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和替身谈恋爱(GL)——小檀栾

时间:2020-05-08 10:26:53  作者:小檀栾
  曲希蓉说不过于微,视线一转,又对着郁仪大喊大叫起来,往日的淑女佳人形象破碎得彻底。
  而郁仪娴静又乖巧,面对曲希蓉的挑衅不生气,也不曾说什么刺激曲希蓉的话,直到曲希蓉吵吵嚷嚷得不行,才轻轻回一声:
  “师姐误会我了。”
  无辜极了,语气中挟着轻叹。
  曲希蓉见了,更怒不可遏,眼睛都充了血:“误会?这一切不都是你造成的?”
  “好了曲师姐,你快休息吧。”有弟子实在看不下去了,生硬道。
  “对啊师姐,郁仪小师妹什么都没做错,你这样责怪她太没道理了。”
  “焦笑的事还能怪到郁仪身上,她不是最听你的话吗……”
  一声声,一句句,似埋怨似不满,将曲希蓉彻底埋没。
  她坐在软架上,模样呆滞。
  郁仪静静瞧着她。
  见曲希蓉在灿烂日光下猛地打了个激灵,随即将自己蜷缩起来,再也不置一词后,郁仪微微一笑。
  至于焦笑么……
  在场这么多修士,却无一人发觉,郁仪总抱着的那只猫儿似的风雷豹不见了。
  天际之外,焦笑见到正等着自己的焦永。
  “我们快走!离开地浪州。”
  “莫慌,宋翩跹一时不会回转。”焦笑道,“可传信给族人了?”
  “还不曾。”
  “便在此处传吧。”焦笑催促,瞭望凌云宗的方向道,“此处离凌云宗最近,讯息到得最快。”
  焦笑说完,焦永却没有应声。她疑惑回头,看到焦永眼睛睁得极大,视线直直越过她肩头,看向她身后,仿佛有什么极为可怖的存在——
  一切发生在瞬息间,焦笑反应过来的同时,一片阴影在她眼前猛然涨起,雪亮银钩兜头划下,焦永化神期的灵体像张薄纸,发出不堪一击的破裂声,软软倒向地面。
  温热腥气的血泼到焦笑脸上,眼前一片流动的猩红。
  焦笑抖着唇,动了动僵硬的眼珠子,在妖兽轻跃到焦永尸体旁的干净草地上时,她终于看清对方。
  那是一只通体黑色的豹子,只有耳尖和胡须睫毛是浓金色。他眼睛漫满流动的黑金,冰冷又高傲,看过来时,令人心悸胆寒。
  这个模样……这个模样……为何那么像郁仪常常抱着的那只变异风雷豹!
  焦笑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一些事,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疯狂尖叫,神魂震荡,脚下却连一步都动不了。
  焦笑眼中的绝望摇摇欲坠,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跟曲希蓉搅和在一起,更后悔自己为曲希蓉出谋划策,谋害郁仪。
  豹子甩了甩浓黑的长尾,昂起头颅,冷金的眼看向焦笑。
  焦笑脑中轰然一空。
  -
  宋翩跹办完事回到队伍时,于微三言两语地告了状,汇报情形,宋翩跹瞥了眼缩成一团的曲希蓉,淡淡道:
  “不必管那二人。”
  她抛出天地一方舟:“上灵舟,准备出发。”
  众弟子依言而行,郁仪却还未动。宋翩跹看向她,正见郁仪往南面走了几步,对着那边招手。
  宋翩跹顿了顿,走过去。
  这一看,正见小猫从不远处的草地上跑回来,圆乎乎的,腿被绿草盖住一大半、只剩短短一丁点,远远看去,像在春日山坡上咕噜噜滚来滚去的黑绒球。
  宋翩跹招了招手,小猫一扭一扭哒哒哒跑过来,憨态可掬,却在奔向宋翩跹的途中,一脑袋撞到另一只手心里,摔了个屁股墩。
  宋翩跹看向手的主人:“又欺负小猫。”
  “这怎么叫欺负。”郁仪小小抗议了声。
  “它怎么跑那么远?”
  “性子野了罢。”郁仪随口答道。
  宋翩跹嗯声,郁仪抱着小猫,往天地一方舟走去。
  一阵和缓的风吹过,碎草从两人身侧飞过,夹杂着轻盈的蒲公英。
  小猫蠢蠢欲动,从郁仪怀中跃出半个身子,伸爪一勾,捉了个乱飞的蒲公英回来。
  郁仪当场摁住它,揪它耳朵道:“说你野,还真野起来了。”
  小猫直哼唧,唱反调似的扑腾个不休,宋翩跹脸上的笑却滞了一滞。
  在小猫浑身微涩的青草气息间,一缕比蒲公英的种子还轻、极淡极细的血腥气蛰藏其中。
 
 
第158章 傀儡的小主人(47)
  “宗主, 宋长老带领天风会队伍回来了。”
  曲航正在宗门议事, 和几位长老言笑晏晏,猛然被禀告的亲信打断话头, 他有些不悦道:
  “回便回了, 这种小事急着禀报什么。”
  说完,曲航突觉哪里不对:“你说谁?宋长老?”
