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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保护的人六界敬仰(玄幻灵异)——晋咸

时间:2020-03-13 13:40:58  作者:
  “走罢,师兄背你回去。”黎绍又抱着他哄了一会,这才将人搁在地上,转过身微微弯下了腰。
  白陌阡咧嘴一笑,蹦到黎绍身上,搂住黎绍的脖颈,在他面颊亲了一口。
  黎绍怕他摔着,手臂忙环住他,“阿陌别闹。”
  “我没闹哇,是是是这个人他太黏你了!”白陌阡磨了磨后槽牙,那个人突然亲了黎绍一下,亲的白陌阡心底空落落的。
  黎绍背着白陌阡沿着阡陌小路缓缓走着,耳畔传来潺潺湲湲的山涧溪流声,空幽的山里不时传来一两声清脆婉转的鸟鸣。
  身体的主人晃着两只脚,乌黑的发丝垂在黎绍肩头。
  白陌阡听到他问:“师兄,你说墨谷汇聚天地灵气,怎地后山那株桃树却枯死了呢?”
  黎绍闻言偏了偏头,“兴许是那株桃树太懒了罢,懒得它都不想发芽开花了。”
  这短短的对话听得白陌阡恍若晴天霹雳,他怔怔地看着黎绍的侧脸,薄唇微动。
  这个场景,这段对话,他曾在很久很久以前梦到过,那时在梦里他看不清背着自己人的面容,但是背上的少年他记得很清楚——是自己。
  师兄、阿陌、年少时的黎绍......这一切的一切铺天盖地压下来,这一瞬间与梦中场景的重合,让白陌阡觉得,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忘了,而且,这个事情和黎绍有关。
  正思忖间,一阵地动山摇,眼前瞬间一片模糊,又听得“彭”得一声,脚上似乎被重物砸到,钝痛感传来。
  白陌阡倒吸一口气,猛一睁眼,船舱里一片黑暗,整个船身正在剧烈摇晃,大风卷着雨珠刮进舱里,搁在书案上的烛台倒下来,砸到了自己的脚。
  帘子被人掀开,黎绍裹着一身雨气走进来。他将往下滴水的斗笠摘下来搁在桌上,前额几缕发丝被雨水沾湿,贴在额头,垂在地上的衣袖沾湿了不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狼狈。
  “发生什么事了?”白陌阡忙掀开被子下床,他将外衫抖了抖,给黎绍罩在身上。
  “忽然起了暴风雨,江上的浪有些高,我出去挪挪舱外头的东西。”黎绍在床榻上坐下,将白陌阡罩在自己身上的衣裳拢紧了些。
  白陌阡点上灯,架起炉子给黎绍煮温茶,“外头有甚东西要挪?”
  这话刚说出口,白陌阡便打住了,自己昨儿抓鱼抓上瘾,愣是抓了四五条,吃不完全养在水桶里,就搁在外头舱外头。黎绍定是去挪木桶了。
  黎绍面色有些苍白,神色也懒懒的,他坐在床榻边,低垂着头,白皙修长的手指抓着白陌阡的外衫,那模样看着有些可怜。
  白陌阡将茶煮好后,给黎绍倒了一杯搁在床边,他在黎绍身旁坐下,伸手搂了搂黎绍的肩膀,“着凉了?躺下休息一会,平时都是你照顾我,这次便让我照看你罢。”
  黎绍似乎心情不太好,没像平日一样逗贫,答应了一声后便要和衣躺在床榻上,结果被白陌阡一把拉住,“衣衫脱了再睡,纩袍都淋湿了,你这么睡是要加重病情么?”
