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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治不了,也得治(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2-25 10:32:20  作者:季阅
  好不容易铺好了,又一声不吭的将另一床放在了床角。
  一直到他走,岑大夫都没看明白这凶神恶煞的东宫侍卫长官来干嘛。
  送被子吗?
  给一个太医送被子?
  离开太子身侧,置太子安危于不顾,亲自来送?
  还要给铺好了?
  再看宋春景似乎并未将这事当一回事,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
  岑大夫甚至怀疑这件房间是由太子来住。
  宋春景单手拉开药箱精致的锁扣,取出一包药来,叫住了已经出门的乌达,“请留步。”
  乌达立刻留步,眼中光芒比白天更亮,激动道:“是是是,您请说。”
  宋春景将东西递给他,说:“每日早晚各服一副,就温水顺服。”
  乌达接了,犹豫问道:“这是……”
  “我来之前配了一副药,”宋春景说:“晚上喝了可祛湿助眠,早晨喝了能护住内火,不至于叫湿寒气侵体。”
  乌达颠了颠分量,足够半个月的。
  一咧嘴露出半口白牙,在宋春景‘请便’的手势里,千恩万谢的笑着走了。
  待没了人影,宋春景才转过身。
  岑大夫眼神非常复杂的看着他。
  见他转头,收拾不及,面上仍旧残存着三分莫名和三分疑惑。
  宋春景朝他礼貌一点头。
  岑大夫终于察觉到了自己同这人的差距。
  也明白了太子并没有多么看重自己,一切便利都是沾了这人的光。
  此外,似乎……也隐约明白了太子为什么看重他——
  太会来事儿了。
  太子居处。
  乌达拎着药飞快的回来了。
  在太子的目光中,将东西放到了桌上。
  “喏,”他非常得意的用下巴点了一下,“宋太医给的,早晚一副,除湿气用的。”
  太子拿起来看了看。
  乌达钦佩道:“宋太医好厉害,知道这里又潮又湿,提前配好了药。”
  太子盯着那药,认出来那药包是天丝绸制作。
  这绸缎细腻如水,是西域特供。东宫一年方得十匹,太子不大喜欢这种丝滑料子做衣裳,尽数搬去了宋府。
  想不到竟在此处见到了。
  太子揣摩在手中,只觉细腻滑柔不辜负其特供之名。
  仔细打量半晌,微微一笑。
  北方,京城,皇宫。
  太医院。
  没了宋春景,院内每日按部就班,安生多了。
  大理寺卿何厚琮主责淑嫔皇胎案,查明真相,与这几位太医实在没太大关系。
  再有,后宫与宫外贵人病中却请不到可心意的太医诊治,一时人心惶惶。
  御史言官一齐上奏,力保太医院。
  时间能磨平伤痛,人死也不可复生,皇帝吐了口:
  涉案一干人等释放,但是办事不利,各自罚俸三个月。
  其中淑嫔大出血后负责去救治的太医宋春景、许灼,即便行医方面无过错,也倾尽全力抢救,但是结果不好,母子俱亡,罚俸一年。
  宋春景还不知道这结果,反应未可知。
  倒是许灼,刚上班没几天,月俸还未拿到手过,险些丢了命不说,还搭进去一年零三个月的俸禄。
  他不服。
  头铁的想要申诉冤屈。
  被院判一头按下,从院里偷偷拨出来些银钱,给他补上了一半,这才又免去一场风波。
  至此,太医院终于又回归原位。
  只是宫里刚刚有过丧事,往来行走都低着头匆匆而过,都端起一副谨小慎微的模样。
  皇帝见了几次灰溜溜的身影,动了恻隐之心,觉得即便无功劳,也有苦劳。
  终于放下芥蒂,再次频繁召见数位太医。
  太医院从险些被‘一锅端’,到现在都带伤上班,历经大劫,终于再次受重用起来。
  刘子贤给院判看了口中被牙齿磕出来的伤口,又给‘没眼色’的新人许灼裹上擦伤的药膏,剩下自己坐在椅子上唉声叹气。
  许灼凑过去,低声说:“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还为下官上药,下官真是感激不尽。”
  刘子贤看了他一眼,“滚”字在嘴里倒来倒去,和成一股浊气,叹了出来。
  提拔许灼此人进太医院,实在是淑嫔有孕刁难的厉害,太医院分不出多余人手来,才破例提前招新人进来。
  只是这新人不大团结,别人都抱成一团说是淑嫔自己作死的,他却铁齿铜牙,咬定是太医院的人合起伙来陷害他。
  这种智商,院判以为自己瞎了才看上他。
  刘子贤舔了舔自己有些晃动的牙,疼的“嘶哈”一声。
  许灼有意亲近,赶紧关怀:“刘太医张开嘴,我给您瞧瞧。”
  刘子贤捂着嘴,含糊不清道:“算了算了,恢复几日看看再说吧,我心里有数。”
  许灼只好收回手,尴尬的站在一旁。
  刘子贤倒是全然不在意他想法,自顾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许灼颇觉没意思,便站在窗前,看着少年学徒们在窗外忙碌的身影。
  院判出了室,站在一位模样清秀的学徒面前,和蔼问道:“今日任务可学会了吗?”
