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合昏(古代架空)——Ermiao

时间:2020-02-24 09:31:03  作者:Ermiao
  离卢动作顿了顿,还是笑着的,但眼中并没有笑意。
  “那你为何要从他身边逃走呢?”
  凌施抿了下唇:“因为他能看透所有人,却好像唯独不明白自己。”
  离卢眯了下眼睛,“我想也是,若是他能明白自己,大概你就走不了了。”
  “什么意思?”凌施问道。
  “字面意思。”离卢明显是不愿意配合他。
  离卢很快利索地将自己身上衣服褪完,二人终于赤裸相对,肌肤之亲带来的舒适度难以言喻,凌施喟叹一声,看到离卢唇边又牵起笑。
  凌施发现他身上的伤还没好透,还是缠着纱布,但似乎好多了,又不自觉地想起上次离卢近乎癫狂时说的那番话。
  离卢见他盯着自己的伤口看,索性将他的手覆在上面,凌施唯恐弄痛他,手往后缩,但离卢却让执拗地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伤口上。
  “你干嘛?!你疯了吗?”
  “在你眼里,我不就是疯子吗?”离卢不在乎道。
  凌施叹了口气,离卢也不再强行攥住他的手,他自己却鬼使神差地抬手轻轻触摸纱布,“到底谁能伤的了你呢?”他抬眼瞅他:“你不是很厉害的吗?”
  离卢用手指挽起凌施的一缕头发把玩,笑而不语。
  “江湖人传你留下了一种邪术,说你死后对人下了蛊,使人暴戾成性,杀人如麻,六亲不认。”凌施好奇问道:“又是怎么回事?”
  离卢从上至下轻轻抚摸他平坦紧实的腹部,凌施注意力转移,不太听得清他说的什么了。
  “明明是心魔作祟,轻而易举就安插在一个十恶不赦的死人身上,不是很轻松吗?”
  凌施对这个问题完全失去了刨根问底的兴趣,他蜷起双腿,身体微微抖动,离卢的手指灵巧地在他前方弱点处活动,剐蹭,揉搓,凌施的呻吟一声声不受控地溢出,亏得他头脑清醒,担心这地方不隔音被谁听到,只要察觉到自己声音有些大了就会艰难控制住。
  但离卢似乎就喜欢看他失控的样子,见他死撑,手上稍稍用力,凌施几乎尖叫出声,他捂住自己的嘴,想掩盖自己不受控的黏腻刺激的声音。
  离卢在他耳边轻啄几下,用牙齿去轻咬他的脖子,像野兽示威,凌施配合地伸长了脖颈,露出死穴,他在事后想起这个动作,猜测自己心中大概是有些希望离卢在那时候杀了他的,否则就是相信离卢不会杀他,他但愿是前者。
  凌施很快颤抖着身体射了出来,喘息声在耳边清晰起来,离卢没有立刻换地方继续刺激他,而是等待他稍稍平复,才准备开垦后方土地。
  眼前模糊一片,却清晰地感觉到离卢胯下的巨大在他腿间磨蹭,离卢一只手轻轻抠挖他泥泞的后/穴,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物,用溢出液体的顶端蹭他腿部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凌施微张着嘴喘息,主动微微侧身,离卢在他身后,瞬间懂了他的渴求。
  将自己的阳/物就势插了进去,凌施表情说不清是快乐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但在离卢努力抽出又插入之后,他全身心都只剩下快乐。
  是一种可耻的快乐,但容澶曾经告诉过他,这是正常的,情/欲的纾解是正常也是必要的。
  况且……
  凌施在心里劝解自己,又不是陌生人,他跟离卢已经做过很多次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还算不上是个浪荡的人。
 
 
第35章 吃面
  夜深了,凌施一直没睡着,身边的离卢呼吸平稳,他小心翼翼稍微动了一下。
  “怎么还不睡?”
  就蓦然听见近在咫尺的,属于离卢的声音,凌施身体僵了一下,干脆翻了个身,睁大眼睛看着离卢:“我以为你睡着了。”
  离卢听见这话才将眼睛睁开,侧着身子微微笑看着他:“我睡着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都不知道吗?”
