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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被摘啦(玄幻灵异)——糖风大作

时间:2020-03-21 18:09:43  作者:糖风大作
  剑起剑落,最后三层衣衫尽数劈开。
  众人皆是紧闭双眼。
  虽是无头女尸,但婀娜身躯,细腻皮肉毕竟是真的。
  非礼要勿视。
  “哇——!”
  景湛双眼瞪圆,薄唇大张,眼珠一转不转,直直瞧着那具luo体。
  “你!你们不是修道之人吗!怎能……怎能……”
  也不知是哪个侍卫捂着眼听到景湛的谓叹大喊了句。
  “怎能这般不知羞耻?”景湛将他下半句话补全。
  “我们虽为修道之人,但行得正坐得直,不像某些伪君子,明面上拿手捂眼,暗地里却偷偷从指缝里瞥。”
  这话说的更是让在场大多数人耳红面滚。
  景湛说的不错,大多数的侍卫有谁不想一瞧这岳想容曼妙胴—体,谁不想瞧一瞧那镇上所传“岳家祖宗来显灵,岳家想容真水灵”呢。
  可真当他们见了,肠子都要悔出来了。
  那躺在喜榻上的岳想容哪还有那娇嫩皮囊,胸膛上戳穿一个大黑窟窿,两座山丘磨去一半,血肉模糊,看模样像是被啃掉的,往下的早已被撕扯开,里面乱七八糟的的都被扯出来,再朝下,简直惨不忍睹,那处被—干涸泛黑的血裹住,看不清原本模样,啃出森森白骨,各处都有尸虫蠕动。
  恶心至极。
  众人忍不住又要吐,只是昨夜里将肚中残渣酸水都吐干了,现在却只能干呕。
  “景湛,过来。”苏忘离退后两步,侧身不愿再看。
  “师父?”景湛茫然的走到苏忘离身边,眼睫慢慢眨了两下。
  苏忘离朝床上那“婀娜多姿”的美人儿指了指。
  “去看看她的胸。”
  “!”
  景湛顿住了,惊呆了,石化了!
  他的师父居然要自己的徒儿去看一个裸—体女人的胸!这女人还是具冷尸,这冷尸还没有脑袋,这没有脑袋就算了,浑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活像摊烂肉,胸都啃下一半了!怎么看!
  他怕是以后要对女人再也没法起来了。
  “师父,你放过我吧……我……我还小……”景湛连笑都笑不出来了,耸拉一张脸,笑的比哭还难看。
  “不小了,你已经二十了。”苏忘离没听懂这人想要表达什么,他那对男女一无所知,对感情更是半点不懂的脑子便迟钝又迅速的反驳他。
  “二十了我也不愿看!这……这都这样了……提不起兴趣啊师父……”景湛说的再明显不过了,毕竟这屋子里还那么多个人,景湛这城墙厚脸皮破天荒红起来。
  苏忘离这算是听明白了,耳根噌的红起来,转首抬眸,剑眉紧蹙,“不知羞耻!我让你看她的胸膛,去看看心脏还在不在!混账!”
  “......”
  “哦……”景湛这才发现自己理解错了。
  原来他这师父洁癖犯了,不愿挨近这具腐臭烂尸,要自己去。
  他就没考虑过自己徒弟的感受吗!二十岁的心里将会有多大的阴影!
  算了。
  看在我是你徒弟的份上,我让着你。
  景湛不情不愿地一点点挪过去,捏住鼻子伸头看了看,发现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便又将头凑近了些,整个人都要贴上去。
  “哇——”
  终于某个丫鬟忍不住,吐了一地黄水。
  “......”
  在场众人各个神色都有,嘲讽,恶心,隐忍,同情,还有人直接昏过去。
  “我说你尊重一下我好吗!”景湛忍无可忍,直起身捏住鼻子朝那人吼。
  “有吗?”苏忘离问。
  景湛叹口气,朝苏忘离摇摇头。
  没有心脏,漆黑一片,空洞一片,什么都没有。
  “果然是这样。”苏忘离喃喃道。
  “什么?”景湛并不明白。
  “这具女尸我并不确定她是不是岳想容。”苏忘离拿开目带,蹙眉望向景湛。
  “不确定?”
