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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明】染纸(楚留香手游同人)——Lins

时间:2020-02-28 10:57:10  作者:Lins
  他看着方思明的眼睛,又好像透过那双金色的眸在看着别的什么东西一般,低头吻上他的发,又后退几步,对着他微笑道:“我走啦。”
  他这句告别故意说的很快,又说的很轻。仿佛只是要出去办一趟无关紧要的小事,片刻便会返回,又同往日一样纠缠着方思明。
  只是方思明知道,即便他神情这样快活、说的这样轻松,这可能也是他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了。
  他离开之后过了很久,方思明才感觉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了一些。因着那人传过来的大半内力,他的情形也比之前内力全无只是还要好上几分。方思明心里异常焦急,尽管使不出轻功,却还是立刻向阁楼的方向赶去。
  但跑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他便感觉心跳的如同擂鼓一般,眼前也发黑起来。他的身体本就先天虚弱,因着武学傍身才好转许多。此时身体里的内力维持得了一时,却也禁不起这样的折腾。
  他半跪在雪里,咽下了喉咙里冒出的腥甜味道,略稳了稳呼吸,便准备起身继续赶路。但他正要勉强直起身来,远处便传来轰隆的一声巨响,连着身边树梢上的雪也簌簌落了下来。
  他怔怔地抬头,看到远处那熟悉的阁楼在这巨响中碎裂开来,映在他的眼里,崩塌成一片废墟。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却感到指尖传来了几乎彻骨的冰寒。他低头望着融化在手心里的积雪,眼里忽然有些酸涩,很多年也不曾涌上的情绪一瞬间排山倒海般的袭来。
  这大雪似乎总是要夺走他所有的东西,连一点温暖也不肯留给他。他想,这便是他的孽果了。
  他甚至觉得,上天选在这样的日子,是不是要告诉他,他方思明生来就该待在尸山血海里,那些温暖的、鲜活的东西,他永远也不配触碰。
  他以为自己已足够强大,但这些年他其实一点也没变过,那些想抓住的东西,他依然一点也留不住。再往小时候些,他还能将这些推给朱文圭,但现在他清楚,经年日久,这早已成了他的业障。
  昔日如此,今后亦如是。
  他在雪地里停了很久。直到天上又飘飘洒洒地落下了鹅毛一样的雪来,他才抬起头呆呆地望着飘落而下的雪花。但他的目光又好像并没有落在什么东西上,只是空茫地望着远方。
  他忽然想起那人微笑着对他说:“方思明,跟我打个赌,好不好?”
  他的眸光闪了闪,过了很久,又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缓慢至极、又格外坚定的朝着那片废墟走去。
  即使他越不过山、跨不过海,他总还能用这双腿走上眼前的路。也许很慢。也许前方等着他的只是无尽的业火深渊。
  但他总还有希望。
  他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塞北的风雪里。
  ——终——
 
 
后记:
  首先说明结局不是BE求求各位不要给我寄刀片,相信从奶狗变成狼狗的少侠的能力!!!番外我保证通篇撒糖飙车不甜不要钱。
  打完最后一行字实在感慨良多。从没写过这么长的同人,光是正篇已经6w多字了。也算是挑战一下自己吧。文里的bug很多,后面可能会慢慢修,接下来应该不会写这么长的了,大概都是1w左右的短文吧。
  依旧是我自己理解的方思明。这种矛盾的人物每个人都有自己理解的侧重点,三言两语没法说清楚,如果大家能感到这样的方思明算是一个能触动你的方思明,那我就很感恩了。
 
 
第11章 番外篇 《人自醉》
  他醒来时,窗外的白山茶开的正好。
  他记得以前在金陵出外踏青时,郊外触目所及皆是片片桃林,满山漫野都是嫣红带粉的花朵。金陵女子自小生长在那样的锦绣江南之中,大多喜爱这样红粉窈窕的颜色。他那时同身旁的好友一起笑着撺掇同行的少年折了枝桃花,送给一旁出游的小姐。他犹记得那姑娘含羞带怯地瞥了少年一眼,垂眸接过了桃枝,脸却红的比那手里的花朵更要娇艳几分。
  云梦的女子大多并未入世,总是带着无处惹尘埃似的纯净,谷内也少见大片的桃林,倒是植了许多白山茶。明明已是春天,行在林中却总有冬日落雪一样的景致。风掠过满枝的繁花,偶尔将一两朵落英拂入水中,日光透过花叶的间隙在溪水上闪烁出细碎的金箔似的光,实在是如梦似幻一样的美景。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又转过身推开门,干脆坐在了门口的青石台阶上,仿佛在等着什么似得望着院落的入口。那处忽然 闪过一个人影,他的脸上刚浮现出几分紧张又有些期待的神色,却在看清了门外人影的一瞬眼里闪过一丝失望来。
  但他又很快敛去了眼里的失落,转而对着来人微笑道:“七七师姐。”
  程七七上前几步,将手里擇着的药碗递给他,又戳了戳他的额头道:“你啊,明明伤还没好,怎么又出来乱跑?”
