫中早有密传,只是据闻,越凌生母原是是郭后宫中宫人,诞下皇子后虽得晋为皇妃,然而己子为人所夺,又处处受郭后压制,不久便抑郁而终!只是郭后为此计,想来当然是得了先帝默许的,既如此,此事又缘何教谬传至了今日这般?!再说,这流言早不出晚不出,偏在御驾亲征之时,闹得满城风雨!思来这幕后之人,究竟是何居心?
  心内将此事反复忖度,一夜自又未尝得好眠。
 
 
第96章 出逃
  张令其既已将一府之安危托付与颜润,然一转眼三日过去,却不闻良讯传来,心中便始狐疑,想颜润毕竟是豫王衷爱之人,万一他心念不定,另有所向,不念故交旧情,那此回。。。岂不危矣?!事至当下,他不得已定下主意,若是明日依旧不得音讯,他便亲闯相府,一陈实情!孰料计才定下不久,事竟便现了转机!
  黄昏,有人趁着夜色入府来见,自称受吕相所遣,明日一早但护送南宫霁出城!
  吕谘之意,豫王欲出暗箭,则即便他出面,于事亦无补,而南宫府此刻形同牢笼,但身在其中,便是防不胜防,因而权宜之计,便是暂将南宫霁送出城避祸!待到御驾回朝,再禀明因果,求得圣裁!至于南宫清,此刻疾患未愈,为免节外生枝,不得同行!
  南宫霁闻之如何能放心?虽有禹弼与令其一再在侧苦劝,却难将其说动。南宫清闻听,竟亲来相求,但言若因一己之身而拖累兄长,情愿即刻自裁于前!
  南宫霁无奈,斟酌之下,乃听从禹弼之谏,向来使提了二求:一是请吕公护二弟周全;二则,乃是出城后许他西去,赶赴延州面见今上,陈情自清!此二事吕谘未尝多加忖度,便应下了。
  第二日一早,南宫霁在吕谘安排下,果是轻易出了汴梁城!城外早有侍卫十多人接应,一旦聚齐,便启程西去。
  只是不过上路半日,南宫霁便觉事态有异:去延州,当是向西行,缘何当下竟是一路往北走呢?再回想昨日,那来使虽携有相府印信,然到底未尝亲见吕谘!万一,此乃豫王设下的局,自己岂非。。。然再细忖,又觉说不通:此若果真是豫王所为,费了这般心思将他引出城,必然是欲神不知鬼不觉除掉之,既如此,又何须将戏作得这般逼真,马不停蹄奔袭大半日,难道不怕半途生变、夜长梦多?既怀此虑,想来纵然一死,却也不当做个糊涂鬼!心念既定,便拉缰收马,众人见状,纷纷随之驻停。
  南宫霁马上一拱手,道:“诸位一路护送辛苦,当下日已晌午,不如寻处稍作歇息?”
  众人似为意外,略一斟酌,便有为首的校官出来禀道:“吾等领命护送郎君北上,不敢言辛苦!当下已走了半日,郎君若觉疲顿,前面不远便是大名府,吾等可入城中歇脚!”
  南宫霁闻之心中一动,却还作疑惑道:“吾等所去不是延州么?却又绕道去大名府作甚?”
  校官道:“这,吾等也不知,只当初得命便是护送郎君前往燕州!”
  南宫霁一怔,然见其人面色如常,并不见丝毫慌乱,想来乃是实言!只是吕谘费这周折将他送去燕州是为何?为避搜捕,因而趋远避近?还是另有隐情?一路揣摩,却百思不得其解。好在校官之言不虚,约莫半个时辰后,便远远望见了大名府城楼。
  冒着寒风一路奔袭,众人皆已有些乏顿,此刻欣喜之余,有人道:“终到大定府了!”
  余者皆笑。
  校官嗤骂道:“汝是教北风吹昏了头么?大定府离此尚有数百里地,岂是半日间可抵的?!”
  闻此言,南宫霁忽觉灵光一现,心中悬问似倏忽得解:大名府、大定府,一字之差,弄错实不为怪!而临洮(1)、临潢,同为一字之差,自己当初先入为主,竟断定他心存杂念,因而落笔出错,实是愚钝!
  玄机得破,心中却是喜怒参半:喜的是离开汴梁,自己应是暂得安了;而另一则。。。好你个越凌,借口亲征西北,实却暗度陈仓,偷去上京私会赫留小儿!留下朝中之事不闻不问,还险害自己丢了性命!此账,待日后得见,定要一一与你清算!
  三日后的燕州城,张放见到南宫霁到来,惊喜之余又极诧异!再待听闻其之来意,脸色却忽变,道:“御驾明明是亲征西北,此刻当在延州,明初既欲面圣,不逐御驾而去,却到我燕州作甚?!”
