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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治不了,也得治(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2-25 10:32:20  作者:季阅
  此时搬来,也是太守恭维太子的一点意思。
  排到宋春景此处,便是寻常一些酒醉杨妃和童子面,还有点缀用的白牡丹。
  宋春景扫了几眼,颇觉有趣。
  就近摸了摸一株挺立的白牡丹花曲折的花瓣。
  他看着花,太子看着他。
  一时竟然分不清到底是花更娇嫩,还是人更俊秀。
  太子从醉意中分出一丝清明来,心道:他竟然喜欢白牡丹。
  宋春景那边却想着:这些花若是趁着盛开采下晾干,留着入药,用到今秋不成问题。
  岑大夫在一旁轻轻道:“白牡丹不常见,达官贵人都嫌意头不好,也只有在洛阳才能一视同仁。”
  他问:“宋太医喜欢白牡丹吗?”
  宋春景客气答道:“若是都入了药库,够用半年之久,京中牡丹也炒不到那么高的银子了。”
  “哎呀……”岑大夫赶紧朝他拱了拱手,钦佩的叹了一口气,“您可真是!太医院有您这样的贤能,真是相辅相成,彼此修成的福气!”
  “不敢不敢,”宋春景谦虚的说:“下官自入了太医院,兢兢业业七八年,连个院士的位置都够不着,都靠太医院诸位同僚照顾,才不至于被扫地出门。”
  这话当然是贬低自己抬高太医院,岑大夫哪敢当真。
  不过他这样年轻,竟然已经进去七八年了,倒是叫人吃了一惊。
  又想他前日受了皮肉重伤,一看即是酷刑导致,恐怕这太医院也不是什么善良之地。
  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
  因此更加客气的对着他一点头,“宋太医年纪轻轻就进了太医院,又得太子看中,前途不可限量,不可限量。”
  “您才是,尚书大人官运亨通,太子侧妃又得宠爱,家大业大却只看重您一个人,才是真正的前途不可限量。”
  宋春景还了他点头交礼,微微一笑。
  岑大夫叫他捧的心花怒放。
  端起酒杯要敬他,“能随太子一起南下,做个伴,你我二人也是修来的缘分,我先敬您一杯。”
  宋春景盯着那酒。
  岑大夫立刻就告罪,轻轻一拍自己脑门,“忘了您有伤在身,不宜饮酒,对不住对不住。”
  “无妨。”
  宋春景一扯嘴角,伸手端起牡丹花造型的杯来,一扬手,将满满一杯酒尽数倒到了嘴里。
  朝着岑大夫微微一笑,示意他请自便。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顺畅,扬起的脖颈白皙秀颀,比动作更加流畅,缓流小溪淌过青圆石路般一路隐没在领口之下。
  太子端起镀金酒杯,喝了一大口。
  太守赶紧陪着干了一杯。
  虽然洛阳的酒不比京中烈,却仍旧辣嗓子。
  太守“哈”了一声,捡了一把葡萄扔在了嘴里。
  太子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根本不在意这点失仪。
  又端起酒杯来,再次一饮而尽。
  太守同知州对视一眼,知州朝着他往场中舞女点了点下巴。
  太守心领神会的眨了眨眼。
  洛阳城中万灯璀璨,热闹了半宿,终于安静了。
  太子借口醉酒,推了夜赏牡丹的活动,由太守扶着进了房门。
  后头跟着今晚那腰肢轻曼,水灵灵俏生生的舞女。
  舞女跪在地上,为太子脱鞋解衣。
  太守知州对视一眼,交换完眼神心有灵犀的一笑,退了出去。
  舞女轻纱落地,露出浑圆可爱的肩头。
  素手纤纤,上前解开太子了外衫。
  捧着一件可抵寻常人家三年吃喝的乌黑金绣双刺外衫,轻轻搭在了屏风上。
  太子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背影。
  舞女转身,解开挽在脑后的精致发髻,发丝瀑布一般散下来,温柔多情的叫人心也醉了。
  她缓步至床边,跪在了地上,仰起脸看着太子。
  眉眼无一不精致,却是未妆而成。鼻梁很高,鼻头小小,不似寻常洛阳女子的滚圆玲珑。
  再往下,秀美人中下是一张橘红色的薄唇。
  说话间,嘴唇微微张合,带着透亮暖人的颜色。
  艳阳一般,好看、性感。
  太子伸出手,轻轻蹭了一把那唇,指尖黏腻,残留了些许唇色。
