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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泽竹从未吻得如此具有侵略性,好像要把虞洛生吞活剥,吃进心里去一样。
“小疯狗……”宫泽竹的唤声酥棉起来,好像怎么也叫不够,“小疯狗……”
“我在,我在。”虞洛的身子几乎被宫泽竹压得要陷入靠椅中,但还是伸手紧紧搂住宫泽竹的背,把他扣向自己。
“我好想你。”宫泽竹在虞洛的胸前落下一个又一个的桃色吻痕,双眼娇艳地抬头望虞洛一眼,“我想你了。”
虞洛伸出指腹抹去宫泽竹眼角的潮红泪珠,温柔地轻声道:“就在车上做吧。”
第22章 宫泽竹现在怎么样了
虞洛就这么一直被他爷爷关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便听着自家爷爷类似于皇帝挑妃子的言论。自从那日一见之后,他也就再也没有和宫泽竹见过。宫泽竹未曾找过他,他自己也不知有什么理由去联系宫泽竹。
倒是李子敬隔三差五会拨来一个电话,大概是瞅准了虞洛将来会是家里的接班人,想趁机笼络笼络,打好关系。开始虞洛不耐烦理会他,但李子敬偶尔会不经意地絮叨一些宫泽竹的事情或是谈到自己最近的生意情况。出于对宫泽竹的担心,他也就都忍受了下来。
“你瞧瞧,你王叔叔家那个小闺女,怎么样?”客厅里,虞老爷子又在向虞洛喋喋不休。
已近年关,虞洛答应自己弟弟过年时会带一个准媳妇回家后,估计是虞城大喜过望,想借机摆脱老爷子对自己的纠缠,就把这件事告诉了虞老爷子。
虞家老爷子那叫一个开心,转身便问虞洛是哪家的女孩子。
要换别人,比如说虞城。虞家老爷子肯定要挑三拣四,可是虞洛——感谢列祖列宗保佑,只要对象是个女孩儿他就心满意足了。
可虞洛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什么。他总不可能和当初宫泽竹一样,告诉他爷爷,他女朋友叫宫泽雪吧?这种事也就宫泽竹干得出来,虞洛可不想冒犯自己已经安逝的大姨子。
虞家老爷子不知所以然,以为虞洛只是转性,但还没碰到一个合适的姑娘家,更加兴奋。这么说,自己原来挑过的那些女孩家不是依旧可以派的上用场?
“人长得漂亮,个子高,还会说话。”虞老爷子威严地坐在沙发上,用自己的拐杖尖指着茶几上的照片,“上次我们两家人一见面,她就爷爷长爷爷短叫个不停,还一直给我夹菜,多乖一闺女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虞洛闷闷地把反驳咽回肚子里。您喜欢,你就和她结婚去呗,关我屁事。
虞洛想要找个借口离开,忽而手机铃声作响。虞老爷子眉毛一皱:“不会是那个人吧?”
那个人,指的自然是骆听雪,到底老爷子还是不放心自己这个宝贝大孙子的性取向,盯得紧呢。
是个未知号码,虞洛摇摇头。
“开免提。”虞老爷子拿拐杖敲敲桌子。
应该也不会是宫泽竹吧......虞洛暗自忖度,心却好像被攫紧了起来。他既希望是宫泽竹,又实在担心宫泽竹在这种场合下出现在他爷爷面前。
随便了。只要能听听那人的声音也好。
虞洛下定决心,按下接听键。一串珠圆玉润的女声从话筒里传出。
“是虞先生吗?我现在有事想找您,您现在方不方便接电话?”
虞洛愣住,他没想到这竟然会是阿库丽娜打来的电话。
虞老爷子反而反应得快。他一听是女声,开始也很激动,而后立即觉得不对劲。要真和自己家孙子有什么亲密的关系,怎么还会称呼虞洛为虞先生?
虞洛正准备离开客厅接电话,却被虞老爷子拦住。
就在这接。
他用口型示意。他倒是想看看,自己的孙子到底还和什么人有来往,居然还有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
虞洛眉毛拧到一起,突然福至心灵,一屁股重新坐下,大大方方地将手机甩到茶几中央。
“Говори.”
那边阿库丽娜也只是短暂地停了一秒,便立即噼里啪啦地极速甩过来一大摞俄语单词。
虞洛的脸色越来越严肃。虞老爷子的神情却愈发狐疑起来。
“说什么了?怎么不说中国话?”他没等阿库丽娜说完,便问道。
阿库丽娜听见这边有其他人的声音,顷刻停嘴。虞洛着急,忽然又再次想到什么,抬头向自己的爷爷笑道:“我女朋友不是中国人,爷爷别急。”
虞老爷子“呸”了一声:“之前那一句汉语不是说的挺好?你甭想糊弄我,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虞洛又笑,笑得颇有宫泽竹的意味:“您亲自见见,不就知道我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了?”
