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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万死陛下万受(古代架空)——俞夙汐

时间:2020-02-21 08:47:08  作者:俞夙汐
  数日后,贵善也回京复命,然而当日同去之人,却未能同归。。。
  冬去春来,烟雨霏微时,南湖,桃花正艳。
  柳下,一孱弱身影正独立痴望远方,似待候着甚么。面上,隐透一丝伤怀,却又未失殷切,想来,是心中尚怀希冀罢。
  头顶,不知何时多出一柄油伞。
  “回去罢,这天色,易受寒。”女子的声中,透着关切。
  那人未应,只垂眸掩去忧思:若此生注定要分离,则苦心求来那救命之物,又有何义?
  贵善蹙眉:“你这般,若伤了身子,岂非白费他一番苦心?再说来,他也未必就。。。”
  “我想去趟九凤寨。”那人不知是在询问她,还是自语。
  “不可!”贵善情急起,“你身子还未痊愈,怎能千里迢迢奔波去?何况,九凤寨地处深山,路途险阻,危机四伏。。。”
  “那该如何?明知他正涉险,吾却只能袖手旁观,听之任之?!”
  “你去了又如何?我师傅已说过,九凤寨不同他处,地域封闭,自成一国,纵然你是天下主,也徒奈何之!且说他寨中自存规法,你若唐突闯入,反会害了他。”一垂眸,瞧见他手中正摩挲之物,便一沉吟。片刻,转回好言:“当日分别时,他曾一再嘱我,教莫去寻他,他若无恙,定会回来!想来他令我转交这鱼佩于你,便是欲留你一丝念想,望你耐心等待,不定哪一日,他便姗姗归矣。。。”
  半晌无声。
  那人终出一声长叹:“不定哪一日,却是哪一日。。。难道,果是天意弄人。。。”
  贵善咬了咬唇,侧过脸:“他说过,他于你,尚有诺未践,况且,他当日许与我的蜀锦翡翠,也未兑现!他此人虽轻妄,却还不失为一君子,想来断不至失信!”
  举目,雨雾似又密了,湖上舟船过往已疏,更显寂寥。隔岸重重烟柳,掩映在昏暗天光下,影影绰绰、绵延不绝,似如人意,惆怅深至。
  春去夏至,夏往秋来,一日日,逝如流水。
  晏隆三年冬至,蜀王南宫德崇入京朝谒,此为其先祖入蜀自立后,前所未有之举!外间揣测,蜀王或已有意归附。
  说来大梁自平定西北后,蜀中为疆域之内仅存尚未收复之地,他南宫氏难免自危;而历过宇文、慕容二族之乱,蜀中四足鼎立之势已破,李、韩二族从中渔利,权势更显,加之乱党余孽未尽,内忧已是甚甚!内外交困下,纳土投诚,实则未必不是上策。
  而若说内忧外患尚是常情,则另一事,或才是令蜀王意冷心灰之主因:蜀王三子,次子南宫清已罹难于宇文氏之乱中,三子南宫盈本不成器,蜀王自是一心寄厚望于世子南宫霁!却孰料天有不测风云,去年时,世子忽而下落不明,有猜其已不在人世,也有道他为情所困,已出世外。。。总而言之,蜀中江山,已临后继无人之困。
  无论如何,蜀王此来,是消了大梁朝中久存的猜忌。帝感其诚,拜太尉、尚书令,赐赞拜不名、诏书不名。可谓荣宠甚盛!
  外间本还流传一说,因世子南宫霁失踪日久,蜀王有意另立王储,然而此事,在其留梁期间受召独对后,却未闻再提起。其中缘故,外人并不得而知。
  谒后,蜀王于年前安然归返成都。
  日月轮回,又至乾元节,宫中例行大宴,只是圣躬不耐久坐,九盏酒区区一个时辰饮罢,便匆匆回宫。
  这一夜,越凌独醉悠然居。他的生辰,那人,已是
 
 
第三回 错过。
  除夕,元旦。。。皆一晃而过。
  年年岁岁,时日如旧,惟叹良人,迟迟不归。
  上元良夜,月色当空,扑面东风,竟已不甚沾寒意。这个春日,来得尤早。
  火树银花合,星桥铁索开。偏是这等欢腾之景,才令独立望月之人更为黯然。
  身后,一阵窸窣的脚步声传来,还搅人清静。转头,果又是那烦人的朱贵善!
  越凌有些无奈:“上元夜,你不去赏灯观庙会,来此作甚?”
  贵善抱臂:“我是受人所托,不得不践行前诺。”
  越凌轻一笑,未接言。
  “上元夜,你独自出宫来此,宫中的娘子们不知有多少失望呢。”贵善故作一叹。
  越凌已踱开去。
  贵善忙跟上:“后宫那般多的端丽女子,便无一人合你意?。。。今夜宫中的灯会,皇后乃是筹备了许久,你这般,可知有多伤人心?。。。”
  越凌终于驻足:“朱贵善,你今夜话已太多了!”
