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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酒/开瓢】狱友七宗罪(异度侵入同人)——蜜蜂_Herr Biene

时间:2020-03-19 14:35:27  作者:蜜蜂_Herr Biene
  鸣瓢秋人默默坐在那里很久,富久田保津也看着那个背影。即使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造成了一个人的死亡,粉发男人看起来依旧沮丧又颓唐,弓着背不知道在想什么,又或者什么也没想。房间里有人用他的床单自杀,痛苦地挣扎,从绞紧的喉咙发出嘶哑的悲鸣……
  可他无知无觉,像一座雕像。
  有什么东西从紧闭的囚室漫出来,无色无形,像深海一般把寂静的黑暗吞没。
  富久田保津睁大了眼,怀里的枕头都被勒变了形,久违的恐惧从破损的洞口涌出——他以为自己不再会有这样的情绪,永远不会再有。
  他意识到这个颓丧的鸣瓢秋人和酒井户其实并无二致,甚至前者令他更加兴奋,所有被他用电钻穿透脑袋的人都会恐惧,都会痛苦,所以他想要征服,想要撕碎这些脆弱的思维,良善又软弱的羔羊们。即使是酒井户,在第一次见面时也不过被认定为格外漂亮的一只。
  但鸣瓢秋人不是咩咩叫的生物,富久田保津急促地呼吸起来;
  他头一次找到了自己的同类,不,是比自己更特别的存在,比自己更残缺的灵魂。
  他看着玻璃囚室的男人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上衣的下摆被随意卷起,露出苍白坚实的小腹,松松垮垮的裤腰半掉不掉,露出一片令人可疑的阴影。那里的毛发会不会也是浅浅的粉色?
  富久田保津咽了咽唾沫,把自己的手探进枕头下方,伸进自己的裤腰,想象着伸进了鸣瓢秋人的衣料。他早就硬得发痛,粘液打湿了布料又糊满手掌,他嗅到淡淡的腥味,咬破了嘴唇,沉重的呼吸全都隐没在柔软的羽毛里。
  鸣瓢秋人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更多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绕过濒死的男人,爬上自己的单人床。床单被扯掉,他毫不介意地躺在床垫上,一只胳膊枕在头下,面对着贴满照片的墙。
  灰发男人被这个人搞得快要发疯,无数的情感冲刷着堤坝,却连碎屑都没剥落;他看着鸣瓢秋人弓起的后背,脊椎露出漂亮的轮框,像一条蛇,从后颈游向腰窝,宽松的工装裤掩盖不了大腿与膝盖的轮廓,纤细又鲜明,到线条流畅的脚踝,同样有苍白的凸起。
  富久田保津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下一下捋过自己的老二,想象在逗弄别人的那根,想看他面色潮红呼吸急促,想看他眼角眉梢都是渴望,想看他被脏污的液体裹满,沉进堕落的深渊……
  可他越这样想,侧躺在床上,面对着逝去的妻女照片的鸣瓢秋人便越圣洁;他沉浸在巨大的悲伤里,丝毫没察觉到自己是某个人自渎的对象,颤抖的双肩指明了线索——他在哭泣,在另一个人的死亡旁边哭泣。
  富久田保津忍不住爆了句粗,被这样的鸣瓢秋人深深吸引的居然是自己,沉进不可自拔的漩涡里也是自己,而且只有自己。
  在那个瞬间,他想砸烂所有的玻璃,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和鸣瓢秋人打一架,最好在守卫到来之前把他摁在那张挂满照片的墙上狠狠地做,把他搞得乱七八糟,再也没有流泪的力气……像撕碎一只蝴蝶的标本。
  这样过于暴殄天物。虽然不愿承认,但富久田保津在这一刻明白了自己的渴望;
  他渴望得到完整的鸣瓢秋人,所以他必须等待。
  在顶点来临的那一秒,富久田保津死死咬住枕头,即使是这样也压不住带着哭腔的尖叫。他死死地盯着双层玻璃之后的男人,脸上的表情活像要把那个人拆吃入腹。
  “鸣瓢……”他从喉咙间挤出破碎的名字。
  腹中的野兽奇异般安静下来,另一个人的痛苦喂饱了它,当然,只是暂时的。
  TBC
  个人私设洞哥有双向感情障碍症,在理智和疯狂边缘游走的感觉我好爱。
 
 
第三章 Sin Three:Greed
  漫长的迷梦,像是黎明前的晨雾,一半的意识已经清醒,另一半还在幻梦的泥潭。
  “快醒醒,要赶不上大课了。”模糊的声音如同绳索,牵引他在混沌中跋涉。
  男人睁开眼,看见头顶一片粉色的树冠,微风抚过沙沙作响,小巧的花瓣如雨一般落下,有几片正好落在他的鼻尖。
  他揉揉鼻子,打了个喷嚏坐起来,放在腿上的单肩包已经被花瓣淹没了一半,远处传来悠扬的钟声,混杂着年轻人特有的嬉闹声,树上的鸟儿叽喳。
  “喂,睡傻了你?快上课了!”
