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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墓园(近代现代)——漂亮的野行/匿名咸鱼

时间:2020-03-15 08:41:19  作者:漂亮的野行/匿名咸鱼
  吻,唇舌胶着在一起,那手仍然抵在他的下颌,但顶上去的力变成色情的抚慰,在唇舌交缠吮吸的水声里向下捏住宋之和精巧的喉结,揉弄,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声带振动到口腔,唾液从唇角向颊边滴垂,滴垂进宋之和柔软漆黑的长发里,不停地满溢,不停地满溢,爱情像堵不住的泉眼,像滴垂的唾液,不停地满溢在宋之和漆黑的长发里,到沙发,到地板,在胸腔不停跃动的心脏处炸成性欲的烟花。
  吻不够,吻怎么能够?也许吻了一辈子,谈晏铭才将头稍稍抬起。他看到宋之和的嘴巴充血红肿,亮润的口水糊满了下巴。
  宋之和已经神志不清,可能从最开始,那顶命运射出的棒球帽飘向后方的时刻就已经神志不清,直到今天,直到以后,永远沉迷下去。
  此刻他无法忍受那吻的离开,追上去,向上抬起头,试图捉住爱人的唇舌,吻不到便会死,但谈晏铭要他死去——大手一把捂住他的口鼻,把他的头按在沙发里。宋之和痛苦地流出眼泪,为得不到的吻;但手在此刻也像唇舌,甚至像另一种器官,带着谈晏铭的味道,要宋之和从死中活过来。
  他伸出舌头舔那只手,吸吮,在窒息的前一刻仍充满迷恋地用吻把口水涂满每一个指缝。
  谈晏铭的手从他嘴巴上撤下来,带着黏糊的水液钳住他。
  “怎么这么骚?”他问了第二次,另一只手扯开了自己的裤链,昂然勃发的阴茎像另一种跃跃欲试的刑具。
  他没来得及洗澡,于是性器无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些腥臊的气息。他握住,将阴茎凑在宋之和绯红淫靡的唇角,在宋之和难以自控地伸出舌头时往后撤开。
  “说话,宋之和,回答我。”钳住宋之和下巴的手向右一偏,宋之和的脸就面向勃起的阴茎。
  宋之和发出委屈的喘息和抽噎的低吟,他试图伸出舌头来缩短嘴唇与阴茎的距离,但没能成功。
  “因为……因为我……哈……”宋之和从情欲的海里捡回一丝讲话的力气,再没有理智供他选择脱口而出的内容,“……因为我是,我是你的礼物……”
  谈晏铭握住阴茎,啪地一声拍在宋之和面颊上,一股不同于唾液的清亮水痕从前端的孔洞粘在宋之和一塌糊涂的唇角。
  宋之和偏过头去捉,又被谈晏铭从另一面抽在脸上:“什么礼物?”
  宋之和可怜透了,那味道浓郁的东西将他彻底染成了一个脏的,淫荡的玩具,一个彻底沦丧了理智的荡妇:“……是骚……骚……”
  在即将说出口那个字眼之前,谈晏铭又俯下身吻住他的唇。
  “不用说了……”
  这怜惜被情欲掩盖,一触即分的吻后那根膨胀的阴茎像赏赐一样贴住宋之和的嘴巴。
  “舔。”
  他听见谈晏铭低哑的声音,于是迫不及待伸出舌头去舔,婴儿吃奶一样去裹。谈晏铭薅住他额前的头发,粗鲁地将他的嘴巴捅开,捣进喉咙里的时候宋之和发出一声干呕,但嘴巴没有放松痴缠的力道,反而流着眼泪去迎合,真正地将自己当作一件物品被使用。
  谈晏铭没有让口交持续很久,他很快将阴茎从宋之和地口腔里撤出来。
  他的手带着热往下摸,意外地发现宋之和已经射了一次,在白嫩薄软的肚皮上,一滩白色温凉的粘液。
  “什么时候射的?”谈晏铭俯下身,彻底将宋之和压在自己身下,他的脸对着宋之和的脸,口腔的热意随着讲话肆无忌惮地喷在宋之和口鼻之间。
  “……你打我的时候。”宋之和的眼泪像流不尽,眼皮都变成可怜的红色。
  谈晏铭一怔,他没有打……
  “……你用阴茎拍我的脸,打我的时候。”宋之和流着泪偏过头,受了莫大的屈辱似的。
  谈晏铭的脑仁一炸,再忍不下去地掰开宋之和的腿,露出里面分红色的肉穴。
  “进来,已经弄好了。”宋之和用仍被红绳捆缚的双手套住谈晏铭的脖颈,嘴巴红润湿软地一张一合,发出邀请。
  于是谈晏铭扶着阴茎,猛地冲了进去。
  宋之和的甬道果然如他的声音一样湿软,紧致淫靡地簇拥着入侵者。谈晏铭用力捣了几下,停下来将宋之和从沙发上半抱进怀里,如同怀抱一个湿润的婴孩那样亲密无间充满怜惜。
  突然的体位变化使得宋之和发出一连串甜蜜粘腻的呻吟,与痛苦相似,但更接近难以承受的快乐。阴茎的形状从宋之和的肚皮上鼓出来,宋之和轻轻把手按在那里,在越来越快的节奏中发出失声的呻吟。
