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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贼,别跑(GL百合)——云中雪下

时间:2020-03-24 08:29:15  作者:云中雪下
  这样是对的么?一定不是,因为最后,一定是输多赢少,但在最开始,一定会想要去试试,因为谁都想着,自己会是那个赢家。
  钟离云值得她去试,没准,她就赢了呢。
  安陵雪打定主意,却又被彻底打乱了计划。
  楚言推开她的房门,道:“阿雪,我有话和你说。”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阅读,感谢收藏的读者,感谢投雷的大佬。
  感谢之余,甚是羞愧。
  陷入自我怀疑。
  貌似人设崩了,剧情崩了,心态也崩了。
  写得实在是差。与脑中预想相距甚远。
  这是早就预料的情况,在十几章的时候就动过坑文的念头。
  但不知为什么,还是写了下来,我觉得这篇写不好,下篇还是写不好的。
  纯当练手了,心态崩着崩着就佛了。
  但是不会坑,虽然感情线飘了,但剧情线一直在走,结局也早就想好了。
  接下来,会尽可能更快点。
  再次感谢阅读,不能丧,还是要开开心心的好。
 
 
第38章 吃糖
  安陵雪的屋子临街,与容容打探好消息,将至傍晚,午后的暑气总算消散了些,人却还是恹恹的,打不起精神,将窗子打开,放进来一阵风,又把窗口的竹帘放下,挡住多余的阳光,遮蔽一片阴影。
  这才觉得爽利了些。
  楚言推门而入,安陵雪知道她有话要说,也不急,起身去到一旁,去取炉上烧着的热水。先前容容边嗑瓜子边喝茶,桌上的茶壶已经见了底,要重新烧一壶才好。
  示意楚言坐下,她点点头,兀自去了窗边,半撩开竹帘,看似闲适,说出的话却是掷地有声。
  “阿雪,你喜欢钟离云,对么?”
  闻言,安陵雪的手一抖,水壶不稳,洒偏了些,一滴热水溅在她手背,激得她手一缩。简单在身上擦了擦,安陵雪没回话,只将热茶泡好,拎着茶壶回了桌边。
  几步路,她想了许多。
  这几日,她能看得出来,阿言有心事,对她则是欲言又止,却不想是看穿了她的感情,不过有了先前容容的铺垫,她虽诧异,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楚言与她一同长大,她们亲近而又熟悉,所以,如果连容容都看出来了,那楚言当是更加明了。
  不过,她也不准备瞒着。她与钟离云的事,迟早是要让他们知道的,安陵雪虽然可以不计较世人的眼光,却想得到他们的理解。她本就打算慢慢告诉她们的。
  待她坐定,楚言又道:“阿雪,你是不可能和女人在一起的。”
  淡淡的话语随着窗外的风送进耳朵,安陵雪本以为自己会生气的,结果没有,她甚是平静,依旧给楚言倒了杯茶。
  茶盏送到面前,楚言望着她,问:“你、不想说点什么?”
  安陵雪微微一笑,“说什么?你以为我会否认自己的感情,还是会气急败坏?”
  楚言咬了咬唇,有些苦恼,阿雪这种反应,她确实没料到,只将事先想好的利弊同她说了,“阿雪,你该知道,你是官,他是贼,而且她还不准备收手。再者来,你爹是不可能同意的,还有你哥,他一直希望你找个好人家。”
  安陵雪撇过头,“人的想法总是会变的。”
  凡事总该试一试,一时不能接受不代表一辈子都不能接受,总有一天,爹和哥会想通的。
  “不,他们的想法是不会改变的,绝对不会!”楚言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待安陵雪反驳,又道:“你知道你娘是怎么死的么?”
  安陵雪一句话堵在嗓子眼里,动了动舌头,问:“娘?”
