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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岭之花被摘啦(玄幻灵异)——糖风大作

时间:2020-03-21 18:09:43  作者:糖风大作
  这两个人现在不打情骂俏了,又开始眉来眼去了!
  苏忘离闷气生的难受,但一心念想自己要做一个好师父,不可动怒,不可生气,要多为自己徒弟考虑。
  喘气平复,强压下怒火,缓缓开口道:“这里面不干净,你们两人上点心,别被那东西把胎光偷去。”
  言下之意就是你们两个人别顾着眉来眼去打情骂俏了,老老实实打怪物。
  可景湛这个木头脑子虽然话本看得多,但到自己身上又是雾里看花不明朗了,根本不敢多想他师父言中深意,只能遵守师命收回凶恶目光警惕注意四周。
  柳彻寒也将眼神收回,一副吊儿郎当似笑非笑的模样,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苏忘离话中深意。
  屋外细雨连绵越下越密,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迹象,三人本想着去其他两间房里瞧瞧,但是放两个昏迷的人在这,又怕他们不安全,苏忘离想一个人去,让两人在这里待着,也算施舍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但此话一处,两人异口同声道:“不行!”
  “......”
  苏忘离没想到两人反应竟如此之大,便改变想法,要带其中一人去看。谁知另一个人也都是不愿意,这般争来吵去,雨淋漓下,时间一刻刻逝去,三人谁也没离开这间书房。
  苏忘离怒急,朝两人大吼:“既然如此你们一人背上一个一起去!”
  本来是句气话,没想到两个徒弟竟破天荒思考许久这个提议。
  景湛先同意苏忘离的观点,走到一人身边将人拦腰托起扛到肩上,还像扛麻袋一样掂了掂,眼中鄙夷万分嗤笑一声道:“瘦不拉几跟头快饿死的蠢驴一样,还修道之人!就这样出来捉妖,我看你们琉山雪潭是没人了!”景湛阴阳怪气专门说给柳彻寒听。
  嘴上尖酸怪气,心中却忽的心猿意马,眼前画面从阴暗书房中龟裂破碎,继而重新组合成黑水镇陈府染坊那天,苏忘离趴倒在他身上,他的手握住苏忘离盈盈楚腰,便能感觉到那腰纤细的不堪一握。
  画面又忽而闪过,蓬莱仙山他的房间,仅穿丝薄亵衣的苏忘离,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子,冰凉的身子贴上他,细长纤腿卷住他的腰,虽看似削瘦,但因平常自律勤加练功,一层薄薄的肌肉遍布全身,瘦而不柴,真乃极品......
  景湛发觉身下有股热流涌过,立马停止那些旖旎想象,强迫自己将心思转回到书房。
  奈何此话听到苏忘离心里就变味了。
  苏忘离顿感失落,不动声色地扫了眼自己,从脚尖到手臂,太瘦了,没有肉,瘦不拉几像头死驴一样......
  心中也逐渐清明,奈何越清明,越失落。
  原来他的徒弟喜欢丰满有肉的,不喜欢瘦杆烂柴一样的......
  苏忘离想到这里悄悄抬眸上下打量柳彻寒,身材挺拔,肩宽腰细,手脚修长,体型匀称。
  这人看起来确实比自己要高一些,要宽一些,要强壮一些,要......
  要讨景湛喜欢一些......
  苏忘离虽然不愿承认,但还是委屈巴巴的在心里偷偷默认了。
  柳彻寒这边正顾着跟景湛争风吃醋,强烈的胜负欲激起他烈烈燃烧的雄心,势要与这个臭破烂一较高下,因此,破天荒的第一次将眼睛从苏忘离身上移开,就这么错过了这位美人儿嫉妒羡慕又委屈的眼神。
  “呵,说话要说清楚,什么叫你们琉山雪潭,我可是被逐出来的,不算他们那个死驴雪潭里的人,你说归说,别对着不相干的人说,这叫礼数,听懂了吗,臭破烂?”字字如刀将景湛的厉声恶语尽数给顶回去,顺便还割了景湛几刀。
  之后翩翩踱步至另一个昏倒之人身前,轻缓的弯下腰,一张温柔潇洒的俊脸上是遮不住的嫌弃,伸出纤长双手将这个人拉起来扛在肩上,不似景湛如此粗鲁。
  柳彻寒眼角余光扫过苏忘离,薄唇轻张,轻浮话语脱口而出:“像你这般粗鲁不懂得疼惜的人,谁会愿意跟你?”
