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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女鬼她明明很艳/她明明很艳gl——公子沈缚

时间:2020-02-24 09:40:03  作者:公子沈缚
  她婉拒了敖瞻的邀请,走到寒飞的尸体面前,席地而坐。
  她静静地看着寒飞染血苍白的面容,轻声问道:“这是你想要的吗?”
  大家齐心协力将一处通往上面暗道石头敲碎,开始往外面搬运黄金宝物,不一会儿,又领了许多批士兵前来帮忙,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脸,仿佛能融化整个乌鞘岭的冰雪。
  袁双卿也不帮忙,在一边默默看着,敖瞻就站在她身边做指挥,顺便叫了不能渗透毒的铁制担架过来,用铁锹将寒飞搭上去,送出地宫。
  正在这时,人流中忽然出现了一个红衣影子,袁双卿双眸发亮,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力量一样,直接挤开士兵向她而去。
  而长曦露出微笑,张开双臂等在那里,而后将袁双卿抱住。
  “你没事吧?”
  “没事,他也暂时没死。”
  “嗯。”
  袁双卿现在对除了她之外的人不感兴趣,也不想想那些糟心事,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她倒是很想给长曦一个亲吻,但是这里人太多了不合适,只好止于这一个拥抱。
  现在来搬运的那些人似乎都得到了消息,看长曦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尊瘟神一样,能离多远就离多远,殊不知长曦刚才还救过大家。
  袁双卿拉着她的手从甬道里走出去,没有往上方走,进入了一个无人岔道。
  长曦见她拿出了玄空石,越走越深,便问道:“你怎么不出去?”
  “我想和你多呆一会,而且,我不喜欢那些人看着你的样子,”袁双卿有些孩子气地说,而后又拉着她在一处石壁下坐下,也不管会不会脏了她的衣服,问道:“张一游他现在在哪?”
  “我把他带到了冥界,让冥王救他。不过冥王说,救他有一个条件,就是想要见到你,而且,可能要取你阳气。”
  袁双卿闻言,颇为无奈地笑了笑:“我这身体还真是矜贵,这么多人抢。”
  长曦看着她,柔声道:“你若是不愿意,我们就不答应。”
  袁双卿低头思索了片刻,止不住笑起来:“其实只要他不在我面前死,我也不会觉得愧对师父,要不,你让冥王解决了他吧。”
  长曦不说话。
  袁双卿见长曦在发呆,捏了捏她的耳垂道:“怎么了?”
  “没什么,”长曦冲她笑了笑,笑容里有一丝释然,还有一些落寞,不过她没有给袁双卿看透的机会,把她手捉下来十指相扣,阖下眉眼淡淡地说:“那好,就随他去吧。”
  袁双卿见她真信了,仰头笑道:“我开玩笑的,不就是取阳气么?我去就是了,只要救了他一次,以后他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
  长曦点点头,犹豫了片刻,还是打算和盘托出:“其实我也有私心,我想要他带我去我的墓葬,我不知道在哪。”
  袁双卿浑不在意:“那就更要答应她了。”
  长曦似是有些感动,眼波流转,盯着她看了一会,直到看得袁双卿双颊滚烫,情不自禁往她身上靠上一些。长曦突然嫣然一笑,捏住袁双卿的下巴,在她唇上印上一个轻浅的吻。
  袁双卿红着脸,仍有些意犹未尽,不过她也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发狠似的在她锁骨上啃了一小口,但又舍不得用力,只留下酥酥麻麻的感觉。
  袁双卿轻声道:“你珍惜我吧,这世上没有比我更好哄的人了。”
  长曦低低笑道:“是么?可你前面发火的时候,都要吓死我啦。”
  袁双卿轻轻哼道:“那你更得珍惜了,我这辈子对你都发不了几次这样的火,当然了……除非你又想打一些歪主意。”
  长曦忍不住想笑,好不容易憋住了,露出难得俏皮的神色:“歪主意没有,不过这里倒是有一颗歪脖子树,我心甘情愿在上面吊着。”
  袁双卿顿时又有些害羞了,反正她总说不过长曦。
  她复又想起来问:“你刚才是在说你的墓吗?”
  “还记得张一游刚才说过的话吗?他说他想要去崇华公主墓。”
  袁双卿点点头,忽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惊讶道:“你是……崇华公主?”
