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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性奸臣(古代架空)——君复竹山

时间:2020-05-31 18:34:23  作者:君复竹山
  祝临一时间收了笑意,定定地看着赵坤:“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祝兄是个聪明人,什么意思还用得着我来解释?”赵坤一时笑弯了眸,“大家同在官场上混,谁比谁干净?我知道,祝兄对我赵党官员大多看不惯,可是依附你们祝家人的,又有几个光风霁月的?”这到底是不适合大庭广众之下谈论的话题,因而赵坤自觉压低了声音,微微低头凑在了祝临耳边,才一字一句地吐露出来。
  祝临于是皱了眉,垂眸,亦是压低声音:“看来,关于我祝家,赵兄是知道些什么我都不知道的?”
  “祝兄不妨猜猜看?”赵坤并没有立刻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偏了偏头,眸中带点玩味地睨着他,倒教人看出几分不怀好意来。
  两人一时间僵持住了,也不知是暗中较劲,还是达成了什么心照不宣的共识,许久都没人再出声,直到行至一香气扑鼻的巷子外头,一块帕子准确无误地飞到赵坤手里。
  赵坤于是驻足抬头,便见着最边儿上那栋楼的窗户里,有个女子正极大胆地倚着窗框冲他娇笑:“赵公子,你可是许久都没来我们柳色居了……”
  祝临略显嫌弃地退开半步同赵坤保持了些距离,便见着赵坤十分熟练地将帕子举到鼻尖闻了闻,并抬眸冲那姑娘一挑眉,笑得极是风流:“知道你想本公子了,本公子改日得空便来看你,今日有正事呢。”
  果真是个浪荡子。
  祝临一时也不知该先啧啧称奇,还是先跟这人撇清关系,便只得移开目光去,冷笑道:“正事,你倒是挺会哄姑娘。”
  “过奖了,若是祝兄想,赵某也可以教你。”赵坤似是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嘲讽,也并未着恼,只是将那块帕子叠好收进了怀里。
  “不必了,我可没那个闲心。”祝临一时间对比了赵坤,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富贵闲人极不称职,甚至生出一种自己是正经人的错觉来。
  赵坤笑笑,也没在这种毫无意义的玩笑话上纠结太多,微微垂眸片刻,又抬眸道:“祝兄,其实不管你承不承认,咱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祝家、柳家、赵家、钟家,这些年那么多往来攀结,若是其中一家出了事,谁能独善其身?”
  祝临终于明白了赵坤的来意,于是有些好笑:“原来赵公子说了这么多,最后却只是来寻求我祝家的援手?”这次皇帝要对赵氏动手的苗头已经很明显了,赵家人警觉到也不奇怪。
  “祝成皋,你祝家在朝中根基是比我们赵氏深,可是,这狗急了跳墙,人急了骂娘,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别到时候拼个鱼死网破,那可就不值当了。”赵坤将手中折扇反复开合了几次,笑意不达眼底。
  “赵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大家都是给人宰割,分什么鱼和网。不过是大的吃小的罢了。”祝临冷笑起来,也不想与他再多纠缠,便一时加快了速度。
  “祝临,”赵坤见状,一时心头火起,扬声道,“你是不信我的话吗?”
  祝临顿住步,却没转过身走回去,只是微微回了头,挑眉看他:“赵公子所言当然是句句有理,可在下觉得……有理,也不一定就要听从。”
  赵坤见他又要走,终于不再与他装,凡是带了些恶意的心思,冷笑道:“你不肯与我赵家同盟,却偏信那薛子卓,竟不知他也算计着你祝氏一族?你莫不是个傻的?”
  “我与阿斐的事情,就不劳赵公子帮着费心了,”祝临脚步不停,将赵坤扔下了好一段距离,“赵公子还是多担心担心你们自家的事儿吧。”
  就这么被祝临扔下,赵坤一时间眯了眼,神情危险至极地盯着他离开的方向,深吸一口气,似乎自言自语地道:“就该早些让那孙姵弄死他的。”
  祝临不知道自己还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捡回了一条命,匆匆回府,换了身衣裳,便唤来祝臤一同下棋以打发时间。
  只是日渐西垂之时,宫中忽然又来了人,说是皇帝急召,让祝临进宫面圣。
  虽说见这天色|欲晚,明日还要早起上朝,但毕竟皇命不可违,祝临也只得抛下了还执着白子冥思苦想的祝臤,跟着那人进了宫。
  皇帝今日出奇地没混在后宫,端坐在御书房上首,御书房底下还跪了好几个人,一个五皇子萧崎,还有一个不认识的老嬷嬷,最后便是薛斐。
  薛斐见他进来拜见了皇帝,一时间紧绷的面色不明显地缓了几分,向皇帝开口道:“陛下,祝将军都到了,是该……”
  “你与他说,朕有些乏了。”皇帝似乎为什么事很是伤神,此刻正撑着脑袋,愁眉苦脸地摇着头,连“爱卿”都不唤了。
  薛斐十分公事公办地拱了拱手,应过一句“臣遵旨”后,便靠近了祝临。
  祝临一时有些莫名,但见眼下状况,也明白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便皱眉低声冲薛斐道:“怎么的?”