为了这次见面,虞洛可是颇费心思。虞老爷子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个向来讨厌各种琐碎形式主义的亲孙子对什么饭局这么上心,连饭店与房间都要亲自挑选,还特意提前联系了饭店经理。而且这一切,都在一个晚上就都完成了,只等第二天出门就行。
甚至为了表示对女方的重视,他连虞城都给找来了。
或许真是女朋友也说不定,难得虞洛这么用心。虞老爷子坐在饭桌前,看着满桌的菜色,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旁边陪坐的虞城却是在心中叫苦不迭。他昨晚被自己哥哥的夺命连环call给吵醒,还被不由分说地给分配了这么一个艰巨的任务,心下慌乱得很。虞城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过一秒算一秒,他在心中求神拜佛。
“城城,你说你大哥,怎么去楼下接个人,半天都没回来?”虞老爷子终于感觉到不对劲,问道。前面他们一行三人刚落座,虞洛便被一个电话叫走,说是自己的女朋友到了附近,但是找不到地方,得下去接。
虞老爷子估摸着这大概是个小门小户出生的女孩,不然怎么会找不到地方,心里不舒服,但总归是孙媳妇,只能按下不表,任由虞洛离开。
“可能嫂子走偏了吧。”虞城不敢直视老爷子的目光,别扭地将视线落在眼前的餐具上,“我们再等等。说不定马上就来了。”
他心中却在暗暗估计,大哥大概是永远不会来了。
虞洛确实没有和自家爷爷继续周旋的想法了,有虞城在那,他并不担心自己的爷爷会不会被他气出什么大病来。他这趟安排,本来就只是想趁机溜出爷爷的掌控范围内。
阿库丽娜没有开原来那辆骚包至极的紫罗兰色的车,而是驾驶着宫泽竹上次来找他时的那辆普通黑色轿车来接他。虞洛也顾不得害羞,心下一紧,一坐上车便发问道:“宫泽竹现在怎么样了?”
阿库丽娜微微苦笑,沉吟道:“恐怕不太好。”
“那他现在在哪?”虞洛追问,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阿库丽娜继续摇头,说:“我不知道。这就是我来麻烦您的原因了,恐怕现在我们只能从李子敬入手。也只有您,能从李子敬那里问出点什么来了。”
第23章 怎么小疯狗就不能给姐姐生孩子呢?
李子敬真是个蠢货。
宫泽竹口干舌燥,却不愿意抬手去够旁边的水杯。虽然锁链有一个伸缩范围,足以让他不被渴死。但宫泽竹一动,这特制的锁链便会发出沉重的声响,门外看守的人太警醒,一定会探头进来。
手脚真是不干净,小动作才搞多久,就被老头子发现了。宫泽竹舔一舔干涩的下唇。真是不怕对手强大,就怕队友脑残。得亏自己还故意露出一个马脚,让李子敬抓住,好真正被他信任。结果没想到李子敬的战斗力这么低下。
宫泽竹摇摇头,又觉得自己在这样一个关键的时候脑袋里居然还装着这种蠢货,既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小疯狗的聪明。
虞洛的脸就这样不停在他的眼前转啊转的,转的他头都晕了。宫泽竹不由得低声笑了起来,却很快变成了两声干咳。
门外果然伸进一张神情警惕的面孔。宫泽竹虽然脸色苍白,但笑起来依旧漂亮,魅惑:“三爷,您都亲自守在这里了,我还逃的掉吗?您可是我的老师,学生哪里会比得过老师。”
被宫泽竹唤作三爷的人没有回答,“啪”地一声关拢了们。
宫泽竹突然想起来从前看过的一个说法。据说人在死之前,生前所经历的一切会像走马观花一般在眼前放映。可现在明明还没到最后的一刻,他的脑海里却莫名开始浮现从小到大的每一件事。
从懂事起,他便和妈妈还有姐姐三个人相依为命。年幼的宫泽竹知道,父亲早逝,自己一家人没有了支柱,还负债累累,只依靠母亲的微薄收入生活根本难以为继。所以当李伯伯出现在他们身边时,宫泽竹并不如姐姐一样排斥,也不如妈妈一样犹豫。
他虽然也总觉得李叔叔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但不管如何,宫泽竹能感受到李伯伯的存在一定能让妈妈减轻压力。等他们回国以后,一家四口的生活也的确很幸福。直到妈妈在床上吞下那一整瓶安眠药。
在医院里面对安静永眠的宫泽竹还没来及得感受到悲伤,还没有看破那一张白布下母亲伤痕累累尸体背后的真相,就被他尊敬的李伯伯带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里。
“伯伯?”李伯伯从来没有让他们姐弟俩改口,后来宫泽竹才意识这居然是这不知廉耻的老头心中不安的乱伦感在作祟。
在宫泽竹同样还没有感到恐慌,还没有明白自己的继父到底想对自己做什么的时候,宫泽雪强行闯了进来。宫泽竹还没有能力领会到这个局面下的暗波流动,只是本能地对看见自己信任的人进来后感到放心。