  安陵如冬,她娘在她小时候便去了,对于安陵雪来说,甚至没留下什么印象,听他哥说,她娘是上街的时候出了意外,死在一匹失控的马下,很不走运,却也无处说理,没有奈何。
  为什么楚言提到这事?难道这事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我也是无意间得知,你娘是为了保护我娘而死的。”楚言的声调降了下来,难以启齿似的,“你娘还在世时,与我娘……是最亲密的姐妹。”
  话已至此,想必谁都明白了。楚言默然,长辈间的事,本不应由她们在背后说三道四,她也是无意间在家里整理时发现了她娘的手记,上面记录的往事,分明字字句句皆是关于安陵如冬,哪怕是她的亲生女儿,也只分得了寥寥数语而已。
  她们是表姐妹,从小长在一起,她们曾一起牵手看过春桃秋菊,也曾一起经历了酷暑寒冬,上街时买的糖葫芦总是一人一半,放课后纸鸢牵的是同一根线。
  而数年之后,她们各自嫁了人,也各自有了各自的孩子。
  本该日渐生疏的两个人,因为楚夏的刚烈和离,又凑到了一起。
  一切也没有变化,她们仍旧是一起上街,一起游春,只是这次,她们为孩子买糖葫芦,看孩子放纸鸢。也不得不赶着时辰,回家洗衣做饭。
  [这便很好了。]楚夏在手记中如是写道。
  当时尚还年幼的楚言,手记中的字勉强认得八九,却不知其中所云之一二。即便是现在,她也不是很懂,只是有些事却是渐渐觉出一点意味了的。
  比如,为什么她娘那么宠爱安陵风和安陵雪兄妹。再比如,她娘和安陵辰彼此相看生厌,甚至因此抛下儿女,远走京城。
  手记内容零零落落,楚言也不了解多年前往事的全貌,只是雾中看花,推出个大大概概,想必,她爹安陵辰是知道她们之间的故事的。
  上一代人的故事,教会我们的是前车之鉴,她爹安陵辰,恨楚夏,更恨她们的感情。
  “那又如何?”
  她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平静如风,淡漠如霜。
  楚言惊异地抬首,“阿雪,你知不知道,你爹他是知道的,你娘是因为……”
  “我知道,”安陵雪打断她,重复道,“那又如何?”
  楚言是想说,她爹不会同意她和钟离云的事,这一点,她早就知道,只不过,楚言所言关于她娘的事情,倒是她所不知道的。
  但那也是她娘的事情了,早八百年过去了,何况楚言所说,也不完全,她还想着,若真有此事,她还要找楚姨和她爹问个清楚明白。
  不过,此时她更在意的是——
  “阿言,你为什么不想我去?”安陵雪与她对坐,盯着她的眼睛。
  又是一阵风吹进来,楚言额间却落下一滴汗,背也一瞬僵直了,却垂下脑袋,不敢与她对视。
  楚言在钟离云走的那日早上,便拦着安陵雪,如今,又是苦心劝她,列出的理由,却是身份、家人这些,安陵雪直觉,一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
  不过,她不说,安陵雪也不能逼她。
  留她一个人在此静静,安陵雪起身,准备去找容容,她要去找钟离云,免不得要她帮忙。
  “不能去,”楚言抓住了她的衣袖,依旧垂着脑袋,“阿雪,不能去,求你。”
  她的话里发抖,安陵雪蹙眉,复又坐了下来,叹口气,动了动唇,还是没说什么,就这么陪她坐着。
  窗口的竹帘静止了许久,窗外的景色也逐渐褪色,安陵雪终于道:“走吧,吃饭去。”
  “嗯。”
  *
  安陵雪不准备再拖,吃完饭,便要去抓人,谁知被楚言提早一步,容容不知被她拉到哪里去了。
  没有容容带路,她根本动不了身,无奈,今日计划只好搁浅。
  “妖怪,你干嘛啊!”容容被楚言拉着,匆匆吃完晚饭,又被拉到大街上乱逛。
  楚言捏着她的手腕,迈步乘风,容容得要小跑着,才能追得上她,一面不耐烦道:“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大晚上出来会有妖怪的!”
  楚言蓦地停步,容容总算跟上了她,弯着腰喘气,“你……”一抬头,却看见她的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喂……”容容顿时手足无措,这、这该怎么办?平时都是她哭,然后姐姐来安慰她的,现在碰到别人哭了,这要怎么办?
  “楚、楚言……”容容第一次唤她的名字,还颇不适应,“呃……你、你先别哭啊,到底怎么了?”
  刚刚不都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以前姐姐是怎么哄她的来着?
  容容眼神乱飘,脑中一大堆问题,楚言没有回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她继续走,只是这次,放慢了步子,慢慢走。
  白天的时候,阿雪问她为什么不想她去找钟离云,还有什么原因,不过是不想看着她被别人抢走罢了,可她也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的。
  一时气闷,干脆就拉了人出门,她别的优点没有,话多又咋乎,和她在一起总比一个人待着好。
  楚言这么想着,就一直拉着她走,听她说话。
  “喂、你别不说话啊,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哎,外面还怪冷的,你冷不?”
  “唉,你好好擦擦,眼泪让风吹了,会冷的,眼睛也会变红,很难受的。别问我为什么知道,你明天会很难看的。”
  “……”
  “我说,你好歹说句话啊,不然我一个人很傻的,也好尴尬啊。”
  楚言擦了擦眼泪,道:“我没什么想说的,就是有点难受,走一走就好了。”
  能好才有鬼!