  他接过药碗,不着痕迹地顺手放在了一边,正要插科打诨过去却被程七七敲了一记脑袋一一对方又将那药碗塞进了他的手里,叉着腰故意凶道:“这可是来去祖师叮嘱你必须要喝的药,你可别想像前几日似的蒙混过关了。”
  他顿时苦了脸,不情不愿地端起那药碗抿了一口,又在程七七灼灼的目光下一脸视死如归地喝掉了大半。后者的脸色稍霁,这才拍了拍他的肩道:“嗯,这才对嘛。不过你身体未愈....”
  眼看着程七七又要唠叨起长篇大论的医嘱来,他急忙开口打断道:“七七师姐,我能问你打听一件事情吗?”
  程七七愣了一瞬,随即点头道:“你说。”
  他沉默了片刻,才望着程七七低声道:“那日.....送我来云梦的人,怎么样了。”
  程七七收拾药碗的手顿了顿,犹豫道:“他现在何处,我也不甚清楚。当日我跟着来去祖师一起回来,看到他一个人带着昏迷不酲的你跪在谷外.....之后来去祖师将你带入谷里救治,他就不知踪影了。”程七七说道此处,又蹙眉道:“对了,他看起来也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而且当日来去祖师说他的病症并非一日可医,要他也一同进谷,不过他拒绝了祖师,说是自有办法。”
  她说到此处,似是有些疑惑道:“说起来,只要来云梦求医的人,从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但也不知道他同云梦有什么怨仇,几位长老皆不肯让他入谷一步,还好来去祖师赶回来了,不过可惜...他只让来去祖师救你的命。”
  程七七说话间便将药碗收拾齐整,叮嘱了他几句便转身离开了。他只是下意识应着,目光也不知道落在何处,过了许久才慢慢低头,从怀中拿出一方锦帕,怔怔地望着那帕子,慢慢的握紧了手。
  自这日起,他便每日都会坐在石阶上等待了。
  他知晓等待实在是最不可取的办法。他一意孤行带方思明离开时并未后悔,一个人冒险去引爆那颗雷火珠时亦没有后侮,哪怕此时再让他回到那样的境地,他也会做出同样的事情。
  他并非没有想过输。
  但他清楚,若这次无法了结,那么方思明这一辈子都要活在朱文圭的阴影之下。他不愿再看到方思明那样陷在泥沼里,所以他不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事情。但此时他又觉得,他实在不能再去逼方思明了。
  他知晓自己也许不过是痴心妄想,然而他又总是舍不得丢弃那么一丝希望。等待虽然是愚人的办法,他却再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了。
  他在门口的石阶上发呆了一整天,却仍没有那人丝毫的踪影 。直到月上中天,夜里的风也渗出丝丝缕缕的寒意,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房。但他的手刚刚触到房门,却忽然觉察到什么似的僵住了。
  他极缓慢、又好像在压抑着什么似得慢慢回头,正对上了月光下那一双泛金的眼眸。
  他下意识地上前几步,却未留意脚下的台阶,眼看着便要捽倒在地上,眼前的人却身形一动一一他又落入了那人的怀抱里。
  他还未反应过来方思明的武功似乎已恢复了许多,却听得那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无奈,又夹杂些许听不出的情绪落入他的耳中。
  “怎么总是...”
  对方并未说完这句话,他却一瞬有些恍惚起来。
  上次这样抱着方思明时,他还是那个身量不及对方的少年,就算是他主动,也总像是倚靠在对方的怀里。但一别多年,如今他却已高出方思明些许了。一切好像都同当初不尽相同,但又好像有什么一直都未改变过。
  原来他还是那样冒失,方思明也仍然还会接住他。
  他之前的失落一瞬便消失殆尽,此时收紧了手臂,顺应着这个姿势将对方紫紧搂在怀里。他能感受到方思明的身体蓦地僵硬起来,却一丝一毫也不肯放松。待过了许久,他才听到方思明几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又伸手抚了抚他的背。
  他的唇边不受控制的弯了弯,在院落中抱着方思明站了不知多久,才慢慢松开了一些。他垂眸看着那熟悉的相比常人略显苍白的面容,伸手拨开风吹至那人面上的一缕银发,微笑着轻声道:“我赌贏了,对不对?”
