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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偏差(近代现代)——野有死鹿

时间:2020-03-11 12:57:18  作者:野有死鹿
  刘洁已经是老油条了,看他的样子,马上得出结论:“得了吧你,你这样说就代表了你俩藕断丝连呢。”
  “藕断丝连是真的,”郑余余说,“但也不是所有藕断丝连都有好结果。”
  “你别说了,”刘洁略有些崩溃,“咱俩这是什么伤心姐妹夜聊啊。太惨了。”
  郑余余想到,这两天大家好像都过得不是很舒服,不知道是不是季节原因。
  “我觉得关队这个人真的不错。”刘洁又说,“和他谈恋爱是不是感觉很爽?”
  “还可以吧,”郑余余想了一下,然后说,“和喜欢的人谈恋爱不都很爽吗?”
  刘洁看着他片刻,又说:“是这样的。”
  郑余余又把话题聊到这个状态,他都对自己无语了,可能是因为最近太缺觉,他脑袋都不好使了。
  他凌晨两点多下班,因为第二天早早还要上班,直接回到局里睡觉,连衣服也没脱,躺在床上直接睡到了早上七点。
  今天还是要整理材料和证据。卢队昨晚通宵了,陪着任局审讯,昨晚审完了两个人,今天要审叶局。这种事轮不到郑余余来做,他们这些人就跟在后头整理要递交检察院的材料就可以了。
  卢队熬夜熬得快心梗了,早上看见郑余余,说道:“关铭呢?”
  “找他干吗?”郑余余问。
  “替班,”卢队说,“我不行了,我熬了四十多个小时。”
  郑余余说:“还没来,我替你叫他吧。”
  卢队:“他工作态度太不可以了。”
  其实是郑余余跟关铭交代了,今天等他消息再来上班,他主要是没想到,昨天就把拘捕决定书批下来了,一般情况下,检察院批捕都是一星期之内,这次实在是批得太快了。
  任局年纪也大了,熬不住了,就抓来了关铭和丰队来审。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审讯阶段一般很难出意外,只需要打破嫌疑人的心理防线就可以了,但这个过程,也要看嫌疑人的心理素质,一般都要持续几个小时,急也没用。
  关铭被从睡梦中叫醒,洗了把脸就过来了,头发像鸡窝,郑余余看了万分无奈,把他送到审讯室前还在说:“眼屎。”
  “哦。”关铭揉了下眼角。
  丰队已经在里头了,关铭打开门进去,看见叶明易,点了下头说:“叶局,不好意思,来晚了。”
  注:本文无任何影射,是架空设定。
  ※※※※※※※※※※※※※※※※※※※※
  忽然出现!七千字给大家勉强补齐更新!
  前两天过敏了,生病第二天马上去外地参加我哥哥的婚礼,我是带着电脑去的,在车上发了上一章更新之后,就到了地方,结果没想到结婚这么累,整整两天半,加起来睡了可能不到十个小时,我连碰电脑的时间和场所都没有,昨天晚上到家,从六点睡到第二天八点半,收拾了一下,振作了精神又去看了妇联4,现在刚进家门没多久。真是不好意思了各位,我自己都觉得过分了。太过分了!我可真是!太过分了!
 
 
第28章 破阵之乐(二)
  叶明易说:“无妨。”
  关铭坐下, 翻了翻记录本, 听丰队在走流程,叶明易一直都很配合, 这场仗看来不需要打很长时间。
  “关队, ”叶明易忽然说,“这其实才是咱们第二次见面。”
  关铭有些意外,说道:“嗯,对。”
  叶明易笑说:“看来我当初想把你踢出专案组的想法是对的。”
  “也不能这么说, ”关铭说,“您这案子实在好破, 谁来都一样。不好破的是杀人案。”
  叶明易说:“这样说也对, 是我运气不好,正好碰上了这么严重的案子。”
  关铭不置可否, 叶明易彬彬有礼地对丰毅驹说:“请继续。”
  丰队问:“钱的来源都来自哪儿?有名单吗?”
  叶明易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说道:“都在这里。没人会把这样重要的东西记在纸上,太危险了,是不是,关队?”
  关铭不动声色,说道:“有道理。”
  叶明易和蔼道:“你可以给我纸笔,我写给你们。”
  关铭向记录员使眼色, 让他递上纸笔, 叶明易一边写, 一边道:“我听说你要转督查?明升暗降啊。”
  “有这个打算, 还在计划中, ”关铭说,“您有什么建议?”