  长曦没有否认,而是说道:“我好像还没有和你说过,我生前的身份。”
  对于长曦生前的事迹,袁双卿从来都是感兴趣的,她一听就知长曦想要透露什么,便正襟危坐,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人,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小细节。
 
 
第七十三章 
  长曦一时间陷入了久远的回忆,她不自觉眯起眼眸,想从记忆深处提取那些已经不大清晰的画面。
  长曦缓缓说道:“我名薛崇华,字长曦,乃是燕朝最后一任皇帝最小的女儿,世人皆称我为崇华公主,我去世时年方十六,是被朱禀昭所杀,后来……”
  长曦顿了顿,揉了揉袁双卿的眉间,把皱褶抚平,这才继续娓娓道来:“后来我变成厉鬼,害了不少无辜的人,所以其实张一游说得没错,我手上确实沾染了血。”
  长曦自嘲一笑,袁双卿听着她的故事有些难过,本想出声安慰,长曦拉下她的手,让她继续听自己说。
  “我被朱禀昭找来的天师锁住了生魂,因为魂魄不全,才所以找回了心智,说来也巧,那天师就是你的老祖宗袁永道,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骗过了朱禀昭,救下我,把我关在了袁氏祠堂。”
  长曦说到这里,眼里染上了些许笑意:“我在祠堂里呆了好多年,直到一个还在换牙的小女孩,推开了我的门。后面的事情,你也都知道了。”
  袁双卿面上一热,明白那换牙的小女孩就是她。她不知不觉笑出声来,道:“看来我们的缘分,三百年前就定下来了。”
  长曦抿唇一笑,却是想到了另一桩:那袁永道将她救下时,大概也没想到子孙里最出息的一个,会被她拐走。
  不过她复又想着,这也不算拐,分明就是两情相悦。
  两人把很多事情说开后,心结纾解,都暗暗松了一口气,这地宫毕竟不是一般地方,不宜久坐,于是并肩往外走去。
  甬道里仍是回荡着她们的声音。
  “其实这地宫里,远不止那一处宝藏,单说魏帝的正寝,里面的陪葬品比那里更多。”
  “哦?那就让它永远埋在这地下吧,否则魏孝帝泉下有知,怕是身心难安。”
  “唔……”
  “话说回来,那现在这皇帝朱禧岂不是你的仇人?”
  红衣姑娘一声轻笑:“我的仇人早就死了,祸不及子孙。不过都三百年过去了,那薛临洲还要用光复燕朝为由,导致生灵涂炭,倒是不该。”
  袁双卿对这些毫无兴趣,低声道:“随他闹去,咱们不管。”
  “好,都听你的。”
  时移世易,仇恨只会让人陷入自我折磨,而后就是折磨他人。没完没了,总是要有尽头的。
  拿起来其实很容易,选择放下,往往才是最难的。
  长曦拿起又放下,用了足够好多次轮回的时间。
  够了。
  皇帝是长曦仇人的子孙。
  这件事,长曦说她放下了,袁双卿却不能,就此埋下了一个疙瘩,更何况她与皇帝很多理念不符,即使两人曾经是朋友,那也是跟曾经的珠儿,而不是现在高高在上的那个人。
  是以等出了地宫,袁双卿连帐篷也没回,立刻来到皇帝的寝帐面前求见。
  军饷粮草有了着落,皇帝现在浑身都散发着喜悦,几乎是立刻接见了袁双卿,看到她便嘘寒问暖,一脸的笑意盎然。
  袁双卿将来意一说后,皇帝明显愣了一下,而后面带不舍,想要劝她留下的话到嘴边,却转了个弯:“你还没有教朕如何搞定皇后呢?”
  袁双卿淡淡地说:“若皇后真心喜爱你,就算你是平头百姓、山上野夫,或是五大三粗的莽汉,娇俏可人的姑娘……都没关系。”
  皇帝蹙着眉,她觉得袁双卿自这一趟地宫回来,态度似乎变得有些冷漠和抗拒。这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哪怕袁双卿装的再好,也掩饰不了。
  皇帝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挣扎,她笑了笑,垂下眼帘,道:“朕就是皇上,若有一天不能为皇,那等待我的只有殉死这一条归路。朕若是平头百姓,也见不着皇后,谈何喜爱?”
  “皇上,你曲解了我的意思,”袁双卿也没有多说什么,把话题转了回来:“我要走了。”
  皇帝道:“你想好了?朕可以给你官职,你留下来帮朕。”
  “草民想好了,请皇上成全,”袁双卿跪到地上,轻声说道:“其实我一开始就说过,我什么也不会,帮不了您什么。”
  皇帝的手指兀地缩紧,指关节都成了青白色,她仿若不觉,面上带上了笑意,叹息道:“该走的,怎么也留不住,罢了,既然你要走,朕也不强求。你帮了朕一个大忙,需要什么尽管提。”
  “草民确实有一事相求。”
  皇帝不知在想些什么,面庞在烟熏火燎之间,衬得如同虚梦。
  她的声音变得极其平缓:“你说。”
  袁双卿看着皇帝的脸,直到对方略略阖下眼帘,这才收回目光,恭恭敬敬磕了一个响头:“还请皇上饶了草民和冬银二人的性命。”
  皇帝怔了怔,勉强笑道:“你这是何意?”
