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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泽】神仙不好当(庆余年同人)——家出

时间:2020-03-01 09:55:26  作者:家出
  恰巧施白和程君也在其中,二人一见李承泽的脸,便知大事不妙,慌忙通知了其他上神前来捉鬼。八十一位上神紧急摆出此等大阵法,损失了数名天兵的性命才将李承泽压在阵中。可此阵只可短时间内束缚住猎物,并不可致命。众神官成法阵端坐其位,正愁眉苦脸,谁想救兵没来,捣乱的却来了。
  只听不远处有人一声怒喊:“谁准你们碰他的!”众神回头,不知所以然。
  范闲隔了徐徐之远便看到了困在地上的李承泽。那个杀身鬼趴在地上,刘海遮住了他的半张脸。李承泽本静静在那头看着远方,他听到范闲的声音心中一动,却因被法阵禁锢了动作不得转头,他呜咽着,不多时,眼眶又多了一条血泪。
  范闲甩开施白搀扶他的手,跌跌撞撞跑到他面前。法阵灵压让他喘不过气来,可他面对着李承泽时,却是前所未有的快活。
  范闲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鬼相,李承泽身上沾的是旁人的血液,脸上布的是自己的血泪。鲜红映把他桑白的皮肤衬得几乎透明,他犬齿轻轻抵在下唇,被鬼纹勾勒的双眼像是开了两朵名为澄澈的花。
  踏金印的主人书晨上仙也是布阵人之一,他见范闲状若癫狂,似是被恶鬼附身一般胡言乱语,怒道:“大胆范闲,先前借给你的踏金印呢?还不速速交出来!这厉鬼是你什么人?”
  范闲旁若无人地俯下身凑上李承泽的双唇同他深吻。他不顾李承泽尖锐的犬齿,像是要将李承泽吃入腹中吮吸他的喉咙,顿时两人唇齿间血肉相交,绮丽靡靡,好不精彩。
  范闲大笑旁人的傻:“你问他是我什么人?他是我爱的人啊,白痴!”
  TBC
 
 
第18章 
  公然挑衅天界,如此莽撞却又如此果敢之人,也就范闲一人了。他的行为无疑惹恼了在场所有神官。若不是在法阵中坐镇施法,书晨上仙真是恨不得将范闲揍个狗血淋头。
  “说得好!好一个情痴诗仙!”来者未见其人但闻其声,这声音沉稳浑厚,实乃玉石之声。众神官听闻此声皆是单膝跪地,唯独范闲笔直立在法阵中央与来者目目相觑。
  天帝屈尊降临,哪个不是毕恭毕敬放低身态,只有范闲不改生前陋习,当年不跪庆帝,现在也不跪天帝。天帝样貌是个年过半百的男子,平日灵丹妙药神汤蟠桃吃得不少,一看面容便知保养得当,法力深不可测。
  范闲微抬下巴,见天帝一身金衣长袍,笑面如虎又盈盈可掬,手上不沾半样兵器,猜他是被手下人通报了这事儿急忙下凡来,便长袖一挥,对天帝微震以待。
  施白已将范闲今日做所之事一一告知了天帝。天帝平日对范闲颇为欣赏,如今听他前脚刚刚劳苦功高补了鬼门道做了番大事业,后脚却又逆天而行为救一个杀身鬼同大半个天界撕破了脸。
  这等人才天帝自然是不舍得放过的。虽他胆大妄为篡改了踏金印,又故意隐瞒了踏金印的踪迹,但这样的人恰巧可见其心中谋略和胸中豪情。
  范闲平日与众神虽然以礼相待,不矜不伐,但鲜少听说他同旁人称兄道弟,就连借了他踏金印的书晨上仙与他交情也是点到即止,可见此人生性凉薄。
  范闲与旁人皆有隔阂,心中似是迷雾重重,不存在什么赤忱之心。天帝实在未曾想到他会如此用情至深,真是真人不露相,出手见真知。心中情感憋得久了,做事也会不知轻重。
  天帝有意挽救范闲,抱着敬贤礼士的态度同他商量:“小范诗仙为何如此狼狈?您那法力无边的神笔呢?”
