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民国风水先生(玄幻灵异)——青枫垂露

时间:2020-03-27 08:51:57  作者:青枫垂露
  大厅里霎时间乱做一团。
  麦夫人急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找大夫!”
  这时,夏景生拨开众人,走上前去:“让我看看吧。”
  只见芸娘身体强直,心跳过速,盗汗很严重。
  在夏景生的处理下,芸娘慢慢清醒过来,后又被人扶到了房间。
  芸娘的房间在麦公馆的二层,房内陈设朴素,仅有必备的桌椅,床榻等。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小间佛堂。
  见夏景生一直盯着佛堂看,麦夫人叹息一声:“夏先生,这次真的多亏了你。要不然芸娘有个意外,我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夏景生应道:“夫人不必多礼,这处佛堂是……”
  “芸娘信佛,这些年鲜少在外头走动,多数时候都是念经拜佛,老爷便做主,在她房里辟了一处佛堂。”
  夏景生闻言,仔细看了看,见那佛堂的黄色帐幔上,不断有黑气渗出。
  夏景生心下纳闷:“佛堂乃清净之地,为何会有邪气?”
  他掀开帐幔,里头摆设与装饰并无异常。
  一块蒲团,一柄木鱼,一尊佛像……
  等等,夏景生眼中划过一丝诧异,那黑气是从佛像处冒出来的。
  他凑近一瞧,那塑了金身的佛像本该是慈眉善目的,可这会儿笑容瞧着却有几分诡异。
  麦夫人见他一直盯着佛像看,便开口问道:“夏先生,可是这佛像有问题?”
  夏景生让下人取了一碗鸡血,淋在那佛像身上。只见那佛像上的金纸慢慢脱落,佛身也开裂成两半。
  麦夫人吓了一跳:“夏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夏景生拨开那碎了的佛身,里头露出一条黑色的毛绒绒的肢节。
  “啊——”麦夫人吓得大叫起来,“那是什么东西?!”
  “是蜘蛛……”
  “蜘……蜘蛛?”麦夫人拿帕子捂着脸,又偷着瞧了一眼,总算瞧清楚那东西的全貌。
  通体全黑,头胸部前端长着八只单眼,正阴恻恻地盯着人,整个蛛身快将佛像内部占满了。
  蛛身下头,还有一块白白的东西,不断的有小蜘蛛从里头爬出来。
  麦夫人背转身去,干呕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来,麦夫人仍旧脸色发青:“夏先生,那东西……要怎么办?”
  “烧干净。”夏景生说,“佛堂里的佛像不是金身,也没有开过光,但芸娘天天给它上香,自然会招来精怪。”
  麦夫人不解道:“可我分明记得,这佛像是老爷请高僧用纯金打造的,重量和用金都有记载,不可能有错。”
  这时,下人前来禀报说,丫鬟春分回来了。
  麦夫人收拾心情,责问道:“春分,你向来负责芸娘的饮食起居,这府里每月按例给各房拨银子,怎么到你这儿就成了府里克扣他们母女俩的月例了?”
  春分脸色一白,讷讷地不敢说话。
  夏景生打量着春分手腕上的镯子,问道:“佛堂里的那尊佛像是怎么回事?”
  春分一听,脸色登时更难看了,她哭丧着脸:“佛像真不是我换的,夫人明鉴啊。”
  麦夫人脸色一凛,立时听出了话里的漏洞,她冷声道:“春分,你怎么知道佛像被人换了呢?夏先生并没有明说。”
  夏景生指了指春分的手腕:“你手上这款镯子,可是和田记今夏出的新款?”
  春分连忙遮住腕子,麦夫人却快她一步,将她的手拉过来,一撸袖子。果然是和田记的镯子,麦夫人狐疑道:“和田记的玉镯件件皆是上品,你哪来那么多钱?莫不是她们母女二人的月例钱被你拿去了?”
  麦夫人原本就这么随口一说,但见春分异常紧张,整个身子抖如筛糠。
  麦夫人登时严肃起来:“真被你拿去了?!那这佛堂里的佛像,莫不是也被你拿去当了?!”
