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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治不了,也得治(古代架空)——季阅

时间:2020-02-25 10:32:20  作者:季阅
  “不会再来了吧?”宋春景问道。
  侍卫有些犹豫,“应该不会了,殿下看奏表实情看到一半,许是有些累了,才找属下来借两本书换换眼睛。”
  “还没有睡吗?”宋春景又问。
  侍卫答:“已经脱了衣裳了。”
  宋春景点点头。
  侍卫告辞,他低声道:“请殿下早些休息,这处湿气实在是重,睡得晚了对关节没什么好处。”
  侍卫又鞠躬行一礼,恭敬退下。
  太子眼睛直勾勾盯着门。
  侍卫去而复返,怀里多了两本书。
  太子拿过来略略一翻,嘴里问道:“宋春景睡了吗?”
  侍卫一愣,“睡了……不,没睡。”
  “一开始应当睡了,属下敲门又将宋太医吵起来了。”侍卫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太子点了点头,“还说什么了?”
  “说这里天气对关节不好,请您早些休息。”侍卫简略答道。
  太子手中摸着那带着寒气的医书,封面都有些潮湿了,听完随意一点头。
  侍卫准备退下。
  “他穿的什么?”太子冷不丁问。
  侍卫回想一下,“单薄睡衣,披着个棉质外套。”
  这回太子不再说话,侍卫自觉退了出去。
  太子翻开书,先抖落几次,发现里头无任何夹带,才随便翻到一页开始看起来。
  这么冷的天,宋春景穿那么少不冷吗?
  棉质外套,什么颜色的?
  是去年冬我送他那件春衫吗?
  指尖翻过一页,片刻后,又翻了回来。
  宋春景关节有点毛病,跪久了、受凉了、潮湿了,都受不得。
  他晚上穿的不多,证明还没有犯病。
  太子松了一口气。
  他再次将那一页翻回来,发现那些字都异常活泼跳动,一个字都跳不进眼中去。
  一向果决且潇洒的太子殿下,吁出一口气,闭了闭眼。
  再睁开眼,眼神坚定如炬,就着暖黄灯光,指尖扶着纸页,细细读了下去。
  二日清晨,吃过简单早饭,几人一齐往河边去。
  太子负手走在前头,乌达紧随其后,其余七八侍卫围绕在周围。
  宋春景同岑大夫本该一人一日轮值,太子却指示一起跟着。
  二人不敢违拗,背着各自药箱走在后头。
  最后头,跟着一名侍卫,走了一会儿,到泥泞处,这侍卫自觉接过二人药箱,背在了自己肩上。
  岑大夫原想推辞两句,见宋春景随意将药箱递了出去,自己也咽下了客气话。
  到了河道口,工人就位已经在做准备了。
  百十来人横跨百米长的河道,将筑坝地基挖的极深。
  太子并知州一行人站在树底下望了一会儿,地基已经挖了四五天,成人半个身的高度,太子道:“直来直去,太容易冲垮了。”
  知州侧耳倾听,解释道:“一直都是这样的,加上这一道,一共十三道关卡,可以缓解大部分冲势。”
  “既然之前已经有十二道堤坝了,为什么还要建这个?”太子问。
  知州张口未来得及答复,太子率先道:“必然是因为之前的不够用,十二道都不够用,再多加一道就够了吗?去年的惨样知州忘了吗?”
  知州再张嘴,声音不自觉微微发颤,“除了建立堤坝外,也别无他法了。”
  “还是殿下有何高见?”他问道。
  “堤坝是要建的,只是这形状不对,”太子一伸手,乌达撅了一节树枝递到他手中,“河水一旦汹涌,必然是中间急,两边缓,这样直直的堤坝中间承受的压力太大,一旦垮了,整条防线就算是没了。”
  说着,他在地上画出一个箭头形状,顺着中间那道横线,一直向右,汇聚到角上。
  “磊成箭尖状,可以把中间的压力分散开。”
  他又点了点那个角,“此处直接留出开口,不必等洪水突发的时候再开闸放洪。”
  知州同知县对视一眼,眼中俱是震惊。
  片刻后,知州钦佩道:“殿下此法甚妙!下官拜服!”
  知县想说什么,喉结上下一动,似乎又咽了回去。
  太子道:“但说无妨。”
  知县垂着头,恭恭敬敬道:“已经快掘完了,若是改路重新掘,又要花费不少时间。”
  这回太子还没张口,知州率先骂人,厉声道:“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这会儿付出的是时间,等发了水,付出的就是人命了!”
