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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墓园(近代现代)——漂亮的野行/匿名咸鱼

时间:2020-03-15 08:41:19  作者:漂亮的野行/匿名咸鱼
  宋之和本来也不太在意,他生日年年都由陈白宛操办,只需要在聚会上准时出现已然算完成任务。陈白宛今年照例问他要怎么过,他也照例回答让母亲看着办,但他忽然对谈晏铭的生日起了意,一想到自己连对方生日也不晓得就坐立难安。
  他倒想问胡姨,但总觉得有点不那么容易:谈晏铭与胡姨亲近,肯定转头就要讲给谈晏铭。他实在不想听谈晏铭对此冷言冷语,于是憋了股劲儿硬是没开口。
  有日他回到家里,胡姨恰好带hund出去放风,客厅里没人。他转了两圈往二楼书房走——谈晏铭从没禁止他进出书房,不过他也知道分寸,也没在谈晏铭不在的时候进去过。
  这回是破例了,他心里知道做这样的事有多大不妥,也好好斗争了一番,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他想,他随便看看,不碰任何东西,如果能看到那最好,看不到就等胡姨回来问她了。
  谁知他推门进去,看见巴赫坐在谈晏铭位置上翻找什么。
  巴赫听到动静抬头,两人对视一眼,双双皱了下眉。
  “……我来拿本书。”宋之和有点尴尬,但笑起来也还算镇定,“不知道你在……车没停下面么?”
  他见过巴赫几次,次数不多,隐隐约约知道巴赫虽然顶着助理的名号,但并不做普通的助理工作。
  巴赫沉默了一下,还是答道:“我打车来的,帮谈总取份文件。”
  宋之和点点头,走到书架边一看,中英德三语各占一席之地,只是全是专业性极强的书籍,而宋之和原本只是打算找本小说来应付。
  他硬着头皮选了一本勉强了解一些的经济领域的英文著作,正想离开,却不知想到什么又停住了。
  他站了会儿,转身又把那书放回原处。
  “……你知道谈……谈总生日是哪天吗。”宋之和看着巴赫,两颊晕起不易察觉的红潮,好在巴赫只开了一盏暖灯,遮光极好的窗帘也半掩着,“我在网页上没有搜到。”
  巴赫好像很顺利地找到了要找的文件,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棕色的文件袋放在桌面上。
  “六月一号,阳历生日。”巴赫打开公文包把文件袋装进去扣好,“不过他不怎么过。”
  宋之和笑了一下,又在巴赫将要开门出去的时候叫住他。
  “你能不告诉他吗?”
  巴赫扭头看他一眼。
  “可以。”他说。
  宋之和愣了愣。
  “其实你走出门就会打给他,对不对?”
  巴赫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一下头:“对。”
  宋之和略有些懊恼地抿住嘴巴,过了一会儿说:“你走吧。”
  巴赫礼貌地说再见,抻一下衣角,拎着公文包走了。
  晚上宋之和在一楼画画——他在楼梯边的一角支了画架,不去画室的时候随手画两笔——的时候谈晏铭回来了。
  他把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靠垫上,走过来在宋之和背后站定。
  “在画什么?”没什么起伏的语气,宋之和听不出他有没有不高兴。
  “……玫瑰。”宋之和侧过身,好让谈晏铭看到边上一本彩印的画集,“临摹这一幅。”
  谈晏铭嗯了一声,又说:“见到巴赫了?”
  是问句,但他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出,倒像一种循循善诱,只是不知道在诱什么。
  “嗯。”宋之和调了肉粉色的颜料往画上抹了几笔。
  “问了他什么?”
  他明明已经知道,但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偏要用光明正大的姿态逼迫宋之和再说一次。
  “你的生日。”宋之和往后仰着端详那画,然后把画笔涮干净放在架子上。他站起来,以依赖的姿态环住谈晏铭衬衫附着的脊背,“想给你过生日。”
  不过分不越界的要求,甚至很自然,有种情人间的暧昧不清的味道。
  谈晏铭笑了一声,宋之和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恍惚意识到这是一声表露了愉悦的声音。他好像蛮久没听到了。
  “不是去找计量经济学的书么?”谈晏铭把他推开一点,“Econometric Analysis of Cross Section and Panel Data,嗯?”
  宋之和哪里记得书名,他是学生物的,此时谈晏铭背书一样一本正经地念出经济学的书名是故意嘲他,他哪能听不出。
  他还没想好怎么回话,谈晏铭就又开口,很促狭的语气。
  “我把巴赫的私人电话发你了。”谈晏铭上楼去换衣服,他在家里不习惯穿西装,“以后有什么大事都可以找他,不用顾忌。”
  宋之和拿起手机把巴赫的号码存下来,又不太懂了。
  问生日算大事吗?为什么不追究他私自进书房呢?
