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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万死陛下万受(古代架空)——俞夙汐

时间:2020-02-21 08:47:08  作者:俞夙汐
  南宫霁讨了个没趣,自然悻悻,便作了正色,道:“吾今日前来,并无心与你做这口舌之争,这两日城中的变化,吾皆看在眼中,只怕张兄弄出这般动静,终了是该拿的人未拿到,却打草惊蛇,适得其反啊!”
  张放面色一沉:事确是此理,他又何尝不知?然当下形势紧迫,自己实是无他法呀!
  见他无言以对,那人又道:“张兄此乃无的放矢,自然收效甚微!吾却有一法,可教刺客自投罗网!”
  张放将信将疑,然待听闻了其之下文,却觉眼前一亮,似有柳暗花明之感!只是一细忖,又道:当下并不能确知刺客便在燕州,万一。。。”
  南宫霁道:“御驾归朝,必然日夜兼程,顺、檀二州或仅是过而不停,倒是这燕州城,乃是御驾必驻跸之地!”
  张放道:“然若他起意半道截杀呢?”
  南宫霁摇了摇头:“若此回这主谋是他人,倒还不无可能,然。。。是他张舜水。。。”回头望了眼令其:“你倒说说你这养父之为人!”
  令其从命禀道:“养父性极谨慎,想来为避人耳目,此回派出的刺客人数当不至过众,而若半道截刺,官道上极少屏障,刺客轻易就会暴露!到时以寡敌众,他岂有胜算?因而必不敢冒此险!更何况,依小的之见,养父行事,素来狠辣,但要一击即成,便断然不会无的放矢,想来事前必已有令,定要见了圣躬,才可出手!”
  张放迟疑道:“这,倒有些难了!”
  南宫霁一笑:“不难,此事吾已替你筹划好。。。”
  听罢南宫霁此计,张放一时沉吟不下。
  南宫霁道:“张兄放心,此事虽险,然若谋算周全,自当无失!”
  张放垂首踱步,不置可否。
  南宫霁急道:“张兄再这般踌躇下去,先机便就失尽了!”
  此言倒是不假!御驾此刻已至安州,当下之势,可谓千钧一发!
  张放一时也着实无他计了,只得心一横,转身揖道:“那便,有劳南宫兄了!”
  一早,燕州城似有何大事将临,戒备较前两日又森严许多,而守城门的士卒人数亦多出了数倍。出入城中,无论老弱妇孺,皆要经过搜查盘问才可放行!
  及至日中,一行人马由州衙而出,直奔城门,在此守候观望。看这阵势,明眼人皆知,乃是有何要紧之人将至了!
  果不其然,晌午方过,便远远望见官道上轻骑开道,百余官兵护着一列车驾从容而来。守城士卒见状,忙将城门口的百姓驱至一边,让开道以迎候车驾。
  入城后一路无事,不多时便到了州衙门口。人马驻停,燕州知州张放已亲候于马前。
  但见车帘一撩,先出来一侍从打扮的,行止恭谨,并不似寻常小厮,下车后便垂手恭立一侧。旋即车中又出来一人,天寒之故,厚重的鹤氅披于外,并不能看清身量,然由那步态举止来看,应是年岁尚轻,却端重有仪,想来身份显贵!
  这贵人由侍从搀扶着,前脚才踏地,却忽闻周遭惊呼:“有暗箭!”虽是早有防备,然此瞬间,那主仆二人还是怔了一怔!好在身侧早有侍卫飞身将其推到车身一侧护住,才躲过一劫。
  当下只闻四周箭风呼啸,打杀之声也随之而起!
  诚如先前所料,这干刺客身手虽不凡,人数却不众,而州衙府前空旷,四周又密布伏兵,他等既入圈套,自是插翅难逃!未一阵,数十名刺客便非死即伤,悉数教拿下了。
  事已平,方才乱中慌不择路躲入车下的侍从慌忙钻出,上前扶起同在车驾前躲伏了半日之人,连问如何。
  那人宽慰般一笑:“无妨!事既成,吾便。。。”
  话音未落,忽闻耳后飒飒风声,有人高呼“不好”!原是地上的“死人”中,竟有漏网之鱼,乘人不备,抬袖放出一支短箭,直向那贵人飞去!
