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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君仙友遍天下(玄幻灵异)——岩城太瘦生

时间:2020-04-15 08:57:12  作者:岩城太瘦生
  他道:“这样还挺方便的,我换衣裳不用摸到屏风后边去换了。”
  顾渊把椅子放回原位——这殿中所有的家具摆设,都有固定的位置,怕挪动了位置,林信看不见,磕了碰了。
  他循着声音上前,伸手一捞,稳稳地揽住他的腰,还摸了两把。
  林信恼怒地喊了一声“圆圆”。
  “圆圆”语气如常:“意外,我又看不见你。”
  伪装成意外事故的蓄意搂抱。
  林信推开他,被衣裳往架子上一甩,就爬上床榻。
  他裹着被子,这时顾渊才看得见他——被子下边隆起一个蚕茧似的小包,这个便是隐形的林信。
  顾渊放下帐子,上了榻,把他抱进怀里,安抚地拍了拍:“睡吧。”
  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待了一会儿。
  林信不安分,翻了个身,用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圆圆,给我念话本子吧?上次没念完的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江月郎写的那个,那个……”
  林信说不出口,顾渊便追问他:“到底是哪个?”
  “就是……”林信咬咬牙,“就是那个在六界都谈过恋爱的,既当过人,又当过仙,又当过魔,各种大杂烩的,既狗血又酸爽的那个。”
  “江月郎新送你一本话本子,念这个。”
  “……也行。”
  念了没两句,林信便反应过来:“你念的怕不是……小寡夫文学?”
  “或许是吧。”顾渊看了看封皮,“《寡仙君二定雨露情》。”
  林信捂脸:“江月郎还真是紧跟时事。”
  顾渊顺势握住他的手,捏了捏他的手指,若有所思道:“林信,从前重渊,是不是也叫‘圆圆’?”
  “啊?我可能……应该……也许……是有这么叫过他。”
  林信把自己埋到锦被里,隔着被子,顾渊揉了揉他的脑袋。
  *
  次日晨起,林信醒来的第一件事情,是摸摸身边,看顾渊还在不在。
  顾渊起得早些,坐在对面的长案上翻折子,听见他拍床的声音,就知道他醒了,道:“早饭在桌上。”
  林信应了一声,抱着被子缓了会儿神。
  顾渊又道:“我今早派人去接小奴。”
  “好,多谢你。”
  林信掀开被子,要换衣裳。
  他原本是要摸去屏风后边换的,后来想想,自己是隐身的,顾渊又看不见。
  林信懒得很,把衣裳摸过来,坐在榻上就扯衣带。
  顾渊把目光从面前的纸张上移开。
  或许是林信的阵法画得不够好,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轻咳两声:“林信,你的阵法没用了,我看见了。”他停了停,还添了一句:“你太瘦了。”
  林信一愣,缓缓抬头,搂着衣裳,以最快的速度钻到屏风后面。
  顾渊垂眸,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正直了,好好的提醒他做什么?
  本尊是个魔尊,魔尊要讲什么道理?
  他起身,上前捡起林信落在地上的腰带,走到屏风后边:“林信,你的腰带。”
 
 
第146章 
  虽然不怎么愿意去魔界,但是林信在密林。
  所以顾渊派人去仙界接小奴的时候,小奴还是立即收拾好包袱,跟着红衣裳的魔君姐姐一起走了。
  他有几个月没有见到仙君了。
  临走时,广乐老祖还托他给林信带两件夏衣。
  师传的裁缝事业不能荒废。
  去密林的路上,来接他的沉明走在前边,小奴跟在后边。
  途中闲聊,沉明问他:“你是林仙君的徒弟?”