  夏景生:“春分,你跟芸娘诉苦要钱。芸娘没有现钱,就拿首饰让你去典当,你每次都从中抽取一小笔袋入囊中。甚至连这佛堂里的金身佛像,你也动了歪心思,把真佛像拿去典当,再换一尊泥塑的假佛像来冒充。你知道芸娘性子柔顺,被苛待了也只会憋在心里,今日你照例出门典当,可你没想到芸娘会参加大小姐的生辰宴。”
  春分涕泗横流,跪在麦夫人面前:“夫人,我求求您,我真没做过,求求您替我做主啊。”
  夏景生:“做过与否,只要到典当铺中一查便知,如今全城的典当铺都登记在册,只要找到那佛像,两相一对照,自然真相大白。”
  见麦夫人当真动了心思,原本还一口咬定没做过的春分气势立马弱了,最后吞吞吐吐地说了实情,与夏景生所言相差不远。
 
 
第十三章 
  “你这恶仆,手脚不干净,麦家留你不得!”麦夫人看向床榻上的芸娘,“夏先生,芸娘这病久治不愈,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姨娘常年累月呆在房内,鲜少出去走动,终日与蜘蛛精怪共处一室,这才染上了恶疾。如今病原已除去,不日便会康复。”
  “如此便好。”麦夫人说着,把一个锦盒塞给夏景生,“这是诊金,还请夏先生笑纳。”
  夏景生回到花厅时,好戏已然开场。
  兰承云身着桃粉色戏服,头戴皎月色的点翠银丁,柔婉地唱道:“把骄骢系软相思树,乡泪回穿九曲珠。销魂处,多则是人归醉后,春老吟余。”
  今天这出唱的是《折柳阳关》,夏景生寻了个空位坐下,冷不丁耳边传来一阵不成调的哼唱。
  转头一瞧,孙闻溪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之人,只是口中的唱词却错了大半。
  夏景生没忍住轻笑出声。
  孙闻溪挑眉道:“你笑什么?”
  “笑你唱得好。”
  “哪里及得上夏大少,你可是兰老板的座上宾,想必这几折子戏,早已烂熟于心了。”
  夏景生并不接话,只是跟着台上人轻哼出声。
  明明声音很小,听在孙闻溪耳中,却盖过了台上的主角。
  原来夏景生的嗓子,唱起戏来这么软,这一刻,孙闻溪算是真正领会到了,何谓“靡靡之音”。他学着夏景生的样子,双目微阖,指节轻轻地打着拍子……
  虽然唱词仍旧听得似懂非懂,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唱完这一折,兰承云便没有戏了,他换回常服,清俊的眉眼更显温和。
  孙闻溪的目光早黏在了兰承云身上,人一出现,他就跟了上去。
  兰承云正端着餐盘挑选吃食,孙闻溪便凑上去:“这雪花酥甜而不腻,你尝尝。”
  兰承云摇了摇头:“我不爱吃甜食。”
  孙闻溪:“这道黄焖羊肉也很不错。”
  兰承云:“羊肉膻味重……”
  一连碰了两次壁,孙闻溪看着那琳琅满目的餐食,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静默了一阵,孙闻溪笑道:“今天的戏唱得真好。”
  兰承云:“谢谢。”
  他总是这样,温柔得体,轻声细语,孙闻溪说一句,他便答一句。
  美则美矣,却不免给人一种难以亲近的感觉。
  孙闻溪不想唐突美人,想说的话在喉头转了一圈,还是咽了下去。
  这时,远处传来了一把油腻腻的声音:“美人,陪哥喝一个。”
  在麦琪的生日宴上如此放浪,孙闻溪正纳闷是谁这么不长眼,一转身瞧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拼命往夏景生身上凑。
  那男人显然醉得厉害,脚步颠三倒四,差一点就撞夏景生身上了。
  夏景生没说话,脸上仍是一副淡漠的神情,却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男人的距离。
  那男人仍不死心,夏景生退一步,他便进一步,眼看就要抓住夏景生的手。
  两人之间忽然多了个“第三者”。
  孙闻溪皱眉挡开男人的手,把酒杯往夏景生手里一塞:“原来你在这儿,让我好找。”
  不料那男人对搅局的孙闻溪很是不满,嚷嚷道:“你谁啊,打扰我跟美人喝酒。”
  他脚步踉跄着,仍试图朝夏景生扑去。
  孙闻溪被他弄得心头火起,刚想动手,却听夏景生道:“你若能赢了我,我便陪你喝这一杯。”
  “赢?”醉酒的男人脑子不活络,反应了老半天才明白过来,“好,我赢了,你就陪我喝。”
  夏景生冷笑:“那若是你输了呢?”
  “输了……随你处置……”男人脸上带着色眯眯的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可是你说的。”夏景生眸中泛着冷光,指着一旁桌上的牌九,“白玉牌九,一把定胜负。”
  刚要摸牌,孙闻溪抬手拦住了他:“你行吗?”