  “我涉世不深,却也不傻,”袁双卿直视着皇帝,说道:“没有人会让自己的把柄落在他人手里,更何况这个人是帝王。”
  皇帝半倚着靠背,漫不经心问道:“你把一切都摆在明面上,不怕朕现在就杀了你?”
  袁双卿垂下头,心道:果然如此。
  她和长曦在地宫暂时道别时,长曦便说:“你若走,皇帝必杀之。”
  初时她还不信。
  此刻试探之下,一语成谶。
  皇帝不会放过一个……知道了她最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的人。若留在她身边,她暂时还不会有所动作,若执意要走,就算为了名声,皇帝不会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动手,也会在离开的路上暗中截杀。
  “我自问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袁双卿黯然道,后一半她没有说,但两人心知肚明。
  可你却想要我们的命。
  皇帝淡淡地笑了笑,意味不明,声音略带一丝压抑,沉沉说道:“只要你留下帮朕做事,朕什么都不会做。”
  这屋里一时安静了下来,只留下外面风夹杂雪,落在帐篷上的声音,极难熬。
  许久,袁双卿从地上起来,轻轻敲了敲酸麻的膝盖,轻声道:“陛下保重。”
  皇帝的表情凝固了。
  她一言不发,沉默地看着袁双卿转过身缓缓走向帘子,掀开后有一瞬间的怔忪,而后不带一丝留恋,走入风雪之中。
  唯留下帘子开合间飘进来的雪花,被帐篷里的温度融化,化成了水渍,到最后,蒸腾殆尽。
  回到帐篷内收拾行囊时,冬银口中还在念念有词,说是没有和皇帝说一声再见就走。
  她说这话时笑容明媚,似乎皇帝还是那个市井泼皮一样的珠儿,袁双卿不忍打破冬银的天真,便什么也没说。
  袁双卿和冬银一路往山下走,冰雪渐消时,遇到了敖瞻。
  他还是穿着黑色的斗篷,帽檐压得极低,只能看到薄厚适度的两片唇瓣,有些苍白。他默默站在路边,等待袁双卿走近。
  袁双卿轻声唤道:“敖将军。”
  她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四周,这里四下无人,倒是适合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
  袁双卿的手指勾住匕首的握把,虽然她打不过敖瞻,但是性命攸关之时,总是要尝试一下的。
  冬银什么也不知道,睁着无辜天真的眼睛,跟在袁双卿身后,甚至还对着敖瞻回以一笑。
  敖瞻揭开帽檐,他不着痕迹看了袁双卿的腰腹一样。
  袁双卿的手还搭在匕首上。
  敖瞻面色坦然,看着她道:“袁姑娘,在下送你一程。”
  “不必,”袁双卿顿了顿,警惕地说:“好意领了,若敖将军真这么客气,不如现在就转身离去,我反而感激不尽。”
  “袁姑娘对在下似乎颇多敌意。”
  敖瞻言罢,喉咙里发出深深的叹息声,这叹息很是耐人寻味,像是压抑,又像某种释然。
  而后,他扯着嘴角,轻松自如地笑了。
  “姑娘的两匹马就在山脚下的农庄内,”敖瞻盯着她看了一会,把帽檐重新拉下去,沉声道:“放心……”
  放心什么,他却是没有再说,而是略过袁双卿,往山上大踏步走去。袁双卿默默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虽然宽阔高大,却莫名有一丝凄凉在里面。
  不知为何,袁双卿选择相信敖瞻说的话,即使他是皇帝的人。
  而事实证明她没有相信错,她们走到山脚时,果然有个农庄,推门进去后才发现里面没有住人,倒是有两匹马被拴在树下食草。
  袁双卿拉过马鞍,在它背上抚摸了一下。
  两人骑上马,一路疾驰,在日落之前完全离开了乌鞘岭,进入了小镇。
  袁双卿已经穿上了明黄色的天师袍,冬银也是穿着中原服饰,这里的人都是穿棉质短袄,所以她们拉着马进了客栈之后,吸引了不少视线。
  吃了一顿热乎饭,两人各开了一间住房。
  袁双卿进地宫时穿的衣服早已丢掉了,但是天气太冷,又赶着离开,没来得及洗澡。
  所以她现在浑身难过,急需要温水的洗涤,用来消除污垢和疲惫。
  因为常年天气严寒,这客栈里的洗澡设施非常完善。木桶的下面搁置铁盆,铁盆里满满都是木炭,热气灼灼,木桶底也包裹着一层铁,防止温度过高导致木板烧坏。
  袁双卿在里面舒服地呆了快半刻钟,才在皮肤都快要泡皱了之前出来。
  不过她刚一在桶里站起来,又飞快把身子缩了回去——
  长曦坐在桌前,单手托着腮,目光幽深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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