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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难得情深(金光布袋戏同人)——Jane

时间:2020-03-05 08:20:47  作者:Jane
  后者心跳骤停,隔了好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踟蹰再踟蹰,终是把心一横,试探着问道:“你对盈曦怎么看?”
  飞凕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心里五味杂陈,又有满腹的疑惑。内容他已经看过了,他早慧,自然能读懂盈曦学姐话语间的未尽之意,只觉不可思议。
  这份突如其来的示好让他感到虚幻,但风逍遥的隐瞒,才是真正困扰他的根源。
  这封信是学姐拜托大哥转交的吗?
  那为何大哥不给自己?
  难道……大哥喜欢学姐?
  飞凕耳边惊雷阵阵,手心立时一片冰凉。
  ——tbc——
 
 
第十八章 Part18
  既然大哥喜欢盈曦学姐,又为何……要对自己做那些事?
  “我,”飞凕垂落的眼睫抖了抖,涩声道:“学姐挺好的。”
  气氛一时陷入沉寂。
  半晌,飞凕悄悄撩起眼尾,在风逍遥身上转了圈,又快速收回。他常年飞扬跳脱、不知烦恼的大哥,神情却有些委顿。
  果真是这样。飞凕想,大哥定是在顾忌自己的感受。
  风逍遥深吸口气,挤出一个笑容:“阿姨煲了祛寒的汤,先过来喝了。”眉宇间全然不知,此刻他的脸上表情有多不自然。
  飞凕一颗心像被泡在水里,即便逐渐没顶的窒息卡住了咽喉,也克制不住的发软。教大哥为难,实非他所愿。于是就像无数个日日夜夜做得那样,乖顺走到风逍遥跟前,任由对方抓过他的手腕,将自己按到椅子上。
  他全副精力都放在一旁的风逍遥身上。两人亲密惯了,是以对方的手臂几乎在他落坐的同时,就搭了过来,然而行至半途,忽然顿住了。如无主之物般尴尬的停滞在半空,最后被风逍遥硬生生收回,装模作样地摸了摸后脑勺。
  飞凕面上只作不知,垂着头一口一口慢慢喝汤,心中想到:难怪大哥昨日看起来怪怪的,问话也只一味隐瞒,原是将把信扣下了。
  可这事又为何不同他明讲?
  他并非……并非不明事理的人。
  心头苦海浪潮翻涌,飞凕只觉这汤再难下咽,可他不敢也不愿表达出不喜来,仰头一饮而尽。
  过去一年在风家,飞凕过得格外珍惜——他几乎是小心翼翼地怀抱着轻飘飘的美梦。也因此格外恐惧,恐惧这只是一场镜花水月,会像其他留不住的东西般,终究逝去。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就像这碗汤,风家给的每一分都不得不让他思虑再三。在这份害怕失去的心情面前,他那些由触碰而起的心悸、冲动,发自灵魂的喜悦,甘于沉沦的神智,不管在他的世界掀起如何的滔天巨浪,都不再重要了。
  于心有所属的风逍遥来讲,也不重要了。
  当天晚上,飞凕又回了自己的上铺小床。风逍遥对他堪称漏洞百出的拉开距离心知肚明,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没有用他堪称强势的态度主动迈出那一步,消弭两人间刻意构建起的生疏。
  这更印证了飞凕的猜测。
  夜渐深沉,仰面躺在床上,距离不过咫尺的兄弟二人,心却遥远得像身处两个国度。
  隔天飞凕顶着两个熊猫眼起床,下来看见还在蒙头大睡的风逍遥,本能地走过去就想摇醒他。临至近前忽然顿住,眼神恢复清明的同时,少年面色几经变幻,终还是调转方向,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洗漱间内响起水声,风逍遥拨开被角,默默坐起。
  在经历了一顿几乎没有互动的早餐后,整个上午飞凕都仿佛梦游。他照旧是坐着风逍遥的自行车来学校的,只不过路上无甚交谈,分别时风逍遥想拍拍他的脑袋,在他下意识绷紧身体时放弃,脸上欲言又止,终是一声叹息,转身走向高中部的教学楼。
  飞凕静静望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心里绵绵密密的痛,堵住了他的咽喉。
  讲台上,物理老师还在兢兢业业的讲课,粉笔摩擦黑板时发出的“叽叽”声听着多少有些刺耳,飞凕深吸口气,不断告诉自己:他们总要长大,总要分开的,现在未雨绸缪,尽早熟悉独立的滋味,也好应对将来的别离。
  临近午休时,风逍遥发来一条简讯。
  From:大哥
  刚刚阿姨打电话来问,晚餐准备点什么好,你想吃什么?