  他的眼里闪着几分狡黠的光彩,但更多的是浓的化不开的柔情。他只是静静的望过来,方思明便觉得自己好似要溺毙在那亮如星辰的一双眸子里。
  他的确成长为了一个真正的青年。他的武功精进了许多,能够一个人从江南奔波至塞外,能将自己从那样的泥沼里拉出来,甚至为了让自己彻底摆脱心里的枷锁,不惜以性命相换。
  但他此刻抱着方思明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着,又执拗地一点也不肯松开。仿佛他还是那个不谙世事的,怀抱着一腔真情热意想要来温暖寒冰的羞赧少年。那些假意欺骗、阴谋权诡、死生相隔都被他尽数抛在一边,好像自始至终,他的眼睛里就只映着方思明一个人。
  明明今日未曾饮酒,方思明却觉得自己仿佛已经有了些许醉意。
  许是月色太过朦胧,又许是落英太过旖旎,但又或许是因为眼前青年的眼神太过温柔,使得方思明鬼使神差地轻轻凑上前去,吻上了青年的唇。
  他只是轻轻的触碰了片刻便要结束这个吻,但青年却伸手抚上他的后颈,十分轻柔、但又颇为坚定地吻了回去。本该一触即离的吻瞬间变得旖旎起来。他侵入方思明的唇齿,轻轻吮吸舔舐着,吐息之间又带着些恰到好处的温暖灼热。青年的动作并不粗野,甚至可算得上是格外温柔,但却逐渐让方思明觉得,自己已毫无后退喘息的余地。
  如那江南的梨花酿一般,入口甘甜清爽,让人难生戒心。但等意识到的时候,那绵长的余劲便已悄无声息地深入骨髓,渗进肺腑,再无回圜的余地了。
  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他才放开了那已经被折磨得异常嫣红的薄唇,又吻了吻方思明的眼睛,紧紧地将对方抱在了怀里。他侧过脸,嘴唇正好擦过方思明的耳畔,感受到对方微微颤抖了一瞬,他才餍足似得低低笑了两声,又舔了舔方思明的耳侧,轻声道:“继续,好不好?”
  方思明心头一震,忍不住又抬眸望着他。
  他给方思明这样看着,方才那样的游刃有余瞬间便不知所踪,脸上也漫出些许红晕来。他忽然想起当年也是在这样的月夜里,方思明似乎对他说过同样的话。继而他又想起当年自己那一番明媒正娶不愿唐突的豪言,顿时有些无地自容起来。只是他的手反而收紧了些,又清咳了两声,试图挽回自己方才好不容易树立的形象:“我...我不是.....”
  他这些风月手段,十之有九是从萧居棠的书里熏陶而来,只是不想让方思明觉得自己还是当初不谙世事的孩子才有意使了出来,却不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此时也不知道是想解释些什么,言语间越发支支吾吾,脸上也像火烧似得发烫起来。
  方思明看着他不知所措地东拉西扯了半晌,才看穿了什么似得轻轻勾了勾唇角,伸手抚上他鬓边散落的发,低声道:“不必介怀。你...很好。”
  他几乎是在旁人的称赞夸奖中长大,再如何的溢美之词也难在他心里再激起什么波澜。但眼前的人只说了这简单的几个字,甚至连夸奖都算不上,便已让他觉得心神欲飞,整个人如同被扔进了陈酿一般,有些醺醺然起来。
  他望着方思明垂下的眸,整颗心便悠悠地悬了起来。如同晃荡着半杯未饮的梨花酿一般,品着舌尖的甘甜余味,舍不得、却又忍不住去一尝那余下的半盏佳酿。
  他压抑着心里的躁动,然而吐息的炙热却难以掩盖。他将方思明压在一旁的树干上,绵长的亲吻过后,又在对方的脖颈间吮吻起来。方思明的身子僵了僵,却并没有推开他。他一只手拉开对方的衣衫,轻轻吻上那朱红的一点,看着因暴露在夜间微凉的空气里而颤栗不已的红珠,却又只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并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
  他略显灼热的呼吸打在异常敏感的那处,让方思明禁不住颤了颤,抓着他衣袖的手也握紧了些。他知晓不可逗弄地太过厉害,便将那处红珠含入口中,轻轻的舔咬吮吻了起来。
  方思明有些难耐地闷哼了一声,却激得他眸色一沉,放开了那处被折磨得晶莹红润的朱红,又颇为用力地吻上了对方的胭红的唇。一吻末了,他才喘息着放开了怀里的人,又在他泛红的眼角轻轻舔了舔。
  方思明似乎是被吻得有些失神,过了许久目光才童新落在他的脸上。又似乎是反应过来了自己方才的失态,一时却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微微别过了头,不再去看眼前那双带着戏谑的眸。方思明沉默了半晌,才平稳了气息低声道:“都是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
  方思明这话说的平静无波,却也实在没有夸赞他的意味。但不知为何,他看着对方微微泛红的耳尖,便笃定对方绝非是在拒绝他一一他心神一荡,又吻了吻方思明的唇,呢喃般的低语道:“不要走了,好不好?”
  他的语气满含着温柔和乞怜,又带着掩饰不住的一丝紧张。待方思明反应过来,却已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青年的眼睛又亮了起来,一瞬连眉梢都盈满了笑意。
  方思明觉得心好像给什么拨弄了一下似的,连带着脸颊也发起热来。说来可笑,他扮作方莹的那些日子,不知与多少人虚与委蛇过,对那些情爱的手段,他心里其实是有些腻烦的。他以为自己之前不反感那少年的亲近,不过是因着对方那样干诤又不谙世事,甚至可说是莽撞的行径,但如今对方显然已不是当初那样的无知少年,他却仍旧连一丝一毫厌恶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甚至他的一个吻、一句低语、一个眼神,就能让自己觉得心里又漾起了波澜。
  方思明微微别过了脸,却被那人轻柔的伸手迫使他转了过来。那人朝着他笑了笑,又故意蹭了蹭他的下身一一他感受到对方那一处明显的变化,一时却不知该如何应对,半晌才找回自己略显沙哑的声音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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