  容容心里不屑,她平常是哭得最多的,遇到难过的事,就得和别人在一起,痛痛快快的哭一场,然后不分青红皂白地安慰一通,然后才能好。
  看她现在这副样子……容容眉头皱得深深,槽牙磨了几回,终于下定了决心。
  容容上前一步,阻了她的身形,手心冒汗,在衣服上仔细擦了擦,然后再楚言不解迷惑的目光中,抱住了她。
  楚言惊异,却没动,任她抱着,想着这是她在安慰自己,还有点感动,这个傻子还会安慰人的么?
  下一刻,容容伸手摸上了她的脑袋,“言言乖啊,别哭了,姐姐给你糖吃好不好?”
  楚言瞬间僵了脸,拍掉她的手,斥道:“你、你说的什么话?你把我当什么了?”什么嘛,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真是让人火大,还有——
  “还有,我是你姐姐!”大小很重要,可不能搞错了。
  容容嫌弃地松了手,又翻了个白眼,“我是好心好不好?”真是的,难为她学了姐姐平时安慰她的样子,结果这个妖怪还不领情,真是不识好歹!
  “哼!”
  两人同时哼了一声,背过了身。
  不过,万一她还难过怎么办?容容想给自己抽一巴掌,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呢?别人不领情还非得往上凑。
  碰了碰楚言的胳膊,容容清了清嗓子,“那个,听说吃甜食,心情会变好的,你……到底要不要吃糖?”
  楚言抿了抿唇,顿了一下,“吃!”
  傻子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喏。”容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纸包,打开,递到她面前,“饴糖,很甜的。”
  “嗯……”楚言捏了一块,放入口中,嘴角不自觉弯了弯。
  容容也扔了一块到口中,拍了拍手,闭着眼享受软糖化成糖浆再沿着喉咙咽下的甜味,“有没有感觉自己被幸福包围了?”
  “没有,”楚言漫步向前,“太甜了,黏牙。”
  楚言一瞬张开了眼,“你给我吐出来!”
  “……不要。”
 
 
第39章 云水间
  第二天一早,安陵雪便把容容从被窝里拖了出来,扯上马,鞭子一挥,两人饭也没吃,天没亮就出发了。
  这次安陵雪学了一回钟离云,在她的房间里留下一封信,等到她爹和楚言发现她不在之后,看信自然明白。
  不过,楚言的话到底给她提了个醒,若是找不到人,她也不能再外面耽误太长时间,毕竟她有官职在身,县尉之职不可失。
  所以,安陵雪给了自己一个期限,只有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后还不能找到钟离云,那她也只好暂时回家,至于以后如何……
  一个月后再说吧。
  她也不确定,这份心意能维持多久,在得不到回应的前提下,钟离云坚持了这么久,她是会很快放弃?还是死不甘心?
  安陵雪摇了摇头,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握着缰绳,牵着马儿的步子缓了缓,安陵雪回头望着现在还是一脸不满的某个小孩子,叹了口气,“容容,咱们还有多远才到?”
  她们赶了将近十天的路,终于离开京畿,来到武陵境内,云水间便在此处,只是确切位置安陵雪是不知道的,还得要问赌气的某个人。
  容容似乎非常不想离开的样子,被安陵雪强抓了出来,一路上也是愤愤不平的,不过已经被带了出来,想再回去就麻烦了,安陵雪也没工夫理她,两人竟就这么闷头走了这么多天。
  安陵雪见她还是不肯搭理的样子,捏了捏眉心,无奈道:“不是说了,你只要带我到了地方,之后随你去哪的么?再说了,这里姑且也算你家,怎么回家还生气,难道想天天在外面瞎混?”
  “你别用一副长辈教训人的口气好不好?”容容骑着另一匹马,慢悠悠超过了安陵雪,打了个哈欠,又道:“你还没过门呢?又不是我姐夫,也不是我嫂子……哈——别老是对我说教。”
  她当然不是不想回家,只是回家之后也挺无聊的,万一这两个人遇不到,还是要劳烦她跑腿。也不知道寄给妖怪的信收到了没,被强拉出来她也很无奈啊,唔……妖怪不会看都不看,直接撕了吧?
  感觉妖怪能干出这种事。
  好歹是她费尽心思写的,下次见面问问她,敢撕了,她就咬死楚言。
  安陵雪哪只她心里短短时间那么多弯弯绕绕,见她态度缓和,也换了语气,求问道:“容大小姐,前面两条路,咱们走那条啊?”
  容容心情也舒畅了,马鞭一指,夹着马肚已经飞奔出去,“跟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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