  知县噤若寒蝉。
  太子轻轻一摆手,看着远处的石砖,“这是用来磊堤的砖?”
  “正是。”知州道。
  太子摇了一下头,“砖一应都不用了,将石料搅拌好直接倒到地基里去,一次倒一掌长,等干了再倒,一层一层的往上筑。”
  “出了地基之后呢?”知州问。
  “用铁网圈起堤坝形状,两侧覆盖好牛皮,确保足够结实不露水,继续往里倒石桨,凝固之后每日用水冲洗,不要出现裂纹。”
  “如此来,石料间衔接毫无缝隙,堤坝自成一体就是铁板一块!呀!此良计真救民于水火!”
  知州不住点头,吁叹完了又抬起眼来,觑着他神色,犹豫道:“只是……牛皮、石料都要急需,商户估计也会见势涨价,这样一来,要花费不少银子了。”
  “银子跟万民性命比起来不算什么。”太子道,“超出预算的,国库拨。”
  知州差点哭出声来。
  一时间胸内盈满‘皇恩浩荡、万民敬仰、英明神武、爱民如子’等等无数词语,都哽在喉头无法言语。
  宋春景站在堤坝边上,看着太子众星拱月般站在众人中央。
  举手投足都给人沉重的压迫感,不辨喜怒的脸上刀劈斧掘般开凿出硬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还有威严的唇。
  唇一动,众人俯身,战兢倾听。
  宋春景眼睛一眨,眼皮紧随垂下。
  他站在树下,地上是晨曦投下的虚弱光影。
  远处忙碌不停的人群,一刻不停的卖力掘土,拼命与夺人性命的洪水争夺时间。
  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皮肤被晒的黝黑,甚至因为缺水有些皲裂。
  若不是现在天气还不热,就这么个赶工法,一会儿就得中暑晕过去一片。
  他观察了一会儿,眉不自觉的微微皱起来。
  身后的侍卫赶紧问道:“宋太医可有什么需要吗?”
  这侍卫是太子亲卫,专门拨出来跟着宋春景,既是保护也看他有什么需求,一应跑腿。
  能做到太子亲卫这一步,已经相当不容易了,察言观色是必备本领。
  因此宋春景虽然表情只是微动,他时时盯着,立刻就察觉到了。
  宋春景思考片刻,毫无预兆问:“洪水后预防瘟疫蔓延的药材,都准备了吗?”
  侍卫一脸懵的摇了摇头,根本想不到还有这一茬。
  “属下去找知县大人问问。”他飞快说道。
  侍卫离开,宋春景站在发出新绿色叶子的槐树下,脸色沉沉,若有所思。
  片刻后,知县亲自赶过来,“太医大人,药材都准备了,往年都是发水之后如果瘟疫爆发再分发下去。”
  “怎么分发?”宋春景问。
  “自然是……有需要者就来领。”知县犹豫回道。
  宋春景启开抿着的唇,冷冷道:“染上疫病了才会来领药,没染上病的总是抱着侥幸心理,因此来领药预防的人很少。”
  “到时街上都是患病者在行走,更增加了传染的机会。”他绷着脸说。
  知县侧头想了想,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那依您的意思是,即刻就发下去吗?”知县问道,立刻他又有些为难的说:“那药材应当……不大够。”
  宋春景还原先还提着心,听他说完难处,松了一口气,“不够找太子殿下要就是。”
  他说的简单轻松,刚要了牛皮、石料、银子,又要去伸手要药材?
  朝中局势纷杂错乱,申请、配置、运输,层层关卡,哪一项不要时间?
  等到批下来,说不定洪水都发完了。
  宋春景却似看透他想法,淡淡道:“殿下金身在此,若是闹起疫病来,首当其冲。如此,还怕朝中会短了贵地的药材吗?”
  知县恍然大悟。
  “多谢大人提点,下官这就去禀告知州大人!”