  “我觉得不错,”叶明易说,“年轻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然等到了我这个岁数再后悔就来不及了。我以前也是一线刑警出身,年轻时不注意,累垮了身体,到现在看,我比同龄人病多了不少。”
  关铭说:“您也不容易。”
  叶明易:“一线刑警,不都是这样的?很累的。”
  丰毅驹不苟言笑道:“那为什么会做了背叛人民的事?”
  “啊,这个。”叶明易把纸交了上去,“都是个人选择。一步踏错也就覆水难收了。”
  叶明易抬头说:“年纪大了,看东西的事情和你们年轻人也是很不一样的。守在岗位上,很寂寞的。”
  关铭接过了那张名单,看了眼也都不认识,就说:“既然您已经这么豁达,要不咱们就痛快一点?别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早点审完,您也能休息。”
  “当然当然,”叶明易说,“请便。”
  丰毅驹问他到底有多少钱,叶明易说:“不是很清楚。很多,你们清点出来的现金就是全部了,上市公司投过一些钱,还剩点股份,不多。”
  “具体多少?”
  “大概两三个点,只有几百万。”叶明易说,“明面上的帐,很难做,所以没有多动。”
  丰毅驹说:“都什么人在帮你?”
  叶明易指了指关铭手中的那张名单,说道:“都在上面,麻烦你们去核实一下吧。上头的那几个人是我手底下的,下头的是递过钱给我的。当然了,你们已经了解到的我就没写。”
  关铭说:“对死了的那六个人有了解吗?”
  叶明易稍微沉默片刻,然后说:“没有。”
  “没有必要骗你,”叶明易又补充说 ,“我现在这个程度,定罪量刑到什么程度,我是心里有数的,说实在话,多担上几条人命,对我而言也没什么关系。但我确实对这个案子不怎么了解。当初你们这个专案组查到范大成那里的时候,我也只是怕把过多的东西牵扯出来,才想插一手。这俩案子,怕只是巧合吧。”
  “您也是受过系统地培训的,”关铭说,“巧合这东西到底存在的几率有多大,您也知道的。”
  “不然我为什么要骗你?”叶明易说,“没道理的。”
  叶明易对时局了解得很透彻,知道警方掌握的证据能举证他有什么罪,除此之外什么也不招。他知道现在的审讯的套路,根本油盐不进。关铭和丰毅驹耗了一上午,最后的谈话都像是鬼打墙,没有新鲜东西。
  关铭中午出来抽烟,卢队拿着盒饭来找他,关铭看了他一眼:“怎么不补一觉?”
  “睡了五小时,”卢队说,“可以了。”
  关铭看了眼手机,原来不是中午了,已经快下午两点了。
  “不好审吧。”卢队说。
  关铭说:“我想不通。叶明易已经到这个程度了,必死无疑啊。他为什么还要隐瞒?”
  “先吃饭再想,”卢队摸了摸盒饭,“一会儿冷了。这还是让郑余余去楼底下小卖部给你热的呢。怎么着,你觉得他想包庇别人?”
  关铭:“包庇谁?他女儿多大?”
  “二十四,”卢队说,“六年前十八。额,倒是也有可能,但是她好像从小在国外念书的。”
  关铭坐在窗框上,把烟按灭,想了想,说道:“我看不出来,他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逗咱们玩儿。我问他杀人案的事情,他犹豫了一下才回答。按理说,他应该知道怎么藏住自己的,犹豫这一下,有点业余吧?”
  卢队说:“合着是耍咱们玩呢?”
  “是不是吸引注意力?”关铭说,“他越这样,咱们越会怀疑他。”
  卢队也纠结了,说道:“难说。如果他想包庇谁,那直接自己把这个罪担下来多好,反正也是死罪。”
  “其实咱俩说的是一件事,”关铭说,“他想担下来这个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主动承认,一个是引咱们怀疑,让咱们给他定罪。第二个更高级点,你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怎么定,”卢队说,“怎么着,这还是个连续剧?他还有后招?”
  关铭:“也许吧。”
  卢队说:“下午我替你吧,听余余说你要见范常志,去吧,他去给你提人了。”
  两点的时候郑余余回了办公室,带回来了一身热气,下午两天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他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跟关铭说:“你出来了?怎么样?”