  飞凕删删改改了几分钟,才发出一条:
  To:大哥
  随意。
  今天放学,我想自己走。
  发完提着心等待回音,见对方毫无动静,飞凕踟蹰着又发了条:我已经长大了。
  时隔许久,久到他都以为风逍遥生气了、不会再理他时,手机震动了下。
  From:大哥
  好。
  言简意赅一个字,根本无从判别说话人打出它时的心情。
  而当日中午,风逍遥也没再主动来找过他。
  放学时,飞凕忍不住先拐去车棚瞧了瞧,见那辆自己再熟悉不过的山地自行车被骑走了,站在原地一时间说不清是松了口气,还是怅然若失。
  车棚里学生来来往往,三两结队、有说有笑地擦肩而过,飞凕揪紧书包带,缓缓退出,埋头往校门口走。天边红日西坠,路上车辆川流不息,人类发明的钢铁巨鸟带着引擎的轰鸣声当空飞过,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飞凕熟稔地沿着街边的人行道,从人流稠密的闹市区走进僻静的小巷。他和风逍遥偶尔也会从风驰电掣的车上下来,慢悠悠地走一段,通常都是后者想到了好吃好玩的,心血来潮非拉上他去试一试。大多是热闹的、喧嚣的,车水马龙的体验和情绪接踵而来,快得让他往往还未从一种喜悦里醒过神来,紧接着又沉入新的梦境。
  他的灵魂像被风逍遥拖着拽着,轻飘飘地浮在忘忧国度里,完全来不及悲伤。而像这样一人独行,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呦,巧了不是!”
  “小野种,还记得我们吗?”
  迎面而来的几道人影忽然拦住飞凕去路。夕阳的光将那几人的影子拉得老长,飞凕抬头看去,是先前的初中里,老欺负他的不良学生。为首的老大也很熟悉,仍旧染着一头该被通报批评的黄毛,双手插兜,叼着根烟吊儿郎当地斜眼睨他。
  他身边的小弟已经得了趣味般,接起茬来。
  “去年还是副穷酸相呢,现在这一身,啧啧,新家混得不错啊。”
  “哎,把钱包交出来,哥几个最近手头有点紧,借点钱花花。”
  “不会回头又去找那个什么风的告状吧,你俩都没血缘关系,小心次数多了他不耐烦啊。”
  其中一个马仔怪模怪样地扮起哭脸:“呜呜呜,呜呜呜,哥哥嫌我烦,不要我了。”话音刚落,这些自得其乐的不良们哄然大笑。
  听到风逍遥的名字,飞凕目光一沉,淡淡道:“让开。”
  马仔以为自己听错了,故意上前一步,将手放到耳朵边:“什么?”他又环顾四周:“我们成天可怜兮兮,被打到连个屁都不会放的小野种刚刚讲了什么,你们有听清吗?”
  回应他的,是飞凕抬腿一脚,将人踹出两米。
  马仔捂着肚子蹬蹬蹬倒退数步,都站不直了,抖着手怒指飞凕:“你……!”
  其他同伙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唬得一愣,反应过来后尽都恼羞成怒。他们眼中跟只兔子般任人摆弄的家伙,如今居然敢反抗,真是反了天!
  “这小崽子吃了雄心豹子胆,弟兄们上,揍死丫的!”
  “臭小子,爷爷今天不教你重新做人,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你可要多爱惜点自己,不然大哥就要伤心了。
  ——飞凕,你忍心让这么喜欢你,你又这么喜欢的大哥难过吗?
  记忆中的风逍遥眉目含笑。
  “先前我不动手,是不想动。”飞凕将书包扔到一边,目光清冽而冰冷:“而不是怕你们。”
  话音未落,侧身避过迎面而来的拳头,同时逼近一步,手掌向上直击人下颌。在对方被惯力打得看向天空时,支撑腿微微一点,右腿后旋踢,直接把扑到背后的马仔踢得脖子扭向一边,在人脸上留下个明晃晃的鞋印。
  刚好路过小巷的剑无极看到的,就是这一幕光景。起初他热血上涌,顾头不顾腚地冲过来阻拦:“喂!你们干嘛,我报警……”然后就被飞凕爆锤小混混的壮举惊呆了。
  他茫然地看着身量偏瘦的少年抬手一个过肩摔,把前赴后继冲过来的第三个混混“嘭”的声扔在地上,那肉体着地的动静,听得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剑无极不由打了个嗝,拍着小胸脯,嘴中泄出最后的尾音:“了?”
  等五个找茬的小混混都躺平了,抱着伤处哀嚎时,先前还睥睨全场打架超凶的野生猫终于收了爪牙,看向剑无极点点头:“谢谢。”
  后者尴尬地摆手:“不用不用,我也没干啥……话说看不出来啊,你还挺能打。”
  少年捡起书包,背到身上:“稍微练了点空手道。”
  剑无极兴致勃勃:“哇,那你得练好几年了吧!”