以后宫泽竹一辈子都希望自己的姐姐在那个时候不要进来。
干脆让他被强/暴好了。
也好过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姐姐被强/暴。
这件事只在宫泽竹眼前发生过一次。从那以他就立即病倒了,往日温柔体贴的姐姐却很少来看望他。偶尔一次,也是在宫泽竹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他看见姐姐的和服衣袖拂过,看见上面绣着的丁香花。
他依稀记得,妈妈说过,自己第一次登台演唱时,穿的就是这么一件绣有丁香花的浅色系和服。
然后宫泽竹就又陷入了睡眠。这段时间照顾他的一直是李伯伯家里的老管家,也是李伯伯的贴身保镖。按辈分他得叫一句三爷。
三爷见他身子虚弱,到底看不过一个小孩子走几步都会来个平地摔,闲暇时也会教他一些拳脚功夫,权当强身健体。宫泽竹学得快,但并不能让他忘记心中的忧虑与恐惧。
“姐姐呢?妈妈呢?”宫泽竹问。
他不记得自己的妈妈已经死去了,正如他之后也不记得自己的姐姐也永远不会再睁开眼睛一样。宫泽竹找不到自己的姐姐,但他却觉得宫泽雪从来没有离去,一直在他旁边,和他聊天,陪他上课。宫泽竹不用和其他的同学交流,虽然大家都觉得他好看而争着挤着想和他交朋友。因为他有自己的姐姐。
等到宫泽竹真正明白,一直以来陪伴他的宫泽雪只不过是被他虚构出来的一个幻影而已。他也同时知道了自己的姐姐给他留了一份怎样的礼物,又是怎样死去的。
宫泽竹潜意识里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如同姐姐还有妈妈一样的命运的,迟早有一天他会被李伯伯强/暴,然后痛苦自杀。所以李伯伯把他叫进卧室的时候,他平静极了,仿佛自己只是一个因为考试没考好而被家长责怪的普通孩子。尽管他在学校的功课优异到不得了的程度。
出乎他意料的是,李伯伯没有对他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只是要他穿上那一件被他妈妈穿过,也被他姐姐穿过的和服,坐在那里,陪他聊聊天。
还不如一上来就肏我。宫泽竹木然地想到。可直到最后,李伯伯的动作也始终规规矩矩。反而是宫泽竹实在忍不住了。淬毒的横刀先行悬挂在他的心头,他本已做好承受的准备,那刀却只是在上空晃晃悠悠,刀面的亮光时有时无地反射在他眼里,一寸一寸逼近,却不给个痛快。
宫泽竹冲上去,扒开李伯伯的裤子,一下子明白了秘密所在。
当身体虚弱的宫泽雪感觉到自己再也支撑不住时,带了一把刀。在先前在自己身上肆意行为的那人舒服地躺在一边时,宫泽雪手起刀落,斩断了她和她妈妈的噩梦。宫泽雪宁愿让自己弟弟去死,也不愿意让他也继续做这种噩梦。
可是宫泽竹早就开始做这种噩梦了。宫泽竹苦笑,眼睛里好像能看到跳跃的火苗。
他想要把这个人所做的一切公之于众,让他身败名裂,让他死。
可是这件事太难了。李氏家大业大,宫泽竹苦心积虑如此之久,最后还是被关在了这里。宫泽竹动一动被锁链压红的手腕。他知道这回那老头子是真动气了。最后的下场宫泽竹自己也想得到。
那老头子绝对不会允许他死之后,这世上还会有宫泽一家的血脉存在。
宫泽竹叹气,莫名开始埋怨虞洛起来。
怎么小疯狗就不能给姐姐生孩子呢?这样就算自己死了,倒也不至于会浪费自己这么优良的基因啊。
第24章 早就晚了!
“你确定吗?”阿库丽娜迟疑地打量着全副武装的虞洛。
她经手过虞洛的资料,知道为防绑架勒索,虞洛从小便学过各种防身术,在美国的那段时间,甚至为钱去过黑市打拳,至少段位不会在一般混迹黑道的人之下。
可是即使如此,她身为宫泽竹的职业助理,依旧很担心擅自主张把虞洛牵扯进来。
自从她与宫泽竹失联,便暗暗感觉到不对劲,宫泽竹像是人间蒸发一般不见踪影。与此同时,他们暗中进行的事儿也在一夜之间被人翻盘转向。出于无奈,阿库丽娜只能联系上虞洛。
“不然能有什么办法?”虞洛出奇冷静地回答,“所有的合法途径都被你否决了,我们不就只能走这条路。”他瞟一眼车后座内双手双脚都被紧紧绑住的李子敬,又道:“我们都已经非法绑架一个人了,最多也不过是再加上一个强闯民宅,要起诉还可以一起起诉,要判刑还可以一起判。”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库丽娜顺着虞洛的目光也瞄了一眼满脸惊惧的李子敬,“......你不应该也被扯进来。宫泽先生会责怪我的。”
“他先管好自己吧,哪还管得了这么多?”虞洛皱眉,“当初他就不该在机场拦住我,现在哪还这么多屁事。早就晚了!”
这事自己也有份,阿库丽娜讪讪地一笑,踩下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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