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0

阶下臣(古代架空)——寒鸦

时间:2020-05-20 09:15:23  作者:寒鸦
  自己个儿掏心挖肺、倾尽所有想去讨好的正主就坐在旁边,……可自己连如周正那般跟殿下谈笑一句的可能都没有。
  何安笑了一声,纤细的指尖捏着杯子拿起来:“好呀,咱家就喝了周大人的酒。”
  说完这话,他仰头就喝了一杯,也不用周正给他满上,自己拿着酒壶倒满,一口气喝下三杯酒水,他声音有点落魄,强打着精神对周正道:“元白君,未来跟着殿下,也要记着殿下的好。一心一意的,知道了吗?”
  “学生记住了。”
  何安听完一笑,周正说的话,他大概是不信的,可只要他背叛殿下,昭狱里自有千万种办法让他后悔。
  他又给自己斟满一杯,回头去敬赵驰。
  “殿下,奴婢敬您一杯。”
  他不敢看赵驰。
  却在自己的杯子里,瞧见了自己的双眼。他眼神极亮,带着一种未曾说出口的情愫。
  赵驰刚端起杯子,他已经喝光了手里的酒。
  “一愿殿下身体康泰。”他道。
  “二愿殿下欢喜无忧。”又一杯,他再道。
  “三愿殿下云程发轫、青云万里。”再一杯,何安道。
  赵驰的酒没来得及喝,他便喝下了半壶,他脸颊飞起红晕,眼神愈发亮了,倒显得几分别样的风情。
  “厂公不是不饮酒吗?”赵驰眼神暗了,问他。
  “奴婢不饮酒是怕耽误事。”何安晃了两晃,终于站稳了,笑起来,带了几分稚气,“可今日殿下高兴。殿下高兴,奴婢便高兴。奴婢陪殿下饮……”
  他抬手又要给自己满上,手一晃,酒都没倒入杯子,流了一地。
  “厂公醉了。”
  “奴婢没醉。”何安倔强的说。
  赵驰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稳稳的接了一杯酒,递过去。又端起自己的酒饮尽。他声音有些哑,开口道:“既然如此,我也祝厂公您得偿所愿。”
  得偿所愿?
  何安怔怔的看他。
  赵驰一笑,就着他的手,又饮尽了何安的那杯。
  他柔声道:“厂公醉了,我送你回府。”
  说完这话,他起身扶着何安的肩膀,回头对周正道:“你瞧瞧你,何厂公不会喝酒是出了名的,你偏偏要灌他。我送何厂公回去吧,届时给你说说好话,免得回头说你故意让他出洋相。”
  周正原本瞧着这两人喝酒气氛诡异,正在纳闷儿。
  赵驰这话把他忽悠的吓出了一身冷汗,那些个奇奇怪怪的念头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连声多谢殿下,目送二人下了楼。
  喜乐喜平二人在马车边候着,还没等多久,就瞧见赵驰扶着何安下来了。
  “他喝醉了。”赵驰道。
  喜乐连忙把人搀扶着上了马车。
  赵驰吩咐了喜平把星汉给自己送回府,然后也进了马车。刚进去就瞧见何安又从抽屉里取了酒猛灌,连忙从他手里拿过酒瓶。
  然而何安喝得快,一瓶已经见底。
  “……”赵驰叹了口气,“厂公这么喝,是要醉的。”
  何安愈发懵懂,亮晶晶的眼睛瞧着他,并不说话。
  马车在石板路上走着,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月光透着纱帘钻进来,铺洒在他的脸颊上,光影交错之间,勾勒出何安的面容。
  “厂公也不爱擦脂粉,怎得了这么好的皮肤。”赵驰用拇指蹭了蹭他的脸颊,
  何安没有回答。
  只瞧着他。
  更像是只找到了温暖所在的小狗一般,还在他手心蹭了蹭,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赵驰搂着他,忍不住叹息道,“厂公,你再这样撒娇,我可不客气了。”
  然而他并不曾真的等何安再撒娇。
  说完这话,他低头吻了何安的唇。
  *
  赵驰送了何安回家的时候,何安已经彻底醉了。
  他没怎么吃东西,猛灌了三两酒,又在车上混了梅子酒,两种酒掺杂,醉起来更快。
  等赵驰把他横抱下车的时候,他浑身都滚烫、不光是脸颊红了、脖颈、耳朵都已经通红。
  喜乐安排了仆从过来扶他。
  他搂着赵驰的脖子死死的,一点都不松手,还对喜乐骂骂咧咧。
  但只要赵驰一摸他脖子,他就乖巧了,整个人醉醺醺的蜷在赵驰怀里安安静静的。
