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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黄]长风(全职高手同人)——米洛的葫芦里有道长

时间:2020-03-08 10:15:42  作者:米洛的葫芦里有道长
  喻文州穿得雅致又斯文,一切看起来与他无意间散发的气息很搭,除了手里提着两根丝瓜。
  “你搞什么?”肖时钦一脸的无语。
  “清晨卖的丝瓜又新鲜又水灵,等到午后再买,口感要差很多,毕竟日头晒了一个晌午,总归不够好吃。”喻文州擦擦汗,端起茶杯喝茶。
  所以就提着丝瓜一路过来?肖时钦感觉他怎么一下子不认识喻文州了。他认识的喻文州从前绝不会这么……让人跌破下巴地提着两根丝瓜走在路上。
  “怎么了?”喻文州放下茶杯。
  “没怎么。”肖时钦指着丝瓜,“黄少天要吃的?”
  “是啊。”喻文州点点头。
  肖时钦好像懂了。
  不要细想,不要想太多。肖时钦在心里告诉自己,并立刻换了个话题:“手腕怎样了?我那里最不缺药材,你缺什么名贵一点的,只管开口就好。”
  “没有大碍了,只不过近日来还不能太用力。”喻文州动动手腕,“我自己便是大夫,不必担心我。”
  “那便好。”肖时钦知喻文州从不撒谎更从不逞强,有一说一,鲜少隐瞒,也就放下心来,“你二人明日便上路?一路可小心些,孙皓抓你,虽然只是顺手而为,你被黄少天救了出来,他可是还虎视眈眈盯着黄少天,瞧着机会就会再次下手的。”
  四周都是肖时钦的眼线,早已清退了无关人等,肖时钦也就有什么说什么。
  “姑苏还好,谢家一倒,蓝溪阁这一手出得利落,饮雪堂收敛了不少。临安已全然被控制了,江湖早晚太平不得,指日可见的要腥风血雨一场。饮雪堂早就被架空了,孙皓一当上堂主,便是要控制整个中原武林的架势,我便也脱不了身。”
  “为国为民。”喻文州点点头。肖时钦虽是商人,却是出身武林世家,其父其母都是一世英雄,与蓝溪阁交好。肖时钦武艺不算出众,却也还拿得出手。
  喻文州看得透彻,对抗饮雪堂,第一层,是为了中原武林安宁;第二层,更是为国为民。孙皓控制下的饮雪堂,得到了南疆王的支持,而“南疆”二字,于当朝子民来说,无异于修罗地狱般的可怕,乱世战乱时的种种,犹如昨日噩梦,任谁也不想经历第二次。孙皓一旦控制中原武林,后果不堪设想。
  这是一场暗涌的对抗。
  死者无法载入史册名垂青史,生者无法名扬四海万人称颂,只有不可说的争斗,只是这一次,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是中原武林而已。
  “说了这些,无非是让你路上小心些。”肖时钦手指轻敲白瓷茶杯,“铺子我帮你照看,小二这些天也独当一面,也没听人说抓药抓出错,你放心就是。”
  “我自然小心。”喻文州点头,“倒是你,不要逞强才好。”
  喻文州与肖时钦相识多年,肖时钦是个什么样的心性脾气,喻文州恐怕是比肖时钦自己,还要了解。他有商人的机敏和狡猾,却也有江湖人的爽利和豪情,家国赤诚,肖时钦从来不少。
  肖时钦没多说,只是点头称是。
  喻文州于是也没有多劝,哪怕他已经知道肖时钦准备好了一切,要破釜沉舟,哪怕他知道面前挚友全部心中所想,却始终没有捅破。
  总有人要做点什么。只是这个人,是肖时钦而已。
  什么是江湖,什么又是家国,有的人可以置身事外,有的人却不愿抽身。黄少天如此,他如此,肖时钦,亦如此。
  这几日来,黄少天将各路消息也说与他听,一切山雨欲来,宛如拉满的弓,一触即发。时间不等人,这也是他们为何急着上嵩山的缘由。
  今日是五月初二,长风草应是已经开始生长,冒出新芽了。
  暗潮汹涌,一切平静,却又躁动不安。
  “前面镇子歇下吧。”黄少天拍马折回来与喻文州并肩,“我看着要下场雨的样子,今晚就不赶路了。”
  “好。”喻文州点点头。已经出发几日,两个人脚程算快的,前面就是阜阳的城边了。可是天不假人,看样子,黑云压城,暗雷阵阵,多半是要来一场倾盆而下的大雨。
