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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弟弟,一株被风催折过的幼苗。总有一日,他会长大成人、会独立出去,也会有人想要给他一个新的归宿。
明明此刻做着亲密接触的是自己,却从这个吻中嗅到了离别。
心忽然缺了块,不由排斥起这样的未来。
风逍遥撩起他的裙角,递到飞凕唇边,“咬着它。”
后者垂下眼帘,乖乖照做。
风逍遥翻过飞凕的身体,又抓着人的手按在玻璃上,调整好姿势,将他身后的裙摆往上推,露出一截软韧的腰。
堆叠的衣物像夏日层层垒起的云朵,愈发衬得腰肢细窄,风逍遥呼吸一错,肌肉结实的小臂环住飞凕的下身往上提了提,将臀部拖高。两瓣饱满弹性的臀肉在十月的夜晚微微颤抖,不知是为秋露的寒凉,还是对即将到来之事的感知。
飞凕不由放轻呼吸。
背后传来风逍遥隐忍的轻哄:“乖,把腿并拢。”
他顺从地将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得更拢了些,同时腰部下陷,露出一对腰窝。滚烫的阳物顺着臀缝插进来,急促地顶在了敏感的会阴上。飞凕当即“啊”了声,嗓音低哑绵软,教人听了不住耳热。没了依托的裙摆立时滑落,他手忙脚乱地扯住,红着脸塞回嘴里,堵住即将溢出的呻吟。
伏在他身上的人显然忍耐已久。炙热滚烫的铁杵埋在飞凕腿间,风逍遥吸了口气,随即挺腰送胯,横冲直撞地抽送起来。飞凕嘴里的布料被唾液濡湿了,两条腿细细地打着颤——对方驰骋欲海间仍不忘照顾他的诉求,热乎乎的冠头每回不是顶在会阴上,就是擦着它滑过,最大限度地刺激着飞凕的情欲。
风逍遥呼吸渐重,少年人的肌肤十分细嫩,尤其大腿内侧,即可用滑腻来形容。绵软而柔顺,在他乘风破浪时包裹柱身,又在他退开后迅速恢复原状。那根粗硕的阴茎顶部小孔内,分泌出不少腺液,全都抹在了飞凕的臀缝和腿根,滑腻腻的屁股让进出更通畅,动作间更传出交合般淫靡的水声。
空气里弥漫着荷尔蒙的麝香味儿,飞凕低低呜咽出声,热意随之攀上脸颊,却仍不忘使命紧紧夹住风逍遥的性器。
后者左手箍着他的腰,右手则绕到前方,随自己顶弄的节奏,抚慰起他那根挺翘的性器。原本无人垂怜,只能可怜巴巴,独自吐着腺液的玉茎激动地一颤,黏连的体液滴滴答答落到地上。蜜穴周遭的括约肌收缩翕张,将风逍遥涂抹在下身的体液都吃进去了些。
飞凕面红耳赤,这样就好像他在渴望着大哥一样。
可那么粗长的东西,要是全撞进去……
腿心被磨得发红,膝盖止不住发软,若非有风逍遥支撑,他几乎要软倒在地。
飞凕叼着裙角,趴在玻璃窗前,眼神迷离地望着窗外。礼花还未放完,一朵一朵地在天际绽放。
不满于他此刻的分神,风逍遥拉上窗帘,俯身亲吻他的耳垂,声音含混地提醒:“小心有人往上看。”
飞凕醍醐灌顶,五指收缩,紧张地将窗帘揪成一团。
风逍遥以为他在生气,将人搂紧了些:“是大哥的错,明年一定陪你好好逛,好不好?”
诚然,今年是他第一次参加学园祭,还是跟大哥一起。去年转学地晚了,只能遗憾的失之交臂。
飞凕很少有期待的东西,这次也不例外。可风逍遥给了他向往,让他不禁在学园祭到来前,跟着班里的同学一起,在心底默默倒数。但真临到头,对于一步之遥外的世界,却并未感到多少失意,反倒留恋起此刻的怀抱,只盼时间走得再慢点才好。
“要……射了,快放开……”
快感厚积薄发,神魂被卷入炽热的情潮,飞凕一会儿想要挪开包覆住自己下身的大掌,一会儿又着急地想要找块东西来擦拭。
“没事没事,有大哥在。”
怕他思虑过多,风逍遥干脆更进一步刺激欲望,搔刮了几下玉茎顶部最敏嫩的肌肤,同时快速在腿间抽插,磨蹭会阴和囊袋。飞凕当即闷哼一声,尽数泄在了他手里。
可这一切并未结束,他腿间那根硬杵还热着,一下一下兴奋地弹动。
飞凕的意识渐渐飘远,耳畔都是自己不成调的喘息,迷蒙间他浑浑噩噩地想着:不知大哥可还尽兴?
事后,风逍遥从被他随手扔在一旁课桌上的书包里拿出纸巾,先擦了手,再替软绵绵靠着他的飞凕擦净,才随手拉过张椅子,抱着人坐下。
风逍遥一边拍抚自家小弟的后背,帮他梳理气息,一边有些无奈地笑道:“我会处理的,你担心什么?”