  “不是。”小奴摇摇头,“我是魔尊的徒弟,仙君是我的舅舅。”
  “噢,林仙君还有姐妹。”
  小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点头应道:“嗯。”
  及至密林,沉明将他带到林信与顾渊的寝殿时,林信正趴在窗台上,撑着头发呆,大约是在等他。
  他如今是十五岁的样貌,比十二三岁的小奴大不了多少的模样。近来被顾渊喂吃喂喝,脸上长了点肉,有点稚气。
  沉明笑着对小奴道:“倒不像是你舅舅,像是你哥哥。”
  小奴与他相处多年,早也看出他的眼睛有些不对劲。
  他向沉明道了声谢,随后唤了一声“仙君”。
  林仙君听见他的声音,连眼睛都笑了。
  随后一只肉乎乎的黄狸猫从窗外跳进他怀里,林信连忙伸手接住。
  颠得他手有点疼:“好像长胖了一点儿。”
  小奴“喵”了两声,然后跳下地,变作人形。
  “仙君。”
  他在旁人面前冷冷淡淡,在林信面前,倒还有一点儿小时候撒娇的本性。
  因为少年变声,嗓音有些沙哑,也不妨碍,他扯了扯林信的衣袖:“想你了。”
  林信拉回衣袖,抱着手:“看来还是要和你分开一段时间,你才会可爱一些。”
  小奴抿着嘴角笑,琉璃似的眼睛亮得很。
  他看了看林信的眼睛:“仙君,你的眼睛?”
  “没关系,过一阵子就好了。”林信照着记忆,伸手去摸他的脑袋,却碰到了他的鬓角,“长高了。”
  此时,殿中传来两声轻咳。
  顾渊也在这里。
  林信反应过来,推了一把小奴:“去见过你师父。”
  上回在仙界认了师父之后,也没有人再提过这件事,小奴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当真。
  但是师父是自己找的,那时候林信也在。
  小奴又变作冷清少年的模样,向顾渊做了个揖:“……师父。”
  顾渊坐在对面的长案上,这才放下手中的书册,颔首示意:“嗯。”
  小奴直起腰来,又要去找林信说话,顾渊便道:“去练功。”
  小奴的动作一顿。
  只听顾渊继续道:“你喊我师父,我自然要教你。演武场在出门左拐,这个时候,沉黯他们应当在那儿。去练功,我等会儿去看看。”
  小奴转头去看林信,林信也笑着点点头,对他道:“去吧,之前都没有师父教你,现在有了,照师父说的去做。”
  打发走了小奴,林信慢慢地走到顾渊那边,在他面前坐下。
  “小奴小的时候更可爱。”
  顾渊没有接话,林信便继续道:“真的,他小时候更可爱,小小的一只,只会抱着人撒娇。”
  “是吗?”顾渊终于搭腔。
  “是呀,后来出了点事情。”林信轻叹一声,忽然想起什么,“我很久没有去魔界看看了。”
  “嗯?”
  “我不是说密林,我是说扶归那边的魔界。我很久没有去驿站了。”
  顾渊却也没有详细问他,只道:“等过几日,我陪你去。”
  “不着急,你要是不得闲,我可以和小奴一起去的。”
  顾渊正色道:“他要练功。”
  *
  等过几日,某天傍晚,小奴从演武场回来,先找林信说话。
  林信靠在躺椅上,吃着下午刚摘回来的仙果:“今日下午在演武场做了什么?”
  小奴搬了把凳子过来,在他身边坐下:“和沉黯一起打滚。”
  “哈?”
  小奴换了个说法:“和他过招,到后面就不用术法,变成斗殴了。”
  “你师父不在?”
  “不在,他没有过来。”
  “奇怪,那他下午也不在这里。”林信捻了个果子吃,有点酸。
  他二人坐在廊下乘凉。
  过了一阵子,小奴道:“仙君,你看不见,那你知道顾渊的寝殿里挂着你的画像吗?”
  林信吃果子的动作一顿。他不知道。
  他能摸见殿中有一幅画,但是不能看见那上边画的是什么。
  那幅画挂在顾渊的长案边,是一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小奴看他的模样,也看出来他是不知道的。
  “他对仙君一定是早有企图。”小奴愤愤道,“莫名给仙君画画像,还在上边题些狗屁不通的字。”
  “题字?”
  林信好像是想起来了。
  在仙界的时候,顾渊拿了幅画像,证明自己是他的未婚夫。林信问他原画在哪儿,他说在寝宫里。
  应当是那幅画。
  林信轻笑:“我知道了,那幅画我看见过。”
  画上写的是:郎君林信,味甜。
  “上边是写了一些不好的东西,小孩子不要看。”
  晚些时候小奴离开,林信还窝在躺椅上,等顾渊回来一起吃饭。
  双眼微阖,将睡未睡的时候,脚步声在不远处顿了顿,随后有人叩了叩门。
  原本走路无声,也不会敲门。顾渊是为了提醒林信,他回来了。
  林信知道他回来了,只是不想起身,还躺在椅子上,闭着眼睛。
  顾渊走到他面前,把一个琉璃镜架在他的鼻梁上,然后弯腰看着他。
  林信睁眼时,正对上他的脸。
  林信懵懵地眨了眨眼睛,不太敢相信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圆圆,现在再看,你还是很俊朗啊。”
  顾渊轻笑出声:“是吗?”
