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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住夏天留住你(近代现代)——热闹rn

时间:2020-03-12 19:49:30  作者:热闹rn
  “哎呦,哎呦,他踢我了。”姐姐痛苦的捂住肚子,皱着眉头。这一下,可把刘文博吓坏了,赤着脚趴床上,畏畏缩缩的,想伸手又不敢伸手,握着姐姐的胳膊,一个劲的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夏沛本来是安静的坐在一边看姐弟打闹的,这一下也吓坏了,立马挺直了背,大喊着:“姨,姨。”
  “别喊,吓你玩的。”姐姐伸手握住夏沛的嘴。
  刘文博浑身放松下来,吓出一脑门汗,撅着嘴出去不理姐姐,夏沛拉姐姐起来。
  刘文博端住架子,不理姐姐,可是新买的床单尺寸太大,要缝起一圈才能用,刘文博和夏沛抿着针线半天纫不进线,也不会缝补,刘文博又抱着床单嬉皮笑脸找姐姐去。
  “哎呀,姐姐,帮个忙了。”
  “你起开,不是你刚才扯我辫子的时候了。”
  “姐姐,快点缝嘛,缝好了你先睡一晚,新床让给你。”
  “不,俺一会回家睡觉去。”
  刘文博看自己一人哀求没用,对站在一旁的夏沛招手,让他在另一边一块求姐姐。
  姐姐躲不过刘文博死皮不要脸的撒娇,拿起针线缝床单,刘文博在一旁,把胳膊架在夏沛肩膀上,站在姐姐身后看着。
  夏沛也在看姐姐缝补,刚刚的几个小时里,夏沛一直老实的站在一边看刘文博和姐姐打闹,边看边笑,夏沛是独生子女,没有兄弟姐妹,自然也没有体会过这种热闹的亲情。虽说站在一边时,看着一脸痴笑,可当刘文博拉夏沛一起玩,一起坐在姐姐身边撒娇打闹时,夏沛却又觉得一丝的不自在。
  这一次,夏沛又要重新认识一遍刘文博,他像个小孩一样在床垫上蹦蹦跳跳,开心的手舞足蹈,跟姐姐嬉戏打闹,和实验室里严肃的他一点也不一样。每一次认识刘文博,夏沛都觉得新奇,好像又解锁了一个新人物。
  夏沛想到这里,又觉得难受,认识刘文博这么久,他能让刘文博见到的,总是一模一样的自己,甚至还有点倒退,刚认识刘文博时,夏沛表现的是那么阳光,现在呢,却总要时不时将自己的脆弱和孤独展示给刘文博。
  “想什么呢。”刘文博弹了夏沛一脑袋蹦,喊夏沛揪着床单铺床。
  “哎,铺好了,我要睡第一晚。”刘文博跳到床上去,四脚八叉的躺着,长手长脚霸占整个床面。
  “妈妈,你看你儿,让我缝完床单,说话不算数,又不让我睡了。”姐姐挺着肚子喊刘妈妈。
  两个小孩一整天都妈妈妈妈的喊着,刘妈妈听着都烦了,走起来问都没问,直接说老二:“老二,你姐就来一天,你先让她睡一晚,你给我起来,一会你两再喊妈妈妈妈,我就一人给一脚。”刘妈妈说着端着面盆出去。
  刘妈妈前脚刚走,刘文博后脚就又和姐姐拌嘴,夏沛站在一旁听得发笑,姐姐扭头问夏沛:“俺弟弟平时从学校也这样,不招人稀罕。”
  “没有啊。”夏沛摇摇头。
  “那他这样有小妮子从学校喜欢他吗?”