  那个声音如此清晰,就在耳边响起,于是他扭过头,灰蓝色头发的同伴就坐在旁边,看见他迟钝的模样,挑起眉毛,气不打一处来,“别迷糊啦,不然我真的要给你一记清醒拳了,马上就上课了,铃声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吧!”
  “听见倒是听见了……”刚醒过来的人眨眨眼,虽然面前的同伴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但他还是没太搞清楚状况,“这是哪儿啊?你是谁?我又是谁?”
  “真服了你了,今天要是迟到都怪你!”对面的人磨了磨牙,恨不得一拳锤在这个迷糊蛋的脸上,“这是学校,教学楼操场旁边,你叫鸣瓢秋人,我叫富久田保津,是你好哥们儿,好兄弟,你真睡傻了?”
  鸣瓢秋人眨巴眨巴眼,看看自己身上的制服和腿上的书包,半天憋出一句话。
  “……真的?”
  “我是真的要动手了——”富久田保津扬起拳头,却在半路改了主意,轻轻擂在同伴的胸口,“中午说好的一起修论文,结果刚开始你就打了无数个哈欠,说什么‘小津我好困先眯一会儿’就自顾自睡着了,还TM靠在劳资肩头,沉死了!”
  “你看你看,我这儿还有你睡出来的口水印,证据确凿!”富久田保津侧过肩膀,露出蓝色外套上的一大片水渍。
  “怎么还有沙子?”鸣瓢秋人好奇地伸出手指抹了抹,细腻的黄沙粘在指尖。
  “上午体育课不是在练跳远吗,你忘了?”富久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把肩头的手拍掉,“你什么时候又成问题宝宝了?走走走公共课要迟到了!”