飞凕抬起眼。
湿濡的睫毛尾羽交连,瞳仁里蕴着层情热未散的水汽,他张了张口,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句:“我不生气。”
那声音太小,也不知风逍遥听没听见。
有什么在风平浪静的表象下,被悄然改变。
神经敏感如飞凕,已在面对风逍遥时,有了丝坐立难安的焦灼。而后者却始终如一,迟钝而爽朗地没有任何变化。似乎很满意于当下的生活。
不知不觉半月过去,到了寒潮涌动的深秋。
这天,风逍遥照例来接飞凕放学。他来的时候,整条走廊都没什么人,隔壁两个初中班都放学了,而飞凕他们今天最后一堂是体育课,全班的人还在体育馆没回来。
他单肩背着书包悠哉悠哉往教室走,临门口发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由一愣。
对方此时回转头来,叫了他声:“风。”
风逍遥歪歪脑袋,有些惊讶:“盈曦?你怎么在这里……”他看看对方站的位置,旋即反应过来:“有事找飞凕?”
“嗯。”盈曦短暂地应了声,走上前来:“刚刚见你被老师叫去了,还以为你要被耽搁会儿。”
风逍遥哈哈两声:“我跑得快嘛。”
盈曦微微一笑,又朝他靠近了点:“是是是,我们班的短跑冠军。”
风逍遥掏出手机看了眼,边绕开她往里走,边道:“别别,你再捧我,回头某人非给我送二十斤柠檬不可。”顾自到飞凕课桌前停下,也没看身后如花似玉的美人,弯腰往桌兜里张望。
“你要不再等等,我看时间差不多了,老金再喜欢拖堂也不会太离谱。”他拎过飞凕挂在椅背后的书包,开始整理桌兜内的物品。
盈曦:“不是什么大事,我先走了,明天见。”
“哦。”风逍遥随口应了声。
紧接着,一封浅蓝色的信从飞凕的课本里掉了出来。
他蓦地抬头,回转身朝门口望去,已经不见盈曦的踪影。
——tbc——
第十七章 Part17
风逍遥拿着信,像拿着块烫手山芋。
他并非不通晓人事,往常他对此无所求,因而也不怎么在意,但事关飞凕,由不得他不多想。风逍遥知道女生给男生递信的意思,而今这个时代,没什么不能在聊天软件上说清楚,也就只有碰到某些事时,才会选择一些保留了仪式感的方法。
也正因如此,才感到不可思议。
他仔细回想飞凕和盈曦的交集,近半月来,好像也只有在戏剧社排演时,他们两人才有交集,剩下的时光小弟与他几乎寸步不离。正如风逍遥先前所预料的那样,飞凕虽不善言辞,但心地柔软纯粹,很好相处,日久天长,定然会讨很多人的喜欢。
他会闷不吭声地在人为难时,悄悄替人把活做了。无论跟他说什么,都听得认认真真,连演棵树都扮得兢兢业业,说不让动,就真屏住呼吸,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逗得一众学长学姐笑出声。只风逍遥心疼地揉他脸:“哪好这样憋气,往后看大哥怎么演,你照做就好。”
因此戏剧部社员上至高三学长,下至刚入社的新人,在学校迎面碰见时,皆主动扬起笑脸和飞凕打声招呼。后者嘴上不说,风逍遥倒看得出他心底高兴,往常他与有荣焉,现在却说不清心底是个什么滋味。
难道就这会儿功夫?是不是太快了?
不。风逍遥转念想到:他的小弟这么可爱这么好,自己瞧着哪儿哪儿都喜欢,似乎也并非全无可能。
他捏着信封的指头收紧,直到楼梯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方才惊醒。
条件反射的,风逍遥把信塞进了裤兜。
他低头快速收拾完飞凕的书包,背带一甩挂在单边肩膀上。在飞凕出声唤他大哥后,若无其事地转身,摸摸他脑袋说:“走,回家。”
少年脸颊红扑扑的,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大哥放着就好,我自己会整理。”
“不好意思什么呀。”从后边走过来的剑无极故意撞撞他肩膀,朝人挤眉弄眼:“都给你当牛做马结草衔环一年了,还跟新婚燕尔的小夫妻似的不好意思啊?”
“不错。”风逍遥点点头,跟着附和:“这样节省时间。小弟饿不饿,要不要大哥在路上先给你买点吃的垫肚子?”
见人摇头,他仍不罢休:“你惯会逞强,我不信。”说完突然伸手,揽过飞凕的腰,隔着校服衬衣揉揉自家小弟的肚子。“看看,都平了,刚运动完可不就饿得狠了。”
剑无极:“喂喂,大庭广众的,好歹注意下形象。”
飞凕也在挣扎:“那就快些回,迟了爸爸一担心,又该说你了。”
风逍遥松开点劲道,少年立时跟尾鱼般滑出来,立在前方不远处,像是在等他跟上。风逍遥眉开眼笑:“他们今晚有饭局,要很迟才回来,家里就咱俩。”说话的同时,还用手拨了拨剑无极:“麻烦让让,挡道了。”而后越过他,上前搂住飞凕肩膀,快快活活地朝门外走。
剑无极受不了地翻个白眼,转头问一旁收拾东西的戚寒雨:“等会儿有事吗,去唱k?”