  “啊,我不知道啊,我出去给姨烧火。”夏沛说着走了出去。
  吃过晚饭,刘文博以为姐姐真的会在家里睡觉,怕姐姐被蚊子咬着,刚吃完饭就开始和夏沛支蚊帐,蚊帐支到一半,姐夫就开车顺路接姐姐回家。
  “啊,不是说的从这里睡一晚吗。我新床都让给你了。”刘文博拖鞋还没穿稳就往外跑。
  “你姐姐家的新床怎么比,不都比你的新床舒服。”刘妈妈拍了刘文博一下,嫌刘文博说话声音太大,再吓着姐姐和姐姐肚子里的小孩。
  “我都给你支蚊帐了。”
  “我走了啊,回头上俺家玩。”姐姐上车离开了。
  刘文博又回屋不紧不慢的把剩下的蚊帐称好,觉得无聊,冲个澡就躺床上了,跟姐姐闹腾了一天,还以为姐姐真的会留家里住一晚呢。
  晚上,因为是新床,刘文博睡着不习惯,躺下和夏沛聊天,随便扯东扯西,一直到凌晨,嘴里还说着话,脑子糊里糊涂,半梦半醒,知道最后好像都已经睡了,还迷迷糊糊的接着对方的话,一句也没拉下。
  
 
  ☆、26
 
  实在没有东西画了,小朋友也不在对素描感兴趣,再一次挂在村部的大门上,抱着锁问老师要钥匙开门,夏沛抱在门框上,好奇这么热的天,怎么那么爱出去玩啊。
  “老师,河里的水都消下去了,我们也不去河里,求求老师了,我要回家。”
  “我没问你出门干什么啊,你直接说河里没水了,怎么还不打自招。”夏沛蹲在阴凉处和小朋友讨价还价,快被气死了。
  “你能看到老师头顶的烟吗?我的脑袋快被你们点燃了。”夏沛有气无力的说。
  “没有啊,老师的头发上什么也没有啊。”笑笑走过来揪着夏沛还不到两公分长的头发,一本正经的天真的问。
  “我们回去吧,回教室的话,老师的头发就会蹭蹭的长,我们回去吧。”夏沛夸张的比划自己的头发。
  “老师,你的脑袋比刘老师的圆好多哎。”笑笑被夏沛的话转移话题。
  “是吗,那你们不要出去了,我们回屋比比看,谁的脑袋圆,可以吗?”
  “不可以,我们要出去玩,出去玩。”
  高年级的学生加入出门小分队,刘文博无奈的翻着白眼打开大门,十几个人呼呼的往外蹿,说要去逮鱼,河里的水已经变浅了,再不去捉鱼,鱼就都游光了。
  九年级的洋洋抓紧回家拌鱼料,拿着盆风风火火的赶来,洋洋本来是传来帆布鞋来上课的,回家还特地换了短裤和拖鞋,膝盖上一道被太阳晒得黑印,小虎熟练的找塑料布套在盆上,慢慢的灌满水把鱼料放进去,笑笑和莹莹不敢下河,坐在岸边等着。
  “老师还没下河捉过鱼,我们让夏老师去放盆可以吗?”刘文博看着快弄完了,问洋洋。
  “真的吗?老师没有捉过鱼。”大家好奇的看着夏沛,洋洋把盆推给夏沛。
  夏沛推着盆在河面行走,洋洋小虎站在河面指挥夏沛:“老师,往前走,往北走走,捡大石头放进去,好,就放这里。”
  夏沛把盆送到水底时,转身太急,脚底带起的水流掀翻了盆,“老师,盆,盆,盆,您再放点石头吧。”
  鱼饵从塑料口溢出,水面浮起一层油花,水流一会就把油花吹散,夏沛吐了吐舌头,脚步缓慢的往河岸走。
  剩下的只有等待了。
  安静的坐在河边等待。
  河里的鱼应该都钻盆里吃饱了,大家一起朝河岸跑去。一群小孩站在岸边,看到一小群鱼儿围在盆上方,还有一些鱼儿在盆里吃饱了,疯狂的游来游去寻找出口,小虎着急的脱鞋下河,刘文博抢先说话。
  “我们要不要让夏老师去取盆,他给我们画了这么多画,我们让他帮我们取盆吧。”刘文博手放在夏沛背后,趁小虎还没行动,推夏沛往前走。
  “好啊,好啊。”大家开始鼓掌,洋洋把手指放嘴前,嘘一声,说别吓跑了鱼。
  夏沛开心的往河里走,水的阻力耽误了夏沛愉悦的步伐,盆上的鱼大概是听到了夏沛的脚步声,摆一摆尾巴纷纷逃离,“捂住了,别让盆里的鱼跑了。”
  “老师,捂住啊,捂住了。”岸上的人纷纷着急的跺脚喊着,感觉再晚一秒精明的鱼就都跑了。
  夏沛笨手笨脚的走过去捂住盆口,差点摔跤倒在河里,刘文博站河岸上,抿着嘴不笑出声来,怎么还有这么不通水性的人,在河里走个路都差点摔跤。
  鱼都让笑笑和小佳他们带回家养着,夏沛揪着湿透的T恤拧水,问刘文博晚上去河里游泳吗?