  情急之下,随在身侧的侍从抬手一挡,不料此一箭力道过大,竟穿臂而出,未待众人看清,主仆二人便一道扑倒下去!
  张放大惊失色,脚下生风,直奔那处而去,口中高呼:“明初!”
  原那中箭的主仆二人,竟是南宫霁与张令其!所谓引蛇出洞之计,便是制造御驾入城之假象,引刺客现身!
  此计固然可行,然也有一事教人为难:这干刺客蛰伏许久,恐是不亲眼得见圣躬,断不会轻易出手败露行迹!照说来,此也非难事,便寻个人假扮天子便好!然那张舜水老谋深算,恐早教杀手识过面目,轻易不好糊弄!
  一番细思后,南宫霁遂毛遂自荐,假扮今上!虽说其人身量较之越凌是高大了些,然由远观去,若非长久伴随身侧之人,这一丝半毫的差别,当是难分辨出!更何况他显贵天成,一行一止,无须矫揉,自可乱真!
  张放虽忧心此计或陷他于险境,然形势危急,又实无他策,只得一试!如今计成,却惟不料。。。
  两日后,一队北来的药商进了燕州城。怪的是,入城之后,未尝直奔药铺,也未入客栈歇息,却是一路到了州衙!
  当下,张放正立于衙前恭候:圣驾此去大半月,他也忧心了大半月,好在如今总是安然而归,他这颗悬着的心也总算可放下了。
  实则御驾本当早两日便归抵燕州,只张放心怕城中刺客余孽未尽,三百里加急奏请御驾暂缓南归,且入城时务必扮作寻常客商,轻车简从!越凌虽不知缘故,然心知其人绝不会无端添扰,此必然事出有因,遂是一一允了。这厢回到城中,方知事之始末,一时百感交集:短短一月间,竟在南北二地两度遇刺,惊怒之余倒尚存侥幸。
  已近傍晚,悄静的室中,一人轻手轻脚去到案前燃起灯,又至床前看了看静卧之人,似并无醒转迹象,便欲离去!
  不料方转身,榻上便传来那人半是恍惚的声音:“甚么时辰了?”尚带浓浓倦意,乃是半清不醒之状。
  “郎君醒了?这已将近酉时了,郎君可要先传晚膳?”
  那人一声轻叹:“汝臂上的伤不轻,凡事何必亲力亲为!再说吾也不打紧,本是行走起卧自如,只是那医效定要教整日躺着将养,反是躺倦了,又极无趣...”
  令其看了看自己那挂在胸前动弹不得的左臂,一叹道:“小的伤不及要害,只受些皮肉苦罢了,郎君却。。。”言未尽,便听门吱呀开启之声,令其道:“或是晚膳送来了,小的去瞧瞧!”
  须臾,便又闻脚步声入内。
  南宫霁闭目一苦笑:躺了一整日,午间那点茶果便用得勉强,此刻何来食欲?因而道:“你先放着,且自歇去罢,一阵教衙中小厮们来伺候便好!”
  语落许久,并不闻令其答言,只那脚步声却朝床边来了。
  猝然睁眼:一袭恬淡的蓝色印入眼帘,正与那人温怡的笑容相得益彰!
  恍如隔世!
  当日城郊相送,惜别之情尚历历在目,却孰料区区数月间,竟已横祸乱生:匆忙入京,又仓皇出逃,历经艰难,险丧命刀下...这一别后,已是许多物是人非!
  咫尺相望,无语先凝噎。
  越凌落身坐下,手方放到被上,便教那人紧紧握住!
  官家似轻一怔,旋即转眼望了望门外。
  此举教那人看在眼中,却是一笑:“陛下这是分离日久,又与臣生疏了?”