  薛斐暗暗望了眼定安帝,凑到他耳边:“其实不是什么正经政事,不过陛下的后宫出了点问题。正是那日你与我在御花园听到的,赵婕妤与四皇子……”
  “赵婕妤与四皇子?”祝临没等他说完就忍不住打断,毕竟今日这阵仗配上这话题,实在有些耸人听闻,“他们两个还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了?”
  “陛下怀疑他二人有私情,更是怀疑当日赵婕妤与淑妃争执时小产的那个孩子,是……是四皇子的。”毕竟是宫闱丑事,即便奉了皇帝的命令告知于他,薛斐也是压低到皇帝与五皇子都听不到的音量。
  祝临一时间心下惊骇,却也疑惑:“这也太……可……可这等事情,陛下唤我们来做什么,唤淑妃,唤赵尚书都比唤我们管用啊。”
  薛斐微微摇了个头表示自己也想不通这个问题,便闭了嘴,正了正姿势,等皇帝开口。
  片刻后,皇帝微微抬眼,见祝临与薛斐各自跪着并未交谈,便明白他二人已经谈完,于是微微坐正了些,轻叹一声,显得颇为苍老:“两位爱卿,老五,你们先平身吧。”
  三人于是谢恩站起,但到底是不敢妄动,便也只垂着眸子等皇帝再度开口。
  “原本这等事,不该与你们牵扯上,只是,让朕能想到的几个人来辩事,都难免有失偏颇。所以贸然唤来薛卿和祝将军,让两位爱卿搀和这档子事儿,实在是……”也不知是不是方受了打击的缘故,皇帝竟难得地客气起来。
  祝临与薛斐二人便应:“臣惶恐。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本分。”
  皇帝便可有可无地点了个头,有些不耐烦地冲着边上跪着的那个老嬷嬷道:“如今这御书房里也有了别人了,朕答应你的做到了,你可以说了?”
  那老嬷嬷闻声,抬头望了眼薛斐与祝临的方向,长叹一声,叩头道:“求皇上给我家小姐做主,我家小姐死的好冤哪!”
  “什么小姐不小姐的,你家小姐早就是四皇子妃了,如今就算过世了,也该按皇子妃的礼数。”皇帝显然对这老嬷嬷的发言很不高兴,张口便斥。
  祝临倒是微微一愣,未曾想这嬷嬷竟是从前服侍四皇子妃的,想来她也该在四皇子府待过好些年头了,说不准真知道点什么秘辛。
  那老嬷嬷闻言瑟缩了一下,忽然就流出泪来,哑声道:“陛下说的是,我家小……不,我们娘娘,死的好冤哪……”
  “怎么个冤法?”皇帝叹了口气,似乎没什么力气地往椅背上靠了过去。
  “我们娘娘,不是病死的,分明是给四皇子毒死的!”那老嬷嬷一哭起来便是满脸苦相,好似一辈子没过过好日子一般。
  皇帝闻言不快了起来,怒道:“胡说八道,朕的儿子朕不清楚?老四绝不是那等心肠歹毒之人。”
  “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什么证据都没了,只凭臣妇一张嘴。陛下信也好,不信也好。”老嬷嬷听了皇帝的斥责,越发悲从中来,带着哭腔,甚至令人听出点责怪天地不公的意味来。
  皇帝越发不快,但一时间还要听她把话说完,就没想着治罪,只冷哼一声道:“那你便将事情原原本本如实道来,朕倒要听听,你能说出个什么花儿来!”
 
  ☆、旧情(待修)
 
  那老妇人得了这话,一时间跟得了什么天大的恩典似的,着急忙慌地摸了面上纵横交错的眼泪,忍着抽噎跪正了,一字一句道来。
  “上京城的人大多知道,婕妤娘娘进宫之前,与那四殿下是情投意合的。我们娘娘出阁之前也是知道此事的,因而被陛下指给那四殿下,其实心里是千万个不愿。”
  皇帝听她公然议论自己指的婚,一时间有些不悦,但毕竟没有表现出来,只垂眸装作沉思的模样来掩饰自己的烦躁。
  “只是四殿下到底是吃了败仗回京后才娶的我们娘娘,我们娘娘到了皇子府并不受宠,也只觉得殿下素日都是那颓唐模样,大抵不是针对她,甚至想着毕竟都成亲了,也没什么好怨的,等时日久了殿下必然会知道她的好。”
  这想法倒是真有些天真了,无论是实际中还是话本子里,会这么觉得的姑娘家多半最后都难被丈夫善待。
  “可是未曾想,有一回陪着殿下进宫参加中秋宴,殿下一点面子都不顾地留下娘娘一个人应付场面,我家娘娘打发过那些大人夫人们后实在气不过,便要去寻殿下理论,可谁曾想……竟在御花园撞见……撞见四殿下与赵婕妤行那苟且之事……”那嬷嬷越说越难过,一时间又一次泪流满面。
  皇帝闻言皱眉:“不可能,若他二人当真敢如此放肆,朕的后宫,朕怎么会毫无所觉!”