  贵善还欲争辩,却见那人一拂袖:“皇后虽近你,你却还当存自知,方才之言,吾今后不欲再由你口中听闻!”贵善一怔,自晓他言下何意,一时静默下。
  回神时,那人已沿湖案走出很远。
  “你莫等他了,他不会回来了!”埋藏心底许久之言,竟在此刻冲口而出。
  那人却似未尝听清,又跨出几步,才为驻足。回身:“你说甚?!”
  “他已不在人世!当日你尚在病中,我不敢道出实言,怕你。。。经受不住。而后,又怕你怪罪,遂才不得已欺瞒你至今。。。此事是我错,若是。。。”
  “一派胡言!”那人怒起,“妄言欺君,你以为我能纵你至何地?”
  贵善眸光黯淡,上前几步跪倒:“南宫霁,当日已坠崖身亡。此便是我这一年来苦为隐瞒之情。陛下还是节哀罢。贵善有错,自愿领受责罚。”
  良久,不闻那人出声。贵善有些不安,抬头,见他呆立着,月光下,秀致的面上写满惘然。
  “他。。。死了。。。”似乎有半个时辰,贵善腿脚都已麻木了,才听那人出这一言。只是轻轻一言,听不出悲楚,似自问,又似质疑,却偏如利刃般,生剐着人心。
  贵善才一失神,那人却已转身,踉跄着向前去了。。。
  片刻醒神,贵善却是大惊:这处堤岸虽平缓,却无遮无拦,而他步履摇晃,稍一失足,便致滑落水中!一时顾不得麻木的腿脚,奋力撑起身追去,然一双腿脚实在酸软,一步三晃,怎追得上?
  正情急,眼角余光似瞥见身侧不远处一道黑影略过!而也是此刻,偏是最为忧心之事发生了,前面那人似受何物磕绊,身子一倾,便向堤下滑倒去!
  贵善的心顷刻便提到喉间,口中呼了声“救命!”,便闭目不敢再看。。。
  作者有话要说:
  烂尾工程,砌墙缺砖。
 
 
第144章 喜聚
  良久,耳中并不闻意料中的落水或呼救之声。忐忑睁眼,却见---月下,两颀长身影正紧密相拥!
  一怔:为何那背影,竟这般眼熟?
  不知是否自己眼花,贵善揉了揉眼,上前几步,凝眸片刻,迟疑着唤道:“南。。。”
  言才出口,却教那人打断:“朱贵善,上元佳节,你却无处可去了么?定要在此扰人清静?”
  满腹恼屈,区区数十步,已不知教多少块石子葬送湖中,也不知道边几多尚未萌芽的柳枝无辜受摧残,然贵善的怒气却还丝毫未得消减。
  忿忿回身,冲着月下那已有些朦胧的身影,高声唤道:“你欠我的蜀锦翡翠,明日便还来!”一顿,且加一句:“尚要算进利息!”喊罢,心中顿觉舒畅许多。
  果然,所谓悲伤肺怒伤肝,但杂绪扰人时,还当一为释放才好。
  风去,湖上烟波已平,隔岸,何处烟花正绚烂?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钟鼓已二更,一轮满月已悄然跃过柳梢,盈光如练,铺满湖上。
  不知孰人一声轻笑:“上元佳节,临湖玩月,确是美事,然于赶了一整日路而乏倦饥寒交迫之人,却算不得上选罢?”
  怀中的身子轻颤了下,未答言。
  “凌,为何不理我,是怪我回晚了么?”转回正色,一手抚上那张较之月光更为清润的面庞。
  那人摇头,却依旧未睁眼:“这又是梦么?但一睁眼,你便消逝无影踪。”
  望着那张满是憾色与伤戚的脸,南宫霁实是不忍。低头,与他额角相抵:“你现下再睁眼试试,且慢些睁开,眉眼口鼻,一处处将我仔细看清。此回,我必不会再消失!”
  “果真?”那人心存余悸。
  “定然!我何时欺蒙过你?”
  片刻,“我。。。”那人低下了头,“我依是怕。。。”
  语未落,一手已教那人执起握紧,“凌,睁眼看看,我就在此处,今夜,绝不是梦!”
  越凌似还踌躇,然手上的热度与劲道,却令他不甘心再闪避,回握住那暖热的手,缓缓睁眼:先入目,是那满含深情的双眸,其下,英气毕显的俊挺鼻梁,再下移,至那撩人无限的唇。。。
  眼前逐渐模糊起,不能再看清。。。
  然而,已无妨。
  南宫霁,是你,你果真回来了!
  伸手,抚上那日夜思念的面庞,眼中滴滴灼热之物,已难止住,似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坠下,落在那人胸前、衣襟、手背。。。
  “凌,我回来了!”复拥他入怀,南宫霁终也难忍凝噎。
  孰道男儿无泪,只是未到触情时。
  皓月已当空。隔岸,天幕之上又绽出朵朵金花,将这夜色渲染得无比美好。
  人生虽难免别离,然你我自今后,惟有明月,再无愁心。
  携手踏月,缓缓归。
  春宵,怎能虚度?
