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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仙道第一人被甩了(玄幻灵异)——易潇湘

时间:2020-04-03 09:55:26  作者:易潇湘
  沈孤鸿淡淡的看向那墨龙,丝毫未被其气势所扰,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按下一颗白玉般晶莹剔透的白棋,盘旋在半空中的墨龙尽消,这一局沈孤鸿已胜。
  老者沉默的看向棋盘些许过后,才笑容可掬的道:“不愧是仙道第一人,果然了不起,这么多年来死在老朽这鬼煞七星棋之下的人不知凡几,能与老朽平分天下之人,也已近数万年未曾出现过,赢老朽的人,仙尊却是第一个。”
  “阁下的棋阵玄妙颇多,本尊受教了。”沈孤鸿板着一张脸,看不出丝毫情绪。
  老者端起茶杯摇晃了一下,里面的一两片茶叶由此起起伏伏:“人生大抵不过一杯茶,浓也好,淡也罢,皆是自有味道。小老儿这小小的鬼煞七星棋,仙尊能领悟到玄妙,自是仙尊的机缘,领悟不到,也未必是无缘。”
  “一壶一世界,一茶一人生。”沈孤鸿抿了一口桌案上放着的茶,略带苦涩的醇香在口齿间环绕,他终是说了这么一句话。
  “数万年前与老朽下了个平局的小姑娘曾与老朽说,这世间最苦的不是茶,亦不是人生,而是情爱。”
  “情爱。”沈孤鸿在嘴中咀嚼了一遍这个词,心下微动,眼中闪过一抹几不可察的黯然。
  老者笑呵呵道:“有多少大能最后不是败在了这两字之下,就连当初那个小姑娘也是如此,不然又怎会说出这般话,情情爱爱本就是最难弄懂,最难参破之事。”
  “仙尊竟然赢了老朽,老朽也总不能让仙尊空手而归,老朽这有一法宝,颇通灵性,送与仙尊如何?”
  沈孤鸿本是要拒绝,可当看见那片青翠欲滴的小巧菩提叶时,他终是收下了,菩提叶,据说不论天涯海角都能找寻到心爱之人,这样的法宝,只要有心系之人的,想来都不会拒绝。
  无边无际的沙漠那边,南冥却是和那邪魅男子早早的打了起来。
  这小蛇妖也不知是之前隐藏实力还是作何,现如今的实力却是比白日里提升了一大截,在刚刚对上时南冥还因此吃了一点小亏。
  南冥此次来这玄武秘境怎一个“霉”字可以概括,简直不要太霉好不好,一进来就是噬心幻境,然后又是先给他来几百个衔接到一起的传送阵把他振个内伤,之后又给他来一个劲敌伤上加伤,现如今倒好,还要给他来一只不知深浅的小蛇妖,要不要这么针对他。
  南冥再一次挡下小蛇妖的扫尾攻击,又一次的拦下了蛇鳞锁链的背后偷袭,他皱了皱眉,也不知这小蛇妖是早有预谋还是怎样,哪怕他们早已打出了对方的洞府,他却依旧一直被一种莫名的阵法给压制着实力。
  名为白夜的男子攻势愈加猛烈,手中的蛇鳞锁链甩的那叫一个虎虎生威,每一鞭都带着凌厉的破空之声。
  这场打斗看似是白夜略占上风,可白夜却是知道,他不敌对方,成为对方的剑下亡魂是迟早的事,他咬了咬牙,终是摸出了自己压箱底的宝物——那是一捆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绳子,可当你细看之时,你就会发现这绳子的与众不同之处,那绳身不时有流光划过,又怎么可能是一捆普通绳子所能拥有的。
  “捆仙绳。”
  南冥目光何其毒辣,一眼便认出了这仙器,没想到这沙漠中的一只蛇妖竟还有捆仙绳这种仙器,他倒是小瞧了这蛇妖。
  白夜哈哈大笑:“九州魔尊倒是好眼色。”
  就连仙也会被捆的捆仙绳,自然是一点也不丢仙器盛名的把南冥给捆了,不过这真不是一件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南冥脸色阴沉沉的看向某只不停在死亡线上试探的蛇妖。
  他诡谲的说道:“小蛇妖,你现在放了本座,本座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一个全尸,不然的话……”
  对方却只是笑了笑,张狂道:“魔尊现在已是本王的瓮中之鳖,威胁本王还有意义吗?”