  因为学徒只到他胸口高,因此院判蹲下身,刚好看着他的脸。
  学徒有些拘谨,点了一下头,“都会了。”
  “好孩子。”院判欣慰的摸了摸他的头。
  这亲近模样叫许灼在屋内看了,转了转眼珠儿,朝后问道:“刘太医,这何思行……就是大理寺卿之子吗?”
  刘子贤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此次能活着出来,思行出力不少,寺卿也给足了太医院面子,估计不日就要拜师了。”
  许灼点了点头,不知想什么。
  片刻后,他问道:“我能收徒吗?”
  “虽然是新人,按照规定,也是能的。”
  许灼高兴的啊了一声,往外走。
  看方向,似乎是要去找院判。
  刘子贤立刻伸手拽住他衣裳,点破他意图,说:“思行你就别想了,他心思一直都在宋太医身上,申请好几回了。他爹早早就频繁进出宋府,估计正是替他奔波。”
  许灼肩膀耷拉下来。
  不怎么痛快的撇了撇嘴。
  “怎么?”刘子贤问道。
  许灼道:“咱们在刑部受罪,宋太医却凭借太子的关系,早早出去享福去了。”
  刘子贤回想宋春景出去时候的那副惨状,觉得无论如何也享不了福。
  他想了想,撅了撅嘴。
  “我给你讲个故事。”
  许灼:“什么故事?”
  刘子贤:“一个送葱的故事……”
  正要开讲,院判进来了,呵斥道:“交头接耳,成何体统!”
  许灼赶紧躲远了刘子贤。
  一副是他非要拉着我说话,我不得已才听一听的为难模样。
  院判恨不得自戳双眼。
  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们只当宋太医只有太子一个靠山吗?”
  刘子贤:“?”
  许灼也支棱起耳朵。
  “他在刑部里不过待了两天,抛开太子不谈,先后就有皇后、将军、尚书、寺卿往里递话儿。即便他比我们先出刑部,也是先荔王拦不住,更甚者,皇上也默许没有追究责任。”
  院判紧紧皱着总也舒展不开的眉,看着他不省心的儿子和下属,质问道:“你们也从医多年,整日周旋在达官贵人眼前,谁有这么硬的关系啊?”
  许灼看了一眼刘子贤,后者并没有搭理他。
  二人如锯了嘴的葫芦一般,默默分散开干自己的事情。
  院判又盯了他二人一会儿,趁着许灼不注意,揪了揪刘子贤的耳朵。
  “你离他远点,什么时候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
  刘子贤捂着耳朵,皱着的眉跟院判如出一辙,“?”
  刘子贤郑重点了点头,示意懂了。
  院判刚要松口气,听他又问:“春景儿什么时候回来?”
  得,这口气又吊在了脖子里,院判忍不住骂道:“看看你惦记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一筹莫展继续数落:“不是撒奸耍滑之徒,就是身后靠着山之辈,同他们交朋友,能有什么出路啊?”
  说完他自己想了想,觉得跟着宋春景交朋友还是有出路的,就是此人心狠手辣,经常以身犯险,一不小心就有性命之忧,太危险了。
  “交朋友可以,别过度惦记,”院判说:“太子钦定叫走的人,是你我能时常惦记的吗?”