  “从她身上撕咬程度来看,应该是穷奇所为,但你还记不记得周伯说过什么?”苏忘离脸色青白,旭日晨光辉映而下,打在背窗而立的苏忘离大红锦袍上。
  他逆着光,轮廓带一层浅色光晕,但却看不清神情。
  “见过穷奇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连骨渣都找不到。”景湛似乎懂了什么,细长眸子微眯,侧身瞧了眼榻上那摊烂肉。
  “但岳想容却回来了,被人施了绝煞傀纵,那人还费尽心思给她做了个头安上,让她嫁来陈家,为的是什么?那背后操纵她的人又是谁我们不知道。”苏忘离叹口气,神情紧绷。
  “操纵术的咒法本该施在心脏上,可这女人心脏已被挖走,所以只能重新找一个代替。”
  “既然这样,为什么不重新做一个心脏?”景湛声音冰冷。
  苏忘离摇摇头。
  “这世上总有那么两个原因,第一,不想做,第二,做不到。可我猜不透这人是不想做还是做不到,若是别的完好尸体只需将咒文打入心脏即可,他为什么费尽心思从穷奇手里把她抢回来……”
  苏忘离越想越想不通。
  “走,去岳家。”
 
 
第十四章 仙君最爱欺负徒弟
  此时岳府下人正纷纷忙活着打扫做饭,岳永林也是刚刚才醒穿戴好衣衫,整理好衣冠从卧榻出来。
  “老爷”
  “老爷”
  忙活的下人见他悠然飘过全都附身行礼。
  这岳老爷也是笑脸相迎,朝给他问好的下人都一个个回应。
  “老爷!老爷!”一位下人穿着的男子手持扫帚急急忙忙跑到后院来。
  “如此莽撞,成何体统!”岳永林虽语气稍硬,但脸上笑容依旧不减。
  “大堂里突然蹦出两个人,说要找老爷您,您,您快去瞧瞧。”那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弯腰屈腿,说话断断续续。
  “蹦?”岳永林那面具般的笑终于裂了点缝,“怎么还能蹦出俩人呢。”岳永林觉得不可思议,脸上面具又变得完好无损。
  “他们是,是凭空出来的!奴才正扫前院积水,这两人就,就出来了!”
  “那我可得真去瞧瞧了。”
  “什么事呀,岳老爷~”身后屋里蹭出个婀娜身影,粉妆浓抹,看来是岳永林养在外的情儿。
  “燕儿,你再歇会,昨晚累着了。”
  岳永林整了整衣襟,迈着大步朝前院走去。
  两人就被这样硬生生的晾在大堂,一个人也没有,除了刚才那个小伙计见他们突然出现战战兢兢跑走外。
  “师父,”景湛打了个哈欠,琉璃色的细长眸子有些泛红,“我已经两个晚上没阖过眼了,我和您这瑶华仙君可不一样,徒儿只是个人啊。”
  苏忘离斜眼望他,后又摇摇头,破天荒的没发火,叹口气,“孺子不可教也。”
  “师父,这话啥意思啊。”景湛听到自己不明白的,立马来精神了,他只是懒得看书,并不是不上心。
  “自己去查。”苏忘离只说了这一句话,便不再看他,蹙眉闭目。
  “师父,到底什么意思啊,师父。”景湛拽紧苏忘离衣袖来回晃,“师父,你看看我,师父,你睁开眼看看我,这话什么意思啊。”
  苏忘离被他弄得心烦意乱,挣开清明眸子,满是火气,“有完没完!”
  “不知两位贵客大驾光临,真是令寒舍蓬荜生辉啊。”苏忘离还没吼完,远处就传来巴结声。
  两人闻声皆望去,只见一中年男子富态模样,身披星月锦绣段,草木相绕印暗纹,一脸巴结笑,大老远就朝屋里两人喊。
  直到这人走近,两人才看清这人模样,一双笑眼盈盈,眼后嵌着几缕细纹,浓眉黑目,鼻梁挺直,若是年轻个二十来岁,活脱脱一副美男子模样。
  “不知两位贵客如何称呼。”
  景湛果不其然又搬出来那个虚构的云台山道士的身份来敷衍。
  “云台山?”岳永林眉头微挑,脸上笑意不变,声音确实暗哑几分,“许是在下孤陋寡闻了,从未听说过云台山这片仙地。”
  所有人里,只有这笑面老头对他们起了怀疑。
  苏忘离额角突突跳了几下,他不擅长骗人。但他却能把所有事笃定有百分百的把握才会去做,因此,现在他竟没由来的心慌起来。
  “没听过?那真是你孤陋寡闻了。”景湛露出他特有的高傲王八气质,不慌不忙嘴角带着卷儿打量这笑面老头。
  “.…..”
