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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要当皇子妃(古代架空)——宸砸

时间:2020-03-21 18:24:52  作者:宸砸
  “镇痛安神,在下给夫人另开一副药方便是,这药……为了夫人玉体康健,还是少用的好。”
  他将方子递回,郑太尉接过连连应声,吩咐了下人去取笔墨,才请了少年去正厅入座,自始至终,对侯在院中跟在身后的某人视而不见。
  留了药方从太尉府出来,左麒轻身跃上马车,掀开帘子钻了进去,凌云便坐在马车前,驱着马车离开了太尉府门口。
  待视线错开,站在府门处的郑太尉脸上笑意骤然收敛,沉声道:“去查查那车夫的身份!”
  ……
  夜色降临,月色高悬,溧阳城中的菱月湖面一片清亮,又有四周长明不灭的烛火,不论从哪个角度望去,都是极佳的盛景。
  今夜的宫门口格外的热闹,两国刚刚结盟,便有离洛使臣来访月华,在众臣心中,自然以为这是离洛国的示好之举,对待夜晚的宫宴,也格外的认真。
  而在使臣所宿驿馆外,一辆华盖马车缓缓驶向宫门,马车内,穿戴华丽的翊王殿下从侧面将一人搂在怀里,不安分地在他脸侧耳根轻咬,满脸的不乐意:“你当真不与我同座?”
  南宫若尘道:“身份有别,不合规矩。”
  他以皇子的身份出席,越过几位长兄与重臣,与他国使臣同座,很容易落人话柄。
  苍翊也知这事不可行,不满地哼了一声,手下却将人抱的更紧了,足够宽敞的马车内,两道身影挤在一起,像个连体人一般,眼见着就要抵达宫门口,那人却还似膏药一般黏在自己身上,南宫若尘无奈:“快到了。”
  苍翊道:“到了再说。”
  “……”
  车轱辘又滚动了几轮,南宫若尘将手覆上箍在腰间的手背:“宴会开始之前,我要去见父皇,不能同你一起入殿。”
  “嗯。”低若蚊蝇的轻应,听不出情绪,马车行至宫门,两人分道而行。
  ……
  作者有话要说:  更了个短小,抱歉!
 
 
第26章 杀机
  月华皇宫,由东边正门而入,直往乃朝臣议事大殿,折而往南,是帝王处理政务之所,北面过帝王所居昱辰殿,通往后宫内院,宴席所设在皇宫西北一侧,齐寅殿内灯火辉煌,帝后未至,殿内已是一片躇筹交措。
  苍翊先一步进入殿中,他这位异国王爷在这场宫宴上自是备受瞩目,三大世家已尽数到齐,虽并未如以往的宴席一般热情寒暄,却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落在某一个人的身上。
  苍翊对殿中打量的视线置若未闻,一杯一杯饮酒,时而将目光落在对面至今空置的座位上,因他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且他身旁几位使臣皆是面带煞气,故而一直无人敢上前搭话。
  此时的昱辰殿中,南宫若尘静候在殿内,待启晟帝穿戴完毕,缓步走至他身前,他并不急着赶往宫宴,而是直接在殿内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淡然睨了他一眼,“你入离洛使臣驿馆接待,可曾留意到他们带了多少人?”
  南宫若尘道:“启禀父皇,以儿臣所见,不足十人。”
  启晟帝微微皱眉,似是对这个答案不甚满意。
  自古使臣造访他国,明面上人数的确不宜太多,但为防止变故,各国也都会有己方力量暗中随使臣潜入皇城,各国虽知此事,但只要不触及帝王底线,也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因此发难。
  他此刻问及,指的便是离洛派来的暗中力量,以四皇子之言,是真的不知,还是刻意隐瞒?
  启晟帝眸色微沉,“朕听说这位翊王,在离洛虽为亲王,却并无丝毫实权。”
  “……”
  “嘉南关一战,他与郑家,想必是有些过节的。”
  他一字一句说的沉稳,南宫若尘微怔,随即凛然一惊,紧握住双拳强压下翻涌的心绪,道:“嘉南关一战,翊王是主将。”
  能将边境的军权轻而易举的交付,这绝非简单的信任,就算在朝中没有实权,他同样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良久的沉默,前方投来的视线带着异样的审视,启晟帝眸光闪动,半晌后道:“是吗?”
  意味不明的反问,南宫若尘不应,也不敢应。
  “启禀陛下,皇后娘娘已准备妥当,邀陛下同往宫宴。”殿外有宫女的声音传来,吸引了帝王的目光。
  直至从昱辰殿中出来,跟在帝后的身后,南宫若尘仍旧未从刚才的心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父皇,竟然对苍翊动了杀机!