  整个书房寂静无声,只有屋外绵绵细雨淋漓杜鹃花草木发出的簌簌窸窣声,柳彻寒这话声音说的不小,苏忘离和景湛都听的清楚。
  景湛这种话本看的那叫一个多,这些个荤话哪个话本里都有那么一两句,那可是美娇娘经历一夜云雨之后对自己相公在榻上抱怨撒娇的话。
  像你这般粗暴的人,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哪个姑娘家家的愿意跟你,也就是我不嫌你技术差。
  然而景湛气的不是柳彻寒恶心他,而是下意识的想这话,要是让他师父听去了会不会觉得自己不懂得怜香惜玉?不懂得爱护所爱之人?
  景湛立刻呵斥反驳:“我哪里粗鲁了!这,这得分人!”
  景湛下意识的朝苏忘离望去,一副我解释给你听的模样。
  苏忘离是听到柳彻寒说的这句话,但对于男女之情一无所知的他,连话本都不知道是什么,哪能猜透这话中含义,直道两人又在打情骂俏,心里还在纠结比较于自己和柳彻寒的身形,一双狐狸眸明亮圆润的在柳彻寒身上来回扫,似是要把人盯出个洞才肯罢休。
  所以,景湛朝苏忘离瞧去时,正好看见苏忘离一对明眸搁在柳彻寒身上不下来。
  当即心中怒火冲天,酸意夹杂怨气还带些委屈的朝苏忘离喊:“师父!”
  苏忘离被他叫的双眸一顿,觉得自己偷看徒弟心上人被抓包了,心中尴尬万分,一双眼睛来回眨了不知多少次,才没让自己看起来如此狼狈,心中狂跳不停,脸上却严肃冷漠。
  每次掩饰自己时,苏忘离总会使用自己最拿手的怒火面具。
  此刻便是如此,他压低眉头,抿起唇,一双眼眸凌厉剜住景湛,即将发作的等待他下面的话。
  景湛暗骂自己刚刚失态,立刻咳了两声平稳好心中醋坛,低沉嗓音缓慢响起:“不是要去看别的房间吗?师父?”
  苏忘离瞥开眼不再看他,挺直腰板走在两人前面,逃一样的迈出书房门槛。
  两人互瞪一眼,一人扛一个青衫在肩上,紧跟苏忘离身后。
  三人先进了右边那扇房。
  苏忘离推门而入,房间不大,一股子潮湿腐木的味道顺着房门扑面而来,苏忘离抬脚进屋,屋中黑漆漆一片,除了潮湿腐朽的烂木味以外,什么都感觉不到。
  身后景湛两人踏入房门。
  刚进门,柳彻寒立刻将身上那人扔到地上,十分嫌弃的拍打自己肩膀上被蹭皱的衣物,朝地上那个昏睡不醒的前师弟翻了个大白眼。
  景湛这回弯下腰,小心翼翼轻轻将人放到地上,直起腰后神气满满的就开始讽刺柳彻寒:“我看你才真是粗暴,要像我一样轻轻将人放到地上而不是扔到地上知道吗?”
  景湛目光直视着柳彻寒那张恶心笑脸,余光却瞥向苏忘离,似乎这话就是说给苏忘离听的。
  他自以为扳回一局,谁知道柳彻寒忽的笑容更灿烂了,一双凤眸弯起含情脉脉地凝视苏忘离,踱步走到苏忘离身边,边走边轻缓开口:“我和你这种臭破烂不一样,我可不是对谁都温柔,对待我喜欢的美人儿,我才知道什么叫怜香惜玉,你说对吗,师父?”说罢还勾起苏忘离一缕丝发放于指尖揉捻。
  这话明明是在回答景湛,柳彻寒却一眼都没瞧过景湛,整句话说出来倒像是对苏忘离示爱一般。
  景湛怒目而视,心脏如同泡进一罐醋坛子里,整个心脏都酸透了,泡发了,难受极了。
  以前从不曾有如此感觉......