  岳永林怎么也想不到会被一个弱冠少年给堵的说不出话来。
  “岳想容可在你这?”苏忘离没给他反驳机会。
  单刀直入,开门见山。
  景湛无奈想扶额。
  他这师父就不能循序渐进吗……
  “啊”果然,岳永林被这话问愣了,整张脸都僵了,那伪善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想容昨晚不是已经嫁到陈家去了?”岳永林被他那句话问的云里雾里,但还是老实回答。
  “岳大人能否确定,那,就是你的女儿岳想容?”苏忘离双眉紧蹙,星眸圆瞳瞬间变得窄长,闪着点点星光,像极了蛊惑人心夺人皮肉的狐狸精。
  景湛看到这眼神就浑身冰冷,脊梁骨像被电击了一样,每次他一犯错,他师父便会用这种方式审他。
  清炯明
  更漏将残,轱辘牵金井。唤起两眸清炯炯。
  清炯明便是用来审人用的,一旦对上施术者的双眸,便会不自觉吸引进去,施术者问什么,便要如实回答。
  景湛对这仙术了解不多,本想查书多看看是否有解决对抗之法,但书中几乎毫无记载。
  只见岳永林那张笑脸面具终于拿下,一张脸面无表情,双目漆黑毫无光亮,一对眸子紧盯苏忘离细窄瞳孔。
  “缘为何人?”
  “您之人。”
  “瞒何事?”
  “逼女嫁亲。”
  苏忘离瞳孔猛然放大,紧接又迅速变窄。
  “昨晚嫁入陈府可为汝女岳想容?”
  只见岳永林依旧眼眸漆黑,毫无生气,缓缓张嘴。
  “正是吾女岳想容。”
  仅一瞬间,音离瞳孔恢复原本大小,一双星眸漆黑,侧首看向景湛。
  “难道师父您的仙术出问题了?”
  “没有。”苏忘离摇摇头,叹口气,心中杂乱无章。
  “诶?我刚才是怎么了?”岳永林于怔愣中回过神,刚刚记忆已经在他回神那一刻尽数散失。
  “两位道长是来做什么的来着,岳某年纪大了,脑袋也不好用了,竟忘记了。”岳永林又重新戴上他那张笑脸人皮面.具。
  “岳姑娘出嫁前可有些许怪异之处?”景湛见苏忘离正皱眉思考什么,便笑着朝岳永林。
  “家女……不曾有过怪异之处呀。”岳永林笑容更大了,语气和善,那张脸更是和善。
  不愧是个生意人,不愧布匹服装是生意能做的如此庞大,这张笑脸,没少给他好处。
  “既然您不说,那我也就不瞒您,岳姑娘,死了。”景湛以同样的笑回他,那笑容灿烂至极,眼神却阴冷至极。
  岳永林笑容刹那间顿住,又恢复:“这位小公子,话可不能乱讲,你我无冤无仇,怎能这般咒我家女!”岳永林却还是笑脸,只不过全无和善之意。
  “岳老爷可随我去陈家一看。”
  景湛气定神闲,双手负于身后,蹙眉望着岳永林。
  岳永林半信半疑,便命人备车。
  两家离得远,岳家位于最东边一条不算大的老街上,而陈家财阔气粗大院座于黑水镇西面紧靠朱雀大街,即便是马车快赶紧赶也用了半个多时辰。
  岳永林自进了陈府大门便只觉心生凉意眼皮直跳,陈府上下每个人皆是铁青一张脸。
  “陈大人。”
  岳永林被下人领进后院,只见陈耀祖与大夫人两人立于房门口,两人身后那宣纸糊的暗纹十字木窗上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
  心中便明了这为何处。
  陈耀祖似是听到了似是没听到,若有若无地朝岳永林点点头,一张枯草般的老脸此刻更是蜡黄中泛着闷青,他一手朝喜房中摆了摆,锦缎宽袖也随他来回晃着,有气无力的。
  岳永林本就是个聪明人,立刻了明于心朝房中走进去。
  苏忘离和景湛紧随其后。
  岳永林终于感到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这味道太腥了。
  自进了陈家大门便是这种味道,当时觉不出哪里不对,知道进了这喜房,他才深刻的闻出这股浓郁的腐肉血腥味。
  胃中不免一阵翻涌。
  只见榻上鲜红薄纱中躺着一人,一双细腿先入眼,似是没穿亵衣。
  岳永林皱眉望向苏忘离,“这?”
  苏忘离懒得说话,用手指着喜榻,示意让岳永林过去。
  岳永林一步步挪至喜榻旁,伸出一指勾起薄纱,一股子腐烂酸臭扑面而来,岳永林只看一眼,便被那无头烂肉吓得步步后退。
  脸上再无谄媚讨好的笑,一双手紧捂住嘴,一双豆大眼睛瞪得老大,眼珠都要瞪出来,双肩抖一下又抖一下,那架势,是个人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苏忘离立刻施法,点点金光化为薄带遮于眼上,白袍衣摆猛然摆动,他已侧身面向窗外。
  “哇——”
  果不其然,不出所料,毫无悬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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