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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要当皇子妃(古代架空)——宸砸

时间:2020-03-21 18:24:52  作者:宸砸
  遣散了军中将领,郑娄生一人坐在桌前,手指在一份圣旨边缘摩挲,眼中明灭不定。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哪位大监才是真的?
  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一直在担心着要求撤军的圣旨会下来,也做好了抗旨的准备。
  帝王昏庸,他为守将,却不能放任盟军受损。
  坚持进攻北疆,月华或许会有损伤,可若是因此撤军,两国结盟必然破裂,而北疆逐一破之,他们将毫无还手之力。
  他不怕抗旨之后,回去溧阳将面临的罪责,他怕的是圣旨一下,将士们强撑的一口气会因为国君的放弃而崩溃。
  虽然他也想了几个应对之策,却也没想到,会有人替他解决了这个难题。
  假传圣旨,圣旨不是不能造假,而是没有人敢去造假。
  三份圣旨,鱼目混珠。
  只是不知道会是谁的手笔。
  他细心的将三份圣旨卷起,视线落在圣旨右下角的印章上,不由得微眯了眼。
  “你何时仿的月华国的玉玺?”
  离洛军营中,南宫若尘看着月华军中传来的消息,同样有此疑问。
  苍翊拿着边疆特制的肉干,正逗着趴伏在南宫若尘肩上的狐狸,闻言头也不抬道:“仿造玉玺多麻烦?况且仿的玉玺,如何能骗过月华边境所有守将?”
  南宫若尘微愣:“圣旨上的玺印是真的?”
  “玺印是真,但圣旨不是。”苍翊道:“准确的说,送去月华军中的三份圣旨,没有一份是真的。”
  “……”
  他说的漫不经心,南宫若尘却微微沉眸。
  一国皇宫,就算是言冥那样的高手,也不可能在宫中来去自如,可是玺印如果不是假的,它就只能是言冥潜入帝王的寝宫用他盖了印,而言冥能潜入,必然是宫禁有所松懈,松懈宫禁的目的,不言而喻。
  苍翊见他自己猜出来了,也不再卖关子:“是皇宫里有人信不过皇帝,就只能对他下手了,只是太过谨慎,反而让人有了可趁之机。”
  他将手里的肉干往前一抛,灵狐黑溜溜的眼珠子一动,迅速跳起用嘴接住,掉下的时候没有踩稳,直直的从主人肩头滑下去,又慌里慌张的伸出爪子勾住主人洁白的衣角,堪堪停在了半空。
  苍翊看的好笑,低头拎住它的后颈,将它甩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灵狐已经不再嫌弃他了,离洛三个月的“单独”相处,还是很有成效的。
  南宫若尘看着眼前的一人一狐,无奈摇了摇头。
  “放心,他们要的是控制君王,不会杀了他的。”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父皇,苍翊如是安慰。
  不料南宫若尘却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什么?”
  “能干涉后宫宫禁,能轻易接触到国君的人,皇宫里只有一个。”
  苍翊:“……”
  见他不语,南宫若尘直视他道:“继后楚欣然,她便是与苍离交易,要保我性命之人。”
  “……”
  把话说开了,苍翊反倒坦然了,拎起灵狐扔到了一旁,上前将人搂住。
  南宫若尘道:“知道了为何不说。”
  “……”
  “怕我自责?”