  “坏了,就丢了。”范闲坦然。
  天帝故作一惊,继续道:“为了填补那个鬼门道,范大人真是不遗余力,可谓楷模啊。”
  这话一说,神官们自然各各面露赞许之意,夸赞范闲为三界努筋拔力,一时间硝烟弥漫的战场人人交口称赞,就差把范闲捧上神坛了。
  可惜范闲并不买他们的账,他早已内丹空空,自知此时若同这些神官硬碰硬定是没有胜算,却神态怡然走出法阵,道:“恭迎陛下大驾光临,陛下既然知许了微臣的苦劳,那臣便要厚着脸皮求赏赐了。臣不要别的,只求陛下饶那杀身鬼性命,放他自由。”
  “小范诗仙何至于搞得如此狼狈。杀身鬼千年一遇,天地不容,即使天界放过了他,一般鬼怪怕他,普通凡人惧他,他又能去哪里呢?”
  范闲泰然自若:“原本,臣只想用踏金印让他这些为鬼的日子安然无恙。可既然事已至此,这踏金印便只得跟着他天长地久。臣已经铺好后面的路,踏金印与臣生死相连,只要臣仙体康健,踏金印便可保他今后稳当善行,陛下不必担心!”
  天帝听罢叱责道:“范闲,你私自挪用天界神器,瞒骗书晨上仙,这罪你认还是不认!”
  这下范闲终于双膝跪地了,他身上血迹斑斑,气若游丝,天帝一时间都猜不透他是由于重伤脱力下跪还是诚心诚意下跪的。
  “臣认罪,但李承泽,你们不能带走他。”
  “这个杀身鬼的事情,已经由不得你了。”
  范闲笑着对天帝微微一摇头:“谁说由不得我?”
  只见他向法阵中的李承泽一勾手指,顿时徐徐清风渐渐变大,飞沙走石令人眼花缭乱。范闲翩若惊鸿,恰似一只仙鹤依风归去,待一切风平浪静,众神官皆是目瞪口呆。
  法阵内镇压的哪里还是什么杀身鬼,正是方才口出狂言不知好歹的小范诗仙!
  施白见过这个把戏,他同李承泽的怒魄初遇时便见过这个厉鬼用过一回,当时自己同程君被他玩弄了个团团转。施白气不打一处来,长枪指地,高喊:“是替身术!他们是什么时候交换了体液……那个吻?该死。”
  李承泽只用过此法一回,范闲果然天赋异禀,从李承泽身上偷师了这一法术。施白来不及感叹范闲的聪慧,怒道:“大伙儿赶紧去找那个杀身鬼。”
  这下反倒是天帝摆手让大家作罢:“方才我的面前一阵青烟离去,怕是已经走远了。”
  替身术只能交换二者位置,范闲刚才的位置距离天帝最近,怕是天帝最早就瞧见李承泽逃出了九曲星阵。杀身鬼明明已经近在眼前,天帝为何不曾出手,施白不敢细想,赶紧跪地胡言:“陛下英明!”