  姑苏与嵩山,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距离。若是黄少天一人赶路,倒是能快不少,不过这会多了喻文州,也只能稍稍慢些。喻文州也不是肩不能抗手不能提,骑马赶路,倒也与黄少天比起速度不遑多让,惹的黄少天还直嚷嚷“原来你也有练武的体质”。
  小镇不大,喻文州也不知这镇子叫什么,进了镇子,走了没多远,有客栈亮着灯笼,影子在昏暗的暮色中摇摇曳曳,两个人便决定住下。
  店家牵了马去喂,两个人则开好了房间,一人一间,进了大堂,点了饭菜。
  吃饭的人不少,店小二忙得脚不沾地,却还有各种抱怨叫喊,盈满整个小店。阜阳这里不算富庶,经过这里也多是赶路的,而赶路人最容易心焦,尤其这样的雨天。
  果然,没多久,开始下起大雨。雨势很大,幕天席地的雨点砸下来,乒乒乓乓的。别人的雨天心焦,而黄少天一到雨天便要昏昏欲睡,他打了个哈欠,一副马上要困死的样子。
  “再等等,吃了饭菜再上去。”喻文州拿胳膊轻轻推他。
  “啊,啊,嗯。”黄少天回答的漫不经心,困得眼睛马上要合上了,扭过头的瞬间,目光却陡然凌厉起来。
  黄少天的每一个动作都逃不过喻文州的眼睛。喻文州顺着黄少天的目光看过去,看到了个颇为熟悉的面孔。
  “咳,又见面了。”那男子一身湿漉漉的,一看就是淋了雨,好死不死的还甩了甩头发,溅了一桌子的水珠。
  “上回说有缘再见。”喻文州起身,“这回还真有缘。”
  “那是,那是。”那人随手拧了一下湿透的衣服,立马拧出来一滩水,“借个地坐,没座位了。”
  黄少天颇不自在地看那人,这人正是那日他在天目山顶上,踢掉那块石头砸中的倒霉鬼。陌生人不知底细,而现在都是杯弓蛇影的时候,黄少天难免心疑,眼神都怪异起来。
  喻文州倒是热情,看不出一点防备的样子,还特意加了一壶酒。
  “与少侠上次说好的赔罪,这次倒是有缘了。”喻文州斟满了酒,递过去。
  “谢了谢了。”那人也不客气,端起来就喝,“别少侠少侠的,我叫林郊。”
  黄少天罕见的话少,喻文州反倒话多了起来,两个人推杯换盏,都喝了不少。喻文州这人酒量好,千杯不倒,喝了酒就像喝水似的,反倒是林郊,刚开始还嘻嘻哈哈地说自己能喝几壶,还没几杯,就说起了胡话。
  那日没来得及细看,而今日黄少天仔细一打量,林郊倒是长得清秀,却是个会功夫的,从说话来看,倒是没什么可多疑的,不过黄少天很是防备,心里默默思量来思量去的。
  林郊趴在桌子上,眼神迷离。
  “二位这是上哪儿去?”说完,林郊还打了个酒嗝。
  “嵩山少林寺。”喻文州给林郊的酒杯再次满上,“林少侠呢?”
  林郊还没来得及说,只听外面一声惊雷,伴随着雨声,轰然炸开。
  “杀人了——!”
  题目诗:山雨欲来风满楼,出自许浑《咸阳城东楼》
 
 
第16章 长顾流光不忍抛
  黄少天动若脱兔,他向来危机意识极度敏感,反应也要快过别人。他第一个动作便是横跨出一步,站在喻文州身前,长剑出鞘横在胸前,做了个防守的姿势。
  外面的哭喊声和雨声错综交互,店里人声嘈杂,一下子,小镇就像炸开了锅一样。
  林郊趴在桌子上,喝得有点多,这会儿清醒了,抬手拿袖子抹抹嘴边的酒水,一脸的茫然,随着众人的目光也站起身来,探过头去。
  “杀人了真杀人了!”刚刚一位胆子稍大些的,走出去看,这会儿被吓得够呛,捂着心口浑身湿透地进来,整个人脚步都踉跄起来,“快别出去,我刚刚看到一个白衣人,哎呦,杀人那叫一个爽利,咳,剑一挥——”
  然而他还没说到关键的部分,就已经无法再继续说下去。
  只有死人无法说话。
  一柄漆黑的玄铁剑穿胸而过,溅起几点血花,空中洋洋洒洒,点点滴滴,灿若春日新桃,转瞬间,沉重的躯体倒下,再无生气。
  一道白色身影闪过,仗剑而立。
  身后一道惊雷落下,闪电照得苍茫大地宛若白昼昭昭,一地的鲜血流淌,刹那间看得清晰,转眼又归于夜色无垠。
  “出来。”那人薄唇微抿,眉眼间戾气闪过,却透着别样的英俊。
  没错,英俊。
  眉飞入鬓,长身玉立,若不是刚才兔起鹘落的残忍,这当是浊世翩翩佳公子的样貌。
  “你进来啊!”林郊晃晃悠悠往前走了两步,有点站不稳,回手扶了下椅子,“怎么,嫌脏啊?”