  白陌阡说着一抬手便将黎绍的外衫扒了下来,黎绍靠在白陌阡怀里,接过他递来的温茶,轻抿了几口后,仰躺下来,弯眉一笑,“黎绍谢过兔儿爷悉心照料。”
  “少来,”白陌阡替他掖好被角,没有甚威慑力地瞪了黎绍一眼,“少来打趣我。”
  黎绍忍俊不禁,他掩面轻笑,眉宇间带着笑意,那双眸子都明动起来。
  这一笑,恍若二月冰封湖面吹来的一缕东风,湖面霎时破冰潺湲、波光潋滟。
  白陌阡看的一时心神荡漾,恍惚间耳畔似乎都飘来了阵阵笙歌。
  只是这笙歌有些过于糜醉,与黎绍的清冽之气很不相配。
  半晌,白陌阡才发现,耳畔的笙歌不是幻觉,而是从江上传出来的。
  “这惊涛骇浪的风雨天,谁还有心思游湖?”白陌阡回过神,皱了皱眉。
  黎绍微微偏头,半阖着眸子,神色安静,似乎已经睡着了。
  白陌阡不忍吵醒,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拿起桌上黎绍戴过的斗笠披上,一掀帘子走了出去。
  倾盆的大雨将白陌阡掀了一个趔趄,斗笠帽檐上的水很快便垂成了一片小小的水幕,不到半柱香的时辰,白陌阡身上的衣裳已经湿透了大半。
  所以比起黎绍的样子,白陌阡简直叫惨不忍睹。
  船身被翻滚的巨浪拍打着左右摇晃,白陌阡怕吵起黎绍,忙默念一符咒,用灵力将整个船身罩了起来。
  待做完这些事情,白陌阡这才仔细辨认着笙歌传来的方向。
  天色暗沉,不时有闪电劈开浓云,伴随着隆隆的雷声,江上破涛浪涌,恍若海水倒灌一般,与低沉的苍穹连为一体。
  一艘灯火通明的画船从远处缓缓驶来,那画船有三层高,每一层都挂着各式各异的花灯,船头和船尾雕有两只引颈展翅的凤凰,船的四角系有长长的绦子。
  白陌阡皱眉,在如此连天的瓢泼大雨中,那艘船开得稳稳当当,船上的花灯也没有受到刮风的影响,烛火都未曾跳动一下。
  太不正常了。
  饶是他用灵力罩住自己和黎绍所在的这艘木船,也会受到风浪的波及,那艘船没有任何灵力护持,竟然能平稳行驶,实在诡异。
  白陌阡伸手抹了一把雨水,往前走了几步,在船头立定,只见那艘画船旁带着一叶小扁舟,扁舟上立着一个人,隔得太远,白陌阡看不清人脸,不过看那装束大致猜测是在巫峡捕鱼的渔夫。
  “喂——别靠近那艘船,离开,离开——”白陌阡朝那渔夫挥了挥手喊道。
  那渔夫对白陌阡的喊声恍若未闻,仍划着浆不断靠近画船,白陌阡见状,左脚踏船,一个纵身跃起,堪堪御剑朝渔船飞去。
  等落在渔船上,离画船近了,白陌阡这才听到从画船里不时会传来推杯换盏的哄闹声,他抬头往船上望了一眼,窗户上没有映出一个人影。
  只闻人声,不见人影。
  白陌阡眼眸变了变,他将青铜古剑抱在怀里,快走几步上前,拍了拍渔夫的肩膀,“快些离开。”
  原本一直在划桨的渔夫闻言停下来,半晌愣愣地转过头看向白陌阡,神色呆滞,就像中了邪似的。
  白陌阡眼眸一凛,他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篆,道声“得罪”,翻掌拍在渔夫胸口。
  那渔夫咳嗽了一声,吐出口浊气,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我、我怎么在这里?你是谁?”渔夫被吓了一跳,手一松,船桨应声掉落,他瞪着眼眸看着白陌阡。
  白陌阡弯腰拾起船桨,一边划船一边道:“莫怕,我不是坏人,我们先离开此处。”
  渔夫抬头朝旁边的画船看了一眼,大叫一声,跌坐在船上不住后退,眼睛里盈满了恐惧,“鬼、鬼船......它又来索命了......”
  白陌阡手臂一用力,小舟便荡开来一些,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问:“你说什么?什么鬼船?”
  渔夫连滚带爬,他扑到白陌阡腿边,一把抱住他,“仙人救命,鬼船,那个是鬼船,它是来索命的!”
  白陌阡被他扑得一个踉跄,重心不稳,一头栽进了水中。
  冰凉的江水灌进口鼻,白陌阡挣扎着浮出水面,呛得连连咳嗽。
  好不容易重新爬上小船,那渔夫扑过来一把抱住他,“高人救命!我是在巫峡捕鱼的渔夫,昨晚上撒网捕了不少鱼,后半夜忽然起了风,我见天色不好便收网准备靠岸,结果被这鬼船迷了心智。高人一定要救救我!我家还有八十岁的老母等我回去......”