  “的确是没有意义了。”南冥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微笑,然他的目光却是森冷的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他的脸上随着他这句话落,渐渐浮现起紫色的魔纹,繁复的魔纹在夜色中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光芒。
  夜凉如水,浓雾层层弥漫、荡开,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
  捆仙绳随着南冥的挣扎不时舒张、收紧,竟是隐隐的有挣开的趋势。
  白夜莫名有些不好的预感,见南冥身上的血痕因为挣扎越来越深,他皱眉道:“这捆仙绳人是挣脱不开的,你越挣扎,它只会反弹的越凶,魔尊又何必自找苦吃。”
  “若是连尝试都不尝试一下便放弃,本座就不是南冥了,我这人向来喜欢挑战那些不可能。”南冥手上青筋暴起,然他的脸上却是还带着一丝浅淡的笑意,□□上的伤痛对他来说就好似如同不存在般。
  别人不知道,莫非白夜还能不知道这捆仙绳的反噬之力到底是有多痛吗?这红衣魔修居然还笑得出来。
  捆仙绳随着南冥的挣扎收的愈发紧,却又在他猛地一用力之下金光大盛,然后断了,就这么断了!
  号称无坚不摧,连仙也能捆住的捆仙绳居然就这么被人用蛮力给挣断了。
  猛地失去束缚,南冥先是踉跄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身上更是鲜血淋漓,皮开肉绽,全是捆仙绳在极具收缩时所勒伤的,他这般强行挣脱已算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无孔不入的疼痛使得南冥轻嘶了一声,那种疼是来自肌理的疼,肌肉每抽动一下,都会有细细麻麻地疼痛蔓延全身,南冥额头满是方才挣扎时疼出的冷汗。
  一获的自由,他幽幽长叹了口气,苍茫剑已是披头盖脸的向白夜招呼过去,不把这小蛇妖剁片了都对不起他流的这些血。
  南冥的剑何其凌厉霸道,每一剑都不留给对方丝毫后路,剑出如流光,剑气横气四方,剑啸直冲九霄,这剑已是凌厉、快速地不留任何余地,剑招变化多端,如影似幻,剑影纷纷,快得难以用肉眼捕捉。
  在这种时候压制南冥的阵法结界作用已是不大,只因南冥其本身就是一把剑,剑已出鞘,其必见血。
  白夜避无可避,适合远程攻击的蛇鳞锁链对他现在来说用处颇少,南冥的剑携着削花断玉之势,这样的剑又岂是区区锁链可以抵挡的,他不再用那蛇鳞锁链,反而祭出了一把蛇形软剑。
  双剑相击,发出尖锐的剑啸,白夜皱眉,哪怕明知道对方不一定会为他解答,却还是不解地道:“你怎么可能会挣开捆仙绳?本王的捆仙绳向来无往不利,你到底是什么人?!”
