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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要当皇子妃(古代架空)——宸砸

时间:2020-03-21 18:24:52  作者:宸砸
  “别闹,我带你去找师兄!”
  安抚的话语,灵狐抬头,黑溜溜的眼珠子转动,似是认出了此人是谁,伸出双爪,安静地伏在了少年双臂上。
  左麒眼中只剩下路蝶不住扑闪的翅膀,心中五味杂陈,若是苍翊到了溧阳,若他就是师兄今日要见的人,那一直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已经到了溧阳城!
  ……
 
 
第21章 寻人
  自府中出来前往留香斋的街道上,卖字画的,卖糖人的,还有街头卖艺杂耍的,若换了以往,少年必然兴致高涨地去瞅上一眼,今日却全然没了心思。
  过了时辰,客栈内用膳的听书的来客尽数离去,一楼大堂里顿时空旷了许多,路蝶扑闪的翅膀引起了灵狐的注意,扑腾着就要去捕,被少年按回怀里。
  “左神医怎么来了?来用饭还是找人?”
  客栈掌柜的认出了这位在溧阳城中小有名气的少年,扔下手中的账册迎了上来。
  左麒瞥他一眼,将路蝶收起:“我来找四皇子。”
  掌柜的会心一笑:“四殿下受人之邀去了楼上,天字一号房,就上边最靠南的一间。”
  顺着他手指所指,醒目的几个字清晰可见,倒是方便找寻,点头致了一声谢,折身向楼上走去。
  这家客栈他不是第一次来,似乎受师兄交代,这里的掌柜待他格外客气。
  低头行了片刻,迈上最后一步台阶,左麒抬头张望,循着天字号房的方向一步一步上前,始终不闻任何动静,他忐忑的心变得大胆起来,大步跨出几步,就要靠近天字一号房时,房梁上忽然跳下一人。
  “……”
  饶是做足了心理准备,当这人近在眼前时,少年还是忍不住身体僵硬。
  “小……左公子。”
  换下了他惯穿的一身黑衣,着白色劲装,看起来与往日并无二致,一样的恭敬有加,一样的淡漠疏离。
  左麒盯了他片刻,绕开身道:“我来找师兄。”
  “左公子且慢,公子他们……”
  被拦住房门,伸出的手还未抵上门框,少年猛然顿住,一张稚嫩俊秀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到了耳根,他生来耳聪目明,站在房门外,即使凌云的话语未尽,他也知晓里面发生了何事。
  沉吟片刻,他若无其事的将手收回,退开一步道:“小爷饿了,先去吃饭!”
  “……”
  伸出的手自然而然地收回,抚上灵狐的毛发,嗅到主人的气息就在眼前,小东西似乎格外兴奋,高昂着头朝着门缝里瞧,也不顾那人未清洗的手在自己的毛发上留下了脏乱的污泥。
  凌云守在房门外,望着少年离去的背影,眸色暗了暗,又见前行的身影迈出了几步后停下,眸中微不可闻地亮了一瞬。
  左麒在原地站了半晌,转过身道:“我没带银两。”
  “……”
  “你陪我去。”
  “……是。”
  跟在少年身后,凌云隐在身侧的手快速打了个手势,两人离去之后,一道黑影闪过跃上凌云方才待过的横梁,望着楼底下稀疏的人影晃动,一脸苦色。
  他并不想待在这里听墙角的!
  将任务扔给属下,被另一位主子叫走的凌云统领,正守在少年身侧,目不斜视地看着桌上的碗碟被一盘盘清空。
  楼上客房内,直至太阳西沉,房中的动静才彻底歇了下来,榻上两人交叠而卧,苍翊听着两人相贴之处传来的急促沉稳的心跳,笑的异常满足,将人暖暖地抱在怀中,沉迷地轻吻他散乱的发丝。
  “你何时到的?”南宫若尘问。
  苍翊应道:“迟了你半日便到了。”
  让秦戟传信离洛皇城,他便从边境出发,晚了他们半日出发,抵达溧阳城后,因他身份不同,离洛国书未至之前,他不能明目张胆地入皇子府寻人,便在这临近这人府邸的客栈中暂居,为了避免四皇子遭人猜忌,他忍耐着不与他见面,日日看着那偌大的府邸,不敢近身,却不料这人竟自己寻了来。
  虽然不是为了寻他而来。
  想到今日所见的黑袍罩身之人,苍翊忍不住有些吃味,张口咬住他仍泛着粉色的耳垂,在他耳畔低语道:“你之前见了何人?”
  “赫连荼,苏家的人。”
  “……”
  他应得淡然,苍翊沉默。
  此人他是知道的,却从未见过,知其身份,心中的酸意散去,升起一丝心疼。
  南宫若尘双眸微闭,许是近日里发生的事让人感到疲累,此时身后有人撑着,他便忍不住想要依靠,软了身子靠进身后之人的怀里,将头搁在他伤势痊愈的肩头,心神放松了些,微蹙的眉头却松不下来。
  苍翊见不得他这副忧思的模样,伸手抚平他眉心:“为世家之事?”
