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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偏差(近代现代)——野有死鹿

时间:2020-03-11 12:57:18  作者:野有死鹿
  郑余余问了那些朋友的名字,暗自记下了。这案子太过于庞杂,把一个案子解决之后,还要再去重新梳理另一个案子的线索。
  这也是任局的想法,两个案子要分开,免得线索纠缠在一起,反而扰乱了局势。
  郑余余感觉还挺难受的,勉强结束了这次对话,出门的时候他电话响了,是他妈打来的,问他今天晚上关铭来不来。
  “他说不来,”郑余余没有替关铭说好话的打算,直接道,“可能是不想来吧,也挺尴尬的,和你们也没接触过。”
  他能感觉他妈明显愣了,似乎也没想到是这个结果。
  “我菜都买回来了。”郑母说,“活螃蟹,不来?这怎么办,我也不会养啊。”
  郑余余:“蒸了啊,你和我爸吃。”
  郑母:“那阳台上还有一只鸡呢!也是活的,我花了一百二买的土鸡。我和你爸吃不了啊。”
  郑余余也服了:“不是说等我消息吗?怎么就提前买了这么多菜?”
  “他怎么这么不懂事?吃顿饭而已。”郑母生气了。
  “那你等着,”郑余余想了想说,“你做饭吧,现在是四点多吧,我俩大概能六点多回去。”
  挂了他妈的电话又给关铭打电话,关铭接起来口气不善说:“怎么了?”
  郑余余怪道:“吃枪药了?”
  “在审讯室呢,”关铭抬头看了眼范常志,“我不想被扣工资,快说。”
  郑余余:“我妈菜已经买好,晚上去吃,没得商量了。”
  “妥,”关铭说,“晚上叫我得了,我挂了。”
  这倒是痛快,郑余余看了眼手机,这才想起回身去找刘洁,刘洁站在大楼底下编辑信息,看见他打完了电话,把手机拿过来,让他看消息框里的文字,说道:“你觉得我这么说怎么样?”
  郑余余看了眼,说:“你要和他分手?”
  “人间太可怕了,”刘洁说,“我看见这个女的,真是要死了,你不懂我的感觉。他们自己在泥潭里互相折磨去吧,我不掺和了。”
  郑余余对她不抱希望,知道她从来都是想一出是一出,没个准。
 
 
第29章 破阵之乐(三)
  俩人回分局之后, 关铭还没从审讯室出来, 卢队和他在一起。一时间周扒皮们不在,郑余余难得喘口气, 看见旁边关铭办公桌上的电脑似乎还开着, 处在睡眠状态,打开后看见还是游戏界面。
  郑余余给关铭发信息:“范常志的游戏账号和密码是什么?”
  关铭回复:“外套里的笔记本上记着。”
  郑余余回头去椅子背上掏,除了拿出来了笔记本,还拿出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之前那天就怀疑关铭有事瞒他,但没找出来的医院票据, 可能是关铭刻意扔了, 因为现在郑余余就找到了昨天下午他去医院开药的票据,就在兜里。
  郑余余拿出手机, 对着药方里的名查了查, 好些都是治骨病的膏药。他之前查关铭的腿伤时看见好多人做过推拿,不知道关铭有没有做。关铭髌骨骨折,累及关节面,做过手术,但是半月板磨损一直没有好全,按照郑余余那两天查到的信息, 关铭还应该做手术的, 普通人不需要剧烈运动, 保守治疗就可以了, 但是关铭如果想以后还在这个岗位上工作, 或许应该动手术。不管做不做手术,反正关铭现在还这样不上不下地拖着,绝对不是长久之计。
  郑余余心里头着急,但是也不知道怎么样劝,他都不知道关铭想要什么。自说自话的感情有过一次就可以了,他盘算着也许应该尊重关铭自己的意愿,但是现在看来,关铭的意愿就是随便,走一步看一步,看命运要把他带向何方了。
  看到这张药单,他还稍微放心一点,至少还知道要去开药。
  但是关铭这腿一天不好,他就一天比一天焦虑,只要不好,就没办法安心。
  郑余余登上范常志的账号看了一遭,游戏好友一一记在了关铭的笔记本上,本打算挨个去问,但是问了一两个还在玩的就发现,原来关铭都已经查过了。
  郑余余有些无语,给关铭发信息:“你都查过了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关铭在他头顶回答,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说道,“你说范常志的账号?”