  他远远一看手上头沾染的颜色,颇觉无味。
  意兴阑珊的擦了擦手。
  乌达守在门口,听了听里头的动静。
  他有些着急的看了一眼对过宋太医的房间,提心吊胆的又从门缝往里望了望。
  “乌达。”里头人叫了一声。
  乌达松了一口气,“在。”
  “我有些头疼。”太子说。
  乌达立刻会意,“属下这就去请宋太医。”
  宋太医已经准备睡了。
  他平时就习惯早睡,这会儿已经很晚了,整个人都提不起一点精神。
  回到房间,先是撑着力气飞快拆了绷带、清洗换药,用牙咬着缠好包扎妥当。
  耗费完这点功夫,更加困顿。
  乌达敲门的时候,听着那“咚咚”的啄木鸟凿木声。
  宋春景只觉得脑浆要迸出来,头痛欲裂。
  “下官也有些头疼,该着岑大夫今夜值班,乌达侍卫请找他去一趟吧。”
  乌达站在门口没动,似乎非常为难。
  宋春景却不打算再说,蒙着被子准备睡了。
  不知过了多久,门再次被敲响了。
  宋春景猛地掀开被子,满脸的不耐,眉往中间凑,眼角唇角一齐往下坠,脸色难看的像是要去杀人全家。
  乌达站在门口,似乎感受到那杀意。
  再次犹豫的举起手,正在想还要不要敲。
  “呼啦”一声,门应声而来。
  怒气迎面扑来,乌达尴尬的放下手,巴巴叫了一声:“宋太医?”
  宋春景披着外套,抱臂往旁边一靠,斜斜倚在了门扇上。
  闻言随意“嗯”了一声,由无数眼睫毛撑起薄薄的眼皮儿,瞥了他一眼。
  深更半夜,昏昏沉沉。
  一时也分不清是夜更黑,还是瞳仁更黑。
  “宋太医头疼吗?我过来看看你。”
  乌达往旁边撤了一步,露出负手而立,站在其身后的太子。
  太子着单衣站在那处,看着他问道。
  乌云散开,露出明月。
  庭院深深,积水澄明。
  他的眸子上也立刻笼罩上一层月光,亮的发光。
  太子半夜听闻自己的随行太医头痛,丢下温情暖玉的女儿香,站在人家门口看脸色。
  受了几句冷言冷语,非但不生气,还端的一副平易近人的长官模样。
  乌达简直没眼看。
  灰溜溜走到看不到的地方去,蹲在地上想今晚舞女白皙柔长的大腿。
  宋春景皱着的眉来不及松开,被太子看了个正着。
  太子似乎喝的有点多,醉醺醺的忽略了他不好的脸色。
  上前两步,点了点他的手,“还疼吗?”
  宋春景抿着唇一时无言。
  太子将另一只手也伸到前来,手里拿着一枝牡丹,月光下清晰可辨厚重紫色。
  “魏紫,娇气、名贵,花后。”他将荷花状花型的牡丹塞到宋春景怀里,“比白牡丹好看。”
  随后一顿,他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宋春景靠后退了半步。
  太子一步过去,离的更近了,结实的胸膛拦住他的去路,前倾的身体充满了攻击性。
  这金尊玉贵,万人之上的太子殿下,此刻不知着了什么魔,凑到他耳边,轻轻呵出一口滚烫的气息,“……配你。”
  说完他挑起一言万金的嘴角,不怀好意的笑了。
  宋春景将手上的手移开,垂在身侧。
  随着他动作,太子看了一眼,立刻便移开了。
  视线微微上移,一路行至巧夺天工金玉雕琢而成的下颌上,一顿,落到了即便在月光下仍旧泛出橘红的嘴唇上。
  宋春景一把推开太子,退后靠在了门扉上。
  门框磕到了门槛上,“咔”一声响。
  这细微声响仿佛磕到了人心坎里。
  太子前行一步,将人紧紧囚在一臂间,一伸手,揽住了他的腰。
  “宋太医看过我的道歉信了罢?”他微微红着脸盯着方寸之间的怀里人,仿佛情窦初开正在跟情人告白的毛头小伙子一样手足无措。
  此种情形,属实万年难得一见。
  太子醉着酒,壮着胆,低声恳求:“就别生气了罢……”
 
 
第40章 
  展信知思:
  我想了许久,要如何说。
  几年前,我轻狂、自大,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父皇母后多次指责叫我收敛,言官御史也数次参奏,我却仗着唯一的皇子身份肆意妄为,全凭自己的喜好做事。
  虽然已经过了许久,我却深刻记着那日情形,你的每一个动作甚至每一个表情,我都熟记于心,翻来覆去想过多次。
  那日,你求到我处,求我救你爹。
  彼时朝中正值大清洗,你爹虽然是冤枉的,但是我同丞相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实在犯不着插手。你惶然、无措,只身一人跪在我面前,低着头,看起来像只没了人庇佑的小猫。
