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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要当皇子妃(古代架空)——宸砸

时间:2020-03-21 18:24:52  作者:宸砸
  待他伸手接过,内侍便恭敬鞠了一礼,没有一句多余的话,转身离开了。
  左麒慢他一步从殿内走出来,正巧见到内侍将信递到自家师兄手里,疑惑地眨了眨眼,却没有多问。
  回府的马车内,少年将随着车身不住摇晃的车帘拉紧,不解道:“那什么国师……为何要帮你?”
  “你日后便知。”
  “……”不找边际的回答让少年微怔,旋即撇了撇嘴。
  皇帝老儿怕死,允了师兄去边境和谈,却将自己扣了下来,想到要独自一人留在这溧阳城,他便满心的不平衡,暗自嘟囔道:“你要去会情郎,就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
  南宫若尘道:“我会尽快回来。”
  左麒哼了一声,撇开头一个人别扭,过了一会儿,便也想开了。
  边境遥远,他又不会骑马,想起从离洛来到月华,一路上的舟车劳顿,他倒也宁愿留在这里。
  少年的忧郁来的快去的也快,南宫若尘却黯然垂眸,虽是多带一人不便,他也的确存了其他心思,终是自己自私了些。
  还有国师送来的信,他紧攥在手中并未塞回信封,短短的几行字,落笔苍劲有力。
  ——你要护着的东西,终有护不住的一天。
  ……
  午后时分,轻装简行的三人抵达溧阳城门,沉重的马蹄踏出城门,迅速消失了踪迹。
  “没有回府?他去哪儿了?”
  将军府内,郑娄生派往宫门外等候的人回府,让他跟着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属下不知,属下一路跟着四殿下的马车回到四皇子府,并未见到任何人离开,可最后从马车里出来的人……只有左神医一人。”
  “……”郑娄生道:“他出宫时,手里可有其他东西?”
  “有……有一封信。”
  信?为何是信?何人的信?
  郑娄生微微皱眉,正有不解,恰在此时,门外有人闯进:“启禀将军,城门口传来消息,四皇子已经出了皇城。”
  “什么?尔等为何不拦着他!”
  看着将军大步离去,院内的两名侍卫互相对视一眼,皆是一脸莫名。
  四皇子是奉皇命出城,他们如何能拦得住?
  紧跟其后出了将军府,郑娄生已命人牵来马匹疾速冲向城门的方向,披散在身后的发丝被迎面的狂风吹的凌乱,他却直视前方,连眼睛都不曾眨动。
  那人不曾与安和公主见过面的言辞其他人相信,他却是不信的。
  以他与翊王的关系,只要他想,半年间想与安和公主见上面根本不是难事,他之所以能这般平静,必然是知晓其中内情,这次的离洛大军压境,根本就是那两人为了自己的私心整出的一场闹剧!
  心中不忿,他用力驱策马儿前行,明知道此时已不可能追的上,他亦不知自己这般追赶究竟是为了什么。
  此时的溧阳城外,积压的云层后有阳光顽强地从缝隙里钻出,宽阔的官道上马匹疾驰而过,带动烟尘阵阵,在几人身后久久不散。
  入宫前便有妙风妙云备了马匹侯在城门附近,南宫若尘没有回府便赶往城门口,在任何人都没有得到消息时,安然出了皇城。
  事情都如他所料,顺利地进行,本以为所有的事他都能够淡然处之,而这一天真正到来之时,他才明白,自己也不过是一个凡世俗人,难掩心中的激动,压抑了近三个月的思念如潮水决堤一般,一发不可收拾。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想要见到那人,想要看见那张脸,想与他重逢!
  脚下哒哒的马蹄声入耳,一阵一阵却好似踩在他心底一般,待紊乱的心绪稍稍平复,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微微抬起,眼中满是坚毅。
  ……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回归第一章 的时间线!!