  陆晚棠这样的神情,林郊知道,他又坏了他的事情,恐怕是真生气了。
  白衣男子没接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林郊。满店的人吓得躲在墙角,也都拿眼睛看着林郊的一举一动,生怕他惹恼了白衣人,这人便要大开杀戒。
  “你可真麻烦。”林郊揉揉眼睛,又揉揉太阳穴,觉得酒喝得有点多。他回过头,黄少天目光犀利而极具攻击性地看着他,身后的喻文州抿着唇,一只手扶在黄少天肩上。他是个没功夫的,林郊早就知道,不过他倒看不出来害怕。
  也是,有剑圣在前面横着长剑护着,换我,我也不害怕。林郊心里还默默吐了个槽。
  “酒很好喝。”林郊回头冲喻文州说,“就是喝得有点多。谢谢你招待。”
  空气似乎凝结,言语被冰冻,没人说话。喻文州还没来得及开口,形势又是一变。
  林郊转身的瞬间,长剑破空而出,他人还没回过身,剑快过了意识和身体,已然冲着白衣人的身前,决然而去。
  “叮!”
  青铜剑与玄铁剑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声音似乎拉开了大幕,整个场面陡然已经变成了二人的对攻,长剑破空带来阵阵剑风,刹那间,行云流水般的剑招源源不断,两个人战在一起。
  林郊哪里还有半分喝醉的样子,他目光如炬,薄唇微抿,一招一式,犀利至极,青铜剑看准各处死角,快如闪电般,而白衣人也不落下风,见招拆招,一时间双剑相碰的声音不绝于耳,两个人衣袂飞扬,几乎看不清面孔。狭窄的店面被利用到极致,桌案、椅子甚至于碗筷酒杯,都成了这场剑光飒飒对战的道具,一时间碎片飞扬,如天女散花般飞得到处都是。
  黄少天护着喻文州后退几步,手腕轻轻一翻,飞来的碎片就改了飞行路线飞到了别处,没一片落在喻文州附近。
  “林郊和那人……”黄少天回头,似在思量,却又觉得不太可能,“看起来熟悉极了。”
  “为什么?”喻文州问。
  “看林郊的出手,他的剑术绝不在我之下。”黄少天皱着眉,“可是那白衣人每一次出手,他似乎都洞悉得到意图,而白衣人的每次抢攻,他也洞悉得了,他们太过熟悉对方的剑术,这样打下去,根本没个胜负。”
  “这样的默契,该不是一般人之间会有的。”喻文州也渐渐看出了门道。
  林郊斜里刺向右边,而白衣人的视角几乎看不到,却精准地背身出剑,用力挡住这一剑的攻势,而招式未老,他继续长剑前探,取中路刺过去,林郊也能在瞬间回过神来,滑步一退,避开锋芒。与其说他们在对打,还不如说在配合。
  而这一切终有尽头。
  白衣人猛然一剑刺出,林郊看在眼里,却没有退。
  玄铁剑轻轻一送,剑尖刺入左肩骨肉,发出沉闷的声响。林郊一步未退,站得笔直,手里剑却砰然落地。
  “你刚刚起了杀气。”林郊目光直视对方,“陆晚棠,你想杀我?”
  陆晚棠眼神一慌,还没来得及收剑,林郊却又向前踏了一步。
  剑尖刺得更深,鲜血如注,缓缓流下。
  “把剑放下。”
  陆晚棠被这句话说得一愣神,他侧过脸,只见喻文州一步一步走过来,表情严肃而认真。
  “你伤了他了,把剑放下。”
  喻文州走过来,而黄少天则立于身后,目光警告之意显而易见。
  玄铁剑收回,陆晚棠不敢看林郊的眼睛,转身逃也似的消失在天地雨帘之中。白衣身影闪过,几乎是几个起落之间,就再也看不到。
  “你没事吧?伤口我来处理一下。”
  林郊眼神追随着那抹白色身影,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追到,他放空似的凌空向后一躺,整个人自暴自弃似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他想杀我。
  “好点了没有?”喻文州站在床前,“伤口帮你处理过了,伤得不重,他下手很虚。”
  “谢谢你。看不出啊,喻大夫,这伤口包扎得漂亮,我喜欢。”林郊还有力气冲喻文州开玩笑。
  “你知道我和少天是谁。”
  林郊点点头,“是,在天目山上我就知道了,我是一路跟着你们的。”
  “跟着我们做什么?”
  林郊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被子,盖得更加严实一点,“我本意是追着黄少天看的,不过我不介意以后追着你看,我比较喜欢你多一些。”
  喻文州哭笑不得,林郊一看就是在说谎。
  “你若是心里不痛快,说说也好,我一个手无寸铁的读书人,向来没什么攻击力,不介意的话,可以与我说。”喻文州剪了剪灯花,回头对林郊说。
  “哎呦,你是手无寸铁,可是黄少天却不是,我能敢怎样,黄少天还不一剑给我串成糖葫芦。”林郊笑了两声,牵动了伤口,疼得直皱眉。
  “慢些。”喻文州远远地搬了椅子坐下,“那个白衣人,是你的朋友?”
  林郊笑起来,这回笑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整个人又是想笑,又扯得伤口疼,躺在床上直发抖。
  “不是朋友。”林郊笑够了,终于开口,“比朋友亲密多了,我和陆晚棠,就像你和黄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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