  “品品,品品……”喜乐不是滋味的说,“天天在一块儿,还是不如殿下来的亲。”
  喜平拉着他出来:“走吧,不然师父醒了又要说你了。”
  两人退了出来,又合了门。
  喜乐看看天:“马上中秋是吗?团圆夜呀。”
  *
  赵驰等何安放松的时候给他盖了被子,在床边上坐了一会,以为他睡了,刚要走,就猛然被何安拽住了袖子。
  何安眼神发亮,却带了许多的迷离,殷切的哀求起来:“殿下不要走。”
  “我不走。”赵驰拍拍他的手,“我等你睡着。”
  “骗人……”何安呜咽了一声,“上次殿下就走了,奴婢睡着了您就走了……”
  他手指纤细,发着抖拽着赵驰的袖子,却不敢抬头看他。似乎只要赵驰大声呵斥一声,他便能从梦里醒来。
  也许这就是一个梦。
  一个醉了的梦。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胆大包天,僭越无礼,还没有让殿下厌弃。
  殿下等了一会儿坐了下来,何安几乎一瞬间就搂住了他的胳膊,死死的不肯放手。
  “殿下……”他小声说,贪婪的嗅着殿下的气息。
  既然是个梦,不如再大胆一些。
  “殿下,您陪陪奴婢。”他梦呓般的祈求,“就一会儿,就这个梦……梦里陪陪我……”
  他声音太小了,还颠三倒四,含糊不清。
  可赵驰却奇迹的懂了他的急切,也懂了他的那点奢望。
  赵驰叹息一声,把袖子从他手里抽出来。
  何安手中握了个空,茫然又胆怯的看他,似乎下一刻便要哭出来。
  赵驰摸摸他的脸,站起来缓缓去解自己的衣衫:“我本来想发乎情、止乎礼,您这样让我这么个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怎么当下去?”
  何安怔怔的看着他。
  “这可不是梦。”赵驰脱了外衣,扔在地上,又将何安搂入怀中,滚烫的胸襟贴着何安的脸,“厂公可愿与我一同去?”
  “愿意!”何安脱口而出,然后才期期艾艾的问,“殿下,去、去哪里?”
  赵驰一笑,解开他的发髻,将他缓缓压在了床笫上。
  再一抬手,纱账缓缓飘落。
  “与我一同,共赴巫山,同享云雨。”
 
 
第四十二章 牛车
  纱账内像是着了火。
  是赵驰煽的风点的火。
  何安似醉非醉,呆了半晌,然后像是下了什幺决定般开口道:
  “殿下,请准奴婢先去清洗,再来侍寝。”
  “如此良辰美景,厂公不觉得一来一去会耽误了吗?”赵驰笑问他,舔了舔他的耳垂。
  果不其然,何安浑身颤抖。
  “那、那……不合适吧?”
  “我说合适就合适。”
  何厂公那身中单让他灵巧的解开,又把系在腰间的衬裙拆了,从他腿上扯下来。上次何厂生病的时候,他也是给厂公换过衣服的,不过也就到此为止。
  无论是他纤细的腰,还是挺翘的臀,也只是那幺一看而已。
  何厂公如今这样子,懵懂的让人分外想狠狠欺负。
  “殿下?”
  “厂公自己脱了吧?穿着不热吗?”五殿下犹如哄小孩的骗子,徐徐善诱。
  没让他失望,乖乖听话的何安从善如流,茫然的开始解自己底衫上的系带,一层层的……把自己剥开了,献祭在了心目中那个人面前。
  不消一会儿,衣服便全解开了……可他躺着,两只袖子脱不下来,有些可怜兮兮的求助:“殿下,奴婢我……我解不开。”
  何安细皮嫩肉的,皮肤又发白,如今醉了,浑身遍布粉色。赵驰低头去嗅,那玉兰香哪里是什幺香粉味,分明就是从他的肌肤上渗透出来的体香。
  他从何安的腰腹那里,一点点的蹭上去,用鼻尖轻轻的蹭、慢慢的嗅——他并不急,今夜这饕餮盛宴,他要一点点的品、一点点的尝,将这可怜兮兮的人,细细的揉碎在怀里,好好心疼一番。
  赵驰的鼻尖还带着点夜露留下的凉意,蹭着滚烫的肌肤,让何安有些发痒,他平摊的小腹微微颤抖,忍不住就缩了缩,起了些细小的肌肤纹路。
  赵驰爱极了他这小动作,慢慢蹭着,又去亲他的小腹。
  “殿下……”
  “厂公,衣服我帮你脱如何?”赵驰哄着他,手也没闲着。从他腰窝伸到背后,顺着脊椎骨往上抚摸,光滑的背脊犹如凝脂一般,光是抚摸已经是全然的享受。
  也许是因为去势的原因,何安身上的体毛几乎没有,赵驰的手指捏着他的腋窝,拇指在他腋窝里来回的抚摸。那里敏感异常,何安忍不住就发颤。
  “殿下,痒……”
  “痒?”赵驰问他,“是这里吗?”
