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是和家人吵架然后离家出走,心情激动根本没注意到两边的车辆。”
“不会的,不会的,”简如雪极力否认,“他不会和家人吵架的,他家人都很和善。”
“他想让家人帮他,家人不同意。”
“他没有什么要帮的,他什么都不缺。”简如雪的肚子忽然有些疼,她捂住肚子对经纪人说,“你说的都不是主要原因。”
“他不想和你分手。”经纪人直接道。
简如雪突然躬下身体,浑身颤抖说不出话。
是她害了他……不,不是她,是那个爆出他们恋情的人……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们不会被凌兆抓到。
是谁……
“如雪!”经纪人看简如雪不对,呼唤她。
简如雪意识有些模糊,经纪人的脸已经看不清了。
把你打包带回家(十六)
“今天有时间吗?”
砚卿看了眼短信,回道:“明天。酒店见。”
放下手机,砚卿看向坐在自己桌子上笑嘻嘻的人,“你来做什么?”
“你不欢迎我吗?”宁函眨了眨眼,“可你的秘书并没有拦我。”
“所以你就可以坐在我的桌子上吗?”砚卿点了点桌面。
宁函立刻跳下来,说道:“这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坐。”
砚卿朝待客区的沙发看了一眼,宁函说得这么自信就权当他没看见吧。
“有什么事?”
宁函转到桌子后面,站在砚卿椅子后,伸出双手给砚卿捏肩膀,“听说你最近很忙,我买了食材想请你去我家吃顿饭。”
“不合适。”砚卿拒绝了他,抽出一份文件翻开审阅。
宁函没了声音,就在砚卿以为他快要走了的时候,他左右看了看,走进小茶水间,泡了杯茶放到他手边。
砚卿抬头:“你最近很闲?”
宁函煞有其事的点头:“很闲。”
“养猫去。”砚卿丢了只小奶猫给宁函。
宁函手上忽然多了个毛毛软软的小东西,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小奶猫细弱地“喵”了一声,宁函表情怪异地看向自己掌心的小猫。
“好了,你回去吧,”砚卿说道,“过段时间我去看你俩。”
“哦……”宁函捧着一只小奶猫离开了砚卿的办公室。
同褚荣的约定时间一到,砚卿来到酒店,一门一束艳丽的玫瑰映入眼帘。
褚荣从门后探出身体,把玫瑰塞到他手里说:“送给你。”
砚卿冷淡地拿着玫瑰进了房间,随手将玫瑰放到一边,他托腮坐着问褚荣:“你动感情了?”
褚荣拿过柜子上孤零零的玫瑰,抽出一支转动着,说:“我只是觉得自己应该对你有所表示,你帮了我。”
“也许是这样,”砚卿看向褚荣,“现在要终止这段关系吗?”
褚荣转玫瑰的的手一顿,挑了个空隙把玫瑰插了回去,“今天是最后一次,好歹让我把欠你的还上。”
“好。”砚卿起身来到褚荣面前,半俯下去在他耳边打了个响指,然后把他抱到床上,自己坐够时间就走人。
砚卿一出酒店明显感觉到一股视线随着他移动,他假作不经意来到视线来源附近,准确地扣住了对方的相机。
狗仔还没想好怎么应对靠近的跟踪对象,一下子就被逮到了,他抬头看向乐娱的黎总,心中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还好没听说这位有什么暴力倾向,要是遇到脾气暴的,他这相机可就保不住了。
“都拍了些什么?”
砚卿嘴角挂着笑,狗仔背后有些凉,“没拍什么,碰巧路过,黎总您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们这些小人计较了。”
“真的?”砚卿轻而易举地拿过狗仔的相机,一边翻看里面的东西一边问,“我能看看吗?”
你都已经在看了还问什么问!狗仔有气不能撒,只好自己憋着了。
“看来你拍了些不能拍的东西,”砚卿说,“过几天我让人给你送个新相机,这个送给我不过分吧?”