戚寒雨迟疑片刻,眼含歉疚:“千哥在等我呢。”
剑无极:“你不是吧,真要给千金少做田螺姑娘啊。”这个梗在他们班,和风逍遥的弟控属性一样出名,已经成公认的事实了。
戚寒雨老实又面皮薄,闻声不知该怎么反驳,索性红着脸埋头做自己的。
这时,风逍遥突然伸回一个头来:“寒雨,刚千金少给我发消息,问你到哪儿了,怎么连微信都不回。他学生会的事忙完了,正趴办公室挺尸呢,来了一堆女生拉他去吃甜品,现在哭着喊着要你去救他。”
“欸?马上!”戚寒雨表情微愣,旋即飞快应了声。他背上书包,快步至教室门口,和走廊上抬手跟他挥了挥的飞凕作别后,往相方的方向跑了。
被剩在原地的剑无极“靠”了声,暗暗腹诽这两对不是亲兄弟的兄弟,怎么比他跟凤蝶还腻歪。
晚上九点时,风爸爸突然往家拨了个电话,说是在G市的投标因为当地政策的调整,案子临时出了点状况。现在他和风妈妈已经买了赶往那里的机票,再过不久便要登机,这几天家里就要靠他们两兄弟相互照顾了。
风逍遥挂机后,忍不住扫了眼浴室,里头正隐约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他收回目光,坐在桌前,看着手里的信封发怔。
按理来说,这东西他早该物归原主,可放学到现在四个小时,他有无数机会开口,却又几次三番的被他亲手葬送。
信没有封口,犹如潘多拉的魔盒没有上锁。
薄薄的纸片于掌中翻转数个来回,风逍遥到底还是按捺不住,打开了。
盈曦的信写得十分委婉,明面说感谢飞凕上回在社团的帮助,期待日后关系能更近一步,却字字句句别有深意,放在风逍遥先入为主的复杂心境里,脑内就更只剩下两个念头在盘旋:
这真是封情书。
也真是盈曦给的。
没有一丝侥幸可图。
风逍遥也不是一年前那个冲动之下,偷偷咬了口禁果的人了。如果说学园祭前,他还处在空有知觉却没心没肺的阶段,那在这之后,也已察觉出些许端倪。此前他和飞凕虽一直有过于密切的肢体接触,但彼此对欲望的纾解,始终停留在互相抚慰的阶段。
可在学园祭当晚,他很清楚地感知到了心底的渴望,那汹涌澎湃的欲兽若放出来,能瞬间将飞凕吞噬的皮毛不剩。
那些肮脏龌龊的念头来得突然,又像陈念积攒已久,只不过寻到了一个爆发的由头。所以他打破了维持在兄弟间的微妙“常规”,若非仅存的理智提醒他悬崖勒马,恐怕他还能做出更糟糕的事情来。
这段时日来,风逍遥表面装得坦然自若,实则内心争斗地厉害——到这一步,若还不知自己所求,那么他也枉为师长亲朋口中夸赞的聪明脑瓜了。
风逍遥心里有鬼,是以将飞凕照顾得愈发细致入微。
奈何这新的变故从天而降。
风逍遥不得不开始想,飞凕不抗拒他的触碰,起初是不懂,那么后来呢?
他懂了吗?
还是他虽懂了,却因感念于他的照顾,才不反抗,实则也说不上有多喜欢?
毕竟小弟的性格就是这样,别人待他有一分好,他就能当十分,永永远远地放在心里念着。
风逍遥沮丧又羞惭,自己左右不过是个趁人之危的坏蛋罢了,放到往后,飞凕再长大些,不知该如何想?
还有盈曦,他虽然对旁的事很少放在心上,但对这位校花的受欢迎程度仍有所耳闻。长得好、性格好、家世好,放到重点高中仍出类拔萃的成绩,简直挑不出什么毛病。这样出色的人……小弟也会喜欢吗?
若真喜欢,做兄长的合该祝福。理智告诉他当如何体面的行事,情感却像困兽,兀自挣扎不休。
浴室的水声不知从何时起,已经停了。
乍然听到门被打开的动静,风逍遥一个机灵,又把信揣进了兜里。
头上盖着块毛巾出来的飞凕不明所以,关切地问:“大哥怎么了?”
“不,没什么,就是发了会儿呆。”风逍遥紧张地脱口而出,心底懊恼极了。他不敢再看飞凕,唯恐自己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匆匆擦肩而过:“我去洗澡。”
然而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隔天飞凕在浴室收纳篮里,将昨日换下的脏衣一件件挑出来,打算搜完口袋,塞进洗衣机时,从风逍遥裤袋里翻出了这封被折得皱巴巴的信。
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拿着它出来找风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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