  南宫若尘并不奇怪他能知晓此事,神色微黯,点了点头道:“张玉茹的死不是郑,楚两家所为。”
  可如今矛头直指两大世家,若他们认定此事是皇家做的,认为启晟帝是要激起世家内斗,同时对三大世家出手,若他们为自保倾覆皇权,虽形同谋逆,皇家却也绝无反抗之力。
  “你担心是有人想造成月华国内大乱?”
  南宫若尘再次点头。
  “两国结盟之际,若是月华大乱,只怕那人所图的,不只是月华……”苍翊沉吟思索,忽觉怀里的身体有了片刻的僵硬,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南宫若尘骤然起身,直直地看着他,眼中闪着些许异样。
  从三大世家出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世家与皇家身上,只考虑了世家内斗或是与皇家冲突,于各方势力有多少损失,利弊几何,却未曾深思过,在势力冲突的背后,隐藏了什么,又在冲突之后,将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月华内乱,若在此时北疆与离洛大战爆发,即使月华离洛两国是盟国,然月华自顾不暇,又如何能对离洛出手相帮,一旦离洛兵败,月华又正处颓弱,必然也将是北疆囊中之物。
  那幕后之人的目的所在,不仅仅是一个月华,一个离洛,他要的,竟是整个天下!
  苍翊与他对视良久,突然明悟,一双狭长的凤眸沉了沉,“看来这溧阳城中,平静不了了。”
  ……
 
 
第22章 留香
  留香斋内,从少年到此至下一次客满,天字一号房的房门始终紧闭,少年倒也不急着打扰,在楼下填饱了肚子之后,便让掌柜备了些零嘴,开始喂怀里的狐狸,凌云侯在他身旁,不发一语。
  房门被人拉开时,却是灵狐率先警觉,趁着少年不备,猛地窜了出去,灵活地绕过楼道上来往的人群,引起客人的一阵阵惊呼。
  “遭了!”怀中一空,左麒瞬时转头,白色的毛团早跑了没影,顺着惊呼声捕捉到它的身影,他迅速追了上去,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站在了刚从房中出来的两人身前。
  思主心切的灵狐早已飞快窜至了南宫若尘肩头,亲昵地用自己毛茸茸的脑袋在主人脸上胡乱地蹭,见着一只手伸过来,它便顺势窝进了他的怀里,趴着不动了。
  南宫若尘良久愣怔,才侧过头去,眼露询问。
  苍翊冲他笑了笑:“或许能用的上,便带上了。”
  虽是怕府中的人照顾不周让它跑了,灵狐警觉通灵性,也为多个防备。
  南宫若尘垂首轻抚灵狐毛发,见他似享受般扬起了头,不禁露出几分柔和。
  苍翊神色微暖,凤眼微抬看向少年道:“你怎会在此?”
  “又不是你的地方,我怎么不能来?”左麒瞪他一眼,想起之前在房外听到的动静,耳根泛红。
  凌云慢了半步跟上来,垂首恭敬道:“王爷,公子。”
  “……”
  “……”
  审视的视线在侍卫与少年之间辗转,苍翊意味不明地挑了挑眉,率先转身下楼。
  四个人……或者说是两个人的晚膳,三人坐于桌前,一人站在身后,周围不停有打量的视线落在他们这桌,琐碎的议论声清晰入耳,苍翊示意少年身侧的位置,吩咐道:“坐下。”
  凌云应道:“是。”
  察觉到少年因某人的靠近略显僵硬,苍翊凤眸中兴味更甚,却并不点破。
  因两人用膳的缘故,灵狐又重新回到了少年怀里,看着客栈里的伙计将香气四溢的饭食端至桌上,小东西黑溜溜的眼中光亮大盛。
  南宫若尘看着左麒道:“当真不用?”