  “对啊。”
  关铭说:“哦,还在玩的我都查过了,剩下的那些已经退了游戏的是丰队在查,但是他这两天忙,估计还没空。”
  “他之前跟我说好像有一个是工大的。”关铭说。
  说起这个,郑余余想起来了一茬,说道:“那个崔奕,你还记得吗?”
  “那个助教,”关铭说,“忘不了,怎么着?又跟你聊天了?”
  “对啊,”郑余余说,“我在想,他出现的时机是不是有点巧,上次那个笔记本也是,就落到他手里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应该查一下?”
  关铭:“那你去,美男计,加油。”
  郑余余:“你有病吧。”
  关铭从他背后拿起自己的外套,说道:“还吃不吃饭,几点了?”
  “哦,”郑余余看了眼时间,快要五点半,说道,“咱们现在走吧,你跟卢队请假。”
  “不用请,”关铭大手一挥,“你们卢队跟着任局去检察院交材料了,咱们快跑。”
  郑余余当初劝关铭买车,但是到了九江之后自己也是公交车出租车来回倒。平时出去开队里的车就可以了,这个时候怕被卢队抓到,便带着关铭坐出租。
  关铭忽然想起这件事,说:“你不是想买福特猛禽?”
  “梦想是要有的,”郑余余说,“工作三年,存款两万,二十年后你再来问我吧。”
  关铭上车之后就在玩手机,随口说:“挣得真少。”
  “我这还是吃住在家里呢,”郑余余说,“要是租房,更惨。”
  郑余余也不是省钱的那种类型,从小吃穿也没节俭过,工作了当然也是贯彻了这一优良传统,想买的衣服和鞋都买了,没委屈过自己,生活水平能达到小康以上,每月拿的却是固定工资,当然存不下什么钱。
  关铭了解他,说道:“你幸好工作忙,没时间花钱,不然一分也存不下。”
  “有点那个意思,”郑余余说,“唉,我也该焦虑一下了。”
  郑余余和关铭花钱的地方都不一样。关铭物欲可以说为零,每天只想着吃,恩格尔系数略高,比较奢侈的消费就是请客,郑余余倒是把钱都花得很别致。这样一比其实他还是比关铭差了一头,关铭至少靠自己的努力买了房,还有存款。
  但是这也是郑余余比较幸福的一点,没人逼着他要节省,他和关铭交往的时候,关铭也没干涉过他,他父母也没有催他存钱的意思,郑余余其实一直活得挺轻松的,除了工作的压力大,很少受到外界的压迫。工作又是他自己选的,累点也没什么可抱怨的。
  郑余余说:“开源节流,从这次车费你付开始。”
  “哈哈哈,”关铭大笑,说道,“可以可以。”
  郑余余:“我以后能蹭队里的车就绝不打车,能坐公交绝不打车。”
  “九江要有地铁了,”关铭说,“我看地图,那线路离你家挺近。”
  “嗯,”郑余余说,“再说吧。”
  关铭说:“你不需要有什么压力,像以前一样就好。以后成家立业,你父母肯定要帮你一把。没必要活得那么窘迫。”
  郑余余尽管被他聊得很不耐烦,还是应付着说:“可能吧。”
  接着关铭又接了个郑老的电话,俩人便一路上没再聊天。正是下班的时候,稍微有点堵车,俩人正好快六点的时候到了郑余余家楼下。
  他家头两年搬了新家,住在二十七层,郑余余心想:“幸好是电梯楼。”不然关铭爬上爬下,他自己膝盖还好说,郑余余心脏估计受不了。
  “关铭来了!”郑母笑着开门,说道,“我还没见过这孩子。”
  上来便让他脱外套,说:“饭马上好啦,我做了两个小时。余余挂了电话,我就开始做饭,一直做到现在。”
  郑余余撸袖子:“辛苦了,我帮你吧。”
  关铭不怎么局促,站起来说:“等我洗个手,一起端上来吧。”
  郑父从厕所走出来,听见了外头的动静了,说道:“小关来了,厕所在这边。”
  关铭进去洗手,郑父就站在一边,问:“工作怎么样?听说很忙?”
  “现在压了俩案子,一个案子在收尾,”关铭没有敷衍,认真回答道,“另一个还在寻找突破口,一时半会应该还破不了。”
  郑父说:“是那个连环杀人案吗?”
  “是,”关铭说,“六年了,难查。这两天余余也忙了够呛。”
  “他跟着你们瞎忙,”郑父说,“能帮上忙吗?”