  “你是鱼吗?天天想去游泳?”
  “嗯。”
  “老师要去哪里游泳?我们也要去。”
  “对,我们也要去,带着我们。”
  小孩子抱着刘文博夏沛,问晚上几点去,去哪个河段玩。
  “我们不去游泳,老师晚上要在家里写作业,你们也老么实的在家里写作业吧,明天看谁写的多。”
  “我们不信,老师去哪个河段玩啊,我们也去,我家有游泳圈。”
  “我家也有。”
  “老师今晚就在家里学习,哪儿也不去。”
  刘文博吃过晚饭,骑着车带着夏沛去河的上游,那里有一堆岩石,刘文博脱掉衣服,走到夏沛身边,卷起夏沛的衣服给他脱下,夏沛抬头看刘文博,眼神继续说下去。
  四周黑黢黢的,河上游的水很浅,很少有人会跑老远的路去上游嬉戏玩耍,这里一定不会被人发现。
  冰凉的河水,穿过下游河洞吹上来的暖风,刘文博站在岩石上,奋力一跳,扎进河里,刘文博站在河里张开手臂,示意夏沛大胆往下跳。
  “会不会扎到河里,碰到石头,会不会有水灌进耳朵里,万一扎偏了又碰回到岩上怎么办?”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我手搁这里,你往这里跳不就可以了。”刘文博伸开手臂接着夏沛。
  夏沛踮着脚尖,跃跃欲试,就是不敢往下跳,岩石粗糙的扎脚,夏沛看眼了四周,想踮着脚尖慢慢的走到边上,扶着石头下水。
  “老师。”洋洋的声音在寂静的河面像炮仗一样炸开。
  “哎,老师。”洋洋的声音给后面的小孩指明方向,两个声音紧跟着传来。
  夏沛吓得在岩石上着急的跺脚,赶紧跳下去,刘文博伸手接起夏沛,拉着他躲到岩石后面。
  “老师,老师在哪里?”跟着来的高二学生佳明蹲在岩石上,看着躲在岩石后面的刘文博夏沛,笑的止不住声的问:“老师躲在哪里?在哪里呢?”
  刘文博无奈的拉夏沛出来,佳明脱下衣服,伸出胳膊蹬腿跳进河里,溅起的水花迸溅刘文博夏沛一脸。
  洋洋也跳下河,刘文博夏沛又被激起的水花迸溅一脸,只来了三个人,洋洋,佳明,还有来洋洋家度暑假的大表哥。
  佳明在河里像鱼一样翻腾,开心嘚瑟的说:“那群小孩还在河下游找你们呢,我们一猜就知道老师们躲开我们在上游玩呢,一招一个准。”
  佳明,洋洋都是青春期正在发育的小孩,浑身溜瘦,腰间凹下去,腰线拔长,浑身看着也没几斤肉,刘文博摁着佳明的肩膀,佳明吓得一缩脖子,锁骨里撑满了水,刘文博问他们以后能不能多吃点饭,洋洋从河里冒出来,甩着头发上的水,大声的辩解,说,每天都吃很多饭,最近天天都去下庄奶奶家喝羊奶,但一直不长肉,妈妈也很着急。
  刘文博在河里和洋洋的表哥掰手腕,洋洋的表哥是实验中□□动队的,有个健康又引人眼球的身材,刘文博仗着自己年纪比他大两岁,多吃了两年饭,应该有的是力气,一定要和他一决高下。
  刘文博刚用力,就被洋洋的表哥掰倒在河里,因为紧握着双手,刘文博没控制好力气,在河里蜷缩着翻了个身,佳明洋洋趁机上去摁着刘文博在河里锤了一把,夏沛没在水里打过人,不知道胳膊使得劲,进到水里都被水的阻力懈掉了,听见佳明手拍打水面啪叽啪叽的声音,以为会很痛,伸手去挡佳明的胳膊,另一只手去捞被摁在河里的刘文博。