  飞凕摇摇头:“去年开始的,没多厉害,只学了点皮毛。”
  两人边聊边往外走,也不管那一地扭动的毛毛虫。
  剑无极:“别介,谦虚等于虚伪知道不。”
  飞凕:“真的,我也就在放学时,跟大哥去道馆看看,真正上场的不多,他更……”话声戛然而止。
  兀自沉浸在发现新大陆里的剑无极也没注意,“咱们高中部的空手道社,年年省里都拿不到好名次,你去不得是天降救星。”转眼将飞凕展现的余威抛诸脑后,剑无极撞撞他的肩膀挤眉弄眼:“不过瞧你哥那架势,恐怕舍不得跟你分开吧,唉,就只能在戏剧社和他一起跑跑龙套了,不然你再对镜贴花黄的当女主也行。”他想得理所当然,话自然说得底气十足。
  飞凕垂下脑袋,不言不语。
  ——tbc——
 
 
第十九章 Part19
  风逍遥正襟危坐在客厅里,心情十分忐忑。到家的这段时间,不是低头看手机有没有来新消息,就是抬头瞧门口有无动静。他也不知道这所谓“尊重对方的选择”是对是错,却也为自己迟来的顿悟而捉襟见肘,只能陷入被动试探的境地。
  钟点阿姨将煨好的莲藕排骨汤端上餐桌,开始解围裙:“小风,菜我都做好了,你们趁热吃。碗放在水槽就好,明天一早我来收拾,今天就先回去了,小轩的妈妈还在医院等我。”
  风逍遥回神,露出个笑容来:“好嘞,路上小心。”语毕,似是突然想到什么,起身从储物间里拎出一箱橙子来,硬塞到阿姨手里:“我记得您先前说小轩喜欢吃橙子,就拿着这个,替我向他问声好吧。”
  小轩是钟点阿姨的外孙,才刚上小学,前两天因为发烧太严重,送到医院时已经转为肺炎,这几日都在病房住着观察治疗。阿姨一家都是外来务工的,有工作在身,只能轮流陪护。
  淳朴温和的中年妇人局促不安:“这、这怎么好意思,东家愿意让我请假就已经……”
  风逍遥送她到门口,表现得十分大肚:“这有什么,谁没个困难的时候。”说话间站到玄关前,刚搭上把手,防盗门就被人从外边拉开了。
  门外的飞凕和门内两人俱是一愣。
  “你回来了,阿姨刚做好饭。”风逍遥最先反应过来,笑脸还没挂多久,便随着视线的下移而迅速阴沉下去。
  只见少年从来整洁的校服上,沾着几道灰尘和泥痕,还有混混鼻梁被打歪时,溅到飞凕雪白衬衣上的几滴鼻血。
  钟点阿姨顿时惊呼:“哎呀!怎么了这是,飞凕和人打架了吗?有没有受伤啊?”言罢急急回头,就要去屋里找药箱,被风逍遥一把拉住。
  他耙了把头发,吐出口浊气:“阿姨,小轩还在医院呢,您放心,这里有我在。”
  妇人一想也是,遂道了句谢,又满含忧虑地叮嘱飞凕几句,方才匆匆离去。
  气氛再度陷入沉寂。
  少顷,风逍遥侧身让开一条过道,低道了句:“先进来。”
  飞凕下意识握紧书包带,缓缓走进玄关。
  起初剑无极不放心,是想送他到家门口的。反正两家挨得近,中间不过隔着两个小区,但飞凕倔得很,只说自己能应付,剑无极一劝就使出沉默大法,闹得后者根本拿他没辙。
  而且剑无极也脑补了下,以自己送菜的水平最多当个雅典娜,然后被反派抓手里威胁男主,男主为他被动挨打,他泪流满面喊不要啊为了我不值得这样。这缠绵悱恻的剧情让他一个有女友的直男感到不寒而栗。
  因此他爽快地抛弃了飞凕,临行前握着对方的手声情并茂道:“虽然我知道这样显得有些无情无义,但只要能不拖累你,哪怕让你在今后误解我,我也无怨无悔。”
  飞凕:?
  风逍遥痛心疾首,在看到飞凕身上硕果仅存的几块淤青后,油然而生出的一股怒气更在四肢百骸内横冲直撞。也不知是气飞凕过于莽撞,还是气自己不在当场。
  他边给人擦软膏,边絮絮叨叨地讲以后要小心,能避则避,不到万不得已,别轻易和人起冲突。他讲的嗓子都冒烟了,谁料飞凕回了句:“我没输。”
  瞬间点燃风逍遥心中的油桶,怒火腾得爆发:“万一呢!万一被打伤了怎么办?!”我会难过的啊,你忘了吗?
  他霍的起身,盖棺定论道:“说到底,我们不分开就不会有这种问题,明天起咱们照旧。只要看到了我,他们必然不敢上前来找麻烦。”
  飞凕抿紧嘴唇,半晌才道:“我能照顾自己。”事实证明,他也的确能从五人包围圈中轻松脱身。
  他不再需要我了。
  风逍遥愁肠百结,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心痛得揪起。
  飞凕拒绝被他纳入羽翼保护,风逍遥却无法做到不管不顾。隔天清早,他先是佯装自己出了门,等飞凕确认看不到自己后,再悄悄尾随对方一路,直到平安无事地进了校门,他才松口气去放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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