  谈晏铭换了件黑色印花套头卫衣和浅灰色棉质睡裤下来。卫衣原本是宋之和买来穿的,但号码选大了就一直放着,不知道怎么被谈晏铭找出来穿在身上当了家居服。
  宋之和惊讶地看他,谈晏铭无事发生地坐在沙发上打游戏,打了一会儿发现身后那视线仍然黏在身上,他有点不爽地扔了手机。
  “看什么,我不能穿?”
  “……能。”宋之和好脾气地笑笑,觉得今天谈晏铭的心情似乎真的很好。
  “我觉得挺舒服,什么牌子,明天多买几件。”
  “嗯,好。”
  谈晏铭又看看他,才捡起手机来:“存没存巴赫的号码?”
  宋之和给他倒了杯冰水放在桌子上,点头应答:“存了。”
  “……你有什么情况联系不到我记得找他。”谈晏铭不知道怎么又说了一遍,似乎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跟刚刚那种促狭的感觉不同,是很慎重的态度,“记住了吗?”
  “记住了。”宋之和没想出所以然,随意点了点头。
 
 
第18章 
  宋之和得知谈晏铭生日之后想了很久要送一份什么样的礼物才好。他痴恋多年,以前没奢望能有一天与谈晏铭在一起,现在虽然也不算在一起,还常常从他那里得到伤害,但还是想给他最好的。
  于是他上课之余的空闲时间几乎全拿来琢磨这个在他心里突然神圣起来了的儿童节。
  周末他回到自己家里,陈白宛拉着他确定生日宴请名单,他又迷迷糊糊地发起呆,直到陈白宛啪地一声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发呆!”她不满,又反省自己是不是太啰嗦,“囡囡无聊就去做自己的事情。”
  宋勋瞪了宋之和一眼:“他有什么事情?听你妈说话!”
  “妈。”宋之和终于回过神来,“我在想给一个朋友送什么样的生日礼物。”
  宋勋接话:“你妈在说你的生日,你倒在想怎么给别人过生日。”
  陈白宛先瞥了眼宋勋:“你凶什么凶。”
  再看宋之和:“什么朋友,是一起去瑞士过年的那个吗?”
  宋之和犹豫一下,点点头。
  陈白宛心情有点复杂,不过她没显现出来,倒拄着脑袋想了一会儿:“你这位朋友有什么喜欢的吗?”
  宋勋偷偷翻了个白眼,转身去厨房看陈白宛的汤去了。
  “喜欢……他好像没什么喜欢的。”宋之和笑了笑,“不过去瑞士玩那些天他挺开心。”
  陈白宛觉得这描述实在奇怪:“他平时不开心吗?”
  宋之和顿了顿:“最近不怎么……”
  陈白宛也没细问,她忽然拿起手机翻找起来:“那他蛮喜欢雪哦?前些天你王叔叔给我看了块成色很好的蓝宝石,就是小了些,他设计成雪花袖扣了,我觉得挺好看的,你看一下?”
  陈白宛把手机往宋之和手里一递,蓝宝石颜色很幽深,被切成圆润的形状嵌在雪花正中。雪花花瓣并非常见柔美的树枝状,而是更为尖锐密集的形状,有种挺不好惹的凶态,环环绕绕将深蓝的宝石包裹在中间。
  宋之和看了一眼,觉得跟采尔玛特的雪不多相似。他印象里的雪更轻柔飘逸,跟眼前的袖扣相差很多。
  但他再看一眼,再看一眼,看得几乎有点爱不释手了——这雪不像采尔玛特,倒像谈晏铭本人,光华很盛但难接近,碰触就伤人,骄傲得没有道理。
  他犹豫了一会儿,问陈白宛:“妈,王叔叔多少钱给你?”
  陈白宛没怎么在意地说了个数字。
  宋之和突然把头抵在陈白宛肩膀上,语气颇为软弱地说:“妈——”
  陈白宛说:“怎么了,囡囡?”