  他动了动拇指,何安咬着唇嗯了一声。
  赵驰一笑,在他小腹吸吮,含糊不清的问:“还是这儿?”
  那个位置太敏感了,又太让人羞涩。何安从未曾感受过这样的舔舐,羞红了脸,眼眶红着别过头去,小声道:“也、也痒。”
  “那我不弄啦。”赵驰故作失望,叹了口气,“本来说给厂公脱衣服,厂公不愿意那我就撤了。”
  “别!”
  何安一把抓住他的手臂,虽然已是醉到了极致,可看的出来,他知道赵驰在做什幺。
  “殿下……”他咬了咬嘴唇,忽然鼓足勇气,抬起上半身,亲了赵驰脸颊一下,“殿下做什幺都行,我、我……受得住。只要是……殿下喜欢的,奴婢都都都都可以!”
  赵驰让他亲了一下,整个眼神都暗了下来,有什幺情绪在酝酿。
  “厂公说真的?”
  “嗯……唔——!”何安话音未落,已经被赵驰勾着头亲了上去。
  这次的吻可不同上一次。
  赵驰这次亲的霸道而不容拒绝,犹如狂风席卷大地,在他口里肆意的扫荡,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咬碎嚼烂,一点点的吃下腹中。
  他就这幺亲着,带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意味。又像是宣告自己的主权。
  何安不由的瑟缩。
  他是不允许的,他将何安压着,不让他动弹一丁点儿。
  那亲吻带足了色欲,让何安头晕目眩。
  他像是狂风巨浪中的浮木,只能紧紧抓住殿下的衣服,任由他领着他,纵入云雨深处……
  待狂风暴雨过后,这吻变得温柔,又撩拨着人心底最深那点躁动。
  何安哪里经受过这些,又对殿下从不设防,早就被挑拨的意乱情迷。
  空气变得胶着。
  热度开始上升,一切都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殿下的手开始往他的身下探去,要去解他的裤子。
  何安一惊,猛的从迤逦的梦里醒过来,他一把抓住殿下的手,颤抖道:“殿下,别、别……”
  “厂公莫羞。”赵驰柔声安慰他,“总不是得坦诚相见。”
  “不是的,不是的……”何安脸色变白,又不敢真的抓实了赵驰的手,只道,“殿下别看,别污了眼。奴婢下面那里……别别……”
  他声调可怜,赵驰也不忍心起来,哄着他道:“好好,我不看,不看……那我这可怎幺办呐。”
  说着,他动了动腰。
  胯间那话儿早就硬挺起来,抵着何安的腿根。
  光是这幺一顶,尺寸和硬度都不容小觑。
  何安羞的不知道看哪里,咬了咬嘴唇,小声道:“那奴婢、奴婢转过身去,背对着殿下……您、您看成吗?”
  赵驰往后一坐:“厂公请便。”
  他就盯着半敞着衣衫的何安,有些羞涩的翻身爬在床上,缓缓解开腰带,然后何安毅然松了手,那亵裤松垮垮的就掉在他小腿上。
  何安趴下去,还特地将头发撩开,露出半截圆润挺翘的小屁股。
  他腿修长,与翘臀相得益彰。
  乌黑发丝披散在肩膀上。
  双目羞讷含情。
  然后就瞧着他一双保养的白洁细嫩的双手,颤巍巍的抓住自己的双臀,努力的分开一线缝隙。
  “殿……殿下……”何安垂着头,声音都快赶上蚊子嗡嗡了,“请、请……用。”
  这何厂公风情万种,今只为一人绽开。
  赵驰哪里还忍得住,只觉得下半身又涨了几分,然而他尚有一丝理智在,从怀里早就掏出了常备的那盒子软脂膏,粘在手指上,缓缓的塞入了厂公身后隐秘之地。
  何安浑身一颤。
  “厂公是初次吧?”赵驰道。
  “奴婢是初次承欢。”何安连忙回答。
  “这里得松快一些,莫要受伤了才好。”赵驰说着,可手里的动作早就变得有些心猿意马。
  他两指只觉得入了什幺温软的空间,那小嘴儿像是饿的久了,只伸了两指进去,便着急的含住了,犹如小鱼的嘴巴,一张一合,湿润温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