  “舒服吗?宝贝,舒服不舒服?”无人来得及分辨的声音充斥了满溢的珍爱,谈晏铭握住宋之和肚皮上的手,十指相扣地用力按在那里,宋之和一声尖叫,阴茎在没有任何抚慰的情况下再次喷溅出一股热液。
  但谈晏铭没有停,他胀大的生殖器在宋之和在喘息和呻吟的间隙里不停进出,摩擦宋之和甬道内无比脆弱的那块软肉,残暴地将他钉死在自己身上。宋之和又哭又叫,直到阴茎再度勃起。
  突然之间宋之和的挣扎剧烈起来,“不!”他哭喊着,“放我下来……啊……放我,放我下来……谈晏铭……我想……想尿尿……谈晏铭……”
  但这祈求在谈晏铭的桎梏下多么微不足道,“那就尿。”他说,站起来向卫生间走,一下一顶,毫不留情,更深更狠地撞在里面,野兽一样甜蜜地折磨着自己的爱侣。
  他把宋之和的双腿抱在怀里,对准马桶。随着他一下下凶狠地操弄,宋之和的阴茎渐渐流出一些浅黄色的液体。他的眼泪终于流干了,呆滞地看着自己被操尿的下体,“不……”排泄骤然顺畅起来,一种电击般的战栗席卷了他,“不!!”他的后穴猛地紧缩,然后抽搐,他高潮了。
  谈晏铭在他颤抖的肠道里射了出来。
  他把仍未疲软的阴茎从宋之和身体里抽出来,让他站在自己脚面上,抱在怀里,“乖。”吻落在额头,一下又一下,爱惜,怜悯,那么多情绪,他一句也说不出口。
  宋之和在他怀里发了一会儿呆,束手的红绳不知什么时候蹭掉了,他忽然握住那根让他癫狂的东西,“再来一次。”他说,“这次射我嘴巴里。”
  谈晏铭把他放在洗手台上,一整面墙的防雾镜照出他们疯狂交媾的身影。
  即将射精的时候,谈晏铭把阴茎抽了出来。宋之和伸手握住,对着自己微微张开的嘴巴撸动。很快精液喷射出来,射进宋之和的嘴巴里,面颊睫毛上。他闭着眼,喉头一滚,精液就吞了下去。
  他们做了不知几次,最后宋之和被谈晏铭抱到主卧床上时几乎像条垂死的鱼,偶尔抽动几下,意识彻底昏沉过去。
  宋之和的一只手插在枕头底下,谈晏铭拽了拽,没拽动,索性将枕头拿掉,宋之和手心攥着的小盒子就露出一个角来。
  他抽出打开,两颗锐利的蓝宝石雪花袖扣躺在天鹅绒布里,仍是一张贺卡,一行字:像你,送你,希望你快乐。
  谈晏铭把嘴唇紧紧贴住他的发顶,很用力很寂静地吻了吻。
 
 
第20章 
  宋之和第二天是被电话吵醒的。
  他盲摸了半天才接起来,那头是画室老板,跟他说他很喜欢的一个画家的画在临市展出,问他要不要过来。
  宋之和处理了一会儿才想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不了。”
  “没时间啊?我记得你明天没课啊。”
  画室老板姓周名冶,也算作他为数不多还算熟悉的朋友,之前还打算为自己引荐另一位非常有名的画家,但他志不在此,也仅仅只见过一面。
  “我身体不太舒服。”宋之和节选了部分真相。
  “哦,那你好好注意一点。”
  那边似乎有人在叫周冶的名字,周冶便急匆匆挂了电话。
  手机搁下之后宋之和本想再眯一会儿,奈何身上痛感愈来愈无法忽略。他回忆了两秒昨夜的性事,连忙打住不敢再想了。
  至于为什么想到要没什么新意地将自己送给谈晏铭……仅仅是由于他实在拿不出比自己更好更有价值的东西,倒不是对谈晏铭多有意义,这行为压根属于献祭,反正被祭祀的一般都来者不拒,不会说话。
  他做了会儿心理斗争,才从床上坐起来找鞋,这会儿忽然看见大腿内侧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血痂,他伸手忍疼抠了抠,发现很新鲜,一碰又流出血来。
  想了想应该是在厨房做的时候被胡姨匆匆出门没来及收好的菜刀划的,也不知是个什么体位才能在大腿内侧划上一道。当时没怎么出血,再加上做的激烈,俩人都没察觉出给腿上伤了。
  不过也无所谓,他低头找鞋,没找见,只能赤着脚走出去,正巧撞见谈晏铭从楼梯上来,十个苍白圆润的脚趾在地毯上不安地抓了抓。
  谈晏铭低头扫了一眼,装没看见,只说:“胡姨回来了,回去穿好衣服再下来。”
  宋之和哦了一声,扭头进了主卧的卫生间,对镜一照,满脖子指印红痕,还有带着血点的吻痕,穿什么也遮不太住的样子。
  这时他才生出一点无语,正想着要么干脆趁胡姨在厨房的时候跑了算了,谈晏铭走过来,站在大开的卫生间门外面敲了敲门框。
  “这个。”
  宋之和接过,一件轻薄的堆领修身打底衫,他不爱穿这么修身的衣服,套上的时候还有点别扭。
  接近午饭的早饭吃得有点尴尬,宋之和喝了口粥,正想着怎么邀请谈晏铭去到自己的生日会上才显得不那么逾越突兀,谈晏铭就开口了。
  “我明天要去D国出差。”
  “……哦。”宋之和又喝了口粥,沉默了一会儿才问,“去多久?”
