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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晟十五年(古代架空)——林云茶

时间:2020-05-19 09:28:16  作者:林云茶
  并没有打算喝酒的罗杨无语了会,还是开坛喝了。一小瓶而已,应该不会醉吧!没喝过几次酒的罗杨如此想道。
  貌似专心喝酒的梁非秦听罗杨似乎喝完了,抬眼一看,就对上一双略显迷茫的双眼。
  他丢掉手中的酒坛,轻笑一声,问道:“罗杨,你喝醉了吗?”
  没反应!
  没反应就是最好的反应。
  梁非秦哈哈一笑,凑到罗杨的面前,低声道:“你可算落到我手里了。”俯身抱住他,歉意道:“最后一次,明日一到此生不见。”
  盼君久候,佳音良言,必赠之。
  “这意思是让我等他回来,然后……”答应或者不答应的意思吗?梁非秦趴在柔软的床榻上,一手支脸一手拿着一张小纸条。
  短短的十一个字,他看了不下十几遍,还是觉得自己莫不是累出幻觉了,但指尖清晰的质感又提醒他这不是梦。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原本以为前方是深渊,却没想到深渊上驾了一座桥。此桥虽摇摇晃晃,但凌驾于万丈深渊上,让本来会掉落的人暂时得以苟活。
  “盼君久候,佳音良言,必赠之。”也不知到时你给我的答复是佳音还是良言了?
  