  “不敢当。”宋春景客气道。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上周大宝贝们的投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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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你们!笔芯biubiu~~
 
 
第43章 
  太子将行程安排的极其紧凑,每三日换一个地方。
  由知州提前通知下去,堤坝尽数摒弃青砖与石料掺和的垒起来的老法子,换成了一体浇筑式。
  治水研究部经过多次试验,都佐证了这法子是真的好,不仅省了不少人力,而且是真的结实。
  不仅能抗水击,还能抗地震。
  一致将太子殿下夸上了天。
  唯有一样:太烧钱了。
  太子巡视不过十余日,受灾地连五分之一都没走完,已经烧进去了二十七万两雪花银。
  朝中为此打的不可开交。
  一半人将他夸的堪比大禹,另一半人见银子流水一般拨出去,心疼的像被挖了胸口肉,接连上奏,怀疑太子中饱私囊。
  宫中除了寒翠宫,其余早早添了新鲜瓜果,时令花枝。
  皇后要做节省表率,一应都是最简约的来。
  皇帝看在眼中,已经接连宿在寒翠宫七八日了。
  后宫众人落叶知根,战战兢兢唯皇后马首。
  借势,后权前所未有的集中到一起,握在了皇后手中。
  皇帝天不亮就起床,饭也没吃赶去了勤政殿。
  他多年养成的习惯,寅时起床,若是前一夜批折子睡得晚,至多到卯时前一刻,怎么也起来了。
  除了生病爬不起来,政务一刻也不曾荒废。
  几十年,落下了贤明勤政的名声。
  皇后送他出门,待到不见了身影,吩咐成芸,“找个机灵的,将早饭送到皇上桌上去,总是这么劳动,不吃饭怎么受得了?”
  成芸眼珠晃动一下,“是。”
  勤政殿。
  皇帝由太监搀扶着进了门。
  “大将军等候两刻钟了。”值守太监道。
  将军穿着常服,袖口上压出几道褶,是去年的衣裳压在箱底压出的褶皱。
  他瘦了些,肩膀住略微松垮,不似量身贴服。
  “来啦?”皇帝坐到椅子上,摆摆手。
  殿内人数尽退出。
  将军一撩衣摆,跪在地上,“给皇上请安。”
  “起来,”皇帝抬手一指一旁的椅子,“坐下说。”
  将军起身,掳了一把胡茬,落座。
  “老臣今日就走了,”将军说:“欢年纪小,一路颠簸怕受不住,我陪着他,也消磨时间。”
  “也可。”皇帝沉默数息,道。
  将军笑意荡在脸上,笑了一下:“欢这几日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模样,微臣同他说了去西北的事情……”
  “他怎么说?”皇帝问。
  将军叹了口气,“没什么反应,只说‘去就去’。”
  皇帝不知再想什么,点头不语。
  敲门声响起。
  二人对话正是暂停时刻,皇帝道:“进。”
  身着淡蓝色宫装的宫女捧着托盘走进来,福身一礼,“皇后娘娘恐怕皇上饿了,嘱咐皇上吃些早饭。”
  皇帝看了她一眼。
  宫女微微直起腰来。
  头发尽数挽起,梳着宫中时兴的发髻。
  脖颈修长优美。
  皇帝:“叫什么名字?”
  “奴婢成语。”宫女恭敬答道。
  “抬起头。”皇帝命令。
  宫女抬起头,不卑不亢的让他看了一眼。
  皇帝点了点头,“怎么在皇后那里没有见过你?”
  宫女又将头低下去,答道:“回皇上,奴婢一直在厨房伺候,不曾在其他地方露面。”
  皇帝点了点头。
  大将军坐在一旁,盯着地上,不发一语。
  “东西放在桌上,出去吧。”皇帝对她道。
  宫女柔柔应了,素手纤纤将托盘的东西一一摆在桌上,然后将空了的盘抱在身前,行了一礼,慢慢退了下去。
  出门口匆匆直奔寒翠宫。
  成芸见到她,示意稍等,给皇后束完头发,才上前同她说了几句话。
  宫女说完垂着头站在一旁。
  成芸疾步走回来,低声同皇后道:“娘娘,皇上召见了大将军,隐约提起来那小孽种的事,具体是什么事,站的远听不真切。”
  皇后凝视着虚空之中,“哦?”
  她神色如常问了一句,盯着铜镜里高挽发髻的自己,意味深长笑了笑:“怪不得早晨走的那样急。”
  勤政殿。
  大将军道:“皇上先吃饭吧。”
  “一起吃吧?”皇帝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玲珑剔透的水晶包,在碧玉梗米汤里沾了沾,“年纪大了,一顿饭都落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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