  于是在场神官皆跪地齐呼万岁英明,圣裁独断。
  天帝就着他们的目光走到法阵中央,他见范闲匍匐在地苟延残喘,神色复杂。他对范闲说道:“范大人还是赶紧把身体养好,莫要让那厉鬼身上的踏金印再失效了。”
  他招来天宫文书,又吩咐道:“先把范闲扣押,好好问问踏金印的新暗语。再多派些人,去把踏金印找回。”
  另一头,李承泽离开那里,直接躲进了一处空无一人的山谷。
  一轮明月当空,夜已沉寂,山谷流水淙淙,溪石铺地。李承泽衣裳破布阑珊,他正赤脚踩在石块上洗脸,鬼血顺着溪流消散不见。李承泽觉得自己身上到处脏得很,他用力搓着脸上的皮肤,最后索性将自己抛入流速平稳的溪水,浸湿自己的衣服,拉开衣襟对着后肩的合欢花印记一阵揉虐。
  他扭头想再瞧两眼那个印痕,可范闲选的盖印点实在是微妙,他朝那里看了半晌,扯得脖子都酸了,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肩上的踏金印痕已经不痛了,似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个印记,令人恍若隔世。先前他隐约猜到范闲为了这块金印费尽心思,听了范闲与天帝的对话,他这才明白范闲的苦衷。
  印痕哪有那么容易洗去,他精神恍惚地从水中起身向山腰走去,方才下水的时候还未察觉,现下身上水汽蒸发,他突觉山风瑟瑟,冻彻心扉。他找到一处不大的山洞,对着石壁摩擦自己的后肩,直到那里的皮肤伤痕累累,血红一片,他才满意地停下,来不及清理地上的杂草便倒头睡了个昏天暗地。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被一阵冷风冻醒。他挣扎着起身,发现肩上伤口已经痊愈。
  他怔怔地在山洞口整理了些干草和枯树枝摆成堆,伸出食指亮出一个小火苗将其点燃。他趴在洞口怅然若失,欣赏这弯明月。衣服已经被凉风吹干,他冷得发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鬼火哪有什么温度。
  他赶紧拿了新的干草垛和树枝亲自生火。相互摩擦的树枝带着干燥的干草发热,他看到缕缕灰烟,却迟迟不见蹿出的火星。他太冷了,只得死马当活马医,更加用力地搓动树枝,不想无意间一个回头,发现山洞口站了一匹巨大的灰狼正对他虎视眈眈。
  李承泽定眼观察那匹孤狼。它受了很重的伤,后腿淌着鲜血,眼部血迹斑斑,咬痕显眼,定是在同类的抗争中败下阵来,形单影只地被狼群抛弃了。
  那狼喘息极重,它极其饥饿,却又不敢靠近李承泽,在洞口来回徘徊。李承泽毫不慌乱,拿起根小树枝便要向那狼打去。不想这狼早就被他身上不寒而栗的鬼气吓得战战巍巍,李承泽一动,它抬起前腿便跑了个无影无踪。
  李承泽被这狼弄得莫名其妙,他走到洞口四处张望,心道这狼约是怕了自己身上的戾气和冷意,笑它不知好歹,回头继续倒腾自己的小火堆去了。
  本是月明星稀的赏月好时节,李承泽也想不通自己为何执着要在此地生火。他哪里做过这等糙事,做鬼的日子久了,渐渐也习惯了身上的温度。若是放在平时,他定是将就一下在这里过了夜,可不过与范闲同床而卧了几日,他便遭不住寒冷,能够学会忽略双手的酸痛,拾起了对火苗的执迷不悟。
  就在他快要放弃时,冒烟的草堆忽然火星一现。李承泽看到了希望,不愿火苗稍纵即逝,更是卖力。他低身用双手护住那团小小的火苗,顾不上烟雾的呛鼻,轻轻吹拂。来回数次,他终于成功架起了一个小火堆。
  将双手举在胸前,李承泽坐在火堆旁静静烘烤自己的身体。火焰将他的脸映衬得红润了些许,他就着自己的手,透过指缝凝视那团火焰。火蛇舔着他的指尖,他却不觉疼痛。而后他抽出一根燃烧的树枝,拉开自己的衣襟,将树枝的火苗朝下,无情对着后肩印痕的位置一按。
  李承泽咬牙忍着痛,手上力度不减。他只觉右后肩油煎火燎,甚至闻到了自己皮肤的焦灼味。第一根树枝被他折断,李承泽丢掉树枝,对着那团微笑的火堆发呆。伤口愈合得很快,李承泽抹掉脸上的眼泪,毫不犹豫抽出第二根树枝再次压上那片皮肤,火焰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达到胸腔,这回他疼得小腿一阵抽搐,冷汗直冒,大脑却无比清醒。
  肩上那朵合欢花,他不想要了,却不得不要。
  范闲被关在了天牢内。除去手脚上的特质镣铐,他被伺候得好酒好饭,丝毫不像个囚犯。
  一个补全了鬼门道地缝的功臣,放在往日自是加官进爵,前程万里,可惜范闲身上背负了天规天罚,便只得这般对待。每日都有人络绎不绝往他这里送伤药仙丹,盼着他早日康复。全天界皆知,只有他恢复了,那个杀身鬼身上的踏金印痕才可稳稳妥妥万无一失。
  范闲衣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内衫,闭眼在塌上打坐,听到开门声,眼皮下眼珠一转,懒得睁眼。果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范兄,考虑好了吗?还是不说踏金印的新暗语?”