  凌施真的认真回想了一下,摇头:“好像每次我醒过来,你就不见了。”
  离卢愣怔片刻,做了个微笑的表情:“好像是这样。”
  凌施也奇怪自己心理的转变,这样近距离看着离卢,好像也没有必须要杀死他的冲动了,反而可以像现在这样聊天,真是……古怪又奇妙。
  “你是鬼魂吗?天一亮就要消失。”
  竟然还能这样说笑。
  离卢也确实笑了,和之前的假笑完全不一样。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搂住了凌施的腰,迫使二人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低下头,亲吻了凌施的耳朵:“你就当我是吧。”
  凌施的耳朵立刻红了,绯色很快染上了脸颊。
  “所以在看到我的时候,要记得好好对我。”
  凌施情不自禁抬头,只看到了离卢光滑的下巴和貌似带着笑意的唇角。
  他心里有了一丝裂缝,在那一瞬间,悄悄灌进去了一缕风。
  天光大亮的时候,离卢已经走了,凌施后半夜睡得很熟,他忍不住摸了摸身边的位置,早就没了温度,离卢走前甚至还帮他掖了被子。
  凌施一拍脑袋,自己这是睡得有多沉,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将离卢当成是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也不错,突如其来出现,又悄无声息消失,还好像,什么都知道似的。
  凌施此刻心情不错,他今日要做的事情很多,既然不能倚靠容澶,就要赶快找个起码能和容澶比肩的大夫救他狗命,否则合昏发作起来,后果他是知晓的。
  和离卢昨夜的旖旎,他没有反抗,一是知道反抗也没有用,二是……和离卢也不是没做过,兴许反而还能帮他争取更多的时间,容澶喂过他可以压制合昏的汤药,但不知何时失效。
  凌施只是简单思索一下就能做出明显正确的决定。
  离开容澶,他就担心合昏发作,如今和离卢做过,他虽然不懂,但也希望这样可以多拖一些时日。
  算起来,老天爷算是帮了他一把。
  只可惜之后就没有那么顺利了,凌施在城里找遍了据说是医术高明的大夫,他为了想试试大夫的医术,也没有提前告知对方自己的情况,于是,这几位老大夫为他诊脉都说他身体康健,没有任何蹊跷的地方。
  凌施有些绝望,这些所谓的名医,连他身上合昏的存在都诊不出来,也好意思挂起看诊治病的招牌。
  要知道,容澶虽然用了一些时日,而且……还对他隐瞒了实情,但他可是制作出了合昏的解药啊!
  这些人才是离卢所说的庸医,他们连给容澶备药都不配。
  但凌施对容澶也有一肚子的怨气,他走时决绝,虽说扔下了等容澶想帮他给他解药后自己依然会很感激他的话,可他与容澶相处了那么些时日,多少也摸到了容澶的脾气。
  自己对他来说只是个新鲜物什,自己走了,容澶或许在一开始会觉得疑惑,或许还会不习惯,甚至……可能会有些许难过,但都很快会过去。
  凌施当日是气急了,失望极了,但也没忘记给自己留下台阶。
  如今看来,可能最后真的要用上那级台阶了,若是全天下再没有人可以帮他,那便回去吧,求容澶也好,拜容澶也好,总之要把解药拿到手。
  不过凌施自然是希望自己那基本失了全部自尊心的形象能多少保留一些,他奢求那么一丝丝希望,才下定决心一定要走的。
  凌施在这个镇上待了三日,距离丢下阮悠再和离卢分别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这期间他辗转多处,拜访了多位大夫,均一无所获,也有真材实料的,但也只是摸到些门道罢了,距离解合昏还远远不够。
  明日又要重新启程,去往下一个地方。
  凌施其实已经有些心灰意冷,几乎做好了回去乞求容澶的准备,他这几日睡前都会悄悄痛骂自己,为何当日非要拆穿容澶呢?为何非要和他当面对质呢?为何非要把他们的关系搞得这么僵呢?
  容澶那个人什么都不多,怪毛病最多,自己体谅体谅不就是了。
  说不定如果待到现在,容澶已经愿意将解药给他了呢。
  他恼得想揪自己的头发。
  可惜为时已晚。
  凌施傍晚伴着暮色在街边小摊上吃面,吃两口想起容澶,就叹一口气。
  叹到老板都忍不住跑过来问他,是否这碗面有问题。
  凌施摇头,还是一脸颓色,老板见和自己的面没关系,顿时松了口气,嘿嘿一笑,“客官年纪轻轻,相貌堂堂,有什么坎儿过不去呢?这唉声叹气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叹着叹着,好运气就被叹跑了。”
  凌施道:“这不是习惯,只是近日有感而发。”他搅了搅碗里的面,忍不住回嘴:“再说了,好运气就从没找上过我。”
  老板不以为然,捞起大汤勺给凌施续了面汤:“你还这么年轻,好日子还没来呢,什么想不开的坏事儿啊,总有一天都会过去的。”
  凌施不想再倒苦水,事实上除了合昏,还有他身边之前那些混乱的男男关系,他确实没什么好烦的。
  只是身在其中,总是会为现有的难事烦恼。
  老板也不再与他多说,径自去收拾案台,凌施对面突然坐下一人。
  “老板,来碗素面。”
  声音中气十足,却有些耳熟,再来也察觉到了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凌施忍不住抬头看过去。
  却吓了一跳。
  “阮悠?”凌施惶惶然,“你怎么在这儿?”