  夏景生凑近孙闻溪的耳畔,轻笑道:“孙少若是担心,就替我摸牌吧。听说,孙少是牌九的高手,赢遍北地无敌手。”
  说话的气息喷洒在耳际,孙闻溪心头一颤,怔怔地看向夏景生。
  夏景生示意他摸牌。
  他按住夏景生的肩膀,倾身摸了两张牌。
  孙闻溪:“那你可看仔细了。”
  开牌的一瞬间,夏景生瞧见孙闻溪指下一动。
  双天牌!这是牌九里最大的对子。
  围观人群爆发出阵阵喝彩声,孙闻溪冷笑着把牌往桌上一扔:“我赢了,人随你处置。”
  “慢着!”这一激,方才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男人,总算清醒了几分。
  当看清对面的夏景生时,他肠子都悔青了,江城谁人不知,夏景生是玩牌九的绝顶高手。
  放在平日里,就是再垂涎夏景生的美色,他也不敢乱来,岂知酒壮怂人胆,这一回摸了老虎的屁股。
  而今骑虎难下,他哑着嗓子开口道:“夏大少,你这找的帮手,胜之不武啊。”
  夏景生一双眼睛盯着那男人,直将他瞪得冷汗直流,才嗤笑一声:“看来是不服气,也罢,我再陪你玩一局。你来洗牌吧,免得又说我胜之不武。”
  等男人战战兢兢地把牌洗好,夏景生扫了一眼,抬手拣了两张牌。
  牌面翻开的瞬间,全场沸腾。
  又是双天牌!
  梅开二度,众人看向夏景生的眼神里都带了些敬畏。
  孙闻溪搭上夏景生的肩,笑道:“原来夏大少也是个中高手,那我方才怕是班门弄斧了。”
  夏景生喝了口酒,浓郁的果香在唇齿间弥漫开来:“你忘了,我可是有阴阳眼的人。”
  孙闻溪一怔:“你能瞧见牌面?”
  夏景生反问:“你认为呢?”
  见孙闻溪不答话,夏景生挑眉道:“你该不会真信了吧,我这是阴阳眼又不是透视眼。”
  孙闻溪:“有何不同?”
  夏景生:“阴阳眼看的是三界,透视眼……”他一双眼睛盯着孙闻溪的前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孙闻溪一把捂住前胸:“你莫不是能瞧见衣衫下的光景。”
  夏景生:“???……”
  这边厢两人说着话,那边厢男人已经恐惧得快晕过去。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刚想悄无声息地溜走,孙闻溪的声音却适时响起。
  “怎么?输了就想赖账?”
  男人脚步一顿,心知开溜不成,索性豁开面子,告饶道:“我有眼无珠,冒犯二位……”
  孙闻溪敛了笑容,眸中闪过一道冷光:“看来酒醒了。”
  孙闻溪:“过来。”
  男人哪里有胆子过去,步子挪了半天都没动弹。
  孙闻溪:“我不想说第三遍,过来。”
  男人硬着头皮走过去,刚一凑近,就被孙闻溪拽住了胳膊。
  “啊——”男人一声痛呼,捂着手臂倒在地上,孙闻溪直接将人胳膊卸了。
  “以后管好你的手,今日看在琪琪的面子上,我饶你一次,还不快滚。”
  男人顾不得冷汗涔涔,挣扎着逃走了。
  孙闻溪这才转头去寻兰承云,却见兰承云身边不知何时站了个穿中式裙褂的女生。
  两人有说有笑的,比起方才的拘谨,兰承云在女生面前显然更放松。
  孙闻溪不动声色地走过去,见女生夹起一块糕点,递到兰承云嘴边,笑着说了些什么。
  兰承云含笑将糕点吃了。
  孙闻溪的脚步停住了,他认得那是雪花酥。
  方才他向兰承云推荐这道糕点,兰承云说自己不爱吃甜的。
  这会子却接受了女生的喂食。
  孙闻溪心里有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只觉得这满室衣香鬓影,脂粉香气闷得人心头发苦。
  明明兰承云近在咫尺,孙闻溪的步子却迈不动了,他在原地站了一阵,见两人仍旧聊得开心,便转身疾步走了。
  他走得那样快,不知不觉走到了室外。夏日的夜晚,没有一丝风,闷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天空中瞧不见一颗星,只有知了喋喋不休的鸣叫声。
  孙闻溪从怀中掏出雪茄,烟草的味道让他躁动的心慢慢地平复下来。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兰承云真心笑起来是这副样子。
  可惜,他从不对着自己笑。
  身后传来脚步声,孙闻溪没管,只当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也跑出来透气。
  半晌,孙闻溪一偏头,见来人竟是夏景生。
  孙闻溪把烟掐了:“你怎么也出来了。”
  他喉头发苦,心里堵了一堆子话,想起夏景生和兰承云的绯闻,只道是夏景生和自己同病相怜。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