  白陌阡顾不得拧衣服上的水,他拍拍渔夫的后背,“我们一起划桨,快点离开这里。”
  渔夫哆嗦着站起来,接过白陌阡递来的船桨,滔天巨浪中,两人将船快速划离。
  倏而,白陌阡觉得后颈一阵阴风吹来,耳畔的哄闹声越来越明显,渔夫尖叫一声,双手紧紧抓住了白陌阡的胳膊。
  白陌阡回头,只见一双惨白的手搭在渔夫肩膀上,正拽着他往画船上去。
  渔夫怕极,死死抓着他,将白陌阡的衣裳都扯烂了,指甲也掐进了他手臂。
  白陌阡顾不上疼,他丢掉船桨,从怀里摸出一道符篆朝那只手拍去。
  作者有话要说:
  加更~
 
 
第17章 生气
  霎时,那只手的手背上便燃起幽绿色的火焰。符篆被火舌吞没,鬼手完好无损,手指尖长出两寸长滴着血的指甲,五指狠狠一抓,像钩子似地嵌进了渔夫的肩膀。
  渔夫疼的冷汗淋淋,他不住大叫,双手绞住白陌阡的手臂,“高人救我——”
  白陌阡见符篆对鬼手并不起作用,若是使劲硬扯,渔夫那半只臂膀肯定会废了。
  沉默两三秒纸之后,他抬起持剑的手,拇指食指相错,听得“铮”的一声,青铜古剑出鞘。白陌阡将剑往上抛起,伸手正欲握住剑柄将剑抽出,怎料那渔夫却伸手推了他一下,然后手忙脚乱地去抓古剑,逮到古剑后,发疯了似地朝身后砍去。
  那鬼手似乎怕极了古剑,忙松开渔夫的肩膀,它张着血淋淋的五指,似毒蛇与猎物对峙较量一般,逡巡着,将渔夫包围。
  渔夫死里逃生,怕那鬼手再来抓自己,当下伸手将白陌阡一推,那鬼手一个猛扑,抓住了白陌阡的脚踝,然后快速把他朝画船上拽去。
  白陌阡忙伸手扳住船舷,抬眸看向渔夫,千钧一发之际他连愤怒都顾不上,伸出右手,咬牙说道:“将剑给我!”
  鬼手拖了几下察觉拖不动,惨白的手背上突然长出了两只眼珠子,滴溜溜四下扫了一圈,见白陌阡抓着船舷,当下嘶吼一声,拽着他的脚左右晃动着。
  小船立刻似雨打浮萍一般剧烈晃动,白陌阡扳着船舷的手的指关节已经泛白,那渔夫怕极,颤抖着手抄起船桨,朝白陌阡的手重重地砸了下去。
  白陌阡疼得眼前一阵黑一阵白,抓着船舷的手被迫松开,那鬼手狞笑一声,拖着白陌阡眨眼间便消失在连天的大雨中。
  ————————————————
  书案上燃着一根蜡烛,昏黄微弱的光洒在黎绍的脸庞。
  黎绍睡得很不踏实,他紧蹙着眉,额头布满密密的汗珠,原本淡色的薄唇此刻也呈现出病态的苍白,修长的手指绞着绣被,雨珠砸在船顶,吵闹得紧。
  那日也是这样阴沉的雨天,黎绍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师弟,大雨迷了眼,师弟身上的鲜血被雨水冲刷,蜿蜒汇聚成一小片红色的水洼。
  “师父,黎绍求您,求您救救阿陌,阿陌还小,救救他。”黎绍僵直脊背跪在雨中,一声一声地唤着。
  然而那扇紧闭的竹门始终都未曾打开一丝缝隙。
  怀里的师弟哭着跟他说,“师兄,我疼。”
  黎绍什么也做不了,他将自己那点少得可怜的修为灵力全都渡了过去,师弟的手还是渐渐变得冰凉。
  “师兄,你别走,我一个人害怕,我冷得很。”
  师弟拽着他的衣襟,声音渐渐弱了下去,黎绍侧脸将耳朵贴在他唇边,温热的吐息扑在了黎绍的颈侧。
  师弟最后跟他提的要求,要他在后山那株桃树下等他回来。
  这一等便是两千多年。
  黎绍猛地睁开眼,眼前的景象渐渐清明起来,他抬手掐了掐眉心,长舒一口气,抬手将衣袖挽上去,胳膊上的伤口泛着狰狞的黑气。他“啧”了一声,半阖着眼眸缓缓靠在软垫上。