  当初只有苏忘离和景湛两个人时,无论做什么,不论再吵再闹,景湛都清楚的知道,苏忘离是属于他的,是他一个人的,不会有人和他争抢。
  可如今,突然冒出这么一个柳彻寒,本来景湛没有感觉到任何危机,但是苏忘离竟然破天荒的收他为徒,他再也不是瑶华仙君座下唯一的弟子了。
  景湛心中那股怒火没由来的横冲直撞急着要发泄,但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出口。
  所谓的出口究竟是什么,景湛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看到柳彻寒这个死疯子盯住苏忘离白皙脸庞,触摸苏忘离的青丝墨发,说些荤话逗趣自己这个纯洁无暇的师父,心中这股隐忍的怒火如同发狂野兽咆哮撕咬着要冲出去。
  于是,他这样做了。
  他猛然冲过去拧住柳彻寒触碰苏忘离发丝的那只手,将苏忘离扯着袖摆拉到自己身后,捏住柳彻寒手腕的那只手青筋暴起。
  鹰眸对上凤眸,蓝衣对上青衣,桀骜对上风流,顷刻间两人眼中火花足够将彼此燃烧殆尽。
  明明是暗自较量争风吃醋的两人,看在苏忘离眼里,又是另一番景象。
  苏忘离此刻也没工夫去管两人眉来眼去这件事了,更重要的是,苏忘离一双狐狸眸漆黑阴森的死盯两人。
  他们两个,竟然在自己师父面前公然牵手!肌肤相亲!
  ※※※※※※※※※※※※※※※※※※※※
  苏忘离:“别说了,我知道我是个多余的人,我走”
 
 
第三十二章 仙君cosplay
  屋外细雨淅淅沥沥,屋内两人火光四射。
  苏忘离脸上的淡定从容出现裂纹, 只能压抑着深呼吸来平复自己内心深处的狂躁怒火。
  “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再也忍不住, 失声吼出来, 苏忘离冰冷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景湛双眼仍狠狠的瞪住柳彻寒,极不甘心的甩开他的手腕,柳彻寒嘴角笑意寒冷,漆黑凤眸死死瞪住景湛。
  苏忘离实在受不了两人这股充满爱意的对视,只好转身朝里面走去。
  眼不见心不烦, 他为何要委屈自己这般看两人谈情说爱?
  他可真是倒霉透了, 上辈子到底是欠了景湛什么?收了个徒弟护他养他,最后还把给他养跑了, 还要帮他养心爱之人。
  苏忘离越想越委屈,鼻尖发酸,眼圈发热。
  一张脸上是从未见过的委屈模样。
  他想还好现在屋子昏暗无光,漆黑一片,没人能看见自己现在这副丑样子。
  然而下一秒, 屋中被橙红烛火照亮, 苏忘离突然暴露于明亮之中。
  委屈被人打破了,丑样子被人瞧去了,连最后一丝黑暗都给点燃了!
  心中越发气恼, 惹得苏忘离恼羞成怒,立刻转身大吼。
  “你们!”