  “还可以,”关铭说,“具体今晚开会时再说吧,情况有点复杂。”
  郑余余说:“那你去2号审讯室见范常志吧,给你带过去了。”
  “我中午本来还想进去叫你,看你和丰队正认真呢,就没去,”郑余余说,“吃了饭了吧?早上就没吃。”
  关铭忽然想起来了:“我还没刷牙呢。”
  郑余余:“别装了,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关铭也没觉得有什么。
  “我妈今天给我打电话,”郑余余说,“说想叫你去家里吃顿饭,上次郑老来也没见到。”
  关铭犹豫了。郑余余说:“不想去也可以,我跟她说就行。我就是个传话的。”
  “那不去了吧?”关铭询问道。
  郑余余还是有些不可避免的不乐意,但是还是说:“嗯,可以。”
  关铭说:“算了,什么时候去?”
  “你不想去就算了,”郑余余说,“她也没什么正经事找你。”
  关铭外在的无所谓和横冲直撞都是掩饰,他本质还是太在乎其他人的感受了,其实根本不是一个冷漠的人。郑余余只表现出一点的情绪,他还是注意到了。
  估计关铭也能想到为什么有这顿饭局,郑长城送来了消息,他腿伤未愈,这帮人大概是想照顾他。郑余余想,如果关铭真的去了,接着他爸妈说他腿伤的事,他俩就能彻底把这层纸捅破,别再天天对着装傻了,像有病一样。
  那么关铭为什么不想去,也显而易见了。
  郑余余说:“那你晚上饭自己解决,我下午要去大成装潢。”
  “别生气,”关铭索性直说了,“别耍脾气,可以吗?”
  郑余余:“可以。”
  关铭放下心来,说道:“搞不懂你们。”
  郑余余再一想,觉得不去也是好事,他爸妈一旦真的知道了他俩那些烂事,把关铭当准女婿来审核,也够尴尬的了。
  下午就各就位,去忙自己手里的活儿,郑余余和刘洁核对大成装潢的进项和开支,一个没上市的私营企业,其实就像个地头蛇,做大做强算不上,但是在当地也算是赚钱,但令人意外的是,范大成其实负债了一百多万。
  范大成名下的房产不少,他媳妇在火车站附近还开了一家超市,店面是自己买的,不需要租金,固定资产加在一起完全够还钱。但是这也挺令人奇怪的,这么大个公司,老板居然是没有存款的。他打给那个顶包司机的五十万还是临时从预支了客户的钱。
  “他手里的钱,经常周转不开,”他媳妇说,“有了点闲钱,就要买车,买房。头几年开了一家KTV,开在东城路,那边哪里有大学啊,连个小学也没有,赔钱了。赔了有一二百万,钱就是那个时候欠下来的。”
  而至于有军游戏公司的情况他们之前已经彻底查清楚。范大成儿子范常军从自己爹手底下撬了人拿了些钱,和朋友一起开了家工资,父子关系从那个时候起事实上已经破裂了。而他小儿子范常志因为对自己家的装修队没什么兴趣,就去了他哥的公司。范大成存了想让小儿子去祸害大儿子的公司的心,本着有便宜就要占的想法,也没有制止。
  范常志不学无术,脾气火爆,他哥管不了他,他也不服他哥管,但范常志敢杀人,这谁也没想到。
  媳妇的精神状态已经临近崩溃,在装潢公司等着他们的时候就有些恍惚,郑余余问:“这两天你住在哪儿?”
  女人说:“我娘家。这段时间过去之后,我要回乡下了。我从乡下来的,在乡下还有一套平房。至于他们爷俩,我就不陪着了。”
  郑余余想起这个女人在配合调查时,说过的话,她对于他们父子到底做了什么其实一无所知。她和范大成,从范大成把私生子范常军带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没什么感情了,但也还是在忍。忍了很多年,反而等来了这样的结局。
  女人说:“我家破人亡了。”
  “积极配合调查,”郑余余说,“争取减刑,很有希望的。”
  女人说:“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为了面子忍了这么多年,到最后落了这样的下场,不如当初我就离婚。这个家庭让我恶心。”
  郑余余无可安慰,沉默了一会儿,又问:“范常志有什么朋友吗?他以前也不是那种遇上了事就会动手杀人的人吧?”
  “他有很多朋友,”女人说,“上学的时候有几个常念叨的朋友,我能说上几个人名,都不是什么好人,工作之后就不知道了,他自己手里有了点钱之后,更不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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