  让人忍不住想摸摸的同时,又想逗弄一下,看看小猫急的喵喵叫是什么模样。
  我因此动了恶意。
  想来,我实在不该趁火打劫,强迫你脱衣裳,还用种种龌龊手段折磨你身体、磋磨你尊严……
  现在说起来,我自己都难以启齿。
  是我的错。
  我悔不当初。
  我事后经常见到你,也时常想起你咬牙不肯吭声的模样,觉得你有趣,想同你交朋友。
  你却无论如何不肯,总是躲着我。我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错的实在离谱。
  一不该趁人之危,二不该伤害你,不管是感情还是身体。
  真心诚意认完错,我想为自己辩解两句。
  拿你的小徒弟,举个例子:
  现在之所以留着他,不是为了日后常再见,也不是顾念什么狗屁情义,而是顾念着你总是孤身一人,朋友又少,权当给你做个伴。
  若是我瞻前顾后、事前三思,总是想着多年之后会同他有什么交集,那就该立刻要了他的命。
  春景儿啊。
  我知道你的脾气,心中一旦有了芥蒂,就再不会放下。我原想着,还有时间,我好好表现,慢慢叫你放下成见,接受我。
  那日雨中同你说起来,才知道你仍然清清楚楚记得,不仅记得,还憋着气。
  当年事我确实莽撞,经过几年御史言官的敲打,我自己也意识到了错误,如今已经改过自新。
  你眼明心亮,应当也能看到我的进步。
  我这几日寝食难安,想你想的要发疯。
  如果能回到过去,我甚至想回到当日抽自己两巴掌。
  告诉当年的李琛:这个人,你要好好护着,莫要得罪,往后,他的哀愁便是你的哀愁,他的喜怒便是你的喜怒。
  还有顶重要的我一定要解释清楚:那会儿轻狂肆意,作恶无数,其实我不是那样的人,你别误会,也别怕。
  最后,我真的没有什么特殊癖好。
  ……
  沈欢从梦中惊醒。
  窗外月亮缺了一半,孤零零的挂在漆黑的枝头。
  回想信中言语,特别是太子写到磋磨人那一段,那些文字像是活过来,绕着他飞。
  每一个字都像有生命一样,飞来飞去、摇摇晃晃的触碰他的身体,叫人浑身酥麻难耐。
  他动了动身体,一刻也躺不下去。
  难受的起身去洗澡。
  二日将军叫他来身前,委婉问道:“我儿可有中意的姑娘吗?”
  沈欢“啊?”了一声,摸不着头脑。
  将军装模作样咳了一声,“若是没有,日常伺候你的侍女儿,有看的上眼的吗?可叫先伺候着,来日成婚,收为妾侍无妨。”
  沈欢终于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他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摆了摆手,“没有,别说了。”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将军扒拉开他的手,“男人都得有这么一回。”
  他感叹道:“我儿长大了。”
  沈欢哎唷一声,“你自己也没成过亲,倒来催我。”
  将军将袖子卷起来,作势要打。
  沈欢自己凑了上去,拿着他手往自己胸膛上拍了拍,“打我也不娶。”
  将军一时无话可说,以为他没尝到鱼水滋味才这样说。
  想着哪日带他去京中红楼馆里找个小娘子回来,叫他体验体验。
  沈欢却已经走远了。
  腰背挺直,虽然瘦却不孱弱。
  迎风扶袖间,隐约像棵舒展开的竹子。
  将军看着,心中落寞起来,眼睛忍不住的发酸。
  管家进来,给他递上帕子。
  将军接过,蒙住眼睛。
  片刻后,他露着半张脸,哑道:“你随我进宫一趟。”
  宫中威严依旧。
  繁华不比往日,因为刚办过丧事。
  管家在殿前等候,将军独自进了勤政殿。
  皇帝听说他来,立刻召见,将桌上正在朱批的折子按在了一旁。
  他一进来,先免了他行礼,叫人搬了椅子落在旁边,然后将人尽数挥退。
  宽敞大殿中只余二人。
  “你不常进宫,上回来,还是年前下大雪的时候。”皇帝算了算日子,“有半年了。”
  将军坐在椅子上,双手垂着,恭敬道:“臣身体不好,也怕皇上见了记挂着。”
  “你啊,”皇帝摇了摇头,“你怕惹得太子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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