  转过身来便看到身着藏蓝暗纹锦衣的高大身影立于破旧方桌旁边, 一手拿着随身带的火折子, 一手立于摇曳烛火前, 挡住门外刮进的细风。
  景湛已经习惯了自己师父随时随地都能怒火狂躁的性子,到没被他这声怒吼吓住,只是侧首望他,一双平静的琉璃细眸中映着烛光,带着询问。
  柳彻寒还没习惯苏忘离这般暴躁性格,一双微挑凤眸茫茫然缓慢眨动两下,继而又翘起嘴角,心中了然。
  大美人儿有脾气有个性,正和他意,这个苏忘离可真是个宝贝。
  苏忘离见点上蜡烛的是景湛,冲到嘴边的暴躁怒火顷刻间被凉水浇熄,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点火苗星子都不剩。
  他只觉得此刻再在这间屋子里待下去只会更加懊恼,怕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暴躁召出“长恨”追着两人抽。
  想到这,便又不自觉叹气。
  唉,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师父对他而言竟然比放下面子还要困难千倍万倍。
  苏忘离心中恼怒至极,也不愿让景湛瞧见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模样,转身拂袖,长腿迈过昏倒在地的两人,径直跨出门往对面那间屋子里走。
  景湛眼疾手快要跟过去,谁知苏忘离后脑勺像是长了双眼睛,头也没回的朝他大吼:“你给我老实在这待着!”
  犹如一只猎豹猛兽抵住这窄小的房门口,弓起腰朝景湛瞠目呲牙,凶狠暴劣,硬生生将景湛拦下。
  景湛不得不站在原地,放于两侧的手紧握成拳,黒眉压低,牢牢盯住苏忘离的白玉身影,在苏忘离进门前不甘心的喊了句:“师父!”
  嘭——!
  回应他的是破旧腐朽木头房门狠狠撞上的声音。
  景湛的那句师父夹杂着内心深处所有的隐忍与情愫,期期艾艾英勇无畏地躲过猎豹猛兽,忍受淋漓不尽的细雨,带上一颗心,热切又胆怯地向苏忘离直奔过去,躲过了苍穹,避过了明日,却最终硬生生的被苏忘离亲手挡在了门外,关在了心外。
  苏忘离直到关上房门,鼻子都酸酸的,眼眶也是发热的,而心脏如同被扎上几把锋利刀子,越扎越紧,连拔都要命。
  他不是没听到景湛的那句“师父”,只是两个字在此刻沉重到苏忘离根本无法承受,他第一次那么反感这两个字,那股怪异的光芒在心中越涨越大,越发明亮,他此刻竟然有一种不可思议的自私!
  他......第一次后悔自己是景湛的师父........
  只是师父......
  苏忘离强迫自己将心中杂乱抚平,挥袖燃起房间屋台上的豆大烛火,橙黄暖光顷刻弥漫整个房间,腐朽烂木味被烛火香味冲淡,一双晶亮狐狸眸这才看清整个房间。
  房间里空荡荡,只有一张与那间房一样的破旧方桌,房间深处,是一张积满灰尘的窄床,除此以外,便只有沾满积灰的墙上悬挂一幅字画,画纸看似已经在此垂挂许久,四角蜡黄卷边,纸张由浅白色被污垢染成灰黄色。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他盯住飘逸隽永的黑字,薄唇轻启喃喃道。
  就在苏忘离嘴中念出这首诗时,景湛在对面房间找到了同样的字画,连位置挂放都是相同的,若是几人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两间房摆设位置一摸一样,简直就是在照铜镜!
  此时,景湛也念出了灰墙上那幅字画上的诗。
  “风月入我相思局,怎堪相思未相许。”
  一边声音清亮,一边声音低沉,两人声音越出房间于淋漓细雨中缠绵悱恻。
  屋外绵绵细雨瞬间停止,微风吹拂的窗帘此刻屹立不动,周围的一切似乎都静止了,景湛听不到任何声响,转眼朝柳彻寒看去,柳彻寒如同假人一般定定站直在他身旁,凤眼盯住墙上字画,一动不动。
  “喂,死疯子?”
  景湛试探地碰他,却发现柳彻寒此刻如同一块坚硬巨石站立不动,整个身子僵硬不堪。
  景湛察觉怪异,立刻伸手用力推他,就这般,柳彻寒直直躺倒在地,一双凤眸依旧睁着,连眼都不眨,仿佛他还在目不转睛的望着那副字画。
  慌乱之中,景湛此刻心中所想的只有那袭白衣那双狐狸眼眸,心中这般想,也这般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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