  佳明在空中啪叽一声,实打实的拳头砸到了夏沛的胳膊上,夏沛还没喊痛,就被洋洋骑到头上,接着顺着脖子下滑,带着夏沛往河底沉。
  “别跟夏老师闹,他不会游泳,不会憋气。”刘文博把夏沛弄上河面,夏沛已经喝进好几口水,扶着刘文博的胳膊,头露在河面往外吐。
  澄清的河水,正青春的少年尽情的舒展着自己美好的□□,比鱼儿游的还欢畅,红花山谷的河流见过红花山村每一代人最青春靓丽的身体,听过最天真欢乐的笑声。
  
 
  ☆、27
 
  
  刘文博带着夏沛和小孩去地里玩耍,玩累了,直接躺麦垛子上睡觉,身子软软的陷进去,大把大把的时间不睡觉,还能干什么呢,下午的太阳照在阴凉处,暖和但不毒辣,浑身暖洋洋的。
  夏沛伸出一只手臂,暴露在阳光下,整个手臂被光照得透亮,仿佛能看得见热血奔流。
  夏沛睁着眼睛看头顶的蓝天,着蓝色究竟是什么蓝,夏沛学了多年的绘画,竟在自己的调色系统里叫不出颜色的名字,配不出颜色的比例,看久了,眼睛干涩,头晕目眩。
  “那朵云怎么了,是不是不开心。”一个露着脊梁的小孩指着头顶的孤零零的一朵云问刘文博。
  “放心,风一刮就好了。”刘文博说话的档口,不知从何方刮来一阵风,带着点凉风从麦垛子上拂过,小孩子们哇的一声,看着天空上大片大片的云来回翻滚,那朵被牵挂的孤零零的云也被吹进了大部队,一双看不见的手把云揉成一团,贴到太阳上,天也阴了下来,等着云开心的从太阳下走开,才重新放晴。
  一群小孩躺在麦垛子上被阳光照困了,翻了个身睡过去,一个稍稍大点的高中生坐在刘文博身边,他因为整个暑假在帮家里务农,胳膊被晒得黝黑,和花半个学期在教室里捂白的上身又一次形成鲜明对比,但年年往复,也不用管,等再开学就又白回来了。
  夏沛肩膀上有点发黏,锁骨窝上还粘着碎麦秸,刘文博不经意间摘下碎麦秸。
  天上的云像个鱼鳞一样整齐的排列,风吹一下,云朝前走一下,像鱼儿慢慢在水里游,看的夏沛激动的说:“你知道吗?我们出去写生,从来没有遇过这么美得景,从来没有。”夏沛强调了两遍没有。
  该是怎样奇妙的自然力量,一觉醒来,万物变换了地方,云不知被吹到哪里去了,天空清清亮亮的,看的人神情气爽。
  傍晚了,蜻蜓开始成群出没,在麦垛子附近开始卖力的飞,小虎第一个滑下麦剁,脚步飞快的跑到麦剁后面,一把竹制的大扫帚压在麦剁上,小虎手脚麻利的拆下一根竹竿,弯成圈,用柳条帮到木棍上,跑到下面的石堆里,四处乱捅,缠上很多蜘蛛网,就这样做成了粘蜻蜓的网。
  夏沛从麦剁上滑下来时,所有人都制好了粘蜻蜓的网,刚才枝杈密集的扫帚只剩下淅淅沥沥的主干,小虎把扫帚埋到麦剁里,说:“没事,七爷爷会扎扫帚,他上山砍竹子一会就能弄一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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