  “疼成这样还要一声不吭地跟着那只兔子乱跑,先生这么做,真的会让人嫉妒白陌阡嫉妒到发狂。”黑暗中,传来一个低沉清冽的声音。
  “这就是你和长辈说话的态度?”黎绍微微蹙眉,冷哼一声,掀起眼皮扫了来者一眼。
  商烨走至床榻前,垂眸,目光落在黎绍的胳膊上,他薄唇轻抿,冷冽的眉眼间闪过一丝波澜,“跟我回去罢,将文王玺给我,我还你、还黎墨王族一个盛世。”
  “没兴趣。”黎绍启唇,神色很倦。
  商烨抬眸,紧紧盯着黎绍,寒星般的眸子波涛暗涌,仿佛信仰被打碎了一般。
  他咬了咬牙,声音有些沙哑,“先生,本来有很多种方式让这件事情真相大白于天下,而你却偏偏选择了我最不喜欢的方式。都说‘人非草木,岂能无情’,而你呢?你怎能如此冷漠?这世间就真的没有你在意的东西?”
  巨浪翻滚着拍过来,船身四周白光乍起,一道墙将船罩得严严实实,这是白陌阡设下的灵力罩。
  船舱内蜡烛烧的快差不多了,烛火跳动了几下之后沉灭,舱内陷入一片漆黑。
  黎绍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等商烨情绪平复下来,他淡淡道:“我又凭什么一定要同意你规划的那一切?”
  商烨启唇,似乎有郁结在心中的话要脱口而出,到唇边又堪堪忍住。
  他沉默两三秒,咬咬牙,扭头握拳,深吸一口气,走至在床榻边坐下,抬手,指尖触碰到黎绍的伤口,缓缓将灵力渡了过去。
  待黎绍伤口处狰狞的黑气渐渐消散,商烨收回手,起身一言不发着离开。
  黎绍靠在软垫上,阖眼休息了一会,倏尔,他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无奈叹口气,“兔儿怎地这么不让人省心。”
  白陌阡被那只鬼手提着腿往画船上拽,中途重重磕在船头的栀杆上,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自己正趴在甲板上。雨水积了有两尺深,白陌阡忙挣扎着坐起来,幸亏他醒的早,不然再这么面朝下昏着,他没被鬼船将命索取,就先被水淹死了。
  左手不敢用力,稍微蜷缩一下便疼得钻心。那渔夫下手是真的狠,白陌阡呲牙咧嘴地从地上站起来,往四周看了一圈之后,他决定先进船舱躲躲雨。
  耳畔丝竹管弦的乐声越来越嘈杂,白陌阡将缚灵绳一圈一圈缠在右手,掀开帘子,一点一点将身子探进舱内。
  舱内的景象看得白陌阡神色一愣。
  这艘船想必是某位皇族贵胄命工匠打造的。船舱内简直是一个小型的酒楼,一共三层,每层呈圆形排列着红柚木门的客房,朱红髹漆栏杆上挂着各式各样的琉璃灯,如同西方云霞一般流光溢彩。底层摆着一张圆酒桌,脚下铺着猩红毛毡。
  酒桌旁坐满了身着锦绣华裳的宾客,坐北朝南的是一红袍紫绶的青年男子,众宾客正纷纷起立给他敬酒,乐师们散坐在一旁的方形书案旁,有弹琵琶作珠玉落银盘之声的,也有持牙笏作裂帛之声的,舞女们身着薄如蝉翼的襦裙踮脚在一圆盘上旋转跳舞,鬓发如云,笙歌糜醉。楼上栏杆处三三两两倚着衣着艳丽的女子,她们手持罗扇,调皮地将牡丹花丢至楼下酒桌前,而后掩面笑得花枝乱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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