  “辛苦你来一趟,我还是保持之前那个回答。”
  程君深深叹气,这段时间他和施白每日轮流来看范闲一回,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也都劝了,可谓是苦口婆心。只是这诗仙的脑袋比石头还硬了几分,半点不怕威胁,对诱惑也是爱理不理,若是真的动起粗来,还会反呛对手一句虐待功臣,天界要完。
  如此软硬不吃的人,饶是天帝都没了法子,陆陆续续往人间派了不少人去人间寻踏金印。大海捞针,谈何容易,踏金印仍然杳无音信,天帝只得天天翘着胡子巴不得亲自来这天牢同范闲好好交谈一番。
  程君说:“有个事儿我怎么都想不通。那个杀身鬼到底哪里好了,值得你这样?”
  范闲纳闷他怎么忽然聊起天来,却也打算奉陪到底,一笑:“自然是哪里都不好,又是哪里都好。”
  程君不解地看他。
  这下范闲反而像个看破红尘的老师傅般叨叨念念起来:“他心狠手辣却慈悲心肠,刁蛮任性又俏皮机灵,你要让我细数他身上的不好和好,我便是两样都一天一夜也讲不清的。”
  程君听完他描述,完全想象不出来这等怪人,指指自己的脑子,道:“这种人难道不就是这儿有病吗?”
  “瞎说什么呀。有病哪会这么机智选择我呢?这等人呐,自然是同我一见钟情,心心相惜,如此可遇不可求之事,你不会懂的。”
  程君觉得范闲也病得不轻,干巴巴“哦”一声。
  范闲冲他招手让他走进些,小声说道:“你以为他真的能从天帝眼皮底下逃走?天帝也是对他赏识,手下留情了,可惜不可做得太明显让人嚼舌头,才把我囚起来的。”
  程君翻了个白眼,起身走了:“我不想和你说话,你的脸皮真是比这九重天还厚了,是我不配和小范大人交心。”
  范闲看他出门,说着慢走不送,站起身活动筋骨。床上躺得时间长了,总归有些身体疲软,眼下他的功力恢复了六成,已能勉强能让踏金印痕起作用,天帝应该是放心了不少。
  他背对牢门,戴着镣铐的手脚做了几个伸展运动当作准备活动,便打算来一遍广播体操锻炼身体,刚抬起手就又听到牢门打开的声音,范闲笑着一叉腰,转过身喊:“你怎么还回来……”
  他愣住了,这回站在门口的可不是程君,而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呐。
  李承泽穿了件普通小天兵的软甲,戴了个笨重的头盔,半抱着门倚靠在一旁,对着他眼睫频眨。
  范闲被他的大胆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李承泽拉进屋子,探头探脑在外头一阵观望。好在他待在天牢最深处,重犯们往往隔了多间空室关押,无人发觉他这里的动静。
  范闲抓着李承泽的手臂,担心地上上下下仔细将他检查了一番,震惊道:“你怎么过来的?”
  “我砸了你朋友的神像,他果然现身了。我便趁机威胁他,是叫薛……”
  “他叫程君。”范闲扶额,难怪程君今天会突然和自己聊起李承泽,怕是自己再说上一百遍李承泽的优点,他也是不会信了。
  李承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哦,他还蛮配合我的。”
  “……”
  李承泽仔细瞧瞧范闲的屋子,见他丰衣足食,五谷不缺,心里不知为何突然干巴巴的。他道:“我来带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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