  苍翊深情的看着他,迟疑的点了点头。
  他确实担心这人会自责。
  安和公主的死,是他心里解不开的结,而楚欣然的目的原本在他,如果知道楚欣然和苍离交易是为了他,而最终导致了南宫沐琳的死,他一定会自责。
  南宫若尘和他对视半晌,微叹了一声道:“你不用为我处处顾忌,皇妹之事,我……”
  “我知道,战场擂鼓也讲究再而衰,三而竭,同样的一件事,当然不会一直影响到你。”
  苍翊低头轻笑,与他额头相抵。
  他的瑾竹,不会一直拘泥于过去,不会在同样的痛苦中沉溺,苍离越是用安和公主来打击他,最终也只会让他变得更加坚不可摧。
  看着眼前只看着他的一双凤眸,感受着额头上传递的温暖,南宫若尘微微闭眼,原本还有些躁动的心彻底归于宁静。
  而苍翊近距离凝视着他纤长浓密的眼睫,低头蹭上他的鼻尖,寻着他的唇瓣厮磨。
  缱绻了片刻,南宫若尘睁眼道:“我想让小麒回一趟颐都。”
  他用的“回”字让某王爷十分受用,当即应下。
  此时正在营帐外捣药的少年,冷不丁的打了个喷嚏,抬头看了看四周,又低下了头继续捣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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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算计
  因月华国旨意不明, 大军依旧强攻,月华士兵虽然疲惫, 但北疆守军亦是苦不堪言。
  前几日军中便有传言, 说只要他们死守三日, 月华就一定会退兵。
  北疆将士本来就对上位者要求撤掉离洛那边的力量全力抵抗月华的命令有所不解,听说月华会撤兵, 便猜测是他们的人在月华做了什么, 会迫使月华不得不退兵。
  可自传言传遍军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礼拜,月华大军丝毫没有要撤兵的打算,反而攻势越来越猛。
  另一边的战场, 因为力量突然被抽调, 离洛已经破了边城,向西北进军, 不出一日,便会与月华大军会盟。
  北疆大军乱了。
  不仅是因为两方战场接连失利,更是因为他们的王,对他们上传的战报,没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北疆边城, 成功攻下了一座城池的离洛大军,终于不用再住那些破败的营帐, 艰苦了数月的翊王殿下,也终于有了自己独居的小院。
  此时天气正好,正午的阳光照在北疆的民房小院里,苍翊靠在北疆特有的羊绒垫上, 手里拿着一份羊皮卷,不解道:“北疆接连战败,战报送入王城,可令他们惶然不安,对我们有利的消息,你让人截下来做什么?”
  南宫若尘正蹲在小院的角落,这里曾种了一棵梅树,因为离洛士兵搜查,不小心毁了几根木枝。
  虽然攻下城池时军中下了严令不得伤害无辜百姓,但正因为有此令,更容易让北疆内奸暗藏,搜查的时候更需要格外仔细。
  许是来的匆忙,时间又紧,有人怀疑这梅树上会藏人,用长枪挑断了梅花枝。
  南宫若尘将折断的梅花枝捡起来,回道:“这些战报,送不到北疆王的手里。”
  苍翊道:“为何?”
  “此前北疆将士被巨石砸伤,为防疫病,北疆王命人焚烧营帐绞杀士兵,并派人向离洛求和,那时他已然失了战意,也对挑起战争的人失了信任,他既然不想再战,又怎么会调军去抵御月华,放任我们夺下边城。”
  苍翊拿着羊皮卷瞅了半晌,“那这些战报岂非无用了?”
  南宫若尘却摇了摇头:“他们送不了,我们送。”
  苍翊忍不住笑出了声。
  “……”
  正在捡梅花枝的人听到他的笑声,不由得回头,一脸古怪。
  苍翊丢了羊皮卷,起身朝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道:“少见你有算计别人的时候。”
  他将战报截下,是为了挑拨离间。
  苍离在北疆搭上的线是莫戈尔王,而边境一场绞杀,让北疆王失了军心,因此让莫戈尔王觉得机会来了,他野心膨胀,瞒着北疆王,调军想逼月华退兵,他想逐一击退两国联军,建立功勋,从而光明正大的登上王位。
  但人力有所不及,边境的战况迟早会传到北疆王城,届时北疆王从他人手中收到迟到的战报,而他再下诏已经来不及的时候,就算他不想怀疑自己的王弟,现实也由不得他了。
  对苍翊的调侃,南宫若尘不置可否。
  他也不想像现在一样事事算计,同样也是现实由不得他。
  “莫戈尔王自负莽撞,但有人会提醒他,他们想要事成,就必须在北疆王下令之前,击退至少一方的大军,苍离藏了许久的底牌,或许会出现在战场上。”
  他心下一紧,手也不由自主的用力,手指正放在梅花枝折断的地方,直到刺痛传来,他下意识低头,才发现木刺已经扎进了手指,还没来得及松手,手已经被另一人拽过去了。
  “……”
  苍翊看着他指尖伸出的血珠,剑眉微蹙,“怎么这样不小心?”
