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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部]On the way home长路归家(JOJO的奇妙冒险同人)——远古生物的残骸

时间:2020-03-21 18:11:39  作者:远古生物的残骸
  “我在思考迪亚波罗会怎么做。”承太郎回答道,“简单点说。”
  “我们现在非常不安全。”
  00
  室内的灯光极为昏暗。承太郎侧身躺在软和的被子里,只露出头顶额黑发,他的帽子横斜地放在床头,发出均匀平静的呼吸声——窗子缓缓地漏开一道缝隙,一只手紧紧地扣在窗框上,恩多尔轻巧地攀援上石台,瞄准器在夜色里破开猩红的光点。恩多尔平静地握紧了枪把,将它指向承太郎的后脑,“永别了。”
  他扣动扳机,子弹从安装了消音器的枪管里破膛而出。
  但想象中的惨叫声并没有传来。
  瞬间明亮起的灯光刺痛了恩多尔的眼睛——那间消息中“仅仅只有空条承太郎的房间”里有四个人——花京院的枪口刹那之间对准了来袭者的额头,岸边露伴举着枪守在门边的电灯开关口,窗户的石台下正坐着的就是东方仗助,他伸出手去捉住了恩多尔的脚踝。而恩多尔的刺杀目标则静静地坐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卷曲的黑发垂在他的额前。
  他的暗杀失败了。
  花京院垂下了手臂,恩多尔的眉心绽开血花,他的身体被射击得沉重地向后仰倒,然后从三层的窗口坠下去,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报告情况。”
  承太郎站起身来,他抽出了两把枪,将其中一把抛给了花京院。露伴猛地拉开门——黑暗的走廊上悄无声息,下一秒密集的子弹击穿了半开的门板,火力几乎横向贯穿了整个房间。“趴下!”承太郎按住了露伴的脑袋,双双趴伏在地板上,被射得歪斜了的桌面咚的一声倒在地上。
  “三楼人数不明。”
  “对方在二楼有八个人,A组阵亡3人,B组重伤1人。”
  承太郎把耳返固定好,“A组直接突围,B组原地等待接应”
  “仗助和露伴去支援。”
  在短暂的火力攻击停止之后,露伴侧身滑出房门投射出的燃烧棒将走廊上的情况照的一清二楚,长廊上的门依次打开——身穿着防弹背心的袭击者涌向走廊。承太郎抬枪解决了他正对面露头的男人,用力将倾倒的木桌踢向露伴。岸边露伴蜷在掩体后面小心地移动着。花京院提供的精准火力支持让他得以挪向楼梯口。
  二楼似乎已经有来袭者向三楼移动,露伴将沉重的木质家具朝左侧一推,接力向右翻滚避开直线射来的子弹。他借着拐角从阴影处向黑暗处移动的瞬间,爆头了几乎就要触碰他胳膊的敌人。将对方的尸体作为屏障,露伴闪身从走廊拐角处冲出来,他猛地跳上木雕的楼梯扶手,斜坐在扶手上迅速向下划动——他的手指连续扣动扳机,弹壳雨点一样地掉落。
  东方仗助一把扯下了了窗帘,“二层交给我们。”他用窗帘系住了窗框,轻巧地纵身一跃,他依靠着摆荡的重力反复扫射着二楼的房间——破碎的玻璃飞溅开来,夹杂着敌人喷涌的献血。一脚蹬进二楼的客房,在满地的血肉中翻滚落地。
  “用脏手碰我的鞋子。”仗助朝着抱住了自己脚的敌人脑袋补上了一枪,“真的很不great啊!”