 
  ☆、第 130 章
 
  “嘶,哎呦!”一个动弹,痛不欲生。梁非秦咬牙从枕下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黑漆漆的药丸来。他拿着药丸,思考着是要痛还是要苦,最终还是吃下。
  快到日暮时分,他待会还要去戒律长老哪里,现在不吃,待会可能连爬都爬不起来。
  畅快一时爽,事后悔断肠。梁非秦趴着等药效发挥,思绪乱糟糟的,一片混杂,就在这混杂中他听到侍女的声音。
  “公子,您醒了吗?”
  “醒了,等会。”动动身子,果然感受不到痛了。起身,穿衣,束发,梁非秦在镜前凝视着了自己半响,见自己与往日并无不妥,便放心的出了门。
  戒律长老慎雨声居于望日峰,其上的殿名为微风杏花。杏花从山顶到顶峰总共种植了一万一千株,此时虽已见不到杏花的开落,但澄黄的杏子看在眼里,也别有一番食欲。
  现在已是日暮时分,天色尚未完全黑透,杏林中不时有白色粉色的人影在穿梭,那是慎雨声的弟子们在采摘熟透的杏子。
  杏子酸甜,最适宜晾干做果脯,在夏日胃口不佳时佐粥零嘴最为合适。每年,梁非秦都能收到一篮子一篮子的杏干,他不爱吃,多数分给小一些的师弟师妹们,意图让夏日流了一天汗的他们多用些饭食。
  也不知道今年雨声师叔会给他多少杏子?
  他看着杏子就想起了杏干酸甜的滋味,这让他不由的感到腹中饥饿,口中生津。
  梁非秦对丛云道:“咱们快些走吧,再看下去,都要饿死了。”他虽以辟谷,但看着能促进食欲的杏子,也会感到腹中饥饿的。
  丛云道:“公子说的是,奴看着这漫山遍野的杏子胃口也大开呢。”作为每年杏子收获时得公子赏赐的人之一,她深有感触。
  “夏日炎热,有胃口是好事。”梁非秦笑笑,加快了脚步。
  到了山顶,侍女们去寻微风杏花楼的大侍女,而梁非秦则直接进了主殿。
  来的路上他遇见慎雨声的嫡传大弟子,大弟子与他说道:“师父夏日难捱,一直在主殿里纳凉,德素师兄去了直接进主殿就好。”
  梁非秦谢了他,又关怀的问道:“你这是去哪呀?”
  大弟子腼腆一笑,不好意思的道:“约了人夏夜赏星。”
  梁非秦瞧他耳朵都红了,便明了,善解人意的让他快去,不要迟到,不然人家姑娘家会对你要意见的。
  绯红从耳朵蔓至脸颊,他与梁非秦拜别,匆匆的下山了。
  “少年心思真好猜啊!”他笑了一句,继续往山顶走。
  微风杏花楼,楼如其名,风吹杏花,如雪纷纷。主殿摆设简单而古老,沿墙摆着青铜尊,尊中放置着冬日储存的冰,冰上则放置着一层同色的杏花。
  冰与花,凉而香。
  梁非秦进了殿,先是依礼拜见了慎雨声,而后便在殿里扒拉过一个青铜尊搁到师叔的身边,拿过案几上放置的蒲扇,徐徐的扇起风来。
  一手执书一手执扇的慎雨声问道:“还好?”
  梁非秦一时没表白师叔问的是什么,但还是下意识的应了好。等反应过来时才苦笑着道:“师叔,遗迹的事弟子不想再提。”一提他就忍不住难过。
  慎雨声道:“不提也好,但是,德素你得告诉师叔你何时破了戒?”蒲扇倒转,扇柄虚虚的指向他的颈侧。
  他下意识的去捂,然后才反应过来罗杨并没有在上面留下什么痕迹。
  梁非秦又是心虚又是喜悦,但还是羞涩的弱弱的反驳道:“师叔您说什么呢?而且,咱们松河沿哪来的戒可破。”越说越理直气壮。
  “所以,你真的与他人……双修了?”蒲扇一转,凉风而至。
  梁非秦羞怯的点点头,道了声是。
  慎雨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不解道:“难道人长大了都会找伴吗?你是如此,我的大弟子也是如此。”他一生无欲无求,似在理解不了他们这些人的想法。
  梁非秦问道:“师叔知道师弟心仪的哪家的吗?”
  “知道。是山主的小徒弟,那个姑娘很好玩的。”笑意散在眉梢,慎雨声笑道:“有次我见那姑娘给你师弟带了个花环,你师弟羞的满面通红,只知道一个劲傻笑。”
  梁非秦又问道:“那师叔见了心里欢喜吗?”
  “欢喜呀!”说到这里他恍如大悟的道:“所以找伴的意义就是找欢喜吗?”
  梁非秦笑道:“师叔这么理解也是可以。”
  “所以,德素的伴也让你心生欢喜吗?”
  梁非秦被师叔问的一愣,思索了下,反问道:“师叔知道酸甜苦辣咸吧?”
  “知道。”
  “伴的意义就是各种味道会经历一遍。他会给你甜头,也会带来苦涩,但无论何种滋味,只要是他那就是很好的。”他见慎雨声面露不解,便自觉转移了话题,问起了他唤他的因由。
  夏日炎热,慎雨声不爱出去,但偏偏夏日人心易浮躁,冲突打架时有发生。夏日里弟子惹是生非抱到他这他的处理方法,要么交由他师父二长老代管要么就是把人压过来,在这明断是非。但今年不同往日,他师父忙没空管他,于是他便想到了他早早就选好的下一任戒律长老梁非秦。
  “师叔是说让弟子代管执行松河沿的戒条处罚?”梁非秦迟疑道:“这不好吧?弟子还小,做不来。”
  慎雨声道:“什么做得来做不来,你不去做就永远做不来。德素,你年纪是小了点,但师叔又不是让你一人去,我的护卫长借你用,他跟在我身边多时,一些你拿不定主意的事就可以请教他。”
  又借护卫长?梁非秦心里一痛,面上惆怅了一瞬,道:“弟子知晓了,弟子会好好做的。如果有不对的地方,还请师叔多多见谅。”
  “行了,去后殿吧,他在后殿找往年的纪录,你去看看,积累点纸上经验。”
  “是,弟子告退。”
  主殿是简单古老,而后殿就是简单厚重。一列列直到顶的书架上罗列着玉简与书册,满满当当,让人见之都忍不住后退一步。
  后殿的大门口是一个大桌,桌上几本书,一件小山摆件以及笔墨纸砚安静的陈列其上,桌旁是一个面相忠厚的中年人,见他进来,微微一礼以表敬意。
  梁非秦与他见过几面,知晓他就是慎雨声的护卫长,因此也颔首回礼,同时道:“许久不见,石头叔。”
  “不敢,公子唤我一声石头便可。”
  梁非秦笑笑,不置可否。坐下,在中年人的指导下看起了桌上的书,并时不时的提问一二。
  从也到黎明,梁非秦书看完了,关于戒律长老要处理的事务他得出八个字结论——随心所欲,是非自断。
  这根本不需要他来呀!他长呼一口气,趴到桌子上,自言道:“这就是我以后的人生吗?”他有点不想要啊!
  当然这种想法只是一瞬间占据了他的心扉,他转而就想到了放在袖中的流云托日。
  既然他当初接过了信符,那么他就不能回头了。
  悠闲度日也挺好的。他这样安慰自己,又在中年人询问他是否需要休息时选择了休息。
  朝阳初升,暑热渐涌。梁非秦趴在榻上,一动不敢动。药效过了,痛疼又回来了,他受着疼在心里骂自己也骂又闭关的罗杨,骂着骂着倒是酝酿出一份睡意来。
  睡会吧,睡着了就不疼了。怀抱着这个想法他渐渐睡去,直到被侍女唤醒。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他迷迷糊糊的问,顺手又去枕下拿药瓶。
  “石护卫说有弟子打架,问您是否前往看看?”
  他带着睡意想了下,给了句‘不去’后就倒头睡下了。
  侍女为难的道:“但那两个弟子是峰主门下的。”他们也算公子您的师弟啊!
  峰主?他爹吗?哪更不想管了。他闭着眼睛道:“照惯例来,不用顾忌。”别说他现在困着,就算不困,他也不想理有关他爹的任何事。
  侍女无声的退下,他的困意却陡然消退的无影无踪。
  身上罗杨给的痛意犹在,他竟觉得昨晚尤是梦一场。如果那不是梦,罗杨如何会回吻他。如果那不是梦,罗杨如何会化被动为主动,让他下半夜冰火两重天,既想求饶让他停下又不甘心他真的停下。
  “我真是善变啊!”他呢喃自语。
  罗杨,到你出关时,你会给我何种答案呢?真是令人期待。但无论你做何种选择,我能做的也只有欣然接受了吧。对吧?罗杨。
  “真是喜怒安乐皆由君啊!”
  七月转瞬而过,八月接踵而来,九月金秋,十月仓满,十一月冬雪悄然而至。
  “公子,下雪了!”窗外侍女的声音欢快而明亮。
  梁非秦推开窗子,看着难得的飘落在松河沿的小雪花,心中自是欢喜。他对侍女关切道:“下雪了,多穿点,别感冒了。”
  “知道了!”由近至远的声音回荡在松河沿十一月的雪天中。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三哥哥,我能喝一杯吗?”来他这躲懒的梁非雪一脸期待的看着他。
  