 
 
第12章 缱绻
  嘉南关一片辽阔无边的旷野,远处无尽的山峦重叠错乱,夜幕降临,便只剩下一片黑暗,离洛大军的营地靠江而立,这条沄水江自临江城侧边而出,没有人知道它到底起源何地,又会流向何方,江流离营地虽近,这江中的水,却是无人敢用的。
  夜至三更,空中的雨落得越发地大了,营帐周围的燃着的火把被浇湿了大半,因大多数人已经入睡,整片营地愈发显得昏暗。
  翊王歇息的王帐之中,自下午一位白衣公子入内之后,便再未有过任何动静。
  宽敞的营帐内陈设十分简易,中央设有案台,在营帐两侧置了几张矮脚木桌,周围几架人形一般高的烛台,上面燃的烛火早已被人掐灭,却仍有微弱的烛光自其他地方渗出。
  在案台之后,帐幕之中,用墨青色的帐帘和一扇漆木屏风隔出一间暗房,两人均匀的呼吸在小小的隔间内此起彼伏。
  苍翊醒来的时候,帐外已是一片漆黑,雨水冲刷地面的“啪嗒”声不断入耳,他意识有些朦胧,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然惊醒过来,无意识地一低头,慌乱的神色顿时化作一片安然。
  那人还在这里,就守在他的身边。
  微松了口气,他重新侧躺回去,用手臂枕着脑袋打量近在咫尺的俊颜。
  南宫若尘就趴在床榻边缘,睡得很沉,眼底带着淡淡的青影,眉宇间尽是疲惫,见他这般模样,苍翊凤眸中闪过一抹心疼。
  从颐都城内出发时,他便命人送了信至月华皇城,他并不确定这人会不会来,却执拗地想早些与人相见,他不顾军中将领的劝阻,亲自率军至临江城下。
  细雨蒙蒙间的惊鸿一瞥,他便不敢再移开视线,仿佛那只是一片梦幻,眨眼间便会消失不见。
  来到边境的日子,他不断在脑中描绘两人重逢的光景,想好的万般说辞,在见到人时,却莫名变成了阴阳怪气的质问。
  明明他日夜兼程赶来此地已是满身疲累,自己却狠心对他冷言冷语。
  相思磨心,他对他是有怨的。
  此人夜夜入梦,醒来又空无一人,梦中有多缱绻,醒来便有多失落,离别三月,音讯全无,脱口而出的伤人之语,他也不过是为了寻求一句解释罢了。
  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艳丽无双的面容,瞥见他被风沙吹得干裂的双唇,苍翊心中蓦然一阵刺痛,下意识便低下头去,轻轻覆住那片微凉的唇瓣,鼻息喷吐间,那人眼睫微动,悠悠转醒。
  “瑾竹……”他在他唇上啄吻,柔声低唤。
  南宫若尘眼睫微眨,却并未闪避。
  浅尝辄止的吮吻,渐渐化作肆无忌惮的舔舐,苍翊含住他两片唇瓣,强势地入他口中探索,南宫若尘依旧趴在塌上,微微仰头,任他轻薄。
  谁也没有闭上眼,谁也不舍得闭上眼。
  绵长的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低垂着眉眼,平复着彼此紊乱的呼吸,享受着阔别已久的温存。
  帐外的雨声渐渐小了,摇曳的烛火渐渐灭了,沉浮飘摇的两颗心,却渐渐定下来了。
  临江城外,沄水河边,十里刀兵淡无人烟。
  相思心不悔,世事无常,梦如饴。
  密闭的隔间内,两人交颈而卧,狭窄的床榻上,两人相拥而眠,明明谁都不愿睡去,却一个比一个睡得更沉,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也未曾醒来。
  天色大亮,巡逻的士兵被人换下,守兵手持枪戟,神情肃穆地守在营帐附近,营地后方已燃起了炊烟,因紧邻的江流位处下游,为防月华人在水中下毒,大军在营地内部凿了一口土井,做饭便是取用的井中的水。
  距离王帐不远的议事主营帐内,离洛将领齐聚在议事桌前,昨日因翊王受伤,大军匆匆撤退,回营之后他们被轰出营帐,留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宿在王帐,至今日早晨也不见有任何动静。
  “王爷伤势如何了?”
  上首有人发问,身着塑身绵甲,随身携带的佩剑斜挂在侧腰,他浑身上下打理地一丝不苟,深邃的眼眸,加之眉心之间因常年皱眉形成几道深深的沟壑,看起来有几分不怒自威的味道。
  此人名唤吴灏,是常年驻守在嘉南关的离洛守将,庆元帝亲封的威远将军。
  有人应道:“暂时不知,凌云统领守在帐外,不让任何人入内,那位公子命人送了伤药及包扎之物,想来……王爷应当没有大碍。”
  那人明显与翊王殿下是旧识,且凌云对他也是恭敬有加,他的身份必然非同一般。
  “禀报将军,帐外有月华和谈使臣求见。”
  “和谈使臣?”
  帐中几人对视一眼,吴灏道:“让他进来。”
  守卫应声退出去,随即帐帘被人掀开,缓缓走进一人,身形修长,如松如竹,面如冠玉,俊美绝伦。
  吴灏瞳孔微缩,惊道:“是你?”
  ……
  自昨夜一场大雨,离洛驻军营地被冲刷地四处泥泞,经兵士踩踏,连带着帐幕底边也蹭上了许多污泥。
  辰时末,凌云端着饭食送入王帐,苍翊正坐在案台后观摩平铺在上面的一张地图,吩咐凌云将东西放到边上,问:“他吃过了吗?”