  等到两个人背着书包百米冲刺到教室,上课铃已经落了几分钟。趁着老师转过身讲课件的功夫,富久田保津拉着鸣瓢秋人偷偷摸摸从后门溜进去,找了两个靠墙角的座位坐下大喘气。
  “真有你的,哈……哈,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回头?真神了!”鸣瓢秋人掏出书,竖在桌子上凑近同伴的身边说悄悄话。
  “我当然知道她什么时候看着我们,这你就不懂了吧。”撇了撇嘴,富久田保津从包里翻出一盒薄荷糖丢到他的怀里,“占一占你这张嘴,再聊下去就被点名了。”
  鸣瓢秋人切了一声,还是翻开糖盒,倒出两粒塞进嘴里,冰凉的味道彻底驱散了睡意。可是大学的公选课向来枯燥无聊,目力所及的同学大都歪七扭八昏昏欲睡,也只有旁边的怪物才认真听课做笔记……他瞥了一眼旁边奋笔疾书的友人,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哎,不对,这样的怪物学生还有一个。
  他看向第一排正中间端端正正坐好的背影,女孩的身姿纤细,背挺得笔直,墨色的长发挽成辫子搭在肩膀上,露出后颈大片雪白的皮肤。鸣瓢秋人的位置有点偏,正好能瞧见一点女孩的侧脸,鼻尖和下巴的弧线是想象中的小巧温柔。
  他看的入神,没注意到身边人早就停下了笔,看过来的眼神晦暗不明。
  下课铃响,教室里的声音嘈杂起来,翻动书本的声响,书包拉链拉开的声响,无数椅子翻开又合上,女孩子们叽叽喳喳讨论着今天的便当内容,男生们忙着抢占永远不够的篮球场。
  自己的手腕突然被抓住,鸣瓢秋人激灵了一下回过神来,那个身材娇小的女生已经站起来,准备收拾书包,他就这么一直盯着她看到下课。他抬起头,对上富久田保津的眼睛,仿佛有种极尖锐的钉子藏在那双浅金色的眼瞳中,扎得他坐立不安。可没等他反应过来,莫名的笑意就在里面漾开,眼角眉梢都弯成柔软的弧度,说出的话语也轻柔;
  “又发什么呆呢,下课了,还是说你打算在这补个午觉?”虽然这么说,富久田保津手上加了力气,把座位上的人薅起来,另一只手抓着两个人的书包带,挤进出门的人堆中。
  他听见另一个人的小声咕哝,大概是在腹诽“小津你怎么这么暴力”之类的吧,他没空去想,更多的嘈杂声音把他包围,女孩子的笑声,温柔的声线落入耳膜就像地震;他听见那个名字,来自往昔迷梦的鬼魂。
  [鸣瓢秋人应该听见了吧。]他想,[这难道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吗?]
  只要在此刻放手,因为人群的推搡制造踩踏事故,按照鸣瓢秋人的性格一定会冲上去保护,顺理成章地相识,交换号码,坠入爱河……就像任何一对一见钟情的情侣一样。之后的展开不过是过去的重演,他尽可做一个旁观者,甚至是一个尽职尽责的电灯泡,在之后的几年里扮演好“鸣瓢秋人的友人”这一角色。
  剩下的,就是等待悲剧的重现。
  可他怎么舍得松开这只手腕?
  富久田保津磨了磨牙,即使是在幻梦中皮肤的触感依旧鲜明,他能感到手掌下面清晰的脉搏,一下一下的敲击;鸣瓢秋人的手腕很细,轻轻松松就能圈住,拇指扣在食指的最后一个指节;而他又握得很紧,突出的桡骨硌痛了掌心,在韧带上研磨,凿出深深浅浅的痕迹。
  他不止一次地想象自己握住这一小片皮肤的场景,总是破碎的一段,露着锯齿的皮肉和灰白的骨茬,可当这个渴望真的实现,富久田保津反而觉得这样更好——现在他可以把鸣瓢秋人整个拽到身边,听他吵吵嚷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躁和张扬。隔着衣料微高的体温也能透过来,另一个人呼出的吐息全都扑在他的耳畔。
  [全部都是我的。]
  这个贪婪的愿望一经出口就盘踞在富久田保津的心脏,他清楚现在这个天真单纯的大男孩不是小神探酒井户,而是真真正正年轻过的鸣瓢秋人,是他生生错过二十多年的时光。
  在Dogma形成的风暴里,所有的记忆,所有的过去都被撕成碎屑,变成杂乱的拼图,只有还记得一切的他面对满地的碎片,决定自己要拼成名为鸣瓢秋人的男人怎样的人生。
  富久田保津突然不想早点实施自己的计划了。
  “诺,拿着,加了沙拉酱和鱼干——双倍的。”
  还冒着热气的章鱼烧装在镂空的盒子里,木屑般的鱼干在热力下卷曲,像是有生命似的扭动。富久田保津把盒子递给自己的友人,看他火急火燎地打开盖子,扎起一个就往嘴里塞。