  说着便将他纤白的手指含进了嘴里。
  骤然被温暖包裹,指尖的疼痛瞬间消失,南宫若尘微怔,渐渐红了耳根。
  即便再亲昵的事都做了,像这样暧昧的举动,还是能令人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
  苍翊也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做了什么,见那人俊脸微红,不禁心中一动,在他指腹上轻舔,凑近他耳畔道:“瑾竹,现在不在营帐了。”
  南宫若尘:“……”
  这话中的暗示之意不能更明显。
  之前一直住在军营,没有舒适的床榻,也没有肆意放纵的机会,他们已经有很久没有亲近了。
  现在有了院子,外面没有碍事的守卫,气氛使然,已是情动,苍翊便有些忍不住了。
  看着怀里的人微红的脸,又始终不肯放松的眉头,苍翊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道:“左麒已经回去颐都了,你不用处处忧心。”
  南宫若尘侧头与他对视,心知此时忧心也没什么用,见他握住自己的手有些发烫,微叹了口气,似妥协一般靠进了他怀里。
  苍翊唇角微勾,轻轻将人抱起。
  三日后,离洛大军经过几天的休整,与北疆再度交战,这一次却并没有攻城时的轻松,北疆大军兵力没有增加,战力却仿佛强了一倍不止,战场上暗器频发,让人防不胜防。
  “我军伤亡如何?”城楼上,苍翊身着银色战甲,看着远方尘沙漫天的战场,神色有些凝重。
  身后有将士道:“伤亡不大,但状况胶着,难分胜负。”
  苍翊凝眸,折身看了眼身后,问:“颐都城里可有消息?或是援军到来?”
  将士摇头。
  苍翊刚一皱眉,忽然一阵脚步声从城楼底下传来,传令的守卫急切的从楼道处冲上来,对站在城楼千步廊里的人道:“殿下,城外有人求见。”
  “何人?”
  “那人说他叫归冉,是……是从颐都城来的!”
  “……”
  与此同时,颐都城里,自主人离开就一直空置的翊王府,近段时间又有一位“主子”住了进来。
  左麒以前也是长居翊王府的,虽为外客,却进出自如。
  只是今日自清晨出府之后,那人却始终未归。
  戌时一刻,皇宫内,东宫太子府,太师椅上两人对坐,苍烨换下了曾经惯穿的青色长衫,身着杏黄色太子常服,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盏,亲自替他对面的少年斟了一杯,才温和的问道:“不知左公子今日来找在下,有何见教?”
  左麒抬头睨他一眼,故作老成的抿了一口茶,一本正经道:“来找你放点儿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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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取血
  在左麒带人进到太子府之后不久, 东宫内有一人从正门出,进了帝王所在的宫殿。
  御书房内, 庆元帝正览阅着边关最新呈上的奏疏, 见人走进, 头也不抬道,“说。”
  喜乔躬身道:“宫人来报, 左神医进了太子殿。”
  手中狼毫一顿, 庆元帝抬眼:“所为何事?”
  “似是……为了取血。”
  “……”
  不待高位上的人再问,喜乔公公将头垂的更低,道:“说是月华国君为蛊虫所控, 需要……需要用太子殿下的血做药引给月华国君解蛊。”
  只是将话说出来, 喜乔额上便渗了一层细密的汗。
  一国太子,未来的储君, 身份何其尊贵?要取血救人,若是救亲族本也无可厚非,可他们要救的,却是敌国的国君。
  庆元帝凝眸不语。
  边境奏报,月华军营有人鱼目混珠暂时稳住了月华退军的圣旨, 而他同时收到了另一份密报,是他的暗卫统领, 言冥从溧阳城送回的奏报,言之他假造圣旨,是受了翊王的吩咐。
  他的那位皇弟,在离洛藏拙十几年, 一朝锋芒毕露,不为他的皇位,也不为任何权势。
  他做事肆意妄为,却从不触碰禁忌。
  他远赴边境,亲上战场,却不要任何军权。
  他对月华皇城了如指掌,要实施的计划,借用的都是自己这个帝王的亲信。
  他掌控的东西令人忌惮,他的所作所为又让人生不出丁点儿疑心。
  他让左麒回离洛取药引,光明正大且字字言明。
  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真的不恋权势,那便是隐藏的太深。
  可是他二人一母同胞,作为帝王,庆元帝更愿意相信前一种,也一直更信前一种。
  沉思了一会儿,他问:“太子如何说?”
  喜乔应道:“太子殿下一言未发,割了自己的血。”
  庆元帝沉吟片刻,又再落笔:“随他们去吧。”
  “……是,陛下,还有一事。”
  “说。”
  “关在大理寺的那位,产期未至便发作了蛊毒,临死前诞下一位女婴,大理寺卿不知道如何处置,早前派了人来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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