  祝临听定安帝话里意思,竟是隐隐觉得他是已经确定了四皇子与赵婕妤有奸情一般。
  那嬷嬷一时也想不明白,便没答定安帝的话,只仍是哭诉道:“娘娘看到了他们俩,殿下自然也看到了娘娘,一时间自然是气急了,当即便以娘娘身体不适为由强行将娘娘送回了皇子府,此后也用这个借口将娘娘软禁了起来,娘娘每天被逼着喝些穿肠烂肚的歹毒东西,又给殿下弄得口不能言,没多久便去了……”
  皇帝听完,一时间沉默了下来,下头的祝临薛斐以及萧崎便也不敢贸然开口。许久,皇帝才冷不丁道:“这些事你又如何知晓?”
  “臣妇旧时是娘娘的乳母,娘娘最是信任臣妇,这些都是娘娘告诉臣妇的。娘娘说,若有一日她遭了不测,便要臣妇替她洗刷冤屈。”那老嬷嬷一边抽噎一边答话,倒是当真形容凄惨,看起来的确是与主子情分挺深的了。
  皇帝便有些为难地叹了口气,抬眸间瞥见萧崎,便道:“老五,你觉得呢?”
  “这……”萧崎一时间有些莫名,不知道皇帝为何要问他,但想着自己要争皇位便不能不在皇帝面前好好表现,于是斟酌了片刻,道,“儿臣很是震惊,实在是难以相信,四哥会是这样的人。”
  皇帝于是皱了皱眉,抬眸望向另一边:“薛卿以为呢?”
  “单凭这位嬷嬷的一面之词,臣也难以做出决断。”薛斐心里明白,按照定安帝的性子,定然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儿子不好的,于是只好随意将这问题推开来。同时他也在心里暗暗皱眉,这五皇子想将哥哥解决掉,也做得太明显太急切了。
  急躁,常误人大事。
  皇帝于是瞟了一眼祝临,大抵是猜得到祝临也只会说难下定论这种话,竟是并没有开口去问,便淡淡收回了目光,又叹一声,冲那老嬷嬷道:“你说没有四皇子害死皇子妃的证据,那四皇子与赵婕妤通|奸的证据呢?你若什么都没有,朕该如何相信你的话?”
  “这……”那嬷嬷犹豫片刻,叹息道,“臣妇手中倒是没有,但陛下若想要,只需搜查四殿下的卧房,那儿定然有不少证据。”
  祝临听了这话,倒是觉得荒谬起来,心道没有证据还要去搜人家卧房,实在是不合规矩。
  皇帝兴许也是想到了这一层,便犹豫起来,沉吟许久,正要开口时,门外头的公公忽然出声打破了屋内沉寂。
  接着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进门,十分熟练地向着皇帝跪了下来:“陛下,四殿下提前进京了,一切都按照陛下的安排,殿下现在应该正在往皇宫来。”
  祝临薛斐都是一愣,交换过眼神,彼此都不轻松。
  这御书房里正讨论着四皇子和赵婕妤的事儿呢,四皇子便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到了京城,当真是个不会挑时候的,或者说,当真是个不怕死的。
  皇帝闻言冷哼一声,一时神情极是危险:“那……兴许朕也是时候去看看被朕冷落了许久的赵婕妤了。”
  祝临与薛斐得了皇帝的眼神,极是自觉地起身跟上了他的脚步,萧崎则比他们二人还要自觉,忙不迭上了前,紧跟在皇帝背后。那公公则听皇帝的吩咐看住屋里的老嬷嬷,便十分娴熟地站到了窗户边儿上。
  几人推开御书房的门,屋外竟不知何时又起了狂风骤雨,吹得御书房外那株不知道有多少年头了的桃花树树枝东倒西歪,像个寒夜里的孩子因为冷和恐惧而抖如筛糠。
  雨声噼里啪啦,从高墙砖瓦一路延绵,连城楼都不能幸免。
  因为已经入了夜,除却花街柳巷外的街道全数安静得很,马蹄踏过积水的声音便在空旷的街道上显得极其明显。
  萧嵃握着缰绳,心打鼓似地跳,这鼓点一面敲在他脑袋里让他连思考都费力气,一面随着马蹄声敲在地面上。
  像是鬼差敲的阴钟声,催人赴死。
  一路到了皇宫外便不得再骑马,只是奇怪宫门口的侍卫今日也没拦他,他便极是顺溜地进了宫。
  他自幼跟着前朝的一位武状元习武,也肯在这事上下苦功,功夫自然是数一数二的,况且他在皇宫长大,对宫里的巡逻安排再熟悉不过,很快便避开众人耳目到了目的地。
  虽说那迎接的人告诉他,皇帝今日要赐死赵媛,却未曾想到了现在,这宫殿还是如此富丽堂皇,灯火通明。
  他按捺住此时已经狂乱的心跳,缓缓上前推开殿门。
  霎时间,无数锋利的剑尖从各面对准了他。
  萧嵃心下一惊,便要后退,未曾想只是一瞬,后面也围满了持剑持刀的大内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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