  启晟帝之所以同意结盟,本就是为了借离洛之手铲除世家势力,若翊王在月华身死,离洛势必报复,若此时以世家顶罪……
  且不论离洛会为一个王爷做到何种地步,届时北疆开战,离洛必然要先稳住月华,便只能拿世家泄愤,父皇定然是看准了这一点,才动了这番心思。
  启晟帝刚才的沉吟,显然是他方才言及的利弊,并没有打消帝王的想法,南宫若尘低垂着头,双侧的手紧了又紧,一路失神,直到进入殿中,被突如其来的光亮晃回了神,才抬起了头,恢复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世家中的消息比皇族来的更快,早闻四皇子在离洛与翊王交好,此时见四皇子入殿,关注此事的人自然不少,竟是将帝后的存在都有些忽视,可结果往往让人失望。
  四皇子自入殿开始至落座,视线一刻也不曾瞥向使臣所在的位置,只在落座之后,与翊王对上一眼,微微颔首算是打了招呼。
  苍翊嘴角带笑,顾自斟了酒送至唇边,垂下眼帘掩去眼中的担忧。
  虽是为了避嫌不敢多看,可刚才那人出现在殿门口时,一张苍白的脸被他尽收眼底,却是不知皇帝将他叫去,究竟说了什么。
  启晟帝与离洛使臣友好交谈几句之后,宴席正式开场,有乐声起,殿外又有舞女行入,片刻之前还略显僵硬的气氛顿时活跃,宴席上恭维声有之,赞叹歌舞有之,还有暗地里交头接耳数落着共同看不惯的人。
  酒过三巡,殿中的人或多或少添了些醉意,头脑清明的人却也不在少数。
  离洛使臣斜前方的位置,在皇子下首,郑旭盟将打量的视线落在离洛王爷的身上。
  他白日里派人打探得知,跟在左神医身旁入他太尉府的那位侍从,便是前几日在留香斋内与四皇子同桌用饭的人,那日与他们同座的,还有这位翊王,同是离洛使臣,今日的宴席上,并没有那位侍从的身影。
  更让他在意的,是他们与四皇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殿中曲音陡转,中间跳动的身影已换了一批,透过几双微醺的眼睛,看的并不真切,却并不妨碍他们欣赏评判,许是酒喝的多了,胆也就大了,起先顾忌帝后,顾忌世家家主的那些个臣子,也有兴致地交谈了起来。
  殿中跳舞的曼妙身影阻隔了大殿两侧互相打量的身影,苍翊垂眸,透过窄小的杯口看着自己在杯中的倒影,暗暗计算着宴会结束的时间。
  猛然间杯中酒液一阵晃动,苍翊凤眸一凝,抬眼时冰冷的剑尖已近在眼前,他手间内力运转,抬手用杯盏接下一剑,瞬间的功夫,杯盏破碎,醇香的酒液洒了一地,剑尖从散落的酒水中刺出,目标却早已不在身前,视线急转,刺客还未寻着人影,前方的矮桌被人掀翻迎面朝着持剑之人扑去,那人一时躲闪不及,被逼着后退倒入同伴的怀中。
  待殿中的女子聚集在一处,参加宫宴的臣子才后知后觉发生了何事,开始慌乱躲藏,那几名刺客一招不中,并未停顿,发动了第二轮攻击,苍翊神色骤寒,看着再次逼近的绫罗,还未出手,眼前白影闪过,已将那段绫罗抽成两截,一掌将人击退,令其倒地吐血不止。
  ……
 
 
第27章 玉簪
  苍翊将手收回,看着出现在眼前的人,眼中的担忧没有丝毫的消减,并不为殿中的刺客,而是为高座上的帝后,见他们自顾不暇并未关注这里,才松了口气。
  南宫若尘同样将投向上方的视线收回,他本以为这次的刺客是启晟帝故意安排,毕竟在昱辰殿中他明确表达了这个意思,故而发觉异样时他想也没想便直直地冲了过来,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父皇,意料之外的,他同样因出现的刺客而惊慌失措,刺客的目标也不只是针对苍翊一人,齐寅殿中乱成一团,很快有禁军持兵器冲进,将作乱的刺客团团围住。
  殿中有了片刻的停顿,有了禁军护卫,启晟帝终于稳定了心神,重新坐了下来,他目不斜视盯着眼前一位身姿曼妙,以绫罗缠身的美貌女子,似是认定了他是这批刺客的头目。
  安全有了保障,其余人也有了心思打量其他,原本紧贴在帝王身边的皇后因帝王的突然落座而独自立着,正欲回到自己的位置,似无意的一瞥,她目光陡然一沉。
  本该坐在另一侧的四皇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离洛使臣的席位上,正守在离洛翊王的身旁。
  她难看的神色南宫若尘并无所觉,倒是苍翊看的分明,不禁蹙了蹙眉。
  身为月华皇子,变故突生之时,他的第一反应本该是护着自己的父皇及国母,可他偏偏出现在了一个根本不需要保护的异国王爷身边,这等举措,实在难以让人不生猜忌,皇后明显是注意到了此事,届时枕头风一吹,对瑾竹极为不利。
  苍翊默然收回视线,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启晟帝并不知晓他人的心思,只顾着眼前的刺客,面上怒意难消:“尔等是什么人?”