  南冥根本就不理会白夜的废话,错步避开几道剑气,手中剑招不断,全往白夜身上招呼过去。
  当是时,两人一红衣一玄袍,俱是手执利剑,在这夜幕深沉中打得难解难分,一诡一邪,剑啸不断,这般凌厉剑气就连那些藏于暗处的窥视者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南冥那可是少有的剑道天才,在剑道上他已可称作一方霸主,白夜哪怕剑招再诡异多变,也终究不是对方的对手,败下阵来,那真是迟早的事。
  白夜脸色难看,这红衣魔修怎生如此难缠,他与此同时嘴中发出古怪的声响,如同兽语。
  随着白夜口中的古怪声响,四面八方全都是晃动的黑影,不时还有一两声怪叫,蛇类特有的“嘶嘶”声就没有停过。
  南冥歪了歪头,眼中寒意足以冰冻三尺,他这是被围攻了吗?现如今这沙漠里密密麻麻的全是蛇,随时都有可能从沙子里窜出一条毒蛇咬向他。
  他竟是再一次落成下风,对方可以毫无顾忌,无需注意脚下,但南冥却不免要稍稍分神留意四周,只这一点就足以让南冥手忙脚乱了。
  强者对战,分心难免是要落个下乘,要是一个不留心他还真有可能会栽在这里。不过这蛇妖终究是从何得知他,还能在这寂寥无边的沙漠里布下专门克制他的阵法结界。
  ……
  沈孤鸿跟随着那片小菩提叶兜兜转转来到了一处结界,穿过结界后,他的眉头微微蹙起,苍茫剑剑伤岂是那么好恢复的,他的伤处也只是暂时的用灵力稳定住,没想到穿破结界时,那强大的空间力量,竟是让他伤口再一次破裂开来。
  沈孤鸿的脸上微微有些发白,神色也有些微难看,他抿了抿唇,紧跟着小菩提叶继续神行,小菩提叶飘飘摇摇的在半空中飞舞,似乎是察觉到身后人身体的不适,它的速度也稍微放慢了不少。
  在距离南冥远在千里外时沈孤鸿就发觉了天地间的灵力巨大波动,知道了这边有一场大战,而小菩提叶带他前往的也正是那个方向,不用怀疑,南冥多半是遇到了麻烦。
  他立马加快速度赶向事发地,小菩提叶有些担忧的围在他身边绕了两圈,终是继续飘在前方为他带路。
  沈孤鸿一来到打斗爆发地,映入眼帘的便是蛇,数之不尽的小蛇妖,以及许多还未化作人形、奇形怪状的蛇在寂寥的夜色中蓄势待发,沈孤鸿的脸色愈加的白了不少。
  而他也看见了他想找的那个人,南冥手中正提着一把血污浸染的长剑,寒光凛凛,和一个模样略有些邪魅的玄衣男子打得难解难分,对方翻飞的红衣上有着明显的血迹,这是受伤了。
  沈孤鸿神情冷肃,气势冷傲孤寒,苍白的面容上剑眉蹙起,清叱一声跃了下来。
  南冥的感觉何等敏锐,自然是发现了沈孤鸿的加入,心下不由有些恼怒,大抵天下人都不愿意在自己在意的人面前出丑,更何况是南冥这么骄傲的人。
  可他现在却偏生陷入了这样的境地,哪怕周身多数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皮外伤,但至少看起来的确狼狈得很。
  沈孤鸿一加入战局,就有无数小蛇妖听从白夜的调动围了上来,在他身侧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站位看起来有模有样,竟是一个八卦阵法。
  南冥心下难免会疑惑,沈孤鸿为何会出现在这,要知道以沈孤鸿那路痴属性,没把自己搞迷路就算好的了,可他到底按捺下了心中的好奇,没有问个究竟。
  在他看来,沈孤鸿未免太多事,这些密密麻麻的小蛇妖他看着都头疼,这人倒好,还要凑上来。
  这么多年了,这人还真是一点也没变,看起来冷静可靠,实则就是一个疯子。
  哪怕内心一万个嫌弃,南冥的注意力却总是时不时就要放在沈孤鸿身上,就怕对方会被不知哪蹿出来的小蛇给咬上一口,他这已是关心则乱,因为自己在这吃了不少亏,难免就会担心对方。
  不过这一看还真让南冥看出了不少东西,沈孤鸿的状态很不对劲,那脸色未免也太惨淡了些,身体也有那么些僵硬。
  南冥皱了皱眉,原本沉稳的心情不由微乱,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想看看沈孤鸿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一想脱身之下,他手中的剑已不再是那么的无懈可击,原本细密无双的剑网之中现出一丝破绽。这样细小的破绽原可忽略不计,白夜却是眼前一亮,一道亮光直划而过。
  他已看见了破绽,虽然这破绽极小极细微,但也足以让对方致命。高手对决时,由不得任何的分神,一点分神就足以让人死无葬身之地。
  察觉到背后凌冽破空而来的锁链时,南冥就心道糟糕,他这是要阴沟里翻船了。
  白夜一个纵身,蛇形软剑带着毁灭剑气,朝着南冥而来。
  前有利剑,后有锁链,南冥当真逃得开吗?