  “那我惦记谁啊?”刘子贤问。
  “赵仲医术高明,又升了副院判,你离他近些,也能学点东西。”院判说。
  “不要,”刘子贤一听,立刻就拒绝,“他年纪跟你一般大,跟老了的油菜叶子一样,又硬又塞牙。”
  “你……”院判气的血压直冲头顶,作势要打。
  刘子贤撇了撇嘴,药桌也不收拾了,撒开手跑远了。
  宋春景一走,原先由他负责照看的皇后同晴贵人的脉,一个落在了刘子贤头上,另一个落在了许灼头上。
  二人上午一道出门,许灼凑过去,看了看四处无人,小声问道:“刘太医,刚刚说的……”
  “别交头接耳的!”刘子贤打断他,一把推开他,不耐烦冲了他两句:“有话就好好说。”
  许灼:“……”
  不过刘子贤虽然有些不圆滑,人本质却是不坏。
  许灼看在院判的面子上,忍着没有同他动手打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问心中疑虑:“刚刚你说的,那个‘送葱’……”
  “不说了不说了,”刘子贤摆了摆手,烦的要命,“能不能别乱打听,专心研制医术要紧,赵仲都升职为副院判了,你我还是个小小太医,就知道八卦,没点长进。”
  之前要说的是他,现在嫌人八卦的也是他。
  许灼手微微颤抖,拼命克制住自己没有一巴掌呼过去。
  他咬着牙,艰难嘲笑道:“下官初初进太医院,不升职是应当的,怎么您都待了几年了,还没往上升一升呢?”
  刘子贤突然停住脚步,脸色异常难看的瞅了瞅他。
  许灼浑身紧绷,预防他再次动手。
  刘子贤认真考虑片刻,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他道:“回头让我爹给我升一升。”
  许灼:“……”
  许灼终于发现,太医院尽是关系户。
  有人凭借着太子之势无人敢动,还有人借着院判爹之名,动手动脚。
  身后无人的许灼差点让这名副其实的医二代气死。
  他义愤填膺,心说:好,你们都有人,我服了。
 
 
第42章 
  黑水湾地势很低,因为洪水高发,非常贫困。
  农作物常常要赶到发洪之前收割,收成非常有限,若是洪水提前,那今年算是百忙一场,颗粒无收。
  抛开洪水不谈,每年死于饥饿、自杀的人相当之多。
  几年前,最严重的时候,还有他杀。
  杀他人做什么?
  吃肉。
  近年来推行浇筑堤坝,有效治水,这才将严峻局面缓解一二。
  太子一行夜里早早歇了,因为赶路疲惫,惯例是先歇息一日,二日起就开始到水患严重的地方去视察。
  随行者都知道行程,因此留下一二值守,其余早早休息去了。
  知州派了几个伺候的人来,被推了之后就没再来打扰。
  太子靠在床上,看了一会儿当地官家、富裕户的陈表,搁在一旁捏了捏鼻梁。
  “来人。”他道。
  今日值守站在门口,一步进来低头行了一礼,“殿下。”
  太子想了想,表情仍旧不辨喜怒,语气却难得一见的温柔:“给我找两本医书来。”
  侍卫以为自己听错了,犹豫着抬起头看了一眼前人。
  发现太子闭起眼睛在养神。
  他悄悄退了出去。
  南方的小院儿不似北方宽敞,俊秀树下的扁叶小草、窗前围着的尖尖朝上的青石砖、门内散落残存着的满天星,处处都透露着自然与精巧劲儿。
  今日云层厚重,月光也透不进来。
  侍卫站在漆黑院内,只能凭借室内灯光辨认方向。
  他站在宋春景同岑大夫门前,犹豫片刻,最后选择了左边那一间。
  木门被敲响了。
  因为潮湿,声音有些闷重。
  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在穿衣裳。
  一会儿,门打开来,宋春景披着外衫,垂着一只手,微笑着问道:“什么事?”
  侍卫分明看到,那眼中一点笑意也没有,反倒森森寒杀之气。
  “殿、殿下同您要两本医术。”他飞快的低声道。
  宋春景微微一动,侍卫飞快的退后一步。
  那人却只是调整一下姿势,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微微倚靠在门上。
  “殿下还有空看医书呢?”他冷冷问。
  “是、是……”侍卫觉得自己打扰错了人,后悔答道。
  宋春景站在台阶上,看了一眼他这为难模样,转身进了屋。
  不一会儿走出来,递给他两本书。
  侍卫借着壁内光,扫了一眼,大约一本是什么经络图,一本是什么沉珂杂症。
  他捧着书,千恩万谢一抱拳,“多谢宋大人,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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