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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风水先生(玄幻灵异)——青枫垂露

时间:2020-03-27 08:51:57  作者:青枫垂露
  “原来是孙少,宝汇银行落地江城,可喜可贺啊……孙少当真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何开聘说话时,何开晴一直盯着孙闻溪瞧,等孙闻溪看过来,她又赶忙挪开视线。
  简单的寒暄过后,何家兄妹照例去招呼别的客人。夏景生寻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不曾想刚一落座,孙闻溪就黏了上来。
  “你跟着我做什么?”
  “这舞会上的人我都不认识,你跟我说说吧。”孙闻溪笑着指了指正前方,“那位我认得,王喻琪,他身边那位呢?”
  “那是何家大公子何开晟,是何家从宗族里过继的儿子,养在何家大夫人的名下。你刚刚见到的何开聘和何开晴,是何家二夫人的一双儿女。”
  “何家的大夫人呢?”
  “病故了……大夫人身子一向不好,当初是为了冲喜,才过继了何开晟,可大夫人还是没能熬过去。”夏景生看了孙闻溪一眼,“你若想谈生意,就得跟这位大公子打交道,何家糖厂的一应事宜,都是他在管理。”
  孙闻溪指向左手边:“那两位是?”
  “那是段家大少爷段逸才和段家小姐段逸莲,大少爷读的是私塾,段小姐到国外留过学。段家还有个二少爷,现如今在国外,还未回国。”
  无怪乎段家大少穿着长衫,段家小姐穿着西洋裙,两人站在一起,显得格格不入。
  在夏景生的介绍下,孙闻溪将四大家族的年轻一辈认得差不多,忽然瞧见入口处进来一人:“夏景生,那不是你弟吗?”
  与此同时,夏景瑞也瞧见了夏景生。
  “哟,哥,何家办的是新式舞会,你穿这么一身长衫,怎么跳舞啊?”夏景瑞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冷不丁瞧见孙闻溪坐在一旁,到了嘴边的刻薄话又咽了回去。
  “孙先生也在啊……”
  “夏先生……”孙闻溪点点头,“我正和你哥说着话呢,赶巧你来了。”
  夏景瑞看了眼面色如常的哥哥:“那我不打搅你们了。”
  等人走远了,孙闻溪嗤笑出声:“一进门就上赶着编排你,看来你们兄弟的感情不怎么样啊。”
  舞会开场,伴随着悠扬的舞曲,何开晴提溜着裙摆朝夏景生走来。
  “景生哥,我们去跳舞吧。”何开晴嘴上说着,眼睛却一直瞥向孙闻溪。
  “抱歉,我不大会……”
  何开晴一下涨红了脸,颇有些下不来台,正尴尬时,耳边传来一把温柔的声音:“这位美丽的小姐,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何开晴红着脸笑道:“当然可以。”
  孙闻溪这一邀请,正正是合了她的心意。
  她今天穿一袭雪白的西洋裙,脖子上戴着星星点点的碎钻。
  孙闻溪穿了白色西装,两人站在一起,就像童话里的王子和公主一般,立马吸引了全场人的目光。
  正巧两人都有留洋经历,也都是舞中高手,很快便找到了节奏,配合十分默契。
  一曲舞毕,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何开聘走过来:“听闻孙少舞技了得,今日一见,果真非同凡响。”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纷纷看向孙闻溪。
  趁着这个时机,何开晴挽上孙闻溪的手,邀请他一同玩“抛花球”的游戏。
  所谓“抛花球”,即男女两人一组,由女方抛花球,男方来接,按接球数量定输赢,输了那组,要从现场抽取一位宾客,与中签者一同完成一支舞。
  在何开晴的提议下,共有六组嘉宾参加比赛。
  于是,嘉宾见到这样的一个场面:一排男子怀抱着篓框,准备接女伴抛过来的花球。
  这看似简单的玩法,实则需要良好的大局观和精准的预判。孙闻溪跑位灵活,每每能接中花球。可游戏进行到一半,孙闻溪的胳膊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
  紧接着,何开晴抛出的球,就落到了段逸才的筐中。
  何开晴不满地控诉:“那是我们的球!段逸才!”