  “我吃过了。”
  “既已经吃过了,还留在这作甚?”苍翊将一块酥鱼夹到南宫若尘的碗里,故作不满道。
  少年心头一噎,面上有些挂不住,狠瞪了某王爷一眼,将他方才夹过的酥鱼拖到自己身前,撕了一片塞进了灵狐的嘴里,馋了许久的灵狐大喜过望,忙不迭地伸着脑袋去咬,囫囵吞枣地咽下。
  苍翊:“……”
  四人同席,三人用饭,也无人再开口。
  这边沉静和谐的气氛,四周却有不止一双眼睛紧盯着此处,因不识与四皇子同桌的人是谁,谨记了样貌便匆匆离开了客栈。
  一顿饭用罢,各方势力派来的探子也尽数离去,餐钱是入住的时候便付足了的,唤了人来收拾,苍翊正准备起身,忽然瞥见那擦桌的伙计刻意偏了偏头,与南宫若尘靠的极尽,顿时脸色一黑,急忙将人扯过,拽进了自己怀里。
  伙计半张着嘴,在人离开时迅速闭上,却没有收回视线。
  南宫若尘诧异转头,看见某人眼中明显的敌意与怒火,无奈叹了一声,对伙计道:“无妨,说吧。”
  伙计仍有防备,犹豫地看了苍翊一眼,压低了声音道:“有消息说太尉夫人院中夜间有鬼影飘动,这是今日出现在客栈的探子的名单。”
  他微低着头语速极快,手中擦桌的动作不停,收回手时巧妙地将一张纸条塞入南宫若尘手里,末了笑着说了几句客套的话,甩着抹布走开了。
  目睹了全程的翊王殿下看着熟练将纸条塞入袖中的人,搭在他肩上的手臂微紧,将人拉近凑到了他耳边道:“不曾想本王来这溧阳城中住的第一个地方,竟是入了自家的门。”
  话中不乏调侃之意,南宫若尘不予他解释,唤了抱着灵狐发愣的少年,转身离去。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客栈门口,苍翊才收回视线,瞥了眼盯在自己身上的客栈老板,坦然上楼。
  “事情如何了?”走在回房的楼道上,苍翊手中翻转着一支白色玉笛,心情格外的好。
  凌云道:“国书已送入宫中,使臣所居驿站也全部打理妥当,今日便可入住。”
  手中动作顿了顿,苍翊眸中闪过一抹晦暗,莫名勾了勾唇道:“今夜宿在此处,明日进宫。”
  他推门进入房中,凌云在房门前驻足,应了声“是”,替他掩上房门,跃上了房梁。
  回府的路上,少年抱着灵狐跟在南宫若尘身后,明显的心不在焉。
  他是为了找人才出府的,如今人见到了,他却变得更加迷茫,如以前一样,自己说什么,那人便做什么,事事依他,百呼百应,可即便是这样,他也依然不觉得满足,连他自己也弄不明白,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回到府中,在正厅前与师兄分道,少年无神地往前走着,无人引路,也没再寻着标记,他竟一步不差地走回了自己的院子,南宫若尘远远的看着,待人入了院门,才折身走向楠清院,下意识轻抚腰侧,他脚步骤然顿住,眼中慌乱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平静。
  他惯于挂在腰间的那支玉笛,不见了。
  华灯初上,夜色沉寂,月色极美,灯火尽熄的四皇子府中,有一道身影从院墙之上越出,避开府中眼线,朝着留香斋的方向掠去。
  天字一号房中,烛火长明,门窗半掩,有一抹白色身影从窗外潜入,转身关窗的瞬间,顿觉腰间一紧,背后已有一片温暖贴了上来,低头瞧见被他握在手中的玉笛,南宫若尘神色古怪,正欲开口,却被身后之人抢先一步道:“我取的是自家的东西,不算偷。”
  “……”
 
 
第23章 言冥
  不问自取是为偷,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南宫若尘责问的话哑在喉间,在心中暗叹。
  这人堂堂一国王爷,也不知和谁人学的这些不入流的伎俩,而自己多番被他近身,偷了贴身之物被取走竟也毫不自知,微微侧头与他靠在肩头的脸颊相贴,南宫若尘道:“好好的拿它作甚?”
  苍翊道:“我若不拿了它,你如何会回来?”
  “……”
  “当日赠你这笛子,不过是为了闲时奏玩罢了,不曾想竟得你这般珍惜,本王在你心里竟还比不上这支破笛子。”他似埋怨地转了转手中的玉笛,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勾起一抹弧度。
  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南宫若尘将笛子夺回。
  顺势将人扳过亲了一口,苍翊也不再闹他,“走,带你去看一场戏。”
  说着也不顾那人应不应,拦腰将他搂住,就着未曾关紧的窗门,踏上窗台轻巧跃了出去。
  凉风迎面,下意识闭眼,再睁眼时,眼前已是另一副光景,南宫若尘任他搂着,看着走过的路有些眼熟,因夜色暗沉,一时也不曾想起,直至前方一座府邸入眼,看清那府门上方的匾额,不由得问道:“来此处做什么?”
  七拐八拐的,他们竟已经到了央乐侯府外。
  苍翊挑眉,笑了笑道:“如今这溧阳城中,有哪出戏能比三大世家的戏来的精彩?”
  他故作神秘,瞥了眼府门处似有所觉的守卫,伸出食指抵在唇边,寻了个适当了方向,跃上了央乐侯府的院墙,摸到了内宅后院之所。
  瞧他这般轻车熟路,南宫若尘道:“你来过此处!?”
  “倒是不曾来过,研究过这府中路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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