  越凌面上一红:“莫胡言,此处是州衙,人多口杂!”
  南宫霁正欲起身,闻他此言,一仰面又倒回枕上:“都这许久了,你却还忌惮这些。。。旁人之言,听得便听,听不得权作耳旁之风,何必这般。。。”
  言犹未落,已教一手捂住了嘴!望着眼前那面带羞恼之色的人,南宫霁只得瞪了瞪眼,作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打算撒点许久不见的狗粮。。。
 
 
第99章 厮磨
  越凌起身,转到门前看了看,昭明与令其皆已奉命去了,这才安心。闭上门,重回榻前,却见那人已然起身,不禁蹙眉:“你伤未好,须躺着静养,起来作甚?”
  那人一手撩衣露出缠了纱布的患处,一面道:“你莫听旁人胡言,当日那箭不过入肤半寸,实则全无大碍,不信你揭开纱布瞧瞧,都已结痂了!”
  越凌一嗔:“半寸,然若再深小半寸,你今日恐就不能坐在此处了!还是少得意罢!”
  话虽如此,目光却还是停在那人后背及腰处,细细查看了一番,果真并无甚大不妥!看来他所言并不全虚。
  天色愈发暗了,越凌转头看了看闪烁不定的烛火,心内正忖着要否教人另掌灯,却觉眼前景物忽而一颠覆---眩晕过后,竟已仰面倒在了榻上。错愕之余,未待有言,身上人狂乱而急躁的吻便如春夜喜雨般纷纷落下!不由心中一叹:此人,是又癫狂了。。。
  粗重的气息由脖颈转至耳侧,渐又向脸面袭来。越凌轻阖双目,想他毕竟是有伤之人,万一推扯间再碰撞到,伤上加伤并不值当!因而也只得姑且隐忍,由他放肆。。。
  孰料那人全不知趣,或以为身下之人是有心纵容,因是愈发无顾忌,良久依无罢休之意!所谓久旱逢甘露,如何甘心浅尝辄止?!
  直至那微凉的手触及衣内的肌肤,越凌方是不能再忍,一蹙眉,出声道:“南宫霁,莫闹了!”
  那人此刻正如坠巫山云海,兀自徜徉,欲攀云端,却倏忽眼前烟云尽散,自是满脸不悦,抬头静望了身下人片刻,竟又低头狠狠吮住了那两片樱唇!
  好一阵纠缠,越凌似觉喘息都已将不能了,拼力侧开头,急喘之余,但见无数闪光之物如萤火虫般在眼前徘徊绕转,脑中竟也始作痛,然那人竟还意犹未尽!恼恨之下,厉声道:“南宫霁,你疯了么?”
  那人略一怔,虽心有不甘,然僵持片刻,终是缓缓放开了他,颓然倒回枕上,幽幽道了句:“是因此处是州衙?”
  越凌充耳不闻,起身兀自理着衣带。
  随着一声叹息,南宫霁起身往后倚了倚,收起双臂抱于胸前,不徐不缓道:“凌,你本是那般清明之人,却缘何定要在此事上故作糊涂、自欺欺人?你我数年来藏藏掩掩,只为避外议,然事却果真能如你所愿么?你我存情,已非一两日,纵然谨言慎行,或暂可瞒过外朝,然你我身侧呢?但你宫中那一干宫人,除却个把迟钝的,王昭明、裴元适,众目睽睽,果真无人起疑么?自然,还有我身侧那精明过人的张令其。。。更何况,你那二弟当初。。。”
  越凌耳听得此话是越说越远,心内的恼羞已渐成了不堪。。。
  这世上定然是有些事,即便人尽皆知,然含含糊糊,总较明言点破要教人安心!他既明知此乃自己的一块心疾,但各自心照不宣,得过且过,也罢了,又何须拿出置于光下教人徒生不快?难道仅是今日未尝教他如愿,他便拿此欺辱自己?!如此,今日这一趟,着实是来错了!