  孙闻溪这才发现,撞他的人正是段家大公子段逸才,别看段家大公子穿着长衫,行动却非常敏捷。
  段逸才理直气壮:“规则只说接球,并没说接谁的花球。”
  “强词夺理!”何开晴话音刚落,游戏时间到此结束了。
  因着闹了这么一出,孙闻溪和段逸才的花球比别组少了大半,而段逸才又接了孙闻溪的一个球,最终孙闻溪的接球总数无奈垫底。
  他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走到装着名卡的箱子前,从里头抽出一张。
  抽出的名卡上白纸黑字地写着:夏景生。
  孙闻溪一怔,旋即笑开来,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夏景生。
  他走过去,朝夏景生伸出手:“先生,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夏景生:“我……不大会……”
  “我可以教你。”孙闻溪眼神真挚,态度十分诚恳,让人难以拒绝。
  进入舞池的一刻,夏景生听见周遭宾客的窃窃私语。可站在他面前的孙闻溪却一脸严肃:“搭住我的肩。”
  “来,跟着我……”
  在孙闻溪的指导下,夏景生渐渐掌握了要领,踩着慢节奏的音乐,跟着孙闻溪的舞步,渐入佳境。
  原本等着看夏景生笑话的人,纷纷偃旗息鼓。
  最后一个收势跳完,对上孙闻溪含情脉脉的眼神,夏景生一时有些恍惚,怔愣了一下,直至四周传来了热烈的掌声,方才松开手。
  “学得很快,跳得不错。”
  说着,孙闻溪含笑递给他一杯香槟,夏景生尝了一口,香槟入口有些酸,过后却有着复合的果香,很是清雅。
  陆续地有宾客前来询问风水禁忌,有的求财,有的看今后的运程。
  何开聘找夏景生算桃花,用的是测字法。
  很快,何开聘在纸上写好了要测的字,是一个“惩”字。
  何开聘焦急地问:“景生哥,结果如何?”
  “字面显示,你已经遇到正缘桃花了。”
  “真的!”何开聘很是激动。
  “你所写的惩字,有‘双人正心’之意,说明你们二人对彼此都是真心实意的,这就是正缘。”
  何开聘一叠声地向夏景生道谢。
  送走了第五个向他请教风水问题的宾客,夏景生的肩膀忽然被人搂住了。
  “让我靠会儿。”
  夏景生嗅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酒气,皱眉道:“你喝了多少?”
  “别提了,轮番地敬酒,我也不记得喝了多少。”即便喝成这样,孙闻溪脸上仍旧挂着得体的笑容,“让我靠会儿。”
  夏景生的手腕被握住了,当他再抬眼看时,孙闻溪已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唯独手上的力道,半点都没松。
 
 
第六章 
  夏景生伸手拍了拍孙闻溪的脸:“醒醒,我给你叫车。”
  然而孙闻溪一点反应都没有。
  何开晴瞧见这一幕:“闻溪哥喝醉了,楼上有客房,在这儿歇一宿再走吧,我让人给孙家捎个信儿。”
  夏景生点点头,将浑身瘫软的人扶起来,刚上楼梯,就听何开聘说:“各位,今天办这个舞会,是向大家宣布一个消息,我和逸莲订婚了,不日将举行婚礼……”
  何开聘口中的逸莲,就是段家的女儿,段逸莲。
  和何开聘一样,段逸莲也曾在国外留学,如今学成归国,这段婚事真可谓是门当户对,再合适不过了。
  夏景生好容易将人扶到二楼,刚要开房门,却碰上两个仆人在咬耳朵。
  ---“二少和段小姐订婚了,那荷娘怎么办?”
  ---“你就忘了荷娘吧,人都被赶出去了,还能怎么办……”
  ---“可我前些日子梦到荷娘了,她说她在阴间没银子,要我给她烧一些。”
  ---“我呸,你也不嫌晦气,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老爷可不让我们提这个名字,你要是敢擅自烧东西,仔细管家剥了你的皮。”
  夏景生耳力惊人,将这些话全都听了去。他轻咳一声,躲在墙角的两人立刻发现了他。
  两个仆人心惊胆战地对视一眼,退了下去。
  夏景生推开房门,将孙闻溪放到床上,可手腕还被孙闻溪紧紧地握住。
  “松手!”夏景生话未说完,就被孙闻溪拉得一个趔趄,跌坐在床上。
  这一跌,让两人的脸凑得极近,夏景生瞪大了眼睛,看着孙闻溪纤长的睫毛。夏景生承认,孙闻溪的脸长得真真好看,比起娱乐界的男明星也不遑多让。
  夏景生生来喜欢男人,又因修习风水而清心寡欲多年,这会子竟险些被一张脸搅动凡心。
  罪魁祸首本人却无知无觉,甚至得寸进尺地靠得更近。夏景生看着那越来越近的距离,急中生智地从袖中掏出一道定身符,“啪”地贴在孙闻溪额上。
  孙闻溪被那定身符贴得全然动弹不得,终于变成了安安静静的“睡王子”。
  夏景生刚松了口气,却发现手腕还被孙闻溪握着,登时满心悲怆。
  次日清晨,孙闻溪于迷蒙中睁眼,正对上夏景生的睡容。
  他心下一惊,险些从床上蹦起来。
  然而,他发现自己全然动不了。
  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别的地方都动不了。
  于是,孙闻溪只能一直盯着夏景生看。
  夏景生醒来时,眼中划过一丝诧异。很快,他回想起头天晚上的事情,即速抬手揭了孙闻溪头顶的符。
  “哎哟……”孙闻溪捂着脖子,一副无辜的样子,“昨晚,发生了什么?”