  林信使劲点头:“是啊。”
  “你更俊俏。”
  “我能看见了?”他小心翼翼地把鼻梁上的琉璃镜取下来,“又看不见了。”
  顾渊拿过琉璃镜,帮他戴好:“戴上就看得见了。”
  “你今日不在,就是弄这个去了?”
  “是。”顾渊道,“你在外边行走,看得见方便一些。”
  “好。”
  居住了几个月的寝殿,自己还没有看过,林信好奇得很,带着琉璃镜,把整座宫殿,里里外外都逛了一遍。
  这日睡前,还戴着他的小琉璃镜,裹在被子里探脑袋,仿佛要带着它一起睡觉。
  顾渊帮他把琉璃镜取下来:“睡了,明日带你去魔界,扶归的魔界。”
  林信伸手要拿,又怕没有轻重碰坏了,只是伸着手:“再看一眼,最后一眼。”
  “好。”顾渊无奈地把琉璃镜给他戴上。
  “圆圆,你真的挺好看的。”林信捧起他的脸,“是我喜欢的那种,我就最后看一眼。”
  顾渊的神色有些不自在,别开目光:“你戴着吧,爱看多久就看多久,本尊再不管你了。”
  *
  次日晨起,林信便带着顾渊回了从前的青鸟驿站。
  他每隔几个月,会过来把吴婆婆的面馆和游方的驿站打扫一遍。
  上次来时,还是年前带着小奴一起过来的。
  今日带着顾渊一起回来,与他简单地说了两句这两人的事情,最终目的也是打扫一下。
  林信抱着扫帚,拍拍他的肩:“让你一个魔尊陪我做这种事情,辛苦你啦。”
  顾渊倒是习惯了一般,拧干巾子,将驿站里的柜台擦过一遍。
  不知不觉便到了正午,林信背起小竹篓:“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他才跨过门槛,无意间抬头一看,看见屋顶停栖了两三只青鸟。
  驿站原本用青鸟传信,游方走后,他便把青鸟都放走了,想不到这里还有几只。
  “圆圆,我们去买桃花喂鸟好不好?”
  顾渊将门锁好,陪他去买桃花。
  卖桃花儿的,还是原来的小摊贩,见林信来,便照着以前的份例,给了他满满一篓的花枝。
  林信晃了晃竹篓:“太多了,就两三只鸟儿,吃不了这么多。”
  “吃不了的拿回去摆着好看又香。”小贩看见顾渊,笑着道,“想来这位便是密林的魔尊大人。”
  顾渊颔首:“幸会。”
  小贩朝林信使了使眼色,竖起大拇指:“信信降魔有术。”
  林信摘下琉璃镜,假装看不见,让顾渊扶着他走。
  回到驿站,才发现他们只买了桃花。
  他二人坐在驿站的屋顶上,林信择下桃花,丢给零星两三只青鸟。
  “咕咕——咕咕——”
  好像是在喂鸡。
  就算只有几只青鸟,林信也喂得开心。
  顾渊坐在他身边,转头看见他的侧脸。
  魔界的天气向来不好,微弱的天光照在他面上,他鼻梁上架着的琉璃镜往下滑,折射光线,在他的眼下打出一片流动的光彩。
  那是顾渊刻意炼制的法器,专门给林信用的。
  他忍不住伸手,还没碰到林信,就被一只青鸟啄了手。
  “林信,它又啄我。”
  被啄了也没有收手,顾渊用拇指抹了抹他的眼下。
  *
  他二人在魔界没能吃上饭,还是回去吃的。
  主要是林信要吃饭,他暂时是凡人之躯,会饿会渴,也会痛。
  回去时,日头稍稍偏西。
  林信坐在案前用饭,顾渊陪着他用一点,随眼一瞥,就看见墙上挂着的画像。
  寝宫中只有一幅画。
  顾渊搭在案上的手指微动,见林信正专心吃饭,便起身上前,亲自将那幅画摘下来,卷好放在自己的长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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