  “是, 就是岱渊峰那位。”亲信来不及等曲航回神了, 急声道, “宋长老御使法器, 破宗门大阵,往主峰来了。”
  宗门有令,任何人不得在宗门内御行大型法器, 更别说直冲主峰而来, 这是藐视整个宗门的行径,极为猖狂,简直是在狠狠打他这个宗主的脸,曲航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还有……宋长老在宗门广场时将其他弟子都放下来了, 除了……除了小姐。”
  “宋翩跹!”
  曲航脸色猛地一沉,振袖往外而去。
  其他长老互相看向彼此,焦家族长焦畅最得曲航看重, 他尚不知自家人已死在郁仪手中,当仁不让地站出来:
  “宋长老这是年轻气盛, 不把宗门规矩当回事了?我们也去瞧上一瞧。”
  主峰听得这事时, 宋翩跹正令天地一方舟徐徐驶在凌云宗上空, 如在云海航行,飘渺清逸至极。
  天地一方舟可大可小,而眼下便往大了去,如一架朱红的空中楼阁随风飘移,在地上投下大片阴影,引无数弟子抬头仰望。
  “那是……天地一方舟!是天地一方舟啊!”
  “这灵舟着实不错,可师叔又为何如此激动?”
  “两百年前,咱们金阳峰一脉入雾山探路,遭了妖兽潮,幸而穹灵仙子和郁长老路过,郁长老一剑荡平十万妖兽,穹灵仙子降下这天地一方舟,将金阳峰一百来人尽数救下。”
  被称作师叔的剑修目露怀念,语气带有缅怀:
  “这不过是其中一件事,穹灵仙子最爱御使这件天阶灵舟,那些年不知用它招待过多少大能、又救过多少人性命——你们这几代弟子是全然不知这些事了,唉。”
  最后,他低喃一句:“有那两位在的凌云宗,才是真的第一天宗。”
  ……
  睹物思人,睹物思人,被天地一方舟勾起回忆的不止一二人士,曾目睹灵舟主人如何驱使灵舟横行大陆的修士在这时,都免不了怅然一番,叹一句英杰早逝。
  宋翩跹让这座灵舟缓缓从凌云宗上方飘荡而去,本意是为了勾起他们对郁青穹灵的记忆——
  那些曾跟随在郁青穹灵身后仰望他们脊背的修士,如今正是凌云宗的中流砥柱,她此番回来对峙曲航,若先在感情上勾起同门一分动容,就更好了。
  但宋翩跹只是顺手而为,未曾想到效果竟如此好。
  宗门广场上,众人看向天地一方舟。更有不计其数的修士从洞府走出来,仰首驻足,静静凝望。
  郁仪站在飘着缭绫的窗前,一声不吭地注视着地面上的同门。
  这像一场默哀,她想。
  姗姗来迟,悄无声息,无人发起,无从终止。
  宋翩跹踱步而来,脚步声停在她身后:
  “在想什么?”
  郁仪没有应声,手攥紧了乌木窗檐。
  宋翩跹将手覆上她手背,带着点力气按了按:“不必担心,该应下的,曲航跑不掉。”
  “我相信你。”
  郁仪探头,看向灵舟前方。
  “昌平台到了。”
  她话音刚落,曲航携带灵力的话语冲灵舟兜头斩下:
  “宋翩跹,郁仪,你们蓄意破坏宗门大阵,眼中还有宗门吗?还不快从灵舟内出来。”
  可惜灵舟本就不是他能破的,灵力落下,只在灵舟身下荡开一串轻微的涟漪,连船身都未摇晃半分。
  倒是郁仪因他意图毁了灵舟的举动,眼中划过一丝厉光。
  御使灵舟的目的已经达到,宋翩跹本就要将灵舟收起,闻言并不动怒。她就是这么个性子,越是临兵阵前,越是八风不动。
  宋翩跹已让唐淼和其他弟子下了灵舟,此时舟上只有她、郁仪、无法站立的曲希蓉,和被缚在一旁的韩林。
  她将灵舟一收,啪嗒一下,韩林陡然往下落去,被宋翩跹以灵力控制在身旁悬浮着。
  曲希蓉被魔修弄伤的脸还未好尽,腿又断着,整个人形容败落颓废,一见曲航就哭了起来:
  “父亲。”
  “希蓉?你怎么被折磨成了这样?”
  “都是宋翩跹,还有郁仪!”