  “你喝醉了。”
  “喝醉了?!”孙闻溪上下打量着夏景生,“我做过什么事?”
  “没有,我用了定身符,你动不了。”
  “那就好……”孙闻溪一扭头,忍不住哀号出声,“我落枕了。”
  待两人收拾好下楼,何家众人正在厅中用早饭。看着夏景生和孙闻溪一道下楼,何开晴招呼道:“景生哥,闻溪哥,一起用饭吧。”
  两人刚落座,就见何开聘眼泡浮肿,精神颓丧地下楼来。
  “哥,昨晚没睡好吗?”
  “嗯……做噩梦了。”
  何开聘的脸色很难看,早饭也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
  这时,客厅的电话响了。
  仆人:“是找孙家少爷的。”
  电话那头,宝汇银行保安部长急切道:“孙少,不好了,昨晚的管理员在保险室中上吊了,今日换班的同事瞧见,吓得神志不清,胡言乱语。”
  孙闻溪放下听筒,脸色铁青。
  “闻溪哥,出什么事了?”
  “你们先吃,我有些事要处理。”说完,孙闻溪便不再久留,马不停蹄地往银行赶。
  今日的宝汇银行照常开门营业,受日前跳楼风波的影响,宝汇近一段的业务开展并不红火,大堂办理业务的人数与开业阶段相比相去甚远。
  孙闻溪一进门,保安部长就迎了上去。
  “现场呢?带我去看看。”
  死者是在存放保险柜的室内被发现的,悬于室内的横梁上,被发现时已死亡多时。
  “通知巡捕房。”
  巡捕房接到报案消息,第一时间派人前来查看。来人穿着一身深蓝色的制服,身材高大挺拔,上挑眉,深眼窝,不苟言笑,瞧着很是严肃。
  见到孙闻溪,他面色却柔和下来,主动点了点头:“闻溪,我接到报案,立刻赶过来,情形怎么样?”
  这人是巡捕房的高级警探叶恒朗,也是孙闻溪在国外留学时的校友。彼时孙闻溪选修刑侦学,和叶恒朗分到了一组,两人因此结识。
  叶恒朗毕业后,在江城谋了份警探的差事,而孙闻溪长年居于北方。至交好友多年未见,全然想不到再次相见,会是这样的场合。
  “这是现场。”孙闻溪领着来人进了保险室,“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今早前来交接班的管理员,受了惊吓,这会儿还说不出话。”
  叶恒朗点点头,走进地下的保险室,室内光线昏暗,很是阴冷,。
  地面上倒了两把椅子,按距离测算,应当是死者上吊时踢倒的。
  叶恒朗让人将尸体放平,经法医初步检验,发现死者面色青紫,舌骨骨折,的确是吊死之人的特征。
  尸身全身僵硬,初步判定死亡时间为亥时。
  叶恒朗拍了拍孙闻溪的肩膀:“剩下的还得做进一步的检验,不过法医没有在死者身上找到外力至死的痕迹,应该是自杀。”
  孙闻溪将叶恒朗送到门外时,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一个头发散乱的女人,正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跪在宝汇的大楼前。
  一见孙闻溪出来,她立马破口大骂:“无良老板,害死我丈夫。我丈夫为人本分老实,与人素无冤仇,家中新近又添了人丁,他怎么可能会寻死?定是你们这些人逼死他的。”
  失去丈夫的女人坐在地上恸哭起来。
  孙闻溪走上前去,将女人扶起,正色道:“我向你保证,宝汇一定会彻查此事,给你丈夫一个公道。”
  女人这一闹,惹来了许多记者,他们堵住孙闻溪,一叠声地追问:“孙少,据闻这已经是宝汇近日发生的第二起员工死/亡事件,对此你有什么话要说?”
  ---“孙少,员工频频自杀,有人形容宝汇是‘扒皮’公司,你如何回应?”
  ---“孙少……”
  这时,薛城急匆匆地赶到:“各位,请稍安勿躁,事情还在调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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