  三楼的走廊上响起密集的枪响,花京院很少握着双枪——但是蝗虫一样涌进战场的敌人数量让他有些烦躁。承太郎把大部分的子弹都留给了花京院,他自己被另一群人围堵在走廊的尽头。掉落的弹壳在花京院脚下形成小小的一摊,向来温和的青年露出肃杀而不耐的神色,他射击的姿势干脆利落,抬手的动作漂亮得仿佛一场火光里的独舞。纤细的手腕上凸出的腕骨轻轻抖动,又有一具新鲜的尸体倒在他的脚边。
  “不要挡道。”
  承太郎扔掉了手枪——还剩两个家伙。很公平的,对方也用光了所有的子弹。大量无名的尸体堆积在他们脚下,泰伦斯·达比与丹尼尔·达比绕着承太郎来回小心地走步,眼前这个身价极高的家伙绝对足够他们在迪亚波罗那里大捞一笔,他们至少有人数上的优势——泰伦斯叉开双腿奋力击出了朝着对方面颊的左拳,丹尼尔完美地配合地封锁了承太郎的退路,他朝着青年的侧腰踢出一脚——黑发的青年硬生生地在挥拳的轨迹上扼住了泰伦斯的手腕,他迅速向后弯下腰像是背后长着眼睛一样避开了丹尼尔的攻击。带着风声的一脚扫过泰伦斯的小腿,他从承太郎身侧砸向自己的兄弟。丹尼尔勉强躲避开他的身体,向后仰倒,用手抵住地面的同时向着承太郎的下巴再踢出一脚,承太郎向右偏头,手背打在他的脚踝处向外一别,失去平衡的男人倒了下去。青年的皮鞋碾上他的腹部,然后毫不留情地一脚踹晕了他。
  但是不断有新的敌人将他们团团围住。
  花京院和承太郎背靠着背站在走廊的中心,花京院吐出灼烧般的呼吸。因为打斗中的小型爆炸而引发的局部坍塌导致整个三层都是烟雾——花京院呛咳出声,他突然放下枪,用手扇了扇鼻子,某个过于好辨认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
  “你太慢了。”
  他和承太郎都露出了笑容。
  “波鲁纳雷夫。”
  00
  花京院正在给露伴处理擦伤,仗助眼巴巴地在一边盯着。波鲁纳雷夫把剩下的来袭者全部清点了一遍,挨个绑好了扔在在旅店的一楼大厅里。他们试图从这些人嘴里挖出一些有价值的情报,但这群被派来的杀手并没有吐出什么有用的线索,波鲁纳雷夫用扳手拔掉了其中一个人的牙齿,他在对方痛苦的惨叫中不怎么自在地擦了擦手,他不怎么喜欢这种活,“哟,嘴真硬。”
  “是吗?”承太郎从米斯达的手机上抬起眼睛,他把手机扔回到桌面上,发出碰的一声。承太郎的目光从俘虏们低垂着的脸上划过,一个接着一个,其中一个竭力躲闪着他的目光,甚至向后蜷缩了自己的身体。波鲁纳雷夫心领神会地拽紧了对方的绳子把他拖了出来——承太郎走到他面前,波因哥的视线只能看到对方已经擦干净血迹了的光亮的皮鞋。
  “迪亚波罗家族的。”
  “把你知道的东西,一件一件地告诉我。”
  波因哥咬紧了嘴唇,他的牙齿哆嗦着咬住了舌头但是无法用力。承太郎抬手打穿了波因哥右边那个人的脑袋,飞溅的血迹溅了波因哥一脸,他嗅到一股潮湿的腥臭,“每隔5分钟,说一条。”一枚弹壳掉落在承太郎的脚边。
  “如果你不张嘴。”
  “就有人都会死。”
  波因哥逞强着并未说话。五分钟时间到,承太郎如他所说地开了第二枪。波因哥颤抖着呆愣在原地,他哆嗦着肩膀,清楚地感到尿液侵透了裤子。“啊……”他的嘴张开又闭上,说出几个连不成词句的音节。承太郎开了第三枪。他的枪口点了点剩下的那个人,昂着下巴告诉对方,“你的机会不怎么多了。”
  波因哥的裤管已经湿透了。他大张着嘴巴,努力地吸着气。
  第四枪响了。
  “我我、我我、我也是前不久才。”他紧张地咽着唾沫,“我、我也只前不久才来的。”
  “迪亚波罗家族、已经…换、换了新的话事人——是、是个新晋的年轻黑帮。”他的牙齿打着战,断断续续地交代着,“他宣布、这—这件事的当天,就把……反对他的人。都、都清除了。”
  “新的话事人?”承太郎挑起了一边的眉毛,“是谁?”波因哥迟滞地摇了摇头。“不、不知道名字。”承太郎的枪口在波因哥脸上画了个圈,“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只见、见过。一面。”波因哥回答道。“是个金头发的意大利人。”他拼命地回忆着,从记忆的只言片语中思索着,“我的Omega同伴说——他、他的味道很好记,像是…”