  那为首的女子对周围凶神一般的禁军视若无睹,淡然命人将兵器收回,上前一步,浅笑道:“北疆予罗,奉我王之命,特来恭贺月华,离洛结盟之喜。”
  清丽的声音在殿中响起,闻言众臣面色骤变。
  这些以舞姿助兴的女子,竟是北疆的人?
  月华与离洛两国结盟,为的是什么天下皆知,北疆在此时以刺杀送来的恭贺,怕是无人敢接。
  面对女子的挑衅,启晟帝面色阴沉,他惊于北疆中人能如此轻易混入月华皇宫,更讶于她们竟直接透露自己的身份,半眯起双眼,他冷声道:“朕该以为,北疆王此举,是要同我月华宣战吗?”
  “皇帝陛下言重了。”女子道:“方才之事,不过是与贵国中人切磋一番,月华国君想必不会介怀吧?”
  她视线环顾四周,脸上毫不掩饰的嘲讽。
  群臣皆愤,不敢言语,启晟帝脸色铁青,恨声道:“给朕将她们拿下,押入死牢!”
  “且慢!”
  正欲上前拿人的禁军被一群人拦住,被护住的女子不卑不亢,看向启晟帝道:“我此番前来,还有一事,不知皇帝陛下,敢不敢允准?”
  不是能不能,而是敢不敢!
  片刻之前殿中之人的狼狈逃窜已是耻辱,这人一番激将之言却是让人不能不应,许是气极了,启晟帝反倒是平静了下来,“说。”
  那女子勾唇,忽然侧头看向右边的席位,目光落在那抹白衣身影身上:“听闻月华四皇子,年至二十及冠之日还在路途为两国结盟奔波,如此男子让小女子倾慕不已,我有一物,想送予四皇子作及冠之礼,不知可否?”
  她巧笑嫣然,衬着头上的珠玉流苏及一身绫罗,风华万千,不得不承认,这的确是一个美人,虽算不上蛇蝎,却也非普通人能消受。
  她一句话将目光聚集在南宫若尘身上,苍翊心中一凛,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着那人缓步走近,南宫若尘道:“谢姑娘好意,不过……”
  “接不接受还在四皇子,只是,小女子一番心意,看看也无妨不是?”
  “……”
  他提及礼物,所有人下意识将视线转向在中央绽放的巨型绒花,盖因方才这些女子所用之兵器皆是自这绒花中所出,众臣各个面露警惕,不料那女子根本不转身,逼得人不得不看之后,忽然抬手,从发间将一支玉簪取下,盘于发顶的青丝倾泻而下,有些凌乱,她却浑然不在意,伸出手摊开,将玉簪送至那人身前。
  “……”
  “……”
  殿内从鸦雀无声,到窃窃私语,看向女子的目光怪异至极。
  素闻北疆民风奔放,却也不曾料到她们竟到了不顾廉耻的地步,女子赠男子发簪,有示爱之意,如今大庭广众之下,她取自身之物相赠,是真的有意,还是只为羞辱?
  南宫若尘站在苍翊身前,被离洛使臣护在中间,其他人又只顾着对女子指指点点,并未发现他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他僵硬着身体,只盯着眼前的发簪,瞳孔一阵紧缩。
  他长久不应,那女子似是极满意他如今的神情,又道:“四皇子……不肯收这礼?”
  “……”
  “成色倒是不错。”后方伸出一只手,将玉簪拿起,苍翊自然而然上前一步,撑住面前摇摇欲坠的身体,同时挡去上方来自帝王疑惑的目光。
  他故作轻佻道:“这么好的簪子当配美人才是,这般赠了他人当真可惜,且送一支玉簪着实寒掺,本王瞧着姑娘也确有几分姿色,不如一同作了贺礼如何?”
  “……”
  话音一落,片刻的沉寂之后调笑声四起,女子神色骤变,对上苍翊看似平和实则阴寒的凤眸,瞥了半靠在他怀里的人一眼,忽然一笑,正要开口,却被人迅速擒住了下颚。
  苍翊将人拉近,脸上笑意更深,“既是要关入死牢的人,本王替她求个恩典,向皇上讨了她,不知可否?”
  他手下丝毫不留情,抬眼看向启晟帝所在位置,女子脸上痛苦的神情除身前几人无人能见,只当她是被翊王看上,正在端详罢了。
  启晟帝看了看殿中神色变得焦急的其他刺客,自觉翊王的话替他找回了些许颜面,对四皇子出现在使臣的席位上也不予追究,欣然应道:“不过一个献舞的歌姬,有何不可,翊王既然有意,送了你便是。”
  一句话将女子方才挑衅国威的举动全然抹消,不论她在北疆地位如何,在这里,她也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可以任人玩弄的歌姬罢了。
  “那便多谢陛下了。”苍翊诚心道谢,凑近女子耳畔似享受般轻嗅了一下,说出的话却寒意刺骨:“本王会让你为今日的举动,付出十倍的代价!”
  女子微瞪着眼,眼中闪着不甘,自这人出手,她便没能再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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