 
  ☆、第 131 章
 
  梁非秦反问曰:“你说呢?玉蝶。”
  “好的,我知道不能。”梁非雪苦着脸,一脸的闷闷不乐。
  梁非秦懒得问前因后果,反正小妹来他欢迎,她不来他自是清闲度日,夜间思念闭关的某人。
  十一月了,你何时出关啊!
  他叹息一声,引来梁非雪的注目。“玉蝶,酒没得喝,但哥哥陪你吃火锅好不好?”
  “好啊!”梁非雪声音响亮到屋外树枝上的薄雪都被震下来了。
  顾忌梁非雪的人小,所以梁非秦吩咐人端上来火锅是清汤的。锅子一端上来,梁非雪非常失望,但在自家哥哥跟她说明日一早再送她上学后,她的失望便没影了。
  “哎呀,还是哥哥对我好。”梁非雪自言自语,十分快活。
  梁非秦坐在一边饮茶赏雪,心中虽有惦念,但总体来说也是快活的。
  十一月的雪,虽冷却不是彻骨的寒凉。
  雪下了一天,将入目所见都染成了一层白色。安顿好小妹入睡,梁非秦拒绝了侍女的跟随,自己披着斗篷提着灯进行了一场雪夜游。回来时,斗篷上覆了一层薄薄的细雪。他就着屋檐下的灯笼一看,心中不由的咯噔一声。他伸手碾了碾,在抬手时,指尖果不其然的染上了一点黑色。
  这是?下意识的望向最高的主峰,果不其然的看见灯火一层层的由山顶燃至山脚,照亮了主峰周遭的一切。
  已经开始行动了呀!他轻笑一声,踱步进殿。
  主峰的灯火惊动着人从屋里往外望,他在回寝殿的过程中看到就二话不说的打发他们去睡觉,因此也就此错过了他们的欲言又止。
  寝殿门口当他奇怪怎么没人等着时,门突然就开了,他透过飞舞的雪花清晰的看到一直惦念着的人正坐在案前低头翻书。
  罗杨。他弯唇一笑,几步跑过去,却迟疑的停在了门槛前。
  “公子不冷吗?”罗杨把书合上,抬眼问他。
  梁非秦道:“不冷,我穿的暖。”然后他就看到罗杨轻轻一笑,似是无奈又似好笑,整个人就像这灯下的雪一般看着就暖和。
  他冲他伸出手,赭红色的眼眸在灯下柔和似的像春日晚霞。他走进去,握住了他的手,蹲下,两厢对视,久久未言。
  最终还是梁非秦先开口了,他问道:“佳音还是良言?”
  罗杨以行动给了他回答。轻吻印在额头,鼻尖,脸颊,以及唇。
  良久后,罗杨放开呼吸不稳的人,把他扶坐下,指着案上的书责问道:“公子看这些书作甚?”
  还沉浸刚才唇舌交缠的梁非秦没有回答,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思绪明显的还没从情|欲中回过神来。
  “三魂乃天魂、地魂、命魂,七魄是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欲分三魂七魄需备下……”剩下的话语湮灭在贴上来的双唇间。
  在唇舌的亲密无间中,罗杨一分的情|欲都被勾出五分来,他伸手揽住向他倾身而来的人,顺从梁非秦的心意倒在地板上,任由他为所欲为。
  黎明时分,下了一天一夜的雪停了。寝殿中,罗杨对趴在床榻上的人道:“公子,属下去一趟主峰,很快就会回来。”
  梁非秦笑道:“兰音老祖,现在你还要尊称我吗?”下巴枕在罗杨的手上,左蹭蹭右蹭蹭。
  “不称您公子,那该如何称呼您?”
  “像大哥姐姐称呼我那样称呼我吧?阿秦或者冬素。”称名或者称字都不会失礼而又会显得亲近。“你要称呼我为德素,那你就要加上师叔两字了。”毕竟他是德字辈的,而罗杨则是音字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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