  宋之和抬起头来,眼神有点可怜:“……妈妈,我没有钱了。”
  陈白宛扑哧一笑,把钱给他划了过去。
  其实谈晏铭给他的那张卡里钱倒是够,不仅够,还多出许多。但宋之和不想动,因为那是谈晏铭给他的,即便不光彩,他也要留存起来珍惜。
  ————
  只一对袖口宋之和总觉得有些难送出手。即便是已经超出他自己零用钱范畴的价格,在谈晏铭那里估计也算不了什么。虽然他不太考虑这些,但还是想给他一点别的。
  谈晏铭生日那天谈耀宗又派人来过问他孩子的事,谈晏铭就让谈震谈震派人把之前拍好的照片送到谈耀宗那里,谈耀宗这才消停。说到底他太自大,对儿子会反抗的可能根本不屑去想。
  照片是谈震的人在外面拍他和女演员的半身裸照,pose摆得挑剔,拍杂志大片似的,拍完谈晏铭跟谈震对着照片啧啧称奇,纷纷表示不当富二代应该去当大明星。
  不过这天谈晏铭根本不想跟谈震在公司耗,他琢磨着早点回家,结果让谈震一个紧急会议挡住了。
  开完会,谈晏铭去烦谈震。
  “你到底什么计划。”谈晏铭不耐,谁都能看出他心情不佳,“能不能行。”
  “就那样呗,没什么新意,黑帮内斗惯用招数,管用。”谈震不想多谈,他说什么也不想让弟弟沾手见血的事,谈晏铭一问他就打马虎眼。
  “你能不能推快点,老头子在一天我都安不下心,让你搅得恋爱都没法谈。”
  谁知道兄弟两个情路都不太顺,谈震不吃他这一套:“谁能谈了?我也瓶颈了,你再来烦我保不齐挨揍。”
  谈晏铭点头,计谋得逞,终于从公司走了。
  回到家hund凑过来舔他,他抱了抱hund,问胡姨:“宋之和呢?”
  胡姨摇摇头,不清楚,谈晏铭就把hund递给胡姨,自己去楼上找。
  主卧书房客房都没有,他站在走廊里正要打电话,忽然瞥见衣帽间的门缝里露出一条红色的胶带。他一把推开衣帽间,那条胶带从门缝粘到地板上,转个弯向里面放饰品的房间里延申。他顺着走进去,红色的胶带粘成箭头停在不远处,指向一个从未见过的像最大号行李箱那个尺寸的礼品盒。
  他心下了然,走过去解上面缠绕的彩带,一阵细微的喘息从礼品盒里传出。
  谈晏铭一笑,一把将盒盖整个掀开。
  “这是什么?”谈晏铭目光很深,“谁帮你绑的?”
  宋之和的手和腿被红色的绳索分别捆缚在身前身后,微微勒出了痕迹。他蜷曲着侧躺在盒子底部,光着一双腿,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脸被头发盖了大半,已经微微有些汗湿了。
  宋之和呜了一声,谈晏铭微微一顿,伸手把他的头发拨开,才发现他嘴巴里还塞了一颗口球。
  “呜……”宋之和又动了动,将两只手微微向上翻,谈晏铭看到一张卡片塞在绳子和手腕接触的位置。
  他抽出来展开,是一张简单的生日贺卡。
  “儿童节送一件成人的礼物给你。生日快乐。”
  谈晏铭将这句话反反复复看了几遍才重新将眼神放在宋之和身上。
  他先把宋之和整个抱起来,然后单手解开了他缚在耳后的口球。
  大量无法抑制的口水涌了出来,滴在宋之和胸前的白T上。
  “谁帮你绑的?”谈晏铭又问了一遍,眼睛里辩不出情绪。
  宋之和用了几秒才慢慢缓和了酸痛的口腔肌肉,他跟谈晏铭的视线交缠起来:“……我自己。先绑了腿,然后再是手。”
  谈晏铭点了点头,将他抱到二楼走廊,宋之和在他怀里不停地摇头。
  谈晏铭没有理会他的拒绝。
  “胡姨。”他冲楼下喊,听到胡姨回话后说,“把hund带出去遛几个小时。”
  遛什么狗能遛几个小时?胡姨还有什么不懂的,估计今天都要带着hund外宿。一声门响,胡姨出去了。
  于是谈晏铭稳稳抱着怀里的人下楼。
  接下来的事情他不想表演给谈耀宗听。
 
 
第19章 
  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地方,谈晏铭把宋之和背朝下放在那里。
  宋之和捆得很用力,但并不牢固,谈晏铭没用什么劲地用指腹往上蹭那绳结,整条迤逦的束缚就从宋之和洁白光润的膝盖滑脱在一边。
  艳红的绳索勒痕在大腿小腿外侧环着,宋之和在谈晏铭狼一样的目光里抑制不住地发抖,晃得那一股缠一股的精细花纹像某种舞动献祭的图腾。
  两个人的喘息在空旷的房间里相叠,混着一种腥热的水气将他们包裹。谈晏铭沉默着扯开宋之和手腕上的绳,也许是皮肤更薄的缘故,那里的勒痕更红润,血腥,清晰到激红了谈晏铭的眼球。
  “怎么这么骚?”谈晏铭一把将宋之和的两只手臂按在头顶,又将绳子狠狠地绕了两圈绑上去,“嗯?”
  宋之和惊喘两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又被往上掐住了下颌,他整个人无法自控地向上仰起头,从喉管里发出一种模糊的水声,又像求饶,眼睛如动物死前那般透亮,充盈着一层柔润悲惨的光,或许是眼泪,或许不是,瞳仁的底片上映出凶手情欲凶恶的脸,英俊的,让他心甘情愿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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