  “怎会如此?郁仪一向与你亲如姐妹,还叫我一声伯伯的。”曲航满脸不信道。
  曲希蓉委屈又焦急地唤道:“父亲……”
  曲航扮好人时,焦畅适时补上,痛惜般呵斥:
  “自从郁仪你醒后,宗主掏心掏肺的对你,可曾委屈你一星半点过?希蓉自来把你当亲妹妹,你也唤她声姐姐,如今有了这个——”
  焦畅瞥了眼宋翩跹,“有了倚仗,就不顾情谊了?着实让人痛心。”
  周遭的长老同是曲航一系的,连声附和,一片声讨声。
  曲航心中满意,他看了眼韩林,韩林一身看不出宗门的斗篷,连脸也挡住了,曲航认不出是什么人,用一种不赞同的口吻道:
  “你手里这个又是谁?宋长老,你仗着渡劫期的修为,究竟肆意折磨了多少修士?”
  “莫非是跟希蓉亲近的……?”焦畅疑道。
  曲希蓉颤了颤,她飞快咬了咬唇。一路上宋翩跹并未让她看到那人的脸,但曲希蓉已大致有了猜测。
  可现在是在昌平台,昌平台是主峰上人人都可来的地方,往日主持大典总用,此时围过来的弟子越来越多,她根本无法提示父亲宋翩跹发现了什么,她只好低声道:
  “那人……好像不是咱们宗门的。”
  她快速道:“父亲,宋翩跹她说要找我们算账,这岂不是笑掉人大牙?宗门对岱渊峰尽心尽力,偏偏她们不知足,如今这般,怕不是仗着修为,寻衅滋事,连宗门内务都想干预一番。”
  她不着痕迹地咬重“岱渊峰”几字,和曲航对视了下。
  曲希蓉眼中暗藏的惊恐惧怕,被曲航捕捉个正着。
  曲航身体猛地一僵,看向那不知名修士的视线紧张起来。
  旁人还在帮他声讨,甚至连部分弟子也跟着议论起来,气氛愈发沸腾,如一壶越烧越滚的水,咕噜噜,灼烫的白气搅乱一池风云,烫的人焦灼起来——
  “到了。”
  面对风言风语、一直未出声的宋翩跹陡然道,声音低沉。
  她未说话时,还有人敢说上两句。等她开口,场面登时静了一静。
  曲航稳住气,躲在袖中的手紧紧攥起:“……什么?”
  宋翩跹仰首,看向东方。
  曲航此时才感受到什么,他跟着看去,果然,凌云宗近日刚出关的另一位渡劫长老章珐,率领几位刑堂长老踏云而来。
  宋翩跹等的就是刑堂的人。
  章珐掌管刑堂数百年,素来严正,从不徇私,深得宗门人敬重,在刑堂更是能一锤定音。
  连宗主上任都少不了他首肯,宋翩跹没和曲航多费口舌,便是在等这位。
  “章长老。”
  赶在章珐开口前,宋翩跹先开了口,她使灵力让韩林露出脸来,声音如金石相击,冷光四溅。
  “此人名为韩林,云周秘境一行,便是他抛下灵火引燃狂暴海,使郁青、穹灵身死道消,想必众位都知晓。”
  “此前,曲宗主与我主人言道韩林已死,小主人信以为真,以为大仇得报。却不想天道昭昭,天风会一行中韩林又出现在我们面前,甚至意图戕害小主人。”
  宋翩跹一语激起千层浪,所有人为之色变。
  “韩林还活着?宗主不是说韩林已被挫骨扬灰,受了极刑,这怎可能?”
  “怪不得大师姐要来质问宗主,这摆明了是敷衍岱渊峰,换我我也气极。”
  章珐面色瞬间肃然,他向来以宗门利益为重,当年韩林这杂碎因嫉妒毁了宗门两个顶天柱,就让他恼极了,但彼时正赶上琉焰门恩怨要他主持处理,他匆匆交待了曲航处理便走了——
  “宗主。”章珐眉间一个深深的川字,毫不客气当庭质问,“你作何解?”
  所有人目光齐刷刷地聚到曲航身上,形势立刻颠了个个。
  曲航嘴唇蠕动着,一脸惊愕混杂愧疚:“韩林身怀秘法,可恨我也受了他蒙骗——”
  “不止。”
  宋翩跹脊背挺直,眼刮向曲航,定在他身上,陡然一笑。
  “我还未说完——韩林道,当年一事,他先被曲希蓉说服,再由曲宗主亲自指使做下。”
  “韩林人在此,章长老自可搜魂。”
  “曲航你不见黄河心不死,到现在还嘴硬,甚至倒打一耙,枉顾小主人给你留的三分脸面,毫无悔改之心。”
  她收敛起笑容,徐徐伸手,以灵力缚住曲航和曲希蓉,将他们禁锢在原地,只能接受刑堂判决。
  宋翩跹眉眼冷彻:
  “今日,我岱渊峰便替宗门清理门户。”
  章珐面容彻底冷凝,一息间,他晃到韩林面前,扣住韩林额头,阖目搜魂。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