  凌云道:“公子自进帐之后,一直在与吴将军商谈,还不曾用过。”
  “……”苍翊凤眸微抬,看了眼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饭菜,收回视线道:“让妙风妙云来见我。”
  “是。”
  妙风妙云入王帐时,另一边的主营帐内,吴灏屏退了帐中其他将领,只留下了一位记室参军。
  “四皇子当真是好本事!”
  “……”
  凝视他半晌,吴灏态度并不是很好,他从未想到昨夜出现在军营中的来历不明的人竟会是月华国的人,更没有想到月华国此次派来谈判的人竟是皇室中人!一想到昨日他竟然放任敌军之人在己方营地中待了一宿,而他们却毫不自知,便只觉得浑身发凉。
  昨夜若是此人有心做些什么,离洛驻军必然损失惨重,后果不堪设想。
  更重要的是,年前月华国为迎此人回国,以十万大军逼近驻地,施以威胁,要说对离洛后来的妥协,最为憋屈的不是身在皇城的帝王,而是他这个驻守边境的守将!
  恰巧此次开战又是因月华和亲公主而起,作为同这两次纷争都有莫大关系的当事之人,吴灏自然是给不了他什么好脸色!
  理了理思绪,他淡然道:“若是为和谈而来,四皇子怕是找错了人了,如今我方军营做主之人,是翊王殿下,而不是本将军。”
  南宫若尘道:“我是来找将军你的。”
  “本将军说了,此事……”
  “只怕此事,只能由吴将军做主了。”身旁一人接话,状似随意地开口:“以四皇子和翊王殿下的关系,两国之事,王爷自当避嫌才是。”
  两人同时侧头,看向说话之人,南宫若尘道:“秦公子。”
  那人挑了挑眉,不予置否。
  吴灏再次震惊,视线在两人身上徘徊。
  丞相之子秦戟,为逃婚自皇城离家出走至边境,化名张戟,凭自身的能力从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卒混迹到如今将军记室的位置,掌章表书记文檄,所有人只知他的名姓而不知其来历,他的真实身份在军营里只有吴灏一人知晓。
  但这人却是一语道明秦戟的身份!
  月华四皇子曾长留离洛皇城,与翊王是旧识还在情理之中,然而秦戟一直待在边境,他们又如何认识?
  他自是不信这会是翊王殿下临时告知,看两人的交谈,他们明显不是初见。
  “你们认识?”
  秦戟笑道:“有过一面之缘,不过那时,在下可不知公子竟有如此身份。”
  如今看来,当时为了隐瞒身份做出过河拆桥的事,也算说得过去了!
  他眼中带着兴味,显然还记挂着被人偷袭打晕的事。
  南宫若尘默然。
  顿了半晌,吴灏紧蹙的眉头微微松开,“既然四皇子是来和谈,那我们便来谈谈和谈的条件,请坐!”
  他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唇角微微勾起。
  他不是热衷和平的人。
  守在嘉南关数年,他便荒废了这数年,月华国君胆小怕事,处处忍让求全,好不容易由月华掀起一场征战,能一雪前耻,他如何会放过这次机会?
  “和谈既是由贵国提出,是否该拿出点儿和谈的诚意?”
  依他之言在议事桌前坐下,看了眼对面坐姿闲适的秦大公子,南宫若尘侧头道:“我此次前来,有两件事与将军商谈,和谈是其一。”
  吴灏淡笑:“不知其二是?”
  “与贵国结盟。”
  “……”
  “……”
  .
 
 
第13章 结盟
  准备好的刁难之语尚无用武之地,南宫若尘的一句话让帐中两人同时愣住,秦戟看戏的神色微变,有些讶异。
  吴灏顿了顿,冷哼道:“我离洛如今国富民强,何须与月华结盟!”
  若非一直没有理由出兵,月华早已是离洛囊中之物,以离洛如今的强盛,确实没有必要与弱国结盟。
  南宫若尘不在意他话中的轻视,微微抬眼:“吴将军也是久经沙场之人,年前离洛与北疆一战,当真是离洛赢了吗?”
  “……”
  “那场争战因北疆卓戈王子在离洛皇城身死,由北疆蓄意挑起,北疆朝贡离洛多年,若没有足够的底气,他们绝不会向离洛发兵,既如此,北疆这般轻易撤军,将军以为是何缘故?”
  吴灏顿时皱眉。
  他虽处嘉南关,对北疆边境的大战却也知之甚祥,北疆之前撤军的确疑点颇多,可他并不认为,北疆能对离洛构成多大的威胁。
  “那又如何?总归不是我离洛败了!”
  他浑身透着与生俱来的傲气,气势着实不错,秦戟在一旁看着,却暗自摇了摇头。
  本是月华有求于离洛,节奏却始终被月华带动,吴灏顺他之言问出这话,便已经失了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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