  “两周。”
  那就赶不上自己过生日了,宋之和倒没失望,只是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高兴堆在心口。
  谈晏铭看了他一眼,补充道:“期间你可以回自己家里住,我回来再通知你。”
  宋之和捧起碗把粥喝光,这次沉默的间隙更大,过了好久他才说:“好。”
  时间就这么慢慢过去,第二年谈晏铭干脆从五月中旬出差到七月,更没能在一起过生日。
  谈晏铭拿伪装糊弄着谈耀宗,一开始谈耀宗很不满,不过谈晏铭给出床不停上着的假象,孩子没有就是没有,他不满也无可奈何。后来他也无心再管谈晏铭,主要是由于谈震从内渗透奇袭慢慢从他手里让渡权力,外部也有一些伪装好了的人为冲突。谈震没让这个血缘上的父亲好过,但每每到他面前仍是装得毕恭毕敬。谈耀宗不是没怀疑过他,只是谈震做得干净,手腕比谈耀宗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抓不住把柄。
  这么说起来谈晏铭大可放心追求宋之和,但他仍然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谈耀宗反过劲儿来捅他们兄弟两个一人一刀。
  宋之和大三下半年将近结束的时候发生了一个不轻不重的意外,走着走着让一辆违规行驶的超跑给蹭在地上。他只来得及瞄了一眼车牌就被小腿骨上钻心的疼刺得垂下头。
  他用余光看到一人从造型猖獗的西贝尔下来,走到他身边,球鞋倒是简简单单的一只黑色对勾,牛仔裤脚。
  随后那人弯下身凑在他面前,一张脸上打了一颗眉钉一颗唇钉,脸部骨骼像是混血,头发漂染成白色。
  那人睁着一双宽得怪异的双眼皮,浅棕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地打量他。
  “早听说你在他身边待得够长,长得是还行。”那人忽然笑了笑,口音有点港普的味道,但不重。他好像刚发现宋之和痛到发白的脸,“疼吧,帮你叫救护车好不好啊?”
  “……你是谁?”宋之和抬起头,额头上一层冷汗,嘴唇虚弱地张合了一下。
  “忘了自我介绍。”那人站起身,居高临下,“我是叶嘉。”
 
 
第21章 
  宋之和住在单人病房里,陈白宛赶来时眼睛通红,看起来已经哭过了。
  “囡囡,怎么回事,怎么会摔到腿……”她说着又要哭,连忙把脸扭到一边。平复了一会儿才对着宋之和露出一个不怎么好看的笑。
  “就是不小心。”宋之和伸手握住她,“不用担心,医生说只是骨裂。”
  救护车是自己叫的,他坚持只是摔到的说法,没人想到他在撒谎。
  此刻谈晏铭正站在办公室里对巴赫大发雷霆。
  “谈震在想什么?!”
  “您知道这是最好的方法。”巴赫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一步,谈晏铭声音太大吵得他脑袋疼。
  “他跟谈耀宗有什么区别,一个贪图我的精子,一个直接要我去卖身!”
  “……没人让您去卖身。”巴赫都快退到门边了,“只是让您给客人应有的礼遇。”
  “……操。”谈晏铭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脸埋进手心。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
  “只能找叶家了?难道就没别的什么势力想掺和这摊浑水?”
  “当然不是。”巴赫想了想,“只是这样效率最高,损失最少。”
  谈晏铭当然不是想不明白,只是他憋屈——好不容易快从谈耀宗的威胁下熬出头了,谈震又扔给他一个讨厌的差事,实在不怪他发疯。
  “怎么就非得让我应付。”他内心已经屈服,但还是忍不住最后一搏,“我不出面这合作就谈不成了?我看不至于。叶家根本不会放弃那么大的好处,哪是小太子高不高兴就能决定的。”
  “说的没错。”巴赫点头,头一次觉得谈晏铭似乎有点可怜,“但是还是效率问题。您客客气气把小太子哄开心了,这合作就顺利。虽然那孩子开不开心也不会影响大局……但您也不想再折腾了吧。”
  谈晏铭脱力地往后一仰,眼珠子都放空了。
  “……你先出去吧,我自己静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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