狗仔苦着脸摆手,“不过分,不过分。”好歹还回送个新的给他不是。
“谢了。”
砚卿提着相机走了,狗仔看着他的背影给人发了个消息,丧气地回去了。
*
宽敞的病房里,简如雪躺在床上,双手将手机立起,此时手机震动了下,她看到发来狗仔的消息,无声冷笑着。
相机没了没关系,她要的也不是照片。
“如雪,”经纪人推门进来,“我给你熬了点粥送来。”
简如雪转变笑容说:“谢谢。”
*
褚荣是被饿醒的。
肚子咕噜噜乱叫,褚荣睁开眼睛朝旁边看了下,什么都没有,认命地爬起来穿衣服。
离开酒店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房卡还没还给金主,他稍思索了下,走进一家刚开门的花店。他订了束花,把房卡和卡片绑在一起放了进去。
算是一点心意吧。
“送到这个地址。”褚荣把乐娱的地址写上去交给店主。
“好,没问题。”
*
砚卿一到公司,前台捧着一束花送到他面前说这是有人送给他的。
看到上面的卡片,砚卿接下花对前台点了点头,上了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一开门,办公室的桌子后面冒出一颗毛乱的头,那人对他一笑说:“你来了。”
砚卿关上门,走到桌子边放下花,揉了一把宁函的头发,问说:“几点来的?”
宁函侧过头对他说:“昨晚。你不在,等你等睡着了。”
“那你还不回去?”
宁函余光瞥见桌上的花,问:“谁送给你的?”
砚卿拿出里面的卡片,一张房卡掉了出来。宁函接住,拿到眼前看了看。
砚卿没想到后面还有张房卡,他看向宁函,说:“我和他没关系了。”
宁函别过脸偷偷笑了笑,再将脸转过来语气严肃地说:“可你昨晚不在这里。我上次看见你去了这个地方,差不多就是我昨天来找你的时间点。”
宁函把玩着房卡,等砚卿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我今天没事,我送你回去?”
房卡掉到桌子上,宁函转而握住砚卿的手说:“不许反悔。”
砚卿点头,开车把宁函送到他公寓楼下,宁函又赖在车上说:“上去喝杯茶吧?”
砚卿犹豫了下,说:“好。”
然后……
砚卿一脚把宁函踢下床,自己爬起来朝浴室走。
做完不给他清洗这什么毛病?仗着他不会生病就肆意妄为?
“小砚,”宁函慌张地问他,“你要去做什么?”
砚卿看了他一眼,打开浴室的门,“砰”一声把宁函关在了外边。
“小砚,”宁函在外边拍门,“你自己可以吗?”
任他怎么喊,砚卿都不理他。
好不容易清洗完,才发现这里没衣服。他从空间取出一件浴袍穿上,打开门,宁函对他一笑说:“你好了。”
“我该回去了。”砚卿一件件捡起自己的衣服,发现上面有些脏,一时也弄不干净,不如穿浴袍下去吧,回家再换。
做好决定,砚卿抱起衣服朝大门走,宁函本来跟在他身后低头认错,一看他走的方向不对,冲到门边压着门。
砚卿歪头看他:“你这是做什么?”
“你要对我负责。”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的,他不计较都算好的了,宁函竟然要他负责?哪有人见过几面就把他压床上的,要不是不能伤到他,早给他打进医院了。
“负什么责?”砚卿把衣服搁到旁边的鞋柜上,问道。
“你不能跑路,要搬到我这里,要做我男朋友。”
宁函把他的条件往这一摆,头一仰,一副不怕死的样子。
跟个无赖一样。
砚卿微笑点头,“好,你说什么都好,不过以你现在的地位沾到我对你影响不好,等你地位提上来了你想怎样都行。”
“真的?”宁函问他,忽然一想,不对,这人是要推卸他作为男朋友的责任,不想和他交往,他又否定道:“不行!”
“那你想怎样?”砚卿耐心地问道。
“我不工作的时候,你一周至少来我这里一次,让我能看到你。”宁函看他,“不过分吧?”
“不过分,”砚卿重新拿起衣服,“我现在能走了吗?”
“今天还没过去呢,不能走。”宁函说。
砚卿沉默了一会,扔下衣服对他说:“洗衣服去。”
“没问题!”