  南宫霁闻言一怔,半晌方醒悟:越凌此回北去,本是避人之举,朝中知此事者,除了吕谘,恐也没几人!怪也怪他此来匆忙,未曾向吕谘讨要个凭证之物,而张放性严谨,此重及国家兴亡、御驾安危之事,即便往日交情再笃,也断不会透露半分!
  思来想去,所谓既来之则安之,而吕谘既安排他北来,应有他的道理,不妨便先在这燕州城中安顿下,静观其变!
  于此,张放倒也未有异议,只是那州衙是不由他容身了。好在区区数日而已,南宫霁但自在城中寻了家客栈,将就着安顿下了。
  孰料世情难测,这才过去两日,原还对他进而远之的张放,竟又寻上门来,且身后尚跟着一人!
  南宫霁见之惊道:“你怎来了?是京中出了何事?豫王。。。知我逃离出京了?”原来者竟是张令其!
  令其忙摇头,然略一顿,却又轻点头:“郎君莫急,京中有吕相照应,一切皆安,只是。。。豫王确实已知你出京。。。”
  言未落,手腕已教那人狠狠攥住:“他欲如何?是要拿二弟顶罪么?!”
  令其又忙摇头:“郎君莫急,待小的将话说完!豫王虽已知你离京,然并无意降罪二王子,实则此回,遣我前来的正是豫王!”
  此言一出,莫说南宫霁了,便是张放也有些混沌:他先前粗听闻南宫霁与豫王的恩怨,正因豫王有意加害,才至南宫霁私逃出京!然当下,事却怎。。。似有些蹊跷啊!
  南宫霁将信将疑:“豫王遣你前来,所为何事?总不至是为了与我讲和罢?!”
  令其神色有些木然,随即摇头一声叹息:“郎君可知,颜润。。。死了!”
  南宫霁顿怔住,好一阵,似茫然道:“怎会?难道。。。是因我?!”
  令其垂眸:“应是不至于。。。”
  南宫霁忿然:“那是何故?数日前他尚还。。。怎就忽而。。。???”
  豫王纵然薄情,然由前事来看,对他颜润尚存情意,便是他当初嫁祸自己事败,也未曾受过为难!因而除非犯下滔天大过,否则,断不至此!这般说,难道是。。。张舜水!尤今才知,当初那一应陷害自己的阴谋,皆是出自其人之手!由此其人之奸邪狠辣,实可见一斑!
  熟料令其依是摇头:“颜润如何而死,外人确是无从得知,只是想来,或与那事脱不了干系!”
  南宫霁只觉心绪教他搅得愈来愈乱,一挥手道:“汝还不将实情速速道来!”
  令其蹙眉:“此处人杂,恐隔墙有耳,不宜言事。”略一思索,转向张放:“张某此来,实也是要求得张经略襄助,因而,可否借一步,入到州衙中细说!”
  他言已至此,张放还能如何推拒?
  作者有话要说:
 
 
第97章 筹谋
  州衙中。
  听了张令其所言,张放虽惊诧,一时却又难判真伪,因而凝眉踱步不语。此实非他优柔寡断,而是事关重大!
  沉吟良久,方道:“既如此,汝为何不上禀朝中,求两府定夺,却要舍近求远,到我这边陲之地求救?须知我一介外臣,并无力过问此!”
  令其未及答言,急火攻心的南宫霁已抢道:“吾素来敬仰张兄,乃因兄豁达不羁,以天下之安为己任!但得安邦兴国,可为赴汤蹈火!然今日,事已至火烧眉毛之境地,兄竟还这般畏缩推脱,实教人刮目相看耳!”
  张放虽是教他这一言指摘得略为难堪,却依旧没有让步之意!
  南宫霁急忿之下,一拂袖,“看来吾是看错了人!汝既这般畏头畏尾,也罢,此事,无须你张经略再多过问,尔只当我主仆二人从未进过你燕州城便好!”言罢抬脚便走!
  令其忙将之拉住,劝道:“张经略此虑实也不无道理!郎君还请息怒,容我将事禀明,再请张经略定夺!”
  南宫霁转身一声冷哼,乃是怒意未消,然到底暂不言离去了!
  令其回身一揖:“张某也知但凭一面之词无足教人信服,然此毕竟关乎圣躬,牵及天下,张经略即便不尽信于我,然可否权且做些防备,以保万全!”
  张放一时沉吟。
  南宫霁却又急起:“此求你竟也不能应?!到时若今上果真遇何不测,你张放便是千古罪人!”
  张放面色一凝,不知果真因了他这一叱而致心念有所动摇,乃道:“你既受豫王之命而来,可有印信或手谕为证?”
  令其无奈摇头。
  张放便道:“既无凭据,要我如何信你?”
  令其道:“经略但想一想,此非常之时,若无上命,我如何出得了南宫府,更莫言百里奔袭至此传达密讯!再言之,涉事其中的乃是豫王,我张令其区区一介内臣,何故要拿自己的身家性命、甚是我家郎君的身家性命编造这一刺驾谋逆的谣言,难道仅图一快?!”