  白夜那一剑,已是带了必杀之势!蛇形软剑带着凌厉的剑道杀意。
  南冥全身灵力都放在抵挡住白夜的这一剑上,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灵力用来回防。
  然那背后的一击,又怎么可能会落在南冥的身上。
  只见一道犀利无双的剑锋将那锁链狠狠地划开,白衣似雪的仙尊手下剑招不带任何的气息和剑意,看起来就是平平无奇的一剑,唯一足以称道的就是快,然就是这么平平无奇的一剑却是拦下了白夜的必杀一击。
  可与剑光一同降临的还有刺眼的血色,血滴沿着苍白的唇角漫流,溅湿了洁净无尘的白衣,如同雪地中的点点红梅——这个人竟是不顾身上的伤势赶来救他!
  南冥脸色一沉:这个疯子!
  “本座需要你救?”心中气愤无比,他的语气自然不怎么好,显得有些咄咄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对自己的仇人说话呢。
  南冥没有等到那清寒声音的回应,因为对方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拭去了嘴角的血痕,什么也没说。
  眸光一颤,南冥咬了咬下唇,手中的苍茫剑光芒越发耀眼,莹莹月华炸裂开来,驱退了一众小蛇妖,他的剑直指白夜而去,反手一剑,竟是挑掉了对方手中的蛇形软剑。
  一剑击出,他立刻转身,动作粗暴地拉着沈孤鸿快速离开,不与白夜再多做纠缠,这鬼地方真是一刻也不能多呆。
  白夜神色怔怔的捂住自己的手腕,丝丝缕缕的鲜血从中流了出来,他手腕动脉处有一极小的剑伤,可这伤口竟是无法恢复,正源源不断的渗出血来。
  他的神色很复杂,毕竟以往这世间就还没有他想要的,没有得到过,白夜看向伤口,手中猛一用力,鲜血流的更凶。
  ……九州魔尊,我们不死不休。
  远处,南冥毫不犹豫的顺着小蛇妖之前说的路线跑路,不时留意沙漠下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他本身就有些怒火中烧,所以并没有太留意沈孤鸿的伤势如何,穿过沙漠结界时,也没顾上撑起灵力罩进行防护。
  如若不是身后传来一声隐约的闷哼,加之肩上的些微重量,他竟丝毫没有留意到不知何时,沈孤鸿居然已经不堪重负地晕了过去。
  南冥看着昏迷过去的沈孤鸿一脸懵,他慌忙地扶住对方,理智冷静什么的全都去喂狗了。
  我分明什么也没干呀,对方怎么就晕了?
  南冥僵着一张脸扶着沈孤鸿,那人就这样毫无防备的靠在他肩上,没有平日里的高高在上,冷淡疏离,俊逸的脸上布上一层薄汗,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嘴唇许是因为中蛇毒,有些微微的发青,还真是少有的脆弱模样。
  南冥抿了抿唇,从空间里挑挑拣拣了半天,翻了不少解毒秘药出来,一股脑地全喂给沈孤鸿。
  事态紧急,他也来不及思索良多,带着沈孤鸿就继续跑。
  天空翻起一点鱼肚白,晨光普照大地,这已是破晓之时。
  南冥本就是毫无方向地乱跑一通,此时也不免为眼前山谷的景色而惊艳,百花盛开,鸟语花香,不时还有几只小蝴蝶飞过,也难怪许多男修仅凭一个漂亮的花海就能讨得女修欢心。
  一阵清凉的微风吹来,带来阵阵花香,南冥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暗道:此处会不会有什么隐秘的危险,往往越美丽的地方越危险,这浓郁的花香当真无事,会不会含有毒素?
  经过一番考察,南冥嘴角微抽地确定了,这一处竟真的不过是一片普通的花谷,什么问题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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