*
候机室,褚荣扣着帽子打瞌睡,助理过来拍了下他的帽子,“这么早过去?”
褚荣身体一震,食指顶起帽子,看着自家助理,“你怎么来了?”
“我是你的助理!”助理强调道,“你去哪总该通知我一声!”
“你这不是知道嘛。”褚荣挪开视线。
他提前去新剧的拍摄地熟悉熟悉环境,就没想着让助理跟着。
助理怎么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敲了下他的帽檐说:“你一个人多危险!”
“好好好,知道了。”褚荣看了眼助理提着的东西,“和我一趟飞机?”
“对啊。”助理坐到他旁边,自顾自掏出手机玩游戏。
褚荣低头继续打瞌睡。
剧组开拍还有一个多月,他提前过去是想躲开前金主。
之前还没什么明显感觉,一分开他就觉得自己对前金主的感情有点不对,立马订机票收拾东西,换个地方也许就好了。
前金主人挺好的,长得也不错,对他产生感情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只是身份有别。
再有就是……金主心里没他。
这个只要稍加注意就能知道。在需要金主的力量的时候他还能视而不见,可是解决了简如雪这个麻烦,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下去了。况且金主不止一次主动对他提分开,可见金主只是一时贪玩,拖着只是不忍伤害他。
“哎,”助理忽然叫他。他转头看助理,助理说:“这次和你搭戏的还是简如雪,你们挺有缘分的。”
褚荣惊讶地道:“简如雪?!”
“你不知道?”助理也很惊异。
怎么会有简如雪?他不记得简如雪有参演这部戏,难道是他记错了?
把你打包带回家(十七)
开拍当天,褚荣套好发套,换上长袍从化妆间出来,迎面走来一个翩翩佳人,对他招了招手。
褚荣一愣,露出一个笑容说:“简如雪。”
简如雪别起头发笑说:“换上古装感觉自己和周围人格格不入。”
褚荣笑了两声说:“适应适应就好了。”
“就是头有点重。”简如雪指了指自己的头发。
简如雪头上是繁丽的发饰和厚重的假发,虽说不方便,可也确实美。
褚荣点头,简如雪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但他总觉得不一样了。
“你有时间吗?”简如雪从衣服袖子里掏出剧本说,“我们来对戏吧,你和我不是有挺多对手戏的吗?”
褚荣也不好拒绝,就答应了。
对戏的时候都很好,可简如雪一到正式开拍,就开始出状况,连带着褚荣也跟着受累。
简如雪怒极摔下杯子,溅起的碎片擦过褚荣的脸,瞬间留下一道血痕,她看着那道血痕说:“忘恩负义的东西!”
褚荣低头下跪认错:“是臣的错,娘娘息怒。”
“你……”简如雪抄起手边的书简砸了下去,正中褚荣的额头。
“卡!”导演指着简如雪说,“会不会演戏!”
褚荣的助理一听“卡”,立刻跑上去扶起褚荣。褚荣捂着额头,脸上还流着血,对助理摆摆手说:“我没事。”
“脸都破了!还没事?”助理拽着他去换衣服然后看医生。
“额头没事吧?”
简如雪那两下可都是实打实的砸下来的,怎么会没事?应该青了。
褚荣揉着额头,等医生给他开了点外伤用药,他把药扔给助理就回去了。
简如雪情绪不太对,他在场内感受到的愤怒是真的而不是演出来的。
助理追上他,把他往酒店带:“我刚才给你请过假了,这几天先休息,等你脸上伤好点了再去。”
养了几天,脸上的伤结了痂,到时候用化妆品遮住就行了,褚荣又回到了剧组里。
简如雪找到他,不住和他道歉说:“对不起,我那天不是故意的,一时失手没想到给你造成了伤害。”
“没关系,就是一点小伤。”褚荣让化妆师手轻点,额头上的淤青还有点疼。
“我之后会注意的,实在对不起。”
“没事,”褚荣拿出剧本温习台词,“你不去看剧本吗?一会就到咱们的戏了。”
“嗯。”
褚荣看着堂上怒而不发的简如雪,她似乎找回理智了,演的很到位,没有把个人感情带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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