  “像是海。”
  “我我我、我真不知道太多……我以前是别的家族……”
  “好。”
  承太郎截断了他的话尾,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椅子。波鲁纳雷夫把询问的眼神转向花京院,“怎么处理?”花京院把消毒酒精塞进仗助的手里,他拿过仗助的配枪抬手击穿了波因哥的脑袋。米斯达坐在大厅的一角看着他们处决俘虏,波因哥的话让他震惊地咬紧了牙齿。承太郎把他那个花了屏幕的手机扔回他面前,双手的手肘压在膝头,“听清楚了吗?”他用脚踩在那条短信上,“不是说乔鲁诺是你的朋友么?”
  “看样子——你的朋友用我们的消息换了个好位置啊。”
  布加拉提的拉锁贴在米斯达的手心,波因哥的话让米斯达打了个冷颤。男孩子垂着头仿佛陷入了绝望的沉思,他挣扎地摇晃着脑袋,目光停留在被承太郎扔在他脚边的手机上——他无法不去相信乔鲁诺,他提醒过米斯达快点离开。男孩的声音嘶哑,“我还是相信乔鲁诺。”
  “我会去把他找出来当面谈谈的。”
  “不只你会。”
  00
  当剥落掉那些尖刻的、伤人的言语和难堪的沉默,乔纳森承认他仍然无法不去注意迪奥。他少年时在那不勒斯的雨夜里只一眼就看到了迪奥·布兰多,对方藏在褴褛衣衫下面的头发亮得像金子,长而卷翘的睫毛承不起兜瓢泼的雨水。乔纳森无法忍耐地从那把又大又沉的黑色伞柄下跑了出去,他急匆匆地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迪奥的头顶——然后所有的纠葛从这一刻开始。
  迪奥曾经陪伴乔纳森左右,牵系着他的亲情、友情和爱情。“蠢JOJO”迪奥总是那么嘲讽地说着,却又带着与众不同的一点亲昵。他亲手把乔纳森送上godfather的那张椅子——当父亲把那把象征着荣耀与权力的钥匙戴在乔纳森的脖子上的时刻,迪奥就站在他的身侧,手被他紧紧地攥在掌心。
  乔纳森吃力地抬起头。
  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乔纳森熟悉的任何情绪,像两团是被困在冰里的凄厉焰火——迪奥抱着胳膊站在门口,“有什么好看的?”他冷笑着把手指间的自动注射器扔在他和乔纳森之间的地板上,“我对你们愚蠢的对话没有兴趣。”
  “如果不是你还有用。乔鲁诺第一次来的时候我就会杀了你。”
  “想活命的话,就去捡起来。”
  当迪奥转过转过身去的时候,那个狰狞的新鲜的手术伤口再次暴露在空气里,他沉闷地说完这句话,“等我得到本应该属于我的东西,我总会杀了你的。”可别误会,他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乔纳森艰难地撑起身体,死亡并不可怕——但他不能倒在这里。他挣扎着从床上摔下去,手肘磕在地板上发出声响。乔纳森拖着身体缓慢地,摇晃地朝着那管针剂膝行,持续得发热必须得消炎才行,他用指尖够着那个冰冷的东西,奋力把它攥在手里,他蜷缩着将药剂注射进静脉,发出低沉的痛呼。
  他还有必须要拯救的人。
  他的血亲,他的儿子,他旧日的爱人。
  乔纳森绝不能倒在这里。
 
 
第15章 拾伍
  本章茸米/乔迪/承花
  Bgm-white Knuckle
  黑雨滴一样的鸟群
  从黄昏飞入黑夜
  00
  乔鲁诺梦见米斯达·盖多的脸。
  他们又回到六七岁的年纪。“手——!”迪奥站在滩涂旁边的林地里,不耐地把散在脸侧的金发别到耳后,他的手从乔鲁诺酸软发痛的手腕上离开,“开枪。”后座力震得乔鲁诺向后微仰,子弹甚至没有擦到迪奥给他瞄的靶边。父亲生气的时候会抿起唇角,“再来一次。”迪奥的声音紧绷,他再一次重复演示射击动作,握着乔鲁诺的手掌把它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开枪!”