  水晶帘里,鸳鸯锦中,修竹玉树,琅珠连璧。一个玉琢璧雕,弱骨纤形;一个颀长丰伟,玉山挺秀。情动处,不堪迷离。意随风至,落满璧花。正可谓倜傥风逸,对雅致倾城,般般相得益彰。
  “霁,你。。。受伤了?!”忽而,这安和却教一声惊问打断。
  觉那手停在自己肩下处,轻为摩挲,南宫霁眉心微一凝,复低头,吻上那红晕微起的面庞:“小伤,无足挂齿。”
  “然。。。”那人依旧不能安心。
  “我不是无事么?良夜,莫教这等小事扰了兴致。”言落,嘴角浮起一丝浅笑。
  身下人尚未及醒悟:这笑意,与那眸光,为何皆如此玩味?身子却先一颤,一声轻吟随之而出,星眸一闪,已是半嗔半怨。殊不知,这等不甘与屈恼,在那**初起之人眼中,全作了撩人。。。
  春漏促,残烛待挑。
  梦中,还见他清眸流转,莞尔时,杏花堆雪,神伤时,清竹扶风。。。
  一梦醒转,怀中,却已虚空!披衣起身,转过银屏,见那人正坐案前,独自出神,心中乍一轻。
  “作甚呢?半夜起身,想何心思?”绕到他身侧,笑抚上他肩,“难道,还不觉乏?”
  越凌面上一热,口中却嗤:“上元良夜,便通宵不眠,也无妨。只怕是有人不支,说着话便昏沉入梦了。这般虚乏,不如明日,叫朱贵善来与你开些良药好生补一补?”
  “原来陛下是嫌臣。。。不济!”那人面色倏忽有些难解,倒令越凌不安。
  见他绕椅踱了半圈,忽弯身凑到耳边:“既这般,臣还当将功补过,今夜,断然要令陛下尽兴!”
  越凌一怔,忙闪身,正避过他凑上的双唇,得意一笑。孰料此,却更“触怒”那人,顿时欺身上来。。。
  夜半,人还不寐,嬉笑逗闹之声,徘徊庭中,久为回荡。。。
  这一场争斗,自以越凌败北收尾,只他却不甘愿,定要教那人为自己续来半阙《满庭芳》,才肯罢休。
  原说他这夜半不眠,竟是在填词,当下已得半阙,南宫霁拿来一瞧,乃是:
  匹练飞穿,半分银汉,落世千里清光。渐闻弦管,犹在水中央。元夜归人陌上,相携看、火树花狂。灯明彻、江山不夜,歌遍舞霓裳。
  南宫霁一笑:“填词,早些晚些,又有何打紧?天色已晚,还是先为要事罢。”
  越凌一哼:“你若觉为难便直言,何须寻藉口?”
  言方落,却觉身子一轻,回神,竟已然横在那人怀中:“此果真非藉口,我已诺下之事,自不能实言!”
  翡翠屏深,暖香惹梦,残烛无声尽。月西沉,玉签已报明,端个春宵苦短。
  晓光已入户,恍惚睁眼,见一双清眸正盯着自己,一笑,伸臂将他揽过,偏此刻倦意复袭来,唇轻触了触他鬓角,又闭上了眼。
  朦胧间,觉有一手在肩下轻为摸索,嘴角不禁轻一扬,却还作不觉,静享此刻温存。
  “霁,你这伤,究竟是怎弄的?”声音极轻,似怕吵人。
  许久,不闻答言。
  越凌有些沮丧,以为那人又睡去了,正要起身,却教一臂揽回,有些无奈,却还顺从投入那温厚的怀中,双臂回环到他腰上:“霁。。。”
  “哎。。。”南宫霁也无奈了,轻叹一气,抚着那瘦竹般骨棱突出的脊背,且一笑:“皆过去了,何必挂怀?”
  九凤云芝,诚如周贺延所言,是九凤寨奉作天物之灵药,从不外与!然苗王念在与他南宫氏数十年交情,且他又一片诚心,与他两选:
  一则,娶苗王族女为妻,这般,便是他九凤寨之人,再取云芝,自是名正言顺。只是,他此生,也须留在九凤寨,不得归返!
  南宫霁自不愿。
  二选,替他九凤寨养蛊!苗人深信,以王侯之心血可养出百年难得的王蛊!只是养蛊非易事,前后要历一年之久,成败须凭天意不说,即便最终养成,取蛊还凶险,一旦失手,便致殒命!
  南宫霁应了。
  生死难料,临别,遂与贵善定下一约:以一年为期,若到时不归,便是已遇不测,须替他转告那人,莫要再等!
  虽今再言起时,已然云淡风轻,然越凌怎会不晓此中凶险?抚着那条狰狞的疤痕,眼中湿气渐氤氲,终不忍再看,闭眼将头埋进那处,泪湿薄衫。
  “痛么?”良久,似呓语轻问。
  摇了摇头,南宫霁抚上那轻颤的双肩:“取蛊前,我饮下一碗汤药,便昏沉无所知了,醒来时,已是数日后,伤口初愈,倒也觉不着甚么。”又一笑:“说来,当日养伤还费了些时日,实则我早已无碍,只那医者定要养足一月才放我出寨。正值年下,我匆匆回去拜望了父亲才入京,以致逾了一年之期,令你受惊,你可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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