  “刚做好的小心——”
  “哇烫烫烫!!!”鸣瓢秋人自动帮他补完了剩下的话,滚烫的内芯让他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张开嘴不断地哈气,眼角也被烫得通红,泪水不受控制地向外冒。
  “你急什么,我又不和你抢,自己是猫儿舌头又不是不知道……”富久田保津把包里的薄荷糖翻出来,觉得自己把他丢在路边一个人去买章鱼烧真的太蠢了,这种家伙就应该把他的脸按在玻璃上看着滚烫的食物在模具里滋滋响。
  凉冰冰的糖果确实让火辣的舌尖好受不少,鸣瓢秋人眯起眼睛笑得开心,捧着盒子小口小口地咬,沙拉酱和鱼干把盒子撑的满满当当,同伴总能记得自己最细微的偏好。
  咦,自己是在什么时候告诉他的来着?这个问题甫一出现就引起一阵恍惚,他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跟着富久田保津边吃边走。视线被眼前的食物挡住,他也懒得看路,反正另一个人总能带他去任何地方——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仿佛……仿佛这个人就是自己存在于此的证据,是风暴中的船锚……自己是不是曾经也有过这样的锚?不,不是现在的富久田保津,是另一个……另一个女孩,有着绿色的眼睛……
  富久田保津走下一段台阶,突然发现身边的人不见了。
  咦,人呢?
  一声压抑的痛呼回答了他的问题,富久田保津回过头,看见鸣瓢秋人正捂着脚腕坐在楼梯上,没吃完的章鱼烧正顺着台阶往下滚,滴溜溜停在他的脚边。
  “对不起……嘶,我没看见有楼梯……”鸣瓢秋人觉得自己今天诸事不顺,好像老天偏要挑他在思考的时候找麻烦,脚踝传来一阵阵的刺痛,不用看也知道红肿了一片。
  富久田保津叹了口气,走上去背对着委委屈屈的人蹲下来,他觉得自己不能再看见鸣瓢秋人通红的眼角,被压抑的冲动在他的意识里横冲直撞,逼迫他撕开温和的表面露出獠牙。在沙漠中他说出的每一句话皆是出自真心,包括想背起酒井户,就像现在这样;
  “上来吧,我背你。”
  “可是……”鸣瓢秋人眨眨眼,“不用麻烦了我自己能……”
  “能一路蹦到医务室吗?还没走到校门口呢,别废话了快上来。”富久田保津啧了一声。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鸣瓢秋人只好慢慢挪到友人的背上。双脚离地传来微妙的失重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的双腿徒劳地晃荡着,被另一个人的手牢牢扣住膝弯,投下了稳定的锚链。
  “别乱动,你很沉的好不好……”
  感受到背上陡然增加的重量,富久田保津缓缓站起来,两个人的包都交了给鸣瓢秋人,他扣住背上人的小腿,沿着马路往回走。关于鸣瓢秋人的体重他是实话实说,当一个人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另一个人身上时,平日里习以为常的引力突然变得鲜明无比。[或许不只指向地面。]他想。
  富久田保津突然感到莫名的烦躁,脑海中像是堆满了不可控的炸药。他不知道这样的未来到底会延伸向何方,自己一时冲动改变的因果又会在什么时候降临;现在有两种选择摆在他的面前,一如拼图的两种形状;
  一种是把它原模原样地拼好,直至审判之日的来临;
  另一种是把所有的无关因素都剔除,留下最纯粹的本我,彻底改变鸣瓢秋人的人生轨迹,像发酵的面团一般,塑造出自己想要的模样,把他完完全全变成自己的同类,享用他人的痛苦,圈养成群的羔羊。
  这两种分裂的思想在他的脑海中撕扯,他竟想贪婪地全部捕获。
  “小津我和你说哦,刚才在等你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特别可爱的女生,刚才和我们上的同一节课,你说我要不要去问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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