  米斯达抱着塑料的桶和铲子来到滩涂边上,他赤着脚踩在泥沙地里,满手都是泥巴,“乔鲁诺!”米斯达兴奋地冲着他们扬起胳膊,“要一起来玩吗?”米斯达的邀请让乔鲁诺失去了准心,他的子弹再一次偏离了路线。乔鲁诺看出迪奥的怒意,男人甚至不惜走到那团烂泥巴跟前警告米斯达,“我想你最好离乔鲁诺远一点,小盖多先生。”他眯起眼睛拿起米斯达的塑料铲子用力掷了出去,“到那儿去玩吧。”
  米斯达咬着嘴唇站了起来,乔鲁诺抱着枪站在原地——迪奥背对着他,他悄悄地冲着米斯达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米斯达默契地咧开嘴冲他摇了摇拳头,然后迈开腿噔噔噔地跑去了滩涂的另一头。迪奥厌烦地用纸巾蹭干净自己的鞋子,“少和盖多家的小野种来往,乔鲁诺。”
  “这是我最后一次演示。”
  迪奥把枪塞进乔鲁诺的掌心,“到你了。”单手举枪太沉重了。乔鲁诺已经连续一周不断地把时间用在装枪、射击、打靶上,他想吃点甜的,想去洗个澡,想躺下来睡个长长的午觉,他想和米斯达一起去附近滩涂里捉虫子或者把那个已经堆出了雏形的泥巴城堡给修缮一下。他不可避免地感觉到委屈——他准星再次失去了控制。
  这彻底激怒了迪奥,“你在火并里活不过5秒钟,乔鲁诺。”迪奥嘲讽地眯起眼睛,“你以为godfather是小孩子玩扮演游戏时只动嘴皮子的国王吗?”男孩委屈地退开了两步——乔鲁诺不想听到godfather的宏伟目标了,那个梦想太遥远了。他现下只感到恍惚又疲惫,他的父亲比米斯达的父母加起来还要严厉的多。迪奥重新上了弹夹,他把枪塞回到乔鲁诺手里,“一发都不准射丢。”
  乔鲁诺沉默地举起枪,他的肩膀到腕线都痛的厉害。“我想休息,父亲。”他告饶一般地小声说道,“我想去跟米斯达玩。我不想再为了成为……”迪奥的眼睛望过来,他的目光冷漠得厉害,拳头猛地收紧,“今天就到此为止。”拿过乔鲁诺手里的枪,迪奥瘦削的下颚绷成一线,“但别再让我听到这句话。”迪奥把剩下的子弹统统射进靶心,弹壳堆积他的脚下被猛地踢开。
  “永远也别说这句话,乔鲁诺。”
  00
  乔鲁诺从睡梦中醒过来,窗外下起了小雨,打在玻璃上留下拖拽着的长长的水迹。他凝视这个夜色中的城市,似乎仍能从指尖接触到梦境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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