  不欲再多言,起身拂袖而去。未走两步,却教一道猛力拉回!心起懊恼之余,难免又起疑:既是有伤在身,却还怎能这般行动自如?
  此问未尝得解,那人温热的身躯却已然贴上后背:“凌,你莫多心,我此言并无它意,更无心惹你恼怒,只是。。。当下,颇生感慨罢了!你我此情,若想得以常埋土中,便惟有挥刀斩断这一策!然若如此,你却果真甘心么?须知你我历经艰难曲折,方有今日啊!”
  教他这一言,越凌的心绪瞬时又教搅乱了,当初之事一经回想,便觉心酸!恻然垂眸,却赫然见到一双赤足踩在冰凉的地上!惊诧之余,心内又一痛。
  方回榻上坐下,南宫霁便发出一声轻哼,引得越凌一惊,撩衣查看伤势,好在并无血迹渗出,看来伤口只是牵到,并无大碍!
  越凌敛眉:“这又何苦。。。”
  那人一笑,将他拉回怀中:“吾念着你,自不敢有碍!”
  越凌一声轻嗤,抬头却见那人笑意已敛,目光中似带伤感:“世情多变,而天意难测,如此,你我皆当看开些!外议既非极力所能避,也非你我能左右,你又何苦枉费心机于那上?依我之见,不如听随本心,坦然处之又有何不可?毕竟人生苦短,这得意日子尚存几多还不得知呢!”
  这一席话,实是出自南宫霁之本心!短短数月,生死离别,心境有变也是常理。人生诚如白马过隙,忽然而已。去日苦多,与其惶惧度日,不如对酒当歌,但多一日快活,总好过多一日忧愁!
  越凌闻此似有所思。许久,轻出一句:“随心所欲,人皆所向也!然,何得那般轻易?”
  若生在寻常百姓家,倒或还使得,只可惜他二人。。。
  短时静默。
  那人忽而拢了拢双臂:“久别重逢,本当一醉方休,且吾惹你不快,更应罚酒赔罪!”
  越凌当即回以一睥。
  那人讪讪一笑:“以茶代酒!”
  越凌依旧摇头:“今夜便罢了,明日一早,吾便要。。。”倏忽止言,想来此事合不当与之言,否则便是自添烦扰。
  可惜为时已晚,那人眉间轻凝:“你明日便要往西去么?”
  越凌心内懊恼,沉吟不语。
  南宫霁虽心意早定,然看眼前人脸色便知,眼下若过分强求,定然事与愿违!因而话锋一转:“这般说,北面之事,已妥了?”见他点头,又接着道:“北地寒苦,但见你清瘦不少,当是饮食不惯,又日日殚精竭虑所致罢!倒是。。。赫留宗旻。。。待你如何?”
  越凌一怔,目光转到床头的雕花上:“两朝既为兄弟之邦,他自以兄礼事我!”顿了顿,“虽费了些周折,好在不枉此行!倒是,听闻你此回入京,甚是凶险?!”不欲留他余地再多追问,遂将话岔开。
  孰料此言却着着实实触到了那人痛处,见他面色一沉:“此还要谢你那皇弟!若非天意庇护,你我今日皆还不知在何处相聚!”
  越凌怔了怔,却无从言对。京中之事,他自已听闻,只是内情未明,当下不宜大肆声张,以免搅乱朝局、动乱人心!一切,还须待他班师回京后,再作处置!
  当下,但传旨回京:豫王仍旧监国,然内令须经中书签署方可出,若遇众见不合、商议不定之事,则以八百里加急送呈延州请圣裁;第二,关于乌灵狄南告蜀中通敌一案,圣意以为多事之秋,不宜因此捕风捉影之事而乱臣心,蜀王虽有不察之过,然毕竟事出有因,且其也愿将功补过,便命他自行与吐蕃和解!朝廷则既往不咎!至于蜀王子南宫清,不可再对之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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