  阮悠身体坐得笔直,小脸板正,拿起凌施的面汤,喝了一口,用袖边擦了擦嘴,一双黑眸刺过来,水汪汪的。
  凌施心下一软,他还以为短短半月不见,这孩子长大了呢,看来刚才是虚张声势。
  老板看不懂二人间的爱恨情仇,但能看出这两位是认识的,悄悄送上了面,再悄悄退下。
  阮悠却不动筷子,凌施率先移开目光,取过阮悠手中的筷子,端走他的面,帮他搅弄了一番,又推回去。
  “吃吧,吃完再说。”
  阮悠不做声,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看来是饿极了。
  凌施心里不自在,又觉得这是个傻孩子,他留了那么多钱,也不至于半月有余就挥霍完了啊,怎么还能饿着自己呢?
  几乎是几口吃完,阮悠又端起凌施的汤碗呼噜呼噜喝汤,饭饱喝足,阮悠表情才稍微正常了些。
  凌施等他顺好气,才道:“你是怎么找到这儿来的?别告诉我,是偶遇啊。”
  阮悠听他说起这个,又作势眼中含泪,哭诉道:“你撇下我了。”
  凌施连忙安抚道:“我也不是有意要撇下你的,我自己一堆麻烦事,实在不能带着个孩子啊。”
  阮悠气急:“我不是孩子,我十八了!我可以照顾自己,还可以照顾你!”
  声音有些大,引起周边群众微微侧目,凌施脸上有些挂不住,“我们回客栈再说吧。”
  一路上阮悠都扯着他的衣袖不放,凌施也不好意思让他放开,毕竟自己是个有前科的人,只能依着他的性子来。
  凌施关起房门,只剩下他们二人时,发现阮悠还拽着他,这才开口劝道:“这么小的地方,我哪儿也去不了,你先松开我吧。”
  阮悠斟酌片刻才松开他,见凌施又要开口,自己抢在前面说道:“我发誓不会给你惹麻烦的!而且我很聪明,学什么都很快,我真的可以帮你做事,任何事都可以,只要你吩咐,你救了我,我只是想报答你而已。”
  凌施有些无奈:“阮悠,我救你,是因为机缘巧合,不是为了得到你的报答,相反,若是你想报答我,尽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便可,我会很开心的。”
  阮悠道:“我想做的事情就是跟着你啊。”
  “……”
  简直是个死局。
  阮悠继续说道:“我无家可归,这世道坏人那么多,我实在不知道还能信谁好,我跟着你,你可以当我是仆人啊,我可以帮你跑腿,帮你拿行李,照顾你一日三餐,我真的什么都会做!”
  凌施扶额:“实话说,我没有钱雇佣仆人。”
  “我有。”阮悠说着,从衣服内侧掏出一个钱袋来,迫不及待将里面的银钱都倒在桌子上。
  凌施有些惊讶,那钱袋很熟悉,是他的,这里面的钱,不用说了,是他当时留下的。
  阮悠献宝似地看着他,末了又有些不好意思:“我用了一些,实在是太饿了,不过我每日只吃一顿,只用了一点点,你可以点一下。”
  凌施很久没有过此刻这样不知所措的感觉了,他这才仔仔细细从上到下好好打量面前的少年。
  衣服是他买的,他记得买了好几身,现如今阮悠身上穿的这一套,已经有些脏了。
  阮悠没有行李,凌施刚才看清了,钱袋装在……大概是他自己小心地缝在衣服内侧的口袋里,其他衣服不知是退了还是丢了,钱却没少。
  细细看来,阮悠的一张脸也是灰扑扑的,但眼睛依旧明亮。
  凌施今日是最后一声叹气,忍不住说道:“真是傻极了。”
 
 
第36章 表哥
  阮悠像个牛皮糖,自此就算是征得凌施同意,强行跟在他身边了。
  本着给出去的钱就不会再收回来的原则,凌施说让阮悠拿着那些钱,阮悠却不愿意,唯恐自己只要留着那些钱,凌施就总是在想办法甩掉他似的,以“不想整日担惊受怕”为理由强烈拒绝。
  凌施觉得这孩子真是傻得可怜,当然,傻中还透着点儿凄楚的可爱,阮悠不拿那些钱,他到时候难道就不能拿了钱甩掉他吗?反而他连傍身的钱都没有了。
  想离开一个人,怎样都能离开。
  日日夜夜都粘着也不是最好的办法。
  不过凌施也确实狠不下第二次心来,跟着就跟着吧,在他现今如此贫瘠的人生中,有一个人能在身边,陪他说说废话也挺好的。
  阮悠得知凌施在找大夫,身躯一震,多问上几句就带了哭腔,像是凌施立刻就要撒手人寰了。
  凌施劝慰他道:“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是比较麻烦,别害怕,我暂时不会死。”
  阮悠吸了吸鼻子,眉毛拧着,觉得他没说实话,大概凌施在他心里,就是个不轻易说实话,说谎话却张口就来的不负责任的男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