  刺驾谋逆!四字但出口,便震得人肝胆俱裂!实则细说其中,尚有些话长。
  当日颜润听闻豫王与张舜水竟起意谋刺今上于归途,乃大惊失色,而张舜水果真又怂恿豫王杀南宫霁,更是教他心慌意乱!斟酌思忖了一夜,便决意听从令其之言,入相府求吕谘搭救南宫霁性命!只是豫王谋逆一事,他却向吕谘隐瞒下了:毕竟承豫王恩泽多年,而谋逆罪名可谓滔天,他实不忍见豫王坠入万劫不复之境!然而,若放任他等为之,实又是助纣为虐!
  经了一番斟酌,颜润终是另下主张!当日,竟携毒/药归返宫中!独对苦言劝谏后,自以为已无活路,便当豫王面仰药自尽!此举对豫王,无疑是巨大震撼!
  于刺驾,豫王本就决心不足,颜润之死,更是动摇了他最后一丝心念,当下深为懊悔!只是木已成舟,舜水派出的刺客早已北去,越植如何不心知,舜水筹谋此事已日久,当下箭在弦上,实无收回成命之理!即便自己开口,他也断不会听从!
  也是此刻,他才发觉,身侧之人,皆为舜水亲信,他虽为一宫之主,却受人制肘,便欲传个讯息出宫亦不能!而若将事公之于众,则必然举朝哗然、人心不定,由此恐再生他变不说,自己也难逃罪责!
  无奈之下,他竟想起南宫霁:此人当下或倒能为一用!然待传召时,才知其人已“失踪”!好在当下又忆起当初颜润曾透露,舜水养子令其已与之反目!想来这或是个良机,遂不及多思,便匆匆将人召来托付以要任。
  再说令其虽受命北去,然这内中隐情,又如何能得知?
  张放当下蹙眉:“然你依旧未答我,谋逆事大,缘何不及早禀报朝中,却要到我燕州求救?”
  令其急道:“此乃豫王之意啊!”
  话音未落,便教另一人打断:“此事之内情,便是垂髻小儿亦能参透!一则,杀手已派出,此刻或早到了燕州或顺州、檀州等御驾归朝必经之地,报之朝中又能如何?御驾归期已近,那干人又在暗处,哪还容得你缓缓调兵遣将、细作布置?二则,豫王或还尚存几丝侥幸,若刺驾事败,则他已尽力阻止,不过是受歹人挟制,无足做出更为妥善之处置罢了!便是论罪,他顶多也只得个识人不明、姑息养奸之罪而已!置于谋逆,何从说起?更何况,当下事成事败尚难说,但心存一丝侥幸,他又何必兴师动众,而不静观事变?”
  令其忙道:“郎君之揣测,实是有理啊!”
  张放踱了几步,虽依旧未置可否,心中却已有所论断。
  第二日起,燕州城便暗中加强了守备,州衙以近日北境不安,细作出没为由,严加盘查来历不明之人!紧邻的顺、檀二州,亦是如此!
  虽是大费周章,然数日过去了,并不见丝毫蛛丝马迹浮现,倒是北地三百里加急密报已至:御驾日前南归,三日间或可抵燕州!
  张放接报,忧虑更甚,若张令其所言是实,则圣躬之周全,当下是系于他张放一人之身,实可谓一肩担着天下安危!偏生留与他的时日又已屈指可数,怎不教人忧心忡忡?
  思来想去,当下惟余一策,便是急调人马北上迎候圣驾,一路护送,以防不测!只是,此计也并非万全:一来御驾北去本是秘事,若此刻调兵,必然兴师动众,一旦泄漏风声,则隐患更甚!二则,刺客在暗处,护驾官兵纵然人多势众,然仓促之下,也难保不出丝毫纰漏,万一有不慎,依旧难免遭暗算!
  因而当下之急,还当在御驾回銮之前,将杀手一网打尽,除却后患!只是,刺客既有备而来,幽云之地,又是两国交境,往来者众杂,三两日内欲寻出刺客,谈何轻易?
  却说随着时日推移,未见案情有所起色,心中不定的,又何止张放一人!
  尽管日前不欢而散,然事牵越凌的安危,南宫霁如何能因一己之私愤而对此不闻不问?因而这日又与张令其去到州衙求见!
  张放听闻他来,不禁蹙眉,惟恐又是要对自己加以责难!而自己当下又实是无策,愁眉不展,一番斟酌之后,方才拟好手谕,打算调兵北去!孰料南宫霁似早猜到他会陷入困境,乃言前来正是替他解忧!张放暗一忖:事关重大,他不至拿此儿戏,便许他主仆入衙中细谈。
 
 
第98章 重逢
  入到内堂,屏退外人,南宫霁便道:“张兄筹谋了这两日,事可有进展?”
  张放知他有意嗤讽,便也不作答,只道:“南宫兄此言甚怪,张某掌幽云兵事,又权知燕州,一应大小事皆要张某作筹谋,却不知南宫兄所指是哪一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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