  关铭笑了:“他很厉害。任局很喜欢他,能进专案组,就很说明问题了。我看卢队也是个好队长,对他也挺好,很有前途。”
  郑父果然满意,又笑着谦虚了几句。
  郑余余帮他妈切猪肝,支着耳朵去听,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关铭夸他,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真心的。
  郑母的高压锅里压了骨头汤,此时已经放气了,她说:“去盛饭吧。”
  炒猪肝好熟,放到最后去做,也不至于凉掉,厨房里都是炝炒的声音,关铭被郑父拉住聊天,郑余余一句话也听不见了。
  隐约听见门铃响了,他抓紧从厨房探出头去,问道:“是谁啊?”
  郑父手里拿着一束花回来了,问:“谁定的?”
  “我,”关铭说,“出来的匆忙,没给伯父伯母带点什么东西。”
  郑父还埋怨了两句,郑余余已经接过来,去找花瓶了。
  “关队愿意买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郑余余说,“给他这个机会。”
  关铭没跟他顶嘴,估计是看了今天这个场合的面子。
  郑父说:“你拿那个新花瓶,你妈过年买的那个华而不实的花瓶。”
  郑余余想起来了,去书房拿出了一个盒子,打开了跟关铭介绍说:“这花瓶六百九十九,据说原价一千四。知道在哪买的吗?”
  “哪儿?”关铭配合。
  “超市。”郑余余说,“楼下超市促销的高档花瓶,打五折。”
  关铭说:“捡了个大便宜啊。”
  “那可不,”郑余余说,“五折呢。”
  关铭买的是一束百合花,这花其实很难伺候,非常容易蔫得东倒西歪,郑余余找出两把剪刀,俩人坐在沙发上,把茎斜着剪开切口,插到花瓶里,郑父递了个垃圾桶过来,看着他俩干活。
  “关铭平时做家务吗?”郑父笑问。
  关铭实话实说:“不怎么做。”
  “看得出来,”郑父说,“现在年轻人出门都干干净净的,回了家就不行了。”
  关铭:“我出门也不大行。”
  郑余余想憋,没憋住,笑了一声。
  郑父说:“那你不折腾别人啊。郑余余家里的衣服,两衣柜也装不下,说了他多少次都一样,衣服换得勤,袜子都要他妈洗。”
  “在武羊不这样啊,”关铭很有良心,“那两年挺勤快的。”
  郑余余说:“嘘,让我爸贬我两句。”
  俩人安静地插花,郑父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唠了两句,郑母拿着锅铲走出来:“小余呢?说要帮我忙,怎么干了一会儿就跑了。”
  “我来,”郑父说,“小余不干,老余来。”
  客厅就只有他俩,他俩也没说话,郑余余把花茎下端的叶子剪掉,然后递给关铭,关铭把花茎斜着剪断,插/进花瓶里。郑余余端详了一会儿,说道:“这块不好看。”
  关铭又摆了摆,说道:“这样呢?”
  “有点单调,”郑余余说,“你应该买那种乱七八糟的花都有点的那种花束。”
  关铭说:“少来,又不是给你买的。”
  郑余余:“给谁买也是啊。”
  俩人收拾了一下茶几上的东西,郑余余端详着这瓶花,怎么看怎么觉得不顺眼。郑母把饭盛好,走出来的时候看见饭桌上的花,惊喜道:“这是什么?关铭带来的?”
  “对的,”郑余余说,“你觉得这样插好看吗?”
  “好漂亮,”郑母说,“是送给我的吗?”
  郑余余:“反正不是给我的。”
 
 
第30章 破阵之乐(四)
  郑母做了八个菜, 还汆了一个羊肉汤, 郑余余“嚯”了一声,说:“厉害了, 羊肉汤。”
  郑母平时懒散地不怎么爱做饭, 经常是随便打发打发他们爷俩,但其实手艺很是不错。郑余余和爷爷奶奶关系一般,因为小时候也没有在他们手底下生活过,他饮食起居一直是他妈自己在带着, 那时候他妈拿手好菜是香菜羊肉汤。
  “很鲜的,”郑母说, “不吃香菜的人也可以吃, 你尝一尝就知道了。”
  关铭端起碗来说:“吃,都吃, 不挑食。”
  郑母郑父笑起来, 关铭很给面子,一口干了大半碗,郑母马上站起来:“再来点。”
  关铭便伸碗去接。郑余余